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不缺钱的我被神豪系统找上门来了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下那个团队副本吗?”严知章问,“你莽得不看机制,死得最快。”

  李鸣夏:“……”

  “每次都是我拉你。”严知章笑,“后来你就只跟着我跑,我让你打哪儿你就打哪儿,乖得不得了。”

  李鸣夏耳根发热的辩解:“……那是因为那样能速通。”

  “是是是,速通。”严知章从善如流,语气里的笑意却更浓了,“不过后来你装备和技术都上来了后也变得厉害了,记得有一次野外帮战,你能跟对面一个队打的有来有回的等到我带人过来支援。”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李鸣夏自己都快忘了,没想到严知章还记得。

  “师弟,我也紧张。”严知章在回忆完过去后,突如其来的来了这么一句话引得李鸣夏偏头看向了他。

  谁料却撞上了迎上来的柔软唇肉。

  严知章这次没让他将主权夺走的唇覆唇,舌相依,呼吸缠绵。

  温热的躯体再次紧拥碰撞出流光火花。

  泄一室清辉异香。

  第80章 但他爱他

  第二天是个晴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李鸣夏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他心里猛然一沉,操着满脑子的黑暗想法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

  却在客厅骤然止步。

  只见严知章正在开放式厨房里用那个几乎全新的小锅煮着什么,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米香。

  “醒了?”严知章回头看他,身上还是那套家居服,头发有些乱,但精神很好,“我下楼买了点米煮了白粥,你冰箱里除了水和饮料,什么都没有。”

  这一瞬间,李鸣夏感觉到自己的慌乱“啪”地一声落了地,化成了锅里翻滚的米粒,空气里温润的香气。

  他有些怔忪。

  这是他的住处第一次有了和别人一起的早餐和烟火气。

  “洗漱一下,很快就好。”严知章说。

  白粥,水煮蛋,就是他们两个人的早餐。

  “今天有什么安排?”严知章问。

  “游艇。”李鸣夏将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说道。

  毕竟他是用游艇将人喊过来的。

  严知章抬眼看他,没有立刻接话。

  晨光里,他的目光温和。

  李鸣夏在他的注视下顿了顿,移开视线。

  “你说。”他最终还是把决定权交了出去。

  严知章想了想,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和认真:“游艇下次吧,我记得你提过,在郊区那个马场有会员?好像还养了匹马?”

  李鸣夏点点头。

  “我想去看看,”严知章眼睛微亮,“看看你骑马的样子。”

  这个要求让李鸣夏微微一怔。

  他想起严知章曾在微信里说过好几次想看他骑马,但他每次都用别的话带过,没给过准信。

  此刻在这样一个平静的早晨,被这样平和而期待地看着。

  他忽然不想再回避。

  “好。”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于是一个多小时后。

  两个人就到了位于鹏城近郊的高级马术俱乐部。

  工作人员恭敬地引他们去马厩。

  他那匹叫黑风的马被单独安置在一个宽敞干净的隔间里。

  它看见李鸣夏立刻打了个响鼻,凑过来神态亲昵的用头蹭他。

  “很漂亮。”严知章站在围栏外,看着那匹皮毛黑亮如缎的高大黑马,由衷的赞叹道。

  李鸣夏的唇翘了翘。

  然后深思熟虑地去换了专业的骑手服:白色的修身马术衬衫、深色马裤、长靴,戴上了头盔和手套。

  当他牵着黑风从马厩走出来,步入阳光下宽阔的草场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

  平日里的疏离和生涩从那张脸上褪去,披露而出的是野性且蓬勃的生气与自信。

  他翻身上马的动作流畅利落。

  黑色的骏马,白色的骑手,在绿茵场上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严知章站在场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身影。

  李鸣夏一夹马腹,黑风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起初是慢跑,熟悉场地,调整状态,但很快便开始了跨越障碍的训练。

  只见他控缰稳健,背脊微弓,似是与身下的马匹仿佛融为了一体且目光锐利地直视前方。

  每一次起跳、腾空、落地,都充满了力量与韵律的美感。

  风吹动他额前未被头盔完全压住的碎发,阳光在他年轻的脸庞和锋利的眉眼上跳跃。

  鲜衣怒马少年郎。

  严知章脑海里蓦地跳出这句话。

  眼前的李鸣夏如此耀眼鲜活的与在他怀中惶恐不安的模样截然不同,却同样真实。

  恍惚间,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中《江湖行》游戏里的那一幕重叠了

  同样的黑色骏马,同样的利落劲装,同样带着一往无前锐不可当的气势从远处疾驰而来。

  是游戏里踏雪而来,枪挑敌寇,一声“师兄”定乾坤。

  是现实里御风而行,跨越障碍,阳光下闪耀着蓬勃的青春与力量。

  时间与空间仿佛在这一刻交错。

  严知章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他心动的契机是什么呢?

  是初遇时那声生涩的“师兄”?

  还是在日渐相处中,听到那声音里饱含着不同情绪的“师兄”?

  亦或是那天在游戏里的昆仑山下,被对手守尸时,这人打马而来,耳麦里那声怯生生怕他不高兴的“师兄”?

  他的师弟用那把好听的声音,诉说着不同的语境。

  而他因为所学专业,对声音格外敏感,敏感到他早就察觉到了那份雏鸟般的依赖。

  此刻在真实的阳光下,草场边。

  他看着那个在马背上神情肆意飞扬的青年,再次察觉到了自己的第二次心动。

  他想,不论何时何地,他都会为这小子心动。

  不是因为他多有钱,

  而是因为他是李鸣夏。

  是游戏里笨拙跟随的他,是现实里用礼物堆砌诚意的他,是会为一句歌词醋意翻涌的他,也是在怀中不安瑟缩的他

  更是此刻,在阳光下耀眼夺目到生机勃勃的他。

  所有的笨拙、偏执、惶恐与闪耀构成了这个不完美却无比真实的李鸣夏。

  而严知章爱的,正是这份不完美之下的真实。

  李鸣夏完成了几个回合的障碍训练,放缓速度,骑着马朝场边走来。

  他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脸颊因为运动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神明亮。

  看向严知章时,那惯常的冷硬消散了许多,露出一点询问和隐隐的期待。

  “师兄。”他勒住马,喊了一声。

  阳光下,青年骑在骏马上,微微俯身看过来。

  这个画面与记忆中游戏里的那一幕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严知章仰头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是从心底漾开的。

  “很帅。”他由衷地说。

  李鸣夏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但微微扬起的嘴角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翻身下马,动作依旧利落。

  “要试试吗?”他问,指的是骑马。

  严知章摇头:“看着你就好。”

  他走上前,用指尖轻轻拂去李鸣夏额角的一滴汗珠。

  “累了就休息会儿,下午,我们去挑礼物?”

  “嗯。”李鸣夏应着,感受着额角那温热的触感,心跳似乎又快了几分。

  严知章看着他被汗水微微濡湿的鬓角,看着他阳光下清亮有神的眼睛,心里那个念头越发清晰。

  是的,他的师弟不完美。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