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假少爷一身反骨,京圈疯批全跪了

  还是头一回见到长这么帅、这么有气场的人。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和他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看什么看?”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茶回头一看,时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眼珠子都快粘人家身上了。”时宴顺着江茶刚才看的方向望了一眼,冷哼一声。

  “就你这私生子地位,给纪淮延提鞋都不够格,没看人家都懒得看你一眼吗?”

  纪淮延?

  江茶想起来,新闻里好像提过这个名字。

  纪家太子爷,年纪轻轻就掌了权,手段狠辣,商业天赋绝佳,硬生生让纪家在原本和时家各占半壁江山的京城里,又往上拔了一大截。

  原来那么牛逼的男人就住隔壁。

  时宴还在那儿继续叨叨:“淮延眼高于顶,你少在那儿痴心妄想,以为多看两眼就能攀上高枝”

  “哥。”江茶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时宴顿了一下:“干嘛?”

  “你属什么的?”江茶问。

  时宴愣了愣,下意识回答:“属虎的,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属苍蝇的呢。”江茶笑了一声,“整天嗡嗡嗡的不觉得烦人吗?”

  说完,他翻了个白眼,转身推开别墅门走了进去。

  时宴站在原地,好半天没回过神。

  等他反应过来江茶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时,江茶早就没影了。

  时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石墩,低声骂了句脏话。

  江茶回到房间,先去洗了个澡。

  热水冲掉一身疲惫,他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身上只松松垮垮裹了件浴袍,带子系得随意,领口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胸膛。

  他心情不错,哼着不成调的歌,走到床边拿起平板,打算找部电影打发一下时间。

  刚点开视频软件,门口突然传来砸门声。

  砰砰砰

  声音又急又重,一听就知道来者不善。

  江茶皱了皱眉,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时宴站在门外,脸色很难看,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他刚要开口,视线落在江茶身上时突然顿住了。

  浴袍带子松松系在腰间,领口敞得有点大,能看见大片雪白的锁骨,再往下是若隐若现的胸膛。

  浴袍下摆只到膝盖上方,两条腿又细又直,白得晃眼。

  时宴顿时感到口干舌燥。

  他原本是憋了一肚子火过来找茬的,可这会儿那些话全卡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江茶身上扫过,从锁骨落到那截被浴袍带子松松束着的腰,细得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

  江茶等了几秒,没听见时宴说话,不耐烦地开口:“这么晚了,你有事?”

  时宴猛地回过神,视线仓促地上移,对上江茶的脸。

  江茶刚洗完澡,皮肤在灯光下透出一点湿润的光泽。

  他眼角那颗小痣被水汽浸润过,颜色显得更深了些,随着他眨眼的动作轻轻颤了一下。

  时宴盯着那颗痣,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时榆以前有这颗痣吗?

  他记不清了。

  他好像从来没认真看过时榆的脸,就算看了也从来不会注意这种细节。

  可此时此刻,这颗痣就这么明晃晃地挂在江茶眼角,像一滴要落未落的泪,又像某种隐秘的标记,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性感。

  时宴的呼吸滞了一瞬,莫名其妙地想,会不会那截细腰上也有颗这样的痣,如果动起来的时候……

  “你到底有事没事?”江茶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时宴的思绪。

  时宴瞬间惊醒,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想什么,他脸上瞬间涨红,张口结舌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江茶简直莫名其妙:“这是我的房间,我刚洗完澡,不穿这样穿哪样?难道穿西装吗?”

  他上下打量了时宴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有病”。

  时宴被那眼神刺了一下,心跳却更快了,视线胡乱飘着,最后又落回那颗泪痣上。

  江茶被他看烦了,也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伸手“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门板差点拍到时宴的鼻子。

  时宴站在门外,盯着紧闭的房门,好半天没动。

  刚才那些画面还在他脑子里打转,敞开的浴袍领口,水珠顺着小腿滑落的痕迹,还有那颗晃眼的泪痣。

  时宴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鼻孔里涌出来。

  他下意识伸手一摸,摸了一手血。

  时宴:……

  他低低骂了句脏话,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纸巾堵住鼻子,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门内。

  江茶关上门后,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刚才其实有点紧张。

  时宴那眼神太奇怪了,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耳朵脖子全红了,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江茶一开始以为时宴是来找茬的,可看那反应又不太像,他走到穿衣镜前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镜子里的青年头发半湿,浴袍松垮,脸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等等。

  江茶突然凑近镜子,盯着自己的眼角。

  那颗泪痣清清楚楚地长在那里。

  江茶的心猛地一沉,他洗完澡之后没有重新涂遮瑕膏。

  所以刚才时宴盯着他看那么久,是在看这颗痣?!

  第7章 他一定是疯了

  完蛋了,时宴是不是在怀疑什么?

  江茶刚洗完澡的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

  他之前太放松了,以为只要长得像就万事大吉,可细节往往才是最致命的破绽。

  时榆有没有这颗泪痣,时宴作为哥哥就算再不关心,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也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如果时宴起了疑心……

  江茶在房间里来回焦急地转了几圈,脑子里飞快想着对策。

  就说这颗痣是最近才长的?不行,太牵强。

  说是刚点的?更离谱。

  江茶脚步停住。

  或许……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如果时宴问起,他就一口咬定他从来都没有什么泪痣,大概是时宴眼花了。

  时宴回到自己房间,鼻子里的血好不容易止住了。

  他把染血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

  时宴闭上眼,用力甩了甩头,想把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可越是想忘记,就越是清晰。

  那颗泪痣,那截腰,还有浴袍下若隐若现的雪白皮肤。

  时宴烦躁地扯开领口,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却还是时榆的样子。

  那天晚上时宴翻来覆去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梦中,那些画面变本加厉地涌了上来。

  浴袍的带子松开了,布料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那截腰被他握在手里,细腻温热的触感无比真实,上面果然有一颗小小的红痣,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时宴倏地从床上惊醒,坐起身,额头后背全是冷汗。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他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狠狠捶了一下床垫,起身冲进了浴室。

  冷水从头顶浇下,时宴闭着眼,用力抹了把脸。

  疯了。

  他一定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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