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病美人在修罗场里端水

第86章

  费凌想了下:‘可能他朋友圈的人都不会传出去?’

  【也许是他发出来给朋友们看的~~你也是其中之一~】

  费凌点了个赞。

  他想到自己很久没发朋友圈了,看到这里也发了一条状态。

  [旅行。]

  附图是之前拍的沙滩螃蟹。

  他切出去回了老师的信息,不多久底下就冒出一大串评论。

  [好可爱的螃蟹啊,被你施了魔法吗!]

  [这是在哪儿?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好看的沙滩?是因为有你而蓬荜生辉~(爱心)]

  [你拍什么都很好看啊宝宝(爱心)]段英。

  [我也是螃蟹啊,让我哼哧哼哧搓个爱心沙球给你吧凌宝贝!(抓狂)]??这人是谁

  [6。你竟然去海边不叫我,我冲浪超强的,气死。]这条是蒋之野发的。

  柳良辞回复:[捉点给你玩?]

  吸引费凌注意的,是乘淮的评论。

  [为什么不发我那张照片……]

  沙滩那张入镜照吗?

  费凌说:[拍到你的都已经删了。]

  乘淮给他发了消息。

  [我发给你?助理拍的,同一天的沙滩照。]

  费凌本想拒绝,他要乘淮的照片有什么用……

  好像是有用。

  他想了想,问:“有没有近期的,更清晰的全身照?”

  乘淮原本显示的“正在输入中...”立刻停了。

  费凌又补充:“我是画画的,没有别的意思,你的身体很优越。”

  一分钟后。

  乘淮:[懂了。]

  Ling:[嗯。]

  乘淮:[你不如直接来看我真人,我这两天有个活动得去帝大。]

  Ling:[这种活动,明星都离台下很远。]

  乘淮:[我知道,让助理带你到后台就方便些。这阵子还有一个杂志拍摄,你有空的话也可以来。]

  费凌:!

  他疑惑:[如果我过去,不会影响你工作吗?

  ]

  乘淮:[怎么会?]

  乘淮:[你发个手机号给我?到时候我联系你。]

  费凌:[好。]

  很快手机上就浮现了一串陌生号码,乘淮打来的。

  如果只是为了留号,打过来几秒就可以挂断了,但铃声一直响。

  费凌接了。

  耳麦里流入呼呼的风声。

  乘淮对他说:“我在楼顶。”

  雨已经停了,风很大。

  “下次带你来这里好不好。”乘淮在风声里说,“我总觉得你会喜欢……对吧,艺术家。”

  费凌回答:“我不一定喜欢。”

  乘淮顿时笑起来:“没事……反正我们很快就见面了。”

  【他这个人好像有点怪脾气的嗷,我刚刚查了他的新闻,差不多都是这种评价。】

  ‘无所谓了。’

  费凌只是想借一下他的身体燃烧灵感,对他本人并不是很有兴趣。

  【乘淮的身价很高诶……宿主借他一天可能燃烧的不是灵感,而是所有钞票~】

  ‘也可以。’

  【!搞艺术都这么烧钱吗?】

  翌日,费凌和柳良辞去了北边的一处景点,一座古寺,香火络绎不绝,据说求签很灵。

  柳良辞去求了签,因为得了一个上上签,他像是了了一桩心事般。

  “你求了什么?”

  费凌问他。

  “关于你的。”柳良辞说,“问了身体情况。”

  “为什么问我?”

  “……没什么,就是担心你。来都来了,你不去求签?”

  柳良辞起身问。

  “不了。”

  费凌瞥了眼签牌。

  他不信神,认为万事命运皆是人为。

  所以,他不会成为书上所写的金丝雀。

  “打算什么时候回首都?”柳良辞翻了翻这几天的航班,“周一你得去老师那里,校展的设计还没结束,你再玩下去估计学院的老师们都得杀过来了。”

  费凌早把学校抛之脑后了,只得说:“好吧,今天晚上回去。”

  两人订了同一个航班,计划晚上出发。

  柳良辞把费凌送回酒店,自己则继续到附近摄影。

  费凌独自在酒店房间待着。

  他打开列表,选中傅司醒的对话框。

  最新的聊天记录是半小时前,傅司醒主动向他汇报坐标地点,说是去了一趟古城。

  费凌问他:[在哪]

  连标点符号都没有的问话。

  傅司醒秒回。

  [酒店楼下。]

  Ling:[你在楼下干什么]

  傅司醒:[刚回来。]

  Ling:[下雨了吗]

  傅司醒:[嗯。]

  Ling:[出去玩了?我同意了吗?你不如在楼下站着,清醒一下。]

  傅司醒:[好。]

  Ling:[我在窗户往下看,要是看不到你罚站,你就完了。]

  傅司醒:[嗯。]

  费凌往下一看。

  ……傅司醒还真的在雨里。

  这么听话吗。

  楼层太高,费凌看一眼就晕,往后退了些。

  此时外面全是细密的雨水,淅淅沥沥,伴着雷声。

  傅司醒在门口,眺望楼上,这个角度看不清十三层。

  手机没有收到新的信息了。

  这时,腹部被什么东西忽地抵住了。

  一低头就能看见,熟悉的、尖头的长柄黑伞抵着他。

  “给你。”

  冷冰冰的声音也很耳熟。

  傅司醒没有先抬手拿了伞,而是抬头看向雨中人。

  一把不知道谁的透明单人伞,伞沿玻璃似的雨珠断了线地淌下来。

  伞下,费凌宛如隔着冰幕与他见面,微微撩起眼皮,看了腕表,又说:“走了。”

  费凌觉得,傅司醒就像被零食勾引的犬类。

  被雨弄得湿淋淋的,紧盯着他的举动、神情……在他转身之前就跟上他了。

  很主动地接过他的雨伞,收好,询问今晚的安排。

  “我晚上回首都,你也回去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