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渝白快速浏览了一下,“这部分其实不难。你看,组织的结构分为......”
他开始讲解,声音压低但清晰。周羽牧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
“我懂了!”二十分钟后,他眼睛亮了,“谢谢学长!”
“嗯。”桑渝白应了一声,拿出自己的书本,开始学习。
两人安静地各自忙碌。但这次,周羽牧没有总是偷看桑渝白,而是真的专注在学习上因为他知道,桑渝白就在对面,不会离开。
这种安心的感觉,让他能够静下心来。
下午五点,图书馆的闭馆音乐响起。
两人同时合上书本,开始收拾东西。
“学长,”周羽牧小声说,“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桑渝白反问。
“我想......”周羽牧想了想,“我想吃学长做的。”
桑渝白愣了一下。“我不会做饭。”
“那我做给学长吃?”周羽牧试探地问,“我宿舍有小厨房,虽然简陋,但能做简单的菜。”
这个邀请太突然,桑渝白犹豫了。
去周羽牧的宿舍?和他单独吃饭?用他宿舍的厨房?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舒适区。
但看着周羽牧期待的眼神,他发现自己不想拒绝。
“你宿舍......”他顿了顿,“干净吗?”
周羽牧的眼睛立刻亮了。“干净!我每天都会打扫!”
“那......”桑渝白深吸一口气,“好吧。”
“真的?!”周羽牧惊喜地问。
“嗯。”桑渝白点头,“但我要先回去换衣服。”
“好!”周羽牧笑,“那我陪学长回去,然后一起去我宿舍?”
“可以。”
两人走出图书馆,往桑渝白的宿舍走去。
路上,周羽牧很自然地走在桑渝白身边,两人的手臂不时碰到。
到宿舍楼下时,桑渝白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下来。”
“好!”周羽牧点头。
桑渝白上楼,快速换了身休闲的衣服还是昨天那套深灰色的运动装。然后他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进口袋。
下楼时,周羽牧还站在原处等他。
“学长!”看到桑渝白,他立刻笑起来。
“走吧。”桑渝白说。
两人往体育系的宿舍楼走去。路上,周羽牧的话很多介绍自己的室友,说宿舍楼的历史,甚至提到楼下那只总来讨食的流浪猫。
桑渝白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句。
到周羽牧的宿舍时,桑渝白稍微有些紧张。
但他推开门后,发现确实很干净虽然不是他那种近乎强迫症的整洁,但物品摆放有序,地面干净,空气中也没有异味。
“学长请进。”周羽牧说,有点紧张,“拖鞋在这里,新的。”
桑渝白换了拖鞋,走进房间。
房间不大,两张上床下桌,但只有一张有使用的痕迹。书架上的书按科目分类,衣柜门关得很整齐,窗台上还摆着几盆小小的绿植。
“很干净。”桑渝白说。
周羽牧松了口气,“谢谢学长!学长坐,我去做饭。”
“需要帮忙吗?”桑渝白问。
“不用!”周羽牧立刻说,“学长坐着就好,我很快!”
他打开小冰箱,拿出食材鸡胸肉,西兰花,胡萝卜,鸡蛋。
桑渝白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在小厨房里忙碌。
周羽牧的动作很熟练,切菜,腌制,开火,翻炒。很快,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
“学长有什么忌口吗?”周羽牧问。
“没有。”桑渝白说,“但不要太油腻。”
“我知道!”周羽牧笑,“学长喜欢清淡的。”
二十分钟后,简单的晚餐做好了清炒鸡胸肉,蒜蓉西兰花,胡萝卜炒蛋,还有两碗米饭。
周羽牧把菜端到小桌上,“学长,可以吃了。”
桑渝白走过去,看着桌上的菜。虽然简单,但颜色搭配得很好,看起来很有食欲。
“你经常做饭?”他问。
“嗯。”周羽牧点头,“在家的时候就经常做,来学校后也偶尔做。自己做的干净,也省钱。”
桑渝白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鸡胸肉。
味道很好清淡,但很入味,鸡肉很嫩。
“好吃。”他说。
周羽牧的眼睛立刻亮了,“真的?”
“嗯。”桑渝白点头,“很好吃。”
“那就好!”周羽牧笑,“学长多吃点!”
两人安静地吃饭。和食堂不同,这里更私密,更安静,也更......亲密。
“学长,”吃到一半,周羽牧小声说,“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
“学长为什么会答应来我宿舍?”周羽牧问,“我知道学长有洁癖,也不喜欢去陌生人的地方。”
桑渝白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是陌生人。”他最终说。
简单五个字,但周羽牧的眼睛慢慢红了。
“学长......”他的声音有点哑。
“吃饭。”桑渝白说。
“嗯!”周羽牧重重点头,低头吃饭,但眼角还带着笑意。
吃完饭,周羽牧去洗碗。桑渝白想帮忙,但被坚决拒绝了。
“学长坐着就好!”周羽牧说,“我很快洗好。”
桑渝白坐在椅子上,环视房间。
书桌上,他看到了一张照片是后山的合影,和他手机里那张一样。
周羽牧把它打印出来了,装在相框里,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
桑渝白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洗完碗,周羽牧擦干手,在桑渝白对面坐下。
“学长,”他小声说,“今天我很开心。”
“嗯。”桑渝白应了一声,然后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盒子。
“这个给你。”
周羽牧愣了一下,“这是......”
“打开看看。”
周羽牧接过,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对银色的手环,很细,很简约,内侧刻着相同的字母:ZYB & ZYM
“学长......”周羽牧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惊讶,也有感动。
“红色的那个,洗澡不方便。”桑渝白说,耳朵有点红,“这个防水的,可以一直戴着。”
周羽牧看着那对手环,眼眶慢慢湿润了。
“学长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桑渝白说,“网上订的,今天早上到的。”
“学长......”周羽牧的声音有点哽咽,“谢谢。”
“不用谢。”桑渝白说,拿起其中一个手环,“伸手。”
周羽牧伸出手。
桑渝白把手环戴在他手腕上,动作很轻,很仔细。
银色的细环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和周羽牧小麦色的皮肤很配。
“好看吗?”周羽牧问。
“嗯。”桑渝白点头。
周羽牧拿起另一个手环,“我给学长戴?”
桑渝白伸出手。
周羽牧小心地为他戴上手环,动作同样轻柔。
银色的手环戴在桑渝白白皙的手腕上,和红色的那个并排,有种奇特的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