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这样,别人看到就知道,你靳一濯是有老公的人。”
靳一濯被韩陆撩得有些意乱情迷,脖子上疼,身上痒,压根都听不清韩陆在说些什么,只能胡乱的应着。
韩陆继续他的动作,手一拉被子,将靳一濯包裹得严严实实,自己慢慢缩进被子里。(审核同志,缩进被子里可能是冷。
“韩陆”靳一濯抓着韩陆的头发,脚尖都绷直了。
“我在。”韩陆模糊地应着。
两人最近太久都没有亲热,很快,靳一濯就败下阵来。
可是韩陆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趁着他手上的东西,继续温柔。
“韩陆!”靳一濯的声音中夹杂着痛苦。
“放轻松,乖一点。”韩陆手不停,但人已经从被子里钻出来,捞过靳一濯就开始亲吻。
靳一濯渐渐放松,韩陆也做好了准备,在进去的那一瞬间,靳一濯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韩陆,你,丫的”靳一濯第一次开口骂人。
第68章 又一男生出事。
韩陆几乎一夜都没有睡, 一方面是激动的,另外一方面怕靳一濯不舒服,所以时不时地会摸一摸他脑袋。
韩陆以为自己准备好了, 可关键的时候才意识到竟然没有套。
虽然在结束后他仔细帮靳一濯进行了清理, 只不过依然还是很担心。
担心靳一濯的身体。
担心这一切可能只是个梦。
所以他不敢睡,生怕梦醒了一切都是假的。
可假的又能怎样, 这件事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但韩陆就是不敢。
还好, 靳一濯一夜睡得都非常安稳。偶尔翻身的时候能感觉到不舒服, 但他并没有醒,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多。
所以,当高瑞和张恒到店里的时候发现韩陆竟然没有来, 这让两人非常惊讶。毕竟,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高瑞给韩陆打了一个电话,但是响了好久, 寒露都没有接, 正当他就要放弃的时候韩陆的电话才接通。
“什么事?”韩陆小声地问。
“小师父, 你今天怎么没有来店里呀?我们俩干什么呀?”
韩陆关上了厨房的门:“该干嘛就干嘛,不能去问你们大师父吗?”
张恒接过话头:“大师父也没来, 他跟我们讲,今天要陪着大师母去买东西。”
韩陆:“那我还要照顾你们的小师公呢。”韩陆没好气地说。
可终究还是不放心,又继续说道:“把设备先检查好, 昨天有辆车需要换轮胎,先把轮胎换了, 然后清点一下库存, 我等会儿就去。”
高瑞挂了电话跟张恒彼此看了一眼,哭丧着脸说:“合着可怜没人爱的就剩我俩了, 呜呜呜。”两人夸张地抱在一起,还抹了下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画面回到韩陆这里,他开始给靳一濯做饭。
两人目前的生活虽然平淡,但也是彼此都向往着的。当然,如果早点能把韩成的罪证找到,那就更好了。
韩陆想着,也不知道为什么眼皮突然跳了一下,还是有眼。
他按了按,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似乎都是这么说的。
能靠谱吗?韩陆想。
他按了按眼皮,把燃气灶打开。可不知道怎么了,之前挺正常的火苗,忽然一下冒得很高,哪怕是上面有平底锅,都有些没压住。
韩陆的手就放在旁边,被火燎了一下。
他慌忙收回手,食指已经红了一大片,还起了一个小泡。
不过好在不是很严重,韩陆把手放在水龙头下冲了冲。冰凉的感觉传来,让韩陆打了个寒战。
还真是有点冷。
不过,这个也太准了吧。眼皮刚跳手就受伤了,要不要这么邪门。
韩陆又到厨房里涂了点牙膏到水泡处,听说这是处理烫伤比较好的一个土方法。
现在他准备继续做饭的时候,手机又再次响起。
韩陆看都没看,就接了电话,他还以为是高瑞和张恒他们,直接对着手机里说:“又怎么啦?东西都清点好了没有?我说了,马上去!”
“韩陆,快,快来医院!”电话里竟然是大伯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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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门口,一家人都等在这里,韩爷爷廉奶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低着头,一言也不发,韩陆则是站在门口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术中”的三个字。
韩一琳因为在上学还没有敢把事情告诉她,徐萍则是在门口走来走去,眼泪止不住地流。
韩国良跟徐萍逛街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了,毫无预兆地感觉到头疼,非常疼的那种。徐萍就马上带她来医院,可是在来医院的路上,他就倒下了。
韩陆走的时候太着急,没有把靳一濯叫起来,只是在来到医院后给靳一濯发了消息,还给靳一濯点了外卖。
一边是家人,一边是爱人,他不会丢下任意一个。
红灯亮在韩陆的眼里异常刺眼,眼前的场景让他无法控制地想起爸妈出事的那一天。也是这样,他也是这样站在门口,死死地盯着,生怕自己错过了任何一个变化。
可是,他最终等来的是医生无力的话,就像电视里演的一样:“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爸妈的死亡证明是当时的韩陆自己一个人独立去弄的,那个时候,他第一次知道太平间的样子,也是第一次知道,人死了,会被注销身份。
他还记得,当时派出所的阿姨看他太难受,把爸妈身份证剪下一角之后,专门送给他作为最后的纪念。
现如今那两张缺角的身份证还躺在韩陆的抽屉里,所以这样的场景韩陆实在是不愿意再面对。
手术还在进行中,靳一濯却忽然来了。
他跑得着急,虽然身体上还不是很舒服,但他不想韩陆身边没有自己陪着。
“你怎么来了?”韩陆看到靳一濯的时候非常震惊。
靳一濯虚虚抱了一下韩陆,就走向一边。他先是蹲在了爷爷奶奶的面前,安慰了他们一阵,然后又走到徐萍的旁边。
“大伯母,没事的,大伯一定会吉人天相的。”
徐萍差点哭出声来,对着靳一濯点点头:“是的,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靳一濯抱了抱徐萍,又带着他走到旁边坐下,说是自己跟韩陆会守在门口。
爷爷奶奶,大伯母,你们要先保重自己的身体才对,要不然大伯出来的时候,谁有精力照顾他呢?韩陆也是,也不好好地照顾你们。靳一濯故意这样说,这样的话,他们至少会稍微好一些,
徐萍本来是想一直守在门口的,听见靳一濯这样说,便安稳地坐在了椅子上,但是眼睛也没有离开过手术室的门。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那一盏灯终于灭了,韩陆着急地迎了上去,徐萍也是,靳一濯则是在最后扶着爷爷奶奶。
“不着急爷爷奶奶,慢一些。”
门缓缓开了,手术床被推了出来,上面挂着的盐水瓶告诉他们韩国良至少还活着。
“还好送来得及时,是小中风,目前为止的话可能一侧的身体不太能够动得了,所以后期的照顾非常重要。像这种情况的话,如果家属照顾得细心,大部分的情况还是可以恢复的。”
医生叫带着寒露的心里的寒露心里的这块石头才终于落下来,它真的不愿意再面对,像自己爸妈那时候的情景,他跟医生道了谢之后,跟着护士和徐萍推着车。
靳一濯带着爷爷奶奶依然走在后面。
“爷爷奶奶,你们刚才都听见了吧,医生说大伯没什么事,所以你们一定要先照顾好自己。”
廉士侠擦了擦眼角的泪,点点头。
韩昌盛叹了一口气,也算是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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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良很快醒了过来,他醒的时候进一桌,已经把爷爷奶奶送回去了,徐平正在打水,身边只有寒露一个人。
韩陆趴在床边太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韩国良想动一动叫一叫喊落,却发现自己的手怎么都抬不起来,刚想张嘴说话,却发现自己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韩国良用力地想抬起右手,徒劳无功。他又张了张嘴,谁知话还没说出来呢,口水就顺着嘴角流了下来。韩国良愣了,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中风了?
韩陆突然惊醒,发现韩国良正张着嘴想说什么。
“大伯,你醒了大伯!你别着急别着急,医生说你是小中风,目前看上去不是特别好,但其实只是右半边有问题,你的左边还是能够再动一动的。但是毕竟刚醒来,所以不要着急,慢慢来。”
韩陆一边说一边抽出了一张纸帮韩国良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韩国良又张了张嘴巴,发现自己勉强能说出来一个字。
他缓缓地说:“…徐…”
韩露明白韩国良的意思,赶紧解释着:“大伯母去打水了,马上就回来。”
韩国良抬起左胳膊摇了摇:“不…不想…”
韩璐这次不太确定自己能不能猜到韩国良是什么意思,他试探地问:“不想,不想让大伯母看到吗?”
韩国良点点头。
韩陆还没说什么,徐萍这个时候已经进来了。她嘭的一声把水瓶放在了桌子上,还好只是动静大,水瓶并没有什么事。
“不想让我知道,你想让谁知道?不想让我照顾你,你还想让谁来照顾你?”说到后面的时候,徐萍已经染上了哭腔。
“我们俩才刚刚结婚,你不要想甩开我!”徐萍又补了一句。
韩陆背过身去擦了擦眼角,他知道韩国良的意思,以为自己以后就这样了,明显不想耽误徐萍。
他到桌子边给韩国良倒了杯水,又让站在那里安抚生气瞪着韩国良的徐萍坐下来。
“你俩不要给我上演生离死别的戏码啊,这才哪跟哪呢,就是简简单单的中风,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大伯可以好好休息休息。”韩陆做两人之间的调解员。
其实他能明白韩国良的想法,韩国良要强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找到个喜欢的,就是不想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在对方面前露出来。
而对于徐萍来说,他们也注意半路夫妻,谁还能再有心思再去找一个。
越是相爱的人,越是不忍心对方为自己受苦。
韩陆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喝水!”徐萍端起杯子又拿了一个吸管放在韩国良的嘴边:“这两天让你好好休息你偏不听,总是在忙,也不按时吃饭,还真当自己是小年轻呢!”
“我…我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