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白知棋转过头,看向了老板。
他眼眶通红,脸颊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看起来既狼狈又凄美。
嘴角挂着一抹笑。
“老板,你家麻辣烫真特么难吃。”
难吃你还吃得精光?有病!
老板表情难看,在心里嘟囔着,却没说话。
他刚刚看这个Omega吃麻辣烫的时候,就觉得这个Omega不太正常。
正琢磨着要如何让这个Omega付钱走人的时候,街道喧闹了起来。
“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瞬间撕裂了宁静。
……
楚逸和秦川辞回国的时候,第一时间就从徐蟒那里得知的白知棋的事情.
白知棋连杀两人,从风海城杀到帝都.
罗安和秦沅死状极惨,两人身上的刀口加起来,超过了一百,可见白知棋下手的时候有多狠!
楚逸站在阳台上。
他低头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在帝都灰蒙蒙的夜色下,这枚戒指依旧闪着光,像是一道锁链,将他从过往泥泞的回忆里拽了出来。
楚逸目光淡淡,眼神中沾染着几分惆怅。
他让人打听了一下情况,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以及白知棋的遭遇。
最后一次见白知棋是在咖啡厅对峙的时候。
那时候的白知棋,做错事还理直气壮,被自己打成那个死样还能想到偷血。
还以为他有多狡猾,多能算计。
结果才几个月不见,就把自己搞成那种死样子。
“在想什么?”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秦川辞穿着睡袍,走到他身后。
随即自然的从身后环住楚逸的腰,下巴抵在楚逸的肩头。
楚逸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鼻翼间萦绕着雪气。
“没干什么,吹吹风。”
秦川辞挑了挑眉,放在楚逸腰间的手微微收紧,指尖隔着衬衫,摩挲着他的腹肌。
“怎么,听说了白知棋的事,心疼了?”
秦川辞的语气很淡,带着几分调侃。
楚逸撇了撇嘴。
又阴阳怪气。
“得了吧,我就是在想,他当初还不如不跑。”
到底是爱过,见前人落得这种下场,楚逸心情也是有些唏嘘。
当初白知棋要是不跑,落到他手上,他好歹会给一个痛快呢。
秦川辞轻笑一声,他抬起手,手指拨开楚逸额前的碎发。
“要不要去看看他?”
“现在的白知棋在监狱里,发情症状有官方用药控制着,虽然效果一般,但清醒的时间比以前多了,已经可以探监了。”
楚逸闻言,摇了摇头。
他看了一眼秦川辞的笑脸。
他不会问秦川辞,为什么白知棋会知道秦沅在整件事中扮演的角色?
也不会问秦川辞,为什么白知棋一个状态那么差的Omega能绕过秦氏集团保镖的视线摸入精神病院?
他都不会问。
秦川辞本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当然,他也不是。
秦川辞见楚逸看着自己沉默,问道:“怎么了?”
楚逸眯了眯眼,“我在想,还好你不是什么好人,不然我还真不能跟你处。”
秦川辞眼底笑意瞬间漾开,覆盖了内里所有的阴谋与血腥。
他弯着眼睛,将鼻尖探入楚逸的颈窝。
“那真是太好了,楚先生。”
秦川辞的声音在楚逸耳边呢喃,带着一股痒意。
楚逸缩了缩脖子,下一刻,便被秦川辞带入了卧室。
……
监狱会见室里。
白知棋打开门,身上穿着囚服,按照指示坐到位子上,视线透过玻璃看向外面西装革履的男人。
秦川辞坐在他的前面,面带微笑,姿态矜贵得像是来参加一场商业谈判。
白知棋看着他,视线不自觉落在了秦川辞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眼神微动。
感受到白知棋的视线,秦川辞笑了笑,摸了一下戒指。
“我和楚逸要订婚了,就在两个月后。”
白知棋身形一顿,目光冷淡。
“恭喜。”
秦川辞道:“如果你的眼神能和你嘴里说的话对的上,我会更高兴。”
白知棋嗤笑一声。
“当然对的上,恭喜你,目的达成了,解决了秦沅和罗安,又顺便搞定了碍眼的我。”
秦川辞笑容淡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紧接着,他继续开口,“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你有多蠢罢了。”
秦川辞说完之后,便没再说了,他在这里本身就足以证明白知棋的愚蠢。
听着这话,白知棋却笑了,他靠近了些,一手撑着下巴。
“不,秦先生,你在这里只能告诉我你特别在意我。”
“因为楚逸以前特别爱我,我是楚逸第一个爱人,我得到了楚逸最热烈最美好的时候,我拥有了楚逸十年,尽管我坏事做尽,但楚逸这辈子都忘不了我。”
“你跟楚逸呢?认识都不到一年,真正拥有他的时候就更少了,未来这种东西难说的很,你和楚逸的一切都是未知,但我和他的十年是实打实的。”
说完,他惬意的看着秦川辞。
秦川辞坐在外面,脸上笑容依旧,眼神却是晦暗了下来,随即轻声开口。
“你是拥有过很多,但那又如何,你没能把握住,我和楚逸的未来不劳你操心,你知道的,楚逸很长情,多亏有你这样的前车之鉴,我做的越好他越是能感受到。”
“十年?能怎么样呢?你和他的十年,只有糟糕的回忆,而我,会和他有很多个十年,而且每一个十年都会有你做比较。”
第235章 订婚
秦川辞每说一个字,白知棋关节就攥得更白一分。
江峰面无表情的站在一侧。
本以为白知棋会继续说些什么垃圾话。
白知棋却忽地轻笑了一声,他没有反驳秦川辞那些扎心的话。
只是缓缓抬起头,隔着防弹玻璃,目光在秦川辞脸上停留了片刻。
“好好对他吧。”
“不然,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白知棋声音很轻,带了一丝沙哑,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件十分平常的小事。
他垂下眼帘,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秦川辞眸光凝滞了一瞬。
随即,他发出一声嗤笑。
“做鬼?”
秦川辞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动作优雅。
“楚逸要是听到这句话,大概要恶心吐了。”
说完,他转过身,直接离开了这个地方。
白知棋坐在位子上,看着秦川辞离去的背影。
世界安静了下来。
当初那些记录罗安和秦沅对话的资料被放到他眼前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是秦川辞派人干的了。
这个男人找到了他和罗安的位置,却没有动手。
只是派人放下了这些资料,看似没做什么,实际上是在他面前摆下了一道选择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