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这章发红包。
第23章 病态地想要把可怜的段怀景独占
家里有人?
众人面面相觑,实在把这个词和谢允联系不到一起,要知道对方已对外一直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好像一台无欲无求的卷王机器。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场的这些人没有一个见过他对内的样子,再加上谢允的身份地位,谁也不敢质疑这句话的真假。
谢允走了之后,这个话题他们讨论了很久。
谢铭心里也是很好奇,他抓心挠肝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并且那人还在家等着,一看就不是刚刚产生感情的节奏。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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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允这几天把段怀景带到了他家里,他哄骗段怀景说担心他身上的痕迹被别人看到不好,段怀景呆呆的听他的搬到了这个地方。
只有谢允知道,他做这些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掌控欲,他一天见不到段怀景都会疯。他也不想让别的恶狗看到段怀景。
所以他想办法把人骗到家里,只有他能看到。
但明说段怀景肯定不会同意,所以他在对方中药的那天故意把痕迹弄的很显眼,事后一副愧疚的样子,认真道歉。
后面看出来段怀景有想安慰他的意思,他立马趁热打铁提出解决方案,让对方来家里住。
这一通操作下来,段怀景不疑有他。
只是段怀景不知道的是,在他同意的那一刻,谢允眸光微动,迅速遮住眼底疯狂汹涌的不正常的占有欲。
收回思绪,谢允轻车熟路上了二楼,在一个房间门前站定,绅士敲门,让人知道他来了。
房间里没有人回应他,谢允很有耐心又敲了两下,这下才听到屋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像是一个人从床上摔下来。
“段怀景?”
回应他的是一声很压抑的闷哼。
谢允试着往下压了下门把手,他本来想着要是打不开,他就只好拿备用钥匙强制开门了。
但是没想到的是,门竟然开了。
入目的就是房间干净简约的装修,他下意识往床上看,那里果然没有人了,环视一圈没看到段怀景身影。
谢允往房间走去,他的目光定在一处,随手把门关上。
他没有透视眼,也没有看到人,但是就有种直觉,段怀景躲在床那头。
越走越近,床边那侧床单无风自动,像颤颤巍巍的含羞草。
谢允配合他演,在床边故意转了半圈,实际眸光一直放在床边的另一侧。
他能看到瘦小的段怀景双手抱着腿无助蹲在床边,大概听到他要走到这里了,走投无路下意识软下身子想钻到床底。
啧。
真会选地。
谢允单方面结束了这场游戏,大步朝那边走去。
段怀景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他观察过,这个床底只要他平趴下去谢允是看不到他的,所以他要在眼看谢允发现他之前藏起来,不能让别人看到他现在的这幅样子。
才刚趴下,头都伸进床底了,忽然感受到脖颈一凉,随后是自己的腰……腿……这么一路往下的打量让他浑身一颤,有种被阴凉毒蛇缠上的恐惧感。
不能吧?
段怀景心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身体保持不动,头往旁边一看。
一双手工定制的黑色皮鞋就在他身边。
那束让人浑身不适的目光的主人也随之水落石出。
完了。被逮到了。
这是段怀景的第一个念头。
第二个念头就是还没来得及第二个他就被谢允拎小鸡一样捏住后脖颈。
“什么毛病。”目光里的黑皮鞋弯曲,是谢允蹲下来,语气没什么起伏,但听到人耳朵里就是有一种教训的意味,“什么地都往里钻?”
段怀景本来就尴尬,越是不想让谢允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越是闹的尴尬事越多,慢慢把头怎么进去怎么拿出来,红着脸的样子不知道是憋的还是气的。
“大哥......”过了一会儿段怀景磨磨蹭蹭憋出一句。
谢允:“怎么?”
段怀景做足了心里建设,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道:“我好像卡住了。”
空气中有片刻宁静。
被床卡着不想COS路易十六的段怀景又叫了一声,颤颤巍巍的语气里有憋屈、尴尬、无奈以及微不可察的依赖,最后开口的时候成了试图唤醒谢允良知的称呼。
“嗯。”谢允语调上扬,像是在憋笑。
但这话听在段怀景耳朵里就成了在嘲笑他:有本事进去没本事出来。
段怀景在心里的小本子上记下谢允这一条罪行,然后软趴趴的把头侧过一副等待救援的模样。
捏着他后颈的手力度好像大了点,段怀景已经无力去计较这么多了,只求着待会人出来的时候是个体面的。
可他还是想多了。
Alpha的力气比Beta大,再加上谢允平时有健身习惯,轻而易举把床举起来后捏着他的后颈把人拎出来。
短短几分钟,他裤子上难堪的痕迹只要一低头就能被看到。
“看着我。”谢允把段怀景扶好,只要后者有一点目光移动的准备,谢允就伸手钳住他的脸让段怀景只能和他对视。
只是这一次段怀景就不转,倔强盯着虚空中的一处,看得久了眼眶开始发红含泪。
谢允手一顿,微不可察叹了口气,声音有些低,听起来像是在哄人,“怎么哭了。”说着抬手用拇指轻轻擦掉段怀景的眼泪。
段怀景深吸一口气大概想说话,察觉到自己声音有些哽咽又闭上嘴。
谢允耐心等待着,在段怀景看不到的角度里,把刚才擦过眼泪的手指放在鼻尖轻嗅。
Beta是没有信息素的,就算段怀景再中药发情也不会存在信息素,所以谢允闻到的所有香味都是段怀景体香。
好香。
段怀景背对着他在默默哭,谢允闭上眼痴汉般的在心里重复: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宝宝流出的汗都是香的不知道全身是不是都是这个味道想扒掉宝宝衣服全身都舔个遍不行现在不行宝宝会被吓哭的吧可是被吓哭的宝宝更可爱了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他睁开眼,眸光阴鸷,像一条吐着蛇信的毒蛇,鬼使神差的把还残留眼泪的手指擦在自己的唇上。
然后伸出舌头细细舔舐,好似在品尝全世界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好渴。
他眼底阴沉地望向从段怀景眼眶里不断滴落下来,掉在衣服上很快洇湿的晶莹液体,心里感到惋惜。
他咽了口唾沫,心想:都浪费了。
段怀景要是知道他眼里稳重又高冷的谢允每天都这么意.淫他,估计早捂着屁股头也不回跑到南半球了。
但可惜的是他不知道,缓下来情绪的段怀景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哭。”
他也不知道,只是在特别想要的那一刻空虚又复杂的包裹住他,好多想法在他脑子里闪过,把他压得喘不过气。
他难过自己因为一个药就能变成自己都陌生的样子,他不想这样,但被控制的那一瞬又渴望他着唾弃的东西,
他想: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还能不能好了?会不会一辈子就成这样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那种如跗骨之蛆的感受又冲上来,像一条顽强的毒蛇,啃食他的骨髓,边啃边往里注射强劲媚药般,让他浑身酥软使不上一点力气。
身体逐渐受不了,理智也快化为齑粉,他即将沦为只知道信息素的躯壳。
段怀景颤抖着,他把自己蜷缩起来,头埋进臂弯里,打算生生受过这一轮。反正这里是谢允住过的房间,里面有他的气息,这点应该够他撑过这一轮了。
应该吧,希望吧。
耳边传来扑簌扑簌的声音,段怀景抬起一点头,不知道从哪吹来一阵风,他的手臂上一片凉意,脸上是两行未干的泪痕。
我怎么又哭了。
段怀景心里有些烦躁,他很不喜欢自己这样,动不动就哭,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需要信息素吗?”谢允察觉他的不对,轻声问他。
想要想要想要很想要。
“不用了。”段怀景只是刚听到的时候一顿,后面把头偏得更狠,“大哥你先走吧,待会儿我药劲上来你就走不了了。”
段怀景像一只自暴自弃的刺猬,竖起尖刺对向试图向他走近的人,那些人看不到他内里是多么的柔软,是多么渴望。
他也不会正确地说出自己需求,一来是他脸皮薄嘴还死硬。
二来是他在别人走向他的这条心路上撒了很多刺,他不会放宽底线,他只会静静看着那些人对他恶语相向、看着一个个人放弃、看着这条路摇摇欲坠支离破碎。
段怀景在另一头只会慢慢说出一句:看吧,我就说没有人能走过来。
他这样别扭又拧巴的人才没有人愿意浪费时间。
耳边声音比之前还要大,像是谢允撑着身子要起来。
要走了吧?走了也好,走了他这副自己都厌弃的表情就不会被人看到了。
他正胡乱想着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揽住,陌生又熟悉的体温笼罩住他,他的后背像被人盖上一层在阳光下晒得松软的被子。
浓郁的信息素随着距离拉近,他呼吸的每一口都是雪松味,他现在的感受就像是,夏天在调到最低的空调屋盖着厚被子,喝着西瓜汁打游戏,身前摆放着雪松味的香薰。
让人放松又惬意。
“大哥?”段怀景有些发愣。
“感觉你可能需要一个拥抱。”谢允并没有撒手,他抱着段怀景轻轻拍着对方的脊背,耐心地哄着倦鸟归巢。
段怀景被这一下又一下的轻拍拍得眼睛发酸,他和谢允离得近,对方从衣服里透出来的信息素不断勾引着他。
他不知道是自己太想要更多,把这份感知扩大了,还是谢允故意泄露出来的信息素。他就像是一个饿极了的人,哪怕面前是装在外卖袋的烧烤,他依旧能透过这些闻到诱人的味道。
他用力掐着自己,手指都在发颤哽咽的声音有些崩溃道:“大哥……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谢允拍他的动作一顿,眸光沉沉盯着他,眼睛在对视的那一瞬间,仿佛有吸引人移不开目光的魔力,有东西如同丝线般拉扯着段怀景,让他不自知被蛊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