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龙傲天强取豪夺多年后

第12章

  “人类,跟我走吧!”

  柳相对诸淮不容拒绝地说道:“我是来找你的,我要带你离开。”

  一秒、两秒。

  柳相说完这段话后却没有看见诸淮有任何反应,诸淮好像愣住了。

  他摇了摇尾巴,松开手朝着诸淮的胸口飞过去,一只手却精准地抓住了他,并在空中晃动着他的身体。

  柳相对上诸淮的黑眸,片刻后,他听见诸淮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一般对着他说:“……这是什么东西?”

  诸淮:“柳相,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你、你这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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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的一些经历:

  诸淮:我不想再留在这里,我要离开柳家

  柳相:你不能走

  诸淮:那你要跟我走吗?

  柳相:我不能离开

  诸淮:那我走

  柳相:我不许你走

  诸淮:那你跟我一起走,我带你走

  柳相:我不能离开,你得跟我在一起,求你别走

  诸淮:这不行那不行的,你到底想怎么样啊[裂开](然后爆发激烈争吵)(然后就被强制爱了)

  第10章 哭出珍珠就可以养家了 太棒啦!

  小鲛人的上半身只有巴掌大小,鱼尾却极长,近乎是身体的两倍有余,长长的尾鳍更是在空中曼动着掀起层层七彩的光泽。

  他在空中摇晃着身子,表情冷冰冰的,透出一丝凶戾。

  他穿着一身由鲛绡织成的黑衣,袖口与腰胯处还点缀着各色华美的珠宝,配上那张漂亮的小脸,看上去简直像是什么格外贵重的手办似的。

  简直就像是家里的手办成精了一样,看见鲛人抿着嘴唇,有些不悦的表情,诸淮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将他捧在了手心里。

  鲛人很快便灵活地爬到他的掌心,鱼尾立即用力缠住他的手腕,像抓住了自己的私有物似的,做完这一切后,他得意洋洋地抬起脸盯着他看。

  半晌,鲛人一张嘴,便从嘴里吐出一句话:“人类,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诸淮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他有一瞬间的恍惚,没有想到柳相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出现在他面前,也没有想过他会如此轻易地见到对方。

  上一秒,他还在思考着和柳相的过往,忧虑是否应该重蹈覆辙,重新回到那压抑冰冷的柳家祖宅中,才能见到那位受困的祭神。

  下一秒,这个漂亮的小鲛人便忽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说不惊讶那是在开玩笑,诸淮伸出手指戳了戳面前的小鲛人,直把他戳得眉头紧锁,在作死的边缘徘徊后,他才以一种惊叹的语气说道:

  “居然不是幻觉吗?怎么我刚刚想到你,你就直接冒出来了呢?”

  “你在想我?”柳相先是一愣,接着心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欢喜。

  就好像当柳相在寻找那个让他感到悸动的猎物时,被他追寻的猎物也在思念着他一般。

  这短短的一句话,便让他体会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乐,一股默契的快乐。

  他的眼神变了,鲛人以虎视眈眈的目光望着面前的人类,对诸淮不容忤逆地说:“我来找你了,你的身上有我留下的契约,你是我的所有物。”

  柳相的话听上去霸道蛮横,却如此理所当然。

  他便是追随着这一抹契约的痕迹而来,当他来到人类的面前时,自灵魂内产生的呼唤如此清晰,使得他完全认清了面前的人。

  他们便仿佛是两根缠绕在一起的藤蔓,彼此共生的双生树,是连灵魂都彼此相连,生与死都无法分离彼此的存在。

  几乎是在见到诸淮的那一瞬间,柳相便知晓诸淮必须是的,他就应该留在的身边,那从灵魂中蕴生的占有欲,是无法以任何手段压制的渴望。

  从见到诸淮的那一刻起,柳相就想要得到他。

  又或者说,这种渴望发生在更久以前。

  即使柳相现在记忆全无,五脏缺失,甚至无法感知到自己的心脏,却知道自己的灵魂都在为面前的人而颤栗。

  所以,他如此直白地表现出了自己的渴望和贪婪,以契主与契妻的关系来说,与他签订契约的诸淮,也确确实实是他的所有物。

  即使是以其他契灵的角度来看,都不得不承认柳相的所作所为是合情合理的。

  既然已经签订了契约,那么为什么还要放任自己的契子留在自己无法触及的地方?

  自古以来,这些强大的契灵对于自身伴侣的占有欲,都是众所皆知的残忍与霸道。

  “契约,是指我身上的这些纹身吗?”

  诸淮想到刚刚发生的事,他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因为恶鬼袭击了他,惊动契约,导致柳相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面前的鲛人才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捏了捏鲛人的尾巴,手感冰凉,没有什么滑腻的黏膜,反而更像是触及冰冷的玉石。

  鲛人仍然死死缠着他的手腕,这霸道的模样让诸淮有些想笑,柳相没有阻止诸淮抚摸他的尾巴。

  只有鲛人的伴侣才能抚摸他们的鱼尾,像这样大胆的触碰,不亚于面对面地求爱,而且还是最直接、最热情的求爱。

  柳相的鱼尾颤了颤,他忍不住高兴地拍拍尾鳍。

  他的伴侣热情又可爱,还与他签订了契约。

  虽说柳相已经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他却隐约能够想起面前的这个人曾经坐在他的腿上,蜷缩着身体趴在他的肩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看。

  那些场景一闪而过,却让柳相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他对诸淮越发满意,这简直就是一个最完美的,最符合他喜好的,乖巧又热情的妻子……

  “你是我的契妻,我乃柳家祭神柳相,这是我的水相化身,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作为我的妻子,你应该跟我回到柳家。”

  柳相开口,他的声音像掀开一层厚重的帷幕,以深沉华美的旋律述说着一个个被时光淹没的故事。

  鲛人之歌可以让人忘却烦恼与忧虑,而柳相的声音,则仿佛可以触及心灵,使人不由自主地追逐他声音中的一点喑哑,并为此沉醉。

  诸淮的神经末梢似乎都被若有若无地挑逗着,这声音似乎可以挑起每个人心中最深沉的记忆,他的眼神却在这一瞬间变了。

  诸淮说:“你不认识我?”

  “你不记得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诸淮的黑眸紧紧盯着面前的鲛人,在危机关头遇到熟悉之人而生出的一丝喜悦忽的被搅乱,柳相不记得他了。

  而他之所以会来到这里,也只是因为契约的缘故。

  诸淮说:“这误会可就大了,你都不认识我,但只要和你签订了契约,你就追在别人的屁股后面叫谁老婆吗?”

  这么想着,他心中莫名地有些不快。

  柳相颦起眉望着他,短短的一瞬间,面前的人好像就有些生气了。

  柳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敏锐地察觉到人类是在因何而不快,柳相说:“和我签订契约的那个人是你。”

  “是吗,可我也不知道这契约是怎么来的,我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么说来,你不愿意跟我走?”

  柳相的眉头松开,他的表情变得有点冷。

  “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诸淮也不摸他的尾巴了,和柳相保持着一段距离,盯着他看。

  伴侣身上温暖的气息消散了,变得尖牙利嘴,尤其难缠,听到他的话,柳相缓缓眯起眼睛,他忽然说:

  “你骗我。”

  “你认识我,你知道我是谁。”

  柳相说:“见到我的时候,你叫了我的名字,你就是我的契妻。”

  “你就是这样见谁都叫老婆的吗?真不要脸,我才不要跟你走。”

  说完,诸淮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巴,竟是当场翻脸不认人。

  柳相被气得鱼尾都要绷直了,一条鱼直挺挺地飘着,暗金色的眸子睁大了些,气得快要当场断气。

  他真想就这样把面前的人类直接抓回去,然而诸淮却像是精准地猜到了他的想法似的。

  纵使诸淮垂着眼睛不看他,却用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他的样子,顿时,诸淮叹了口气。

  他自言自语道:“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可见你也不是真心想来找我的。”

  他这么说着,脸上的笑意也淡了,眉头低垂,更是隐约透出一丝难过的意味来。

  鲛人本是自私自利,专横独断的生物,见到喜欢的人或物,是一定要将其掳回深海中去的。

  但见到诸淮的这幅模样,柳相的心揪成一团,诸淮再看他一眼,又长吁短叹,黑眼珠子像是浸在水中一般,渗出莹亮的光芒。

  他刚刚露出这副表情,柳相霸道扭曲的恶劣想法就仿佛被无形的刀刃所伤,一瞬间散了个干净,在这幅样子的诸淮面前毫无反击之力。

  难道他真的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他忘记了自己伴侣的名字?

  柳相深深地望着面前的诸淮,脑中一片空白,他的胸膛空空荡荡,坐在祖宅之中的本体挖开自己的血肉,却只能看见苍白的白骨,找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来。

  他突然开始有些痛恨起自己,他怎么能如此的无能?连最重要的东西都弄丢了?

  他将手指插入胸膛里用力翻找,血从其中溢出,却翻不出一颗有用的心。

  他没有办法回答诸淮的话,整个人宛若呆滞的雕塑,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寂冷的大殿中,伤口里尽是剖出的黑血。

  柳相暗金色的竖瞳眨动着,远在祖宅之外,沉默了好一会的鲛人忽的瞪大眼睛,一连串的珍珠从他的眼角流淌下来。

  诸淮:“诶,诶?”

  柳相内脏所化的化身与本体的性格有些许差异。

  此时此刻,他的本体站在祖宅之中,以他为中心蔓延开来的层层漆黑浓雾仿佛一张足以撕碎虚空的大嘴,正张开层层狰狞的獠牙,将周遭的一切慢慢吞没。

  整个祖宅都被这股浓雾迅速覆盖,在其中走动的仆从望见这一幕被骇得大叫,而首遭其难的,便是那些被熔炼为皮偶,灵魂和自由化为玩物的恶鬼。

  摆放着珍奇珠宝,亦或是奢华玩物的库房里掀起阵阵狂啸,透过烛火,皮偶们瑟瑟发抖,或跳动尖叫,跪地求饶的身影宛若幕台上的大戏。

  这么多年在恐惧中度过的日日夜夜,早就磨去了这些恶鬼原有的桀骜,以至于面对柳相的愤怒,它们也只能做出这样不堪的举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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