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同时钓到六条鱼怎么办

第36章

  他被越来越深的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李择屿的舌头似乎很长,像好学的学生一样不满足地裹着他,探遍他喉咙深处,他简直要疯。

  “唔唔”苏遗终于忍不住要后退,却被他死死地攥着腰,不许他离开。

  李择屿垂眸盯着脸色泛红,满脸不自觉生出魅态的苏遗,紧绷的身体抱着柔软的他,有些失控地膨胀,咆哮,喧嚣,全都被他不算薄弱的意志强压下去。

  苏遗真有点受不了了,他甚至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蠢蠢欲动。

  刚洗完澡,太湿了,吹得半湿的发还在滴水,被李择屿单手抱着的下巴黏着湿发,被有些强硬地逼吻着,黏湿的长发乱得有些一塌糊涂。

  他猛地伸手推开他一些,微恼地看他:“……我真要喘不过气了,李择屿。”

  李择屿松开他,一双黑眸依旧沉沉地盯着他,似乎要将他完全占为己有一样,突然说道:“中午,你和傅沉说的话,我听到了。”

  “什么?”

  “你说你还喜欢我。”

  苏遗瞳孔微缩,很专业地露出有些慌乱的神情,嗫嚅着躲避他的眼神:“你……你怎么会听得到?”

  “他跟你说话时,给我打了电话。”李择屿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神情细节,他承认,苏遗真的很聪明,他懂得如何去把傅沉那个蠢货钓得团团转,为他的训练营费用埋单。

  但李择屿也痛恨自己这种天生的敏锐,他也清楚地看得出来,苏遗看向他眼神时,根本毫无一点爱意,更多的……竟然被他吻后勾出的欲望。

  比起他这个人,他明明更喜欢的,可能是他的脸或身体。

  李择屿为此感到荒谬,同时又隐隐压着愤怒,这个人到处宣扬他有多喜欢他,对他多深情,可他根本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爱意。

  苏遗不知道自己的谎言早就被看穿,此刻却在脑海里疯狂考量着还需不要继续这个谎言。继续,他也许能收获一个不错的春宵天知道他20出头血气充足,空有一脑袋的理论,到现在竟然还没尝过情爱的滋味。

  讲真,他已经在卡西汀和傅沉那萎了两回了,再这样下去,他怀疑他得疯。

  “……不,我早就不喜欢你了。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有真正喜欢过你。”苏遗当即开口,是的,他觉得这样更刺激一点,说不定李择屿那清高孤傲的性子根本受不了这种羞辱,然后当场把他羞辱了。

  李择屿闻言一愣,预料中的谎言不再,他一时有些震惊,同时有些莫名的无措,“你……”

  苏遗微颤睫毛,露出一副有些逞强又倔强的冷笑来:“你凭什么觉得我得对一个一直揣度我不是什么好人,接近他有什么不良目的,总是对我冷言冷语的人,会喜欢得起来?”

  “对,你是之前帮过我两次,但我自问后来也还清了。”别问,问就是模糊概念。

  苏遗微红的脸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发麻。

  刚刚那个长得窒息的深吻,实在太要命了。他现在还有点生理性战栗。

  李择屿微蹙眉,他感到一种诡异的不和谐,向来擅于位于高处审判和观察的他,很快就觉得不对他的表情太完美了,太完美到能让李择屿轻而易举捕捉到每一个神情背后,这简直就是职业演员。

  他的心忽然冷下来,胸口发闷到更加愤怒。

  但他根本不想再拆穿这个自诩精明的骗子,冷笑了声说:“那不是正好。我们可以你情我愿。”说罢,他拿出手机,调出资料中苏遗的个人银行账号,输入到转账界面,抬手输了六千万联邦币,转账,反手将手机屏幕放在他面前:

  “六千万,够吗?”

  苏遗瞪大眼,瞬间听到桌上自己的手机里传来的收账语音,被这串高昂的金钱数字刺激得荷尔蒙飙升,嗓子发干发紧:“……什么够不够?”

  李择屿面无表情,脸上褪去学生气,反倒生出一分久居高位的冷酷来:

  “买干净你所有的谎言。”

  他紧盯着苏遗:“别再跟我演戏,也不许再在我面前耍心眼。”

  苏遗一怔,浑身一僵,像是被大型冷血动物盯住的猎物一样,不安地想要用谎言和演技格挡住这种被看光的感觉。

  他试图服软讪笑:“……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

  李择屿的神情瞬间冷下一分:“听不懂?”

  “你可能不太清楚,我的转账是可以撤回的。”

  “!”

  该死的天龙人!竟然还有这种特权!

  他连忙脸色一变,立即改口:“听懂了听懂了!”扑过去伸手握住他的手阻止他从他口袋里掏钱这跟伸手掏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李择屿挑了下眉,很满意他的识相。

  苏遗纠结了下,小心翼翼地揣摩,这哥太聪明了,这是明显知道他把他当饵到处钓人了。

  六千万,这是要买断他不许再拿他造谣这条路啊。

  李择屿见他低眸时,一双眼睛还在提溜乱转,心里极其不悦,“又在想什么?”

  在苏遗张口就要胡来时,他冷声提醒:“……我买的是你对我的诚实。”

  “……”苏遗暗暗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装男就是装男。这世上哪来百分百的诚实?

  说诚实你诚实了吗?明明就对他有兴趣,还在这搞起“诚实”交易来了。

  苏遗心里窝火,但他确实有为数不多的美德,就是非常尊重金钱。

  “行啊,我诚实。你可不要后悔。”苏遗这下彻底不装了,眉梢一挑,整个人也往身后的衣柜上靠去,松弛了许多,眼底含着讥讽,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说:

  “我在想你今晚到底让不让我睡,不让的话能不能快点滚,别妨碍我上去自己玩一发好睡觉。”

  “…………”

  过于直白的话,让李择屿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气得胸膛起伏,隐忍地攥着身侧的手,半晌,才忍不住开口:“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遗环抱着手,真有些乏了,同时还很焦虑,他感觉浑身都不自在起来,膨胀的欲望像一团火,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他想到下午见到的尤利尔,想到将他抛弃的苏憾成了高高在上,和他对面不相识的楚慎之,想到他到底是吃了多少苦头,才终于从那个恶心的福利院,那些恶心的收养家庭逃出去,在街头流浪,想办法哄骗有钱人资助他上学,一步步从穷乡僻壤的黑木镇来到联邦最繁华的首都维兰斯亚德,这都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突然恶狠狠地上前一把拽住李择屿的制服领子,扑上去就咬住他的唇,粗鲁的,渴切的,狠狠和他的唇舌纠缠起来,他眼底发黑,盯着被他撞得往后一退,勉强伸手抱稳他的李择屿,舔着唇上的血,不耐烦地咬道:“李择屿,这就是我的实话。”

  李择屿被这个晦暗的眼神盯着一怔,心口却莫名狂跳起来,喉咙干得滚动了下,舌尖被苏遗突然嗦得生疼,嘴角被咬出了血。但他眼神无比沉迷得盯着这样的苏遗,血脉里终于久违地亢奋起来。他双手揽住苏遗扑在他怀里的腰,胸口激烈地起伏着,血与肉都变得真实而滚烫。

  他甚至被吻得爽得头皮发麻,脑海里空白一瞬,半天只盘旋着一句:

  这才是苏遗。

  ……只有他知道。

  李择屿揽紧在他怀里不老实的苏遗,踉跄着往后妥协地退后,直到被他扑得撞到墙上,背部被撞得生疼。

  苏遗才懒得管他有没有撞疼,他发现李择屿竟然被他咬破嘴还可耻地露出一副爽到了的表情,心里就愈加不爽。

  呵,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苏遗不再忍耐,焦急地伸出双手,急不可耐,又笨拙地要解开李择屿身前的制服纽扣。

  一颗纽扣被扯得飞出去,掉在地上转了好几圈。

  苏遗终于扯开,看到昏暗光线里依旧泛出冷白皮的锁骨和胸口,眼神亮了下,低头就毫不客气地啃咬上去!

  他从锁骨又吸又咬到李择屿的侧耳,动作有些青涩地反复尝试,随即有点恼地退开些,借着阳台外洒下的月光低头认真看,除了湿漉漉的口水,并没有露出传闻中的……草莓印。

  怎么回事?

  不是那么咬的?

  被他大半个身子压着的李择屿,神色复杂地看着苏遗眼中的困惑和恼怒,他嘴角微扬,宽阔的臂膀抱紧苏遗并不轻巧的身躯,微靠着墙,微微喘气着问:“……要不我试试?”

  “什么?”

  李择屿已经舔上他的脖颈,像是吸血鬼似的,准备初拥一般,咬上去。

  “嘶好痛!”他一掌将人推开。

  苏遗眼睛里已经被急出红血丝,他真的很难受,不舒服地压着李择屿的胸膛,胡乱地低头在他英俊的脸上乱亲一气,闷着细微的声音,手已经握住了李择屿的左手,攥得极紧,像是害怕又像是兴奋,总之在颤抖:“……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声音里出现一点哽咽,“我真的要死了……你救救我。”

  李择屿感觉胸口上有些湿,苏遗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滚在他胸膛上,烫得他心跳快得不正常。

  鬼使神差地,他嗓子发紧,点头:“……好。”

  哪知他才刚点头,苏遗就一手搂着他的脖颈往上,狠狠按住他的脑袋:

  “跪下。”

  李择屿脑袋被按得有些疼,有些懵,恼怒得瞬间,看到苏遗满脸红晕,陷入情.欲挣扎的脸上还有透明的泪水时,鬼使神差地,单膝跪地下去。

  苏遗根本站不住,他直接伸手拽过椅子坐下,一手肆无忌惮地揉着李择屿的黑发,狠狠拽着他头发摁了许多次,也不管他到底抗不抗议管他的呢。狗都是这么训的。

  ……李择屿差点被呛住,但他竟然并不反感,抬头时,看到苏遗微微低着头看他,松散的睡衣上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还泛着红,眼底的泪花没干,漂亮的双眼微微失焦。

  他站起身来,伸手擦了擦嘴角浓郁的白,喉结滚动吞咽下去。

  苏遗神游了一瞬,回神时看到他咽下去的瞬间,一愣,站起身来,有些尴尬地抽了桌上的纸巾递给他:“……擦擦。”

  “……不是,你怎么就咽下去了?”苏遗感觉有点头皮发麻,“你还是快速漱漱口吧。”

  漱干净点,太变态了。

  我怕你发疯吻我。

  李择屿见他一脸嫌弃,脸色发黑地走去卫生间。这种事都做了,也没什么洁癖可言,他似乎有些生气的,看到洗漱台上,除了一个青色的牙杯,还有个红色的,眉头皱紧。

  他抬高声音问:“红色的杯子是谁的?”

  苏遗懒散地进入贤者时光,随口道:“傅沉的,他之前在宿舍住过几天。”

  话音刚传过去,李择屿直接一把将那杯子带牙刷直接丢垃圾桶里。

  他打开水龙头,直接用水接在掌心,喝着漱口。维兰斯亚德的水都是直饮水,很干净。

  这涓涓的水流淌过他的下颌,温热的水让他又想起刚刚,自己被沾湿的唇和下颌。其实他还能看到更多,一缩一缩的,粉的,湿漉漉的。

  李择屿垂眸,逼自己别再回忆下去。

  他走出去,苏遗已经收拾干净自己,梦游似地爬上床,拉上被子盖着脑袋睡着了。不过他也许记着李择屿还在,没有把床帘的拉链拉死。

  听到动静,苏遗微眯着眼睛低头看他,声音有些软和黏:“……李择屿,你要在这住一晚,还是回去?”

  “我……”李择屿其实有一瞬间的冲动留下来,但管家及外面等候的司机、保镖,绝对会将这一反常的记录上报给日理万机的父亲。

  “我回去。”

  苏遗闻言,从疲惫的嗓子里哼出一声,像一直餍足的野猫一样,懒懒地伸出手,将窗帘拉链拉严实了。最近联邦太冷了,整栋楼的中间地暖都打开了,不再由单独的宿舍控制这也得益于克林索尔的人来圣伊格住宿的原因在。

  李择屿站了有十分钟,听到细微的呼吸声传来,抿了抿薄唇,抬脚走出宿舍,关门,掏出手机,解除了宿舍的AI屏蔽。

  走出宿舍大楼,他看到不远处停着的几辆黑车,在冬夜雾气弥漫的模糊路灯下显得非常冷寂肃穆,他走向台阶走近,脸上的神情彻底冰凉到毫无情绪。

  司机迅速下车,为他打伞,他抬头,才注意到天空正下着细细密密的小雨。

  李择屿坐进车里:“回去。”

  黑车启动,隐在暗处的几辆车也同时启动,一前一后护着黑车离开。最近,李家的长辈有人因政斗遇袭,他的保安级别也提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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