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同时钓到六条鱼怎么办

第84章

  他说着,双手抱着苏遗,逼迫他坐在自己身前,往后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伸手从他尾椎骨绕到前面,反复地搓揉,低笑着在他苏遗耳边,用有点带着薄荷音的少年气,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就喜欢……你的……”后面那个字很轻,但苏遗听得一清二楚,甚至听到了李择屿嗓音里那点蛊惑人心的低笑,让他瞬间就原地复苏!

  什么抑制剂都不好使了。

  靠啊,他反复吞咽口水,人心黄黄,这种平时看着禁欲清高的人,闷骚起来真的好带感好辣!

  “……可是我已经不准备谈恋爱了。了解我的人都清楚。”苏遗强忍着,逼出一分清明,决定得提前把免责说明讲清楚,“现在……在我这里,也只有‘你情我愿’。”

  他明显感到身后的李择屿闻言身体一僵。

  李择屿嗓音都冷下了好几度,这个人,到这种时候果然都还不改本色,他甚至有些气笑了。又觉得这样一本正经地想用这种幼稚算计的苏遗,反倒既可恨,又可爱。

  苏遗见他不动了,自己反倒有些被撩上火了,开始着急,心里反复复盘经验……之前是怎么搞定塞因和傅沉来着?

  哪知,将他强硬箍在身前的人,立即用骨感分明的大手攥着他下颌逼迫他回看自己:

  “这个时候,你还想着谁?”

  “……”走神被抓包,苏遗有些心虚,又觉得自己绝不能一直被他压制下去,于是梗着脖子道,“是,我是喜欢你没错,但……但我也……”

  李择屿几乎立即读懂他语气中的话,气笑了:“你也喜欢别人是吗?”

  “……是。”苏遗有点颤巍巍地点头,一时不敢看他,扭过头去,有点头皮发麻,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改口“不是”,一时也有点举棋不定。

  他决定欲擒故纵,他左右扭着,试图挣脱他的包围圈,不爽道:“反正,我、我就是花心,就是滥情,不、不是好人!”

  ……,这台词真好用。

  苏遗挣不开,干脆继续坐在他怀里,大言不惭地说:“你刚刚还说喜欢我,说懂我?我看也不过是说说而已。你真的接受得了这样的我吗?接受得了我一辈子……都、都不可能有什么所谓的忠诚……唯一。”苏遗说到这,感到身后人无边无际地沉默,那沉默似一种绝望,让他的话都变成了刀子,对他一刀刀凌迟。

  苏遗才意识到,他这种话,这种人,和李择屿最厌恶的那个父亲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声音都下意识颤抖了起来,自厌的情绪铺天盖地而来,身体里的欲望也如熊熊火焰一般从滴滴岩浆喷发,让他浑身难受起来。

  他突然很后悔,为什么对李择屿说这样的话。

  “……对、对不起。”他磕磕绊绊地要道歉,却没敢回头。他才意识到,李择屿这一次,还是选择这种藏在他背后的方式。

  他不想让他看到他发.情时的丑态,苏遗就是这一瞬,无比清晰地明白这种折磨了他十多年的痛苦。

  而比起苏遗反复挣扎后选择放纵,李择屿则是选择自我束缚克制压抑。

  李择屿忽然从身后抱着他,低头,压在他肩膀处,低沉的嗓音很哑:“不要对不起。”

  话音未落,就有冰凉的水滴从身后滚入脖颈间,烫得苏遗哆嗦了下。

  “……苏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弃了是吗?”李择屿冷笑,一把攥着苏遗的脖颈,狠狠掐紧,逼迫他不得不仰头,

  “你休想。”

  苏遗突然被掐住,察觉到那种窒息的快.感。

  身下刚换上的裤子被褪下,凉飕飕的。

  很快被极致反差的炙热替代。

  李择屿紧紧抱着他,薄唇勾笑,骨感的大手掐着苏遗脖颈不放,却刚刚好,让他在生与死的边缘,惊惧和极致的感官被放大,电流窜过狭窄的幽暗的路径,直窜上苏遗的神经末梢。

  他猛地张嘴,仰头,长久控制的窒息后,那只手终于舍得放开一瞬,胸腔立即吸入一口很辣的空气

  苏遗眼尾都被憋红了,猛地大口吸气,眼泪毫无预兆地就大颗大颗滚落眼眶,砸在李择屿青筋微凸的手背上。

  ……活过来了。

  但很快又被攥住,压紧,再次跌入疯狂的地狱。

  苏遗在反复控制的窒息中,眼泪狂飙,痛并快乐着。

  脑子里浆糊似的,只隐隐听到身后耳边李择屿沉默地喘息。

  那句“你休想”几乎反复回荡在他耳边,让人既恐惧,又忍不住为此心颤,隐隐兴奋。

  从而陷入对方疯狂的占有中。

  ……真是疯子。

  ……

  事实证明,失控的人很可怕,两个同时失控的人更可怕。

  混乱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苏遗怀疑自己花大价钱买的地毯废了,沙发也要废了。

  直到凌晨,还没睡饱一个小时的苏遗,察觉到身边的人起身,他大惊,手都抬不起来,问:“你还要?!”

  “……”李择屿起身穿衣,沉声说,“不是,我只请了昨天一天假,我今天要回去训练。”

  “…………”苏遗看他精神抖擞,还餍足的神情,只穿上衣服,人就立即变得十分禁欲,很是人模狗样,只垂眼看他时露出一点迟疑。

  苏遗忽然就懂了,他是想……亲他。

  果不其然,去盥洗室洗漱后的李择屿,走到他床边,弯腰低头亲了苏遗一口,犹不满足,又伸手揽着他的头,加深这个吻。

  苏遗嘴都肿了,疼得不行,伸手用力推他,当然力气实在小得不值一提。

  “我……除夕来陪你过。”李择屿明显纯情了一瞬,低头用唇再碰了碰苏遗,“好不好?”

  什么都没听清的苏遗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嗯”,又歪头睡过去。

  李择屿沉眸又盯着他的睡颜看了数十秒,这才迈步转身打开卧室门离开,昨晚太荒唐,太放纵,进门时他注意到苏遗特地从床底踹出一颗会亮屏的球,才急不可耐地揽着他倒上床。

  他推门出来,抬眼看到客厅顶部,那个似乎挺隐蔽的监控从熄灭中,缓缓微闪亮起来。

  而这时,一颗水蓝色透明球也咕噜噜滚到他脚边,似乎很不高兴地撞了他的脚好几下。

  李择屿挑眉,冷笑地抬眸再次盯着上方那个隐秘的方向,勾唇嗤笑,于是抬脚就把419毫不在意地踹开。

  419:“……@%#¥#……”

  距离比赛不到一个月。训练已经进入最后冲刺阶段。

  李择屿回到训练营,对上他的首发队友们,各个眼神都不是那么真情实感地友好。

  卡西汀更是在瞥到他脖颈上的吻痕后,脸色大变。

  李择屿略过他,走到塞因面前,虽说训练时,对方算是总指挥官,但只是负责AI战术部分,真正上了状况复杂的模拟赛场,当然是由各自小队长带队。

  塞因冷眼瞥他一眼,觉得他故意露出的吻痕很幼稚,也很刺眼。

  “我让你去,是给他治病。”塞因冷道。

  李择屿淡淡瞥他一眼,“我是在治病,他需要我。”

  “……”

  傅沉来得最晚,大马金刀地坐在旁边,很烦躁昨天给苏遗打的电话不接,消息也不回。可之前苏遗就特别不喜欢他发太多消息刷屏。于是一晚上他忍着,每一小时就准点发消息询问,到现在都还没回复!

  他一个人住那里,不会出什么事吧?

  傅沉脸色很臭,要不是今天和克林索尔有模拟赛,他才不想来训练。

  卡西汀敏锐地察觉到李择屿和塞因之间的氛围不太对,他眉梢微挑,环抱着手,友情出声提醒:“今天和克林索尔这场模拟赛很重要,你们要是内斗,不如比今天赛场上搞掉对方多少人。”

  赛制危险度增加不少,即便是模拟赛也有受伤的可能,经常有训练营的人因此退出训练。剩下来的人,不论身手还是战术头脑都是佼佼者。

  同时大赛也在不断调整赛场设计,增加了AI模拟AR的真实感。在接下来的正式比赛中,所有人都会佩戴AR眼镜,进入特效模拟赛场。

  比赛时会提高痛感感知度,让参赛的人员身临其境,但一旦被对手开枪击中要害,则会立即被AR保护机制弹出黑屏,保护神经。

  苏遗从塞因这了解到这一技术运用后,还央求过塞因给他试戴那个AR眼镜体验过,真实感大大提高,连痛感都很真实。同样对于他们医学生上战场后,也有了可用之机可以在模拟中对伤患进行真实模拟治疗,包括动手术刀,取子.弹,触碰到血与肉,模拟触感传达到大脑神经非常仿真。

  苏遗羡慕哭了,忍不住亮着一双眼睛围着塞因急得团团转:“你之前说要帮我的。这个技术都是你们公司开发的,你肯定在组委会那边话语权很大。真的不能让我回去参加训练上场比赛吗?”

  “这次总没那么危险了吧!”

  塞因伸手拿过他手上的AR眼镜,冷淡道:“距离比赛不到一个月,你落下训练太多了。而且,首发成员早已确定。是一位各方面综合能力都很不错的学生,且是你的直系军医专业的学长,即便是二队,你都没有位置了。”

  “……”苏遗瘪嘴,“那好吧。”他其实也没那么想去。

  他毕竟才入学一年半,学的东西有限,又落下了一整个月强度很大的训练。

  塞因说完,不经意间问:“……你之前说要试药的抑制剂,效果如何?”

  “……还可以。”苏遗心虚地选择撒谎,毕竟一开始,效果是真的不错啊!后面那什么……都怪李择屿。

  “哦。这样,下次注射是什么时候?”塞因漫不经心地问。

  “我想想……”苏遗莫名想到上次李择屿离开前的话,“除夕,好像是除夕那天。”他确定地点头。

  “是吗?”塞因微蹙眉,他的家族并不过这个节日,他非必要情况下,那天是不可以请假的。

  他手上捏着一根笔,隐隐用力,有轻微的“咔嚓”声。

  塞因忽然想到什么,勾唇,“这个节日是不是对你很重要?那天要不邀请一些朋友陪你过节?”

  苏遗一愣,“好像也不是不行。”他从来独来独往惯了,朋友的话……他脑子里只蹦出一个前男友傅沉,应该也是会过除夕的。

  他会回去和家人过节吗?

  ……以他和家里人那种互相都很散漫随意的状态。

  苏遗点点头,笑了下,“好,我会考虑的。”

  塞因知道他也许有人选了,微笑,“我那天白天没办法请假,可能晚上结束训练才能到,但我会给你送一个丰厚的红包,算作……你们文化中的压岁钱。你可以多置办一点年货,或者烟花,请多一点朋友来玩,你不是喜欢热闹吗?”

  苏遗眼前一亮:“你说得对!” 但暗暗懊恼,他朋友实在太少了,从前只顾着跟人在网上撩骚,谈谈网恋骗骗钱,现实中……反倒是炮友更多一点。

  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哎,人生,寂寞如雪啊。

  哦,他还有挚友卡西汀!

  他的朋友!

  苏遗离开塞因的办公室后,开心地给挚友发消息:

  [红与黑:嘿!朋友,除夕那天来我家陪我过年吗?可以等你训练结束再来。]

  对面Cat秒回[来!小苏哥,你可终于想起我来了。]

  苏遗发完,反应过来,他还有盟友啊。

  [红与黑:嘿!盟友,除夕那天来我家陪我过年吗?可以等你训练结束再来。]

  [Yu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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