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他的阿尔兹海默症先生

第33章

  说来胡闹,他们还在厨房做过。

  那会儿傅书濯刚开始学做饭,裴炀来看他笑话,既不帮忙还捣乱,可劲地撩/拨,伸进衣服摸腰,抵着后背索吻都是小事。

  然后就被傅书濯架起腿抵在厨房一角,旁边是扑哧扑哧的炒菜锅。

  “我错了傅总,锅要炸了……呃!”

  “错了就要受罚。”他会笑着说。

  ……

  “傅书濯?”

  耳边的声音好像跟记忆力的重合在了一起,傅书濯愣了会儿才回过神,眼神重新聚焦在裴炀身上:“怎么了?”

  裴炀:“厨房拖把在哪?”

  “……门后。”

  好奇怪。明明人就近在眼前,他却开始想念。

  裴炀收拾好厨房:“走吧,去洗澡。”

  傅书濯声音发闷:“不想洗。”

  “可是你出汗了,还喝了酒。”裴炀推着傅书濯往浴室走,“你乖点,我给你拿浴巾。”

  傅书濯回首看他:“我乖点的话,今晚能睡主卧吗?”

  “……可以,但不许乱动。”

  浴室紧闭,里面渐进响起了水声。裴炀琢磨了半天,怎么觉得自己又上当了呢……

  傅书濯占了主卫,他只好去客卫洗漱,可眼睛只要一闭上,就全是傅书濯刚刚通红的胸口和锁骨,还有要人命的微红眼尾。

  裴炀低头看了眼,自己真的完蛋了。

  活了三十多年,他见过的帅哥美女都不算少,可先生是第一个让他有X冲动的……傅书濯成了第二个。

  怎么会这样啊。

  他这见异思迁得是不是太快了点,他跟傅书濯才认识不到半个月啊!

  裴炀对自己的人品道德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几十年过去,他第一次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

  ……

  温热的水流从上至下,裴炀紧闭双眼,全力克制着歪心思,他要把持住。

  别人怎么说的来着,心动是本能,忠诚是选择,他不能同时对不起三个人。

  从前他觉得这句话是歪理,选择忠诚时就不可能再对其他人有本能的心动,可这句话放在现在他的情况,好像还挺合适。

  但裴炀穿好衣服,刚走进房间就看见傅书濯倚在主卫门口,腰间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水流顺着肩膀滑入腹部的肌肉纹理。

  “裴哥,我没力气……”傅书濯指了指头顶,语气很轻,“吹不动。”

  裴炀:“……”

  救命,这要怎么忠诚!

  傅书濯跟裴炀本是同龄,甚至大几个月。

  但以前上学的时候年少气盛,大家都想争个上下,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傅书濯为了安抚爱炸毛的猫,偶尔会叫裴哥。

  叫多了以后,裴炀就不好意思跟傅书濯对着干了,那时候还会觉得傅书濯小可怜儿,暗暗决定既然受了这声哥,就要罩着他。

  这事《张扬》里还写过,原主骂傅书濯王八蛋,在一起后他再也没这么叫过,纯粹就是为把哄到手。

  可即便知道是陷阱,裴炀还是没忍住确认:“你叫我什么?”

  “裴哥?”傅书濯无辜看他,浴巾挂不住似的往下滑了些,露出流畅的人/鱼线。

  一分钟后,裴炀灵魂出窍一般举起吹风机,深深地唾弃自己。

  第27章 四角

  傅书濯的头发偏硬, 戳得裴炀手心发痒。

  不过男人头发干得快,裴炀莫名失落地关掉吹风机:“睡吧,晚安。”

  傅书濯没有说晚安, 而是隐晦的勾了下唇。也不是不爱他么,小色猫。

  裴炀还没有体会到男人三分醉, 演到你流泪这句话的真谛傅书濯当着他的面就解开浴袍, 换起睡衣。

  裴炀震惊地捂住眼睛, 但还是没忍住张开指缝看去:“你干什么?”

  傅书濯回首,好似还不清醒:“你要我裸/睡吗?”

  裴炀紧张到结巴:“不, 不了,你快点穿。”

  傅书濯穿得贼慢, 系粒扣子都要系好几次才成功,修长的手指像是醉得在打架。

  裴炀要是知道他装的,怎么也得给他颁个奥斯卡影帝奖。

  可惜裴炀不知道, 不仅不知道,还有把持不住的架势,耳朵越来越红。

  “你慢慢穿吧, 我睡了。”他心虚地钻进被子里, 眼不见心为净。

  傅书濯眼里落了些得逞的笑意, 他慢慢跪在床上, 冲裴炀弯下腰,呼吸就吐在他耳侧:“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睡?”

  裴炀懵圈回头:“没有啊。”

  傅书濯指着旁边的大海豚:“那为什么把它放在我的位置?”

  这个姿势刚刚好,傅书濯只要一说话呼吸就会吐在他脸上, 裴炀痒得耳朵一抖:“这明明是你放的。”

  “醉酒”的傅书濯很固执:“那你为什么不拿走?”

  “好好,我拿走。”裴炀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无可奈何, 他一把扯过大海豚扔在旁边地毯上, “现在可以睡了吗?”

  傅书濯垂眸:“你不和我睡一床被子吗?”

  裴炀这次拒绝地很坚定, 不为美色所动。

  精神出.轨都快坐实了,身体一定要守住,同床已经相当离谱,共枕共被绝对不行。

  傅书濯遗憾地啧了声,很轻:“那,晚安。”

  “晚安。”裴炀闷进被子里当缩头乌龟。

  他做了一.夜的梦。

  他梦见先生眼眶通红,质问自己:“为什么背叛我?”

  还没来得及回答,又见先生笑着哭,声音惨淡:“为什么忘了我?”

  那滴眼泪直直下坠,一直坠到裴炀手心,冰冰凉凉,有如千斤重。

  他喘不上气来,眼睛也红了:“我没有想忘记你……”

  “可你说过的,会永远爱我。”

  ……

  新的一天依旧在下雨,同时也迎来一个不算好的消息,裴知良要回家了。

  傅书濯对失落的裴炀说:“你要不要陪爸去逛逛街,买点东西?”

  裴炀有些局促:“买什么?”

  傅书濯想了想:“买些衣服,日常的东西,我们这些年一直给家里送补品,到底生疏。”

  裴炀哦了声:“那中午带他吃什么?”

  傅书濯无奈:“问问爸喜欢吃什么。”

  裴炀自以为穿书后,失去了大部分记忆,就连曾经最擅长的人情世故也丢了,像小孩子一样。

  “齐老师爸爸不是开了个藏书馆?里面有很多绝版书,带爸去看看,肯定喜欢。”

  裴炀下意识嘀咕道:“绝版书老头不是不卖么……”

  傅书濯一怔,每次他以为裴炀再也记不起来的时候,裴炀下意识出口的话都会让他觉得裴炀根本没忘。

  不过也可能是《张扬》里写了,裴炀对里面内容应该记得很深刻。

  但“老头”这么过分亲昵且放肆的称呼,确确实实只有失忆前的裴炀叫过。

  裴炀棋技很好,有事没事就会被齐父拉去对一局,齐老头从高中开始就特别喜欢他。

  “卖不卖是他的事,但喜欢的人光是看看都高兴,说不定他俩聊得投缘就卖了呢。”

  “等下午吃完饭,你们不逛了,我再接你来公司。”

  “好吧。”裴炀脚踝一动,是灼灼在蹭他,他抱起来幸灾乐祸,“以后就要跟爷爷住了,开心吗?”

  灼灼:“喵~”

  它窝在裴炀怀里,也不忘用肉垫扒拉傅书濯,比人还会撒娇。

  傅书濯瞥它:“你看它像不开心吗?”

  等收拾好,傅书濯把他们送到车库,裴知良在车门前顿了好久,才回头说:“等过段时间,你们有空一起来家里吃个饭,刚好炀炀他哥他姐都会回来。”

  “好。”傅书濯眸色微动,过段时间应该是裴知良寿辰。

  裴炀姐姐在特殊部门工作,全身心奉献给了单位,特别忙。

  他哥哥是律师,还以涉外业务为主,一年有一半时间都在加班和出差。

  裴炀之前虽然跟他们有联系,但不多,裴炀自己也是大忙人,大家都没那么多时间话家常。

  但在裴母确诊阿尔兹海默症这件事上,一家人都默契地瞒着裴炀,不想他一起煎熬难过,不想他受到伤害。

  今天由司机送他们去商场,司机前段时间被傅书濯调给了秦楠衫,主要原因是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裴炀生病了。

  如果被媒体知道,这会对裴炀、也会对公司造成很大的影响。

  灼灼也顺带被送到了医院,今天要打第一针疫苗,下午司机会跟裴知良一起来接它,再送到新的家。

  “我们走了。”

  “喵~”

  两只“猫”同时看向傅书濯,又同时张口,他没忍住轻笑:“下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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