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冽高深莫测,“……约会。”
许小丁瞪圆了眼睛,“啊?那我……”他放下书包,低头往自己身上瞅了瞅,一脸的懊丧,“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啊?”
白冽被他逗笑了,“就是吃个饭,你紧张什么,又没有别人。我刚好在附近开会,这里的海鲜不错,带你尝尝。”
“哦。”许小丁坐下,压下小鹿乱撞的心跳,克制地打量着环境。
白冽没有为难他,直接安排好了上菜,也没整那些花里胡哨的西式流程。
跟许小丁一起吃饭是件很赏心悦目的事情,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外面,粗茶淡饭抑或山珍海味,他会认真对待每一口,吃什么都香,从不剩饭。连带着白冽都觉得,今天的食材似乎格外合心意,就是口味差了点儿。
“这个法国的生蚝不错,”他又递给许小丁一个,“不过清蒸没什么滋味,不如你上一回用蒜蓉粉丝的。”
许小丁吐舌头,“我那是市场买的,这里一个抵一百个。”
白冽,“……这个鱼子酱呢,市场买不到吧?”
许小丁点头,“我没见过,还挺好吃的。”
白冽又不乐意了,“好吃吗,好像跟你那一回整的什么虾什么酱的差不多,没那个味道足。”
许小丁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儿,碎碎念,“忘了谁说的,吃咸了不健康。”
“咳,”白冽被噎了一下,“说了你也没听啊。”
“是是是。”许小丁正吃得开心,不跟他计较。
白冽点的菜少而精,他简单吃了几口,就一直在等着许小丁,好不容易等到他撂筷子,孩子显然并未吃饱,但也不好意思说。
“吃好了?”白冽明知故问。
“等等,”许小丁端起红酒杯一口闷下去,“别浪费了。”
白冽,“……”你可真行。
饭后,他把许小丁直接带到酒店顶层的套房。
白冽一本正经地吩咐,“你先去XI澡。”
许小丁没扭捏,抓着浴袍就进了卫生间。也不是第一次,又没人强迫他……可那事儿实在疼得厉害,他这么神经迟钝的人都受不了……许小丁倚着玻璃门站了好一会儿,打开了淋浴喷头。在哗啦啦的水雾中,酒意有点儿上头,他左思右想,要不跟白冽说说,还是像上次那样,用……
“啊,”许小丁一声低呼,“你怎么进来了?”
白冽屈尊降贵地回答,“一起。”
“啊?哦,……”许小丁支支吾吾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哪去了?
白冽瞧得好笑,放下手里的东西,故意将人圈在怀里,不让动。
许小丁低头站了好半晌,忍无可忍地推了他一把,“你洗不洗啊?”
白冽一字一顿,“不,急。”
他今晚打定了主意,要将这两个字贯彻到底。
白冽的WEN顺着水流的方向,从发顶到唇瓣到JING项到少年薄薄的腹肌,再绕至腰WO、蝴蝶骨、后颈……又回到HOU结处那一颗鲜红小痣,反复研磨。
许小丁哪经历过这些,怎么受得了,腿脚软得站都站不住。
“不,不……咳咳咳,不要……”他仰着雪白的脖颈,一开口便呛了一口水,整个人禁不住地CHAN抖。
不要?这才哪到哪。
白冽调小了水流,把许小丁压在冰凉的瓷砖上,用手也用SHE头WAN弄着少年的MIN感之处……简直太好玩了,停不下来,许小丁几乎每一片PI肤都MIN感,像一只晶莹剔透的水蜜桃,随便一戳,便满溢出香甜的汁水来。
他拉着许小丁,引导少年用双手把两人蓬勃的YU望握在一起,一上一下,缓慢地LV动……太磨人了,太难耐了,爆发的前一刻,白冽倏地松开……他有钢铁般的意志,他霸道地也不准人家泄出来。
“不,不,疼……”小丁的小丁丁硬ZHANG得要爆开,却被人按着顶端,无法如愿。他摇着头,两腿战栗,摇摇欲坠,需要伏在罪魁祸首身上才不至于跪下去。
白冽伸手将带进来的RUN HUA 油够过来,他换了一个牌子,之前一定是陛下没安好心,特意给他添堵。
他将许小丁反身按在墙壁上,一根手ZHI,两根手ZHI,三根……很有耐心地找到那一点……
“呃……”许小丁一声压抑的轻呼,伴随着整个身体生理性地觳觫,水蜜桃的汁水喷薄而出。
白冽唇角轻勾,被水蒸气熏染的双眸红得要滴出血来,他煎熬地克制着,反反复复地在那一点上试探……直到少年抖得可怜,声音哑到听不清楚,已经不知求了多少遍。
“不要了……”许小丁呜咽着。
“不,要?”白冽退出手指。
“不……”许小丁顾不上羞耻,“给我……”
白冽沉重的喘息,“给你什么,说清楚。”
“进……进来。”许小丁两股战战,倚靠在白冽怀里。
“进来干什么?”白冽嘴上问着,手下不留情。
许小丁神志都不清楚了,“来,来……给我。”
白冽哂笑,“不是怕疼?”
“不,不疼,这一次不疼……”
“这,一,次?”白冽磨着臼齿。
“不,不是,不疼……求你了,不疼……我,我受不了了……”
白冽终于大发慈悲,用浴巾胡乱将人裹了,抱进房间里。
一夜水乳交融,好一顿折腾,但他没有SHE进去。最后,白冽结束的时候,许小丁照旧也不知是昏过去还是睡了过去。大少爷洁癖作祟,想把人裹着抱到另一个房间,犹豫了一下,先去卫生间沾湿了一条浴巾,给许小丁囫囵个擦了擦,又检查了一番,那地方略微红肿,没有血,应该是没有受伤。他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抱着人转移阵地,在无人知晓的深夜,沾沾自得。
一顿忙活下来,兼之神经兴奋,白冽好半天睡不着。身体餍足,志得意满之下,他又开始嫌弃酒店的床不够大,枕头不够软。
以后还是在自己的公寓就好了,懒得折腾。
吃饭哄人这一套也可以省了,许小丁也没多爱吃的样子。他更是食之无味,转而惦记起冰箱里常备的小咸菜来。
话说,他养的这个小东西是真省心,不用带出来,不必送礼物,从来也没什么幺蛾子……他不惮于多养一阵子,在结束的时候,也不会亏待他,可以多给一些,至少让他下半辈子无需为钱烦恼。
胡乱想了一会儿,困意袭来,睡过去之前,白冽摸了摸,许小丁没有发烧。
堪称完美的一夜……如果第二天他醒过来,不是又被一个人扔下的话。
白冽有点无奈还有点想笑,抄起电话就打了出去,响了两声,就被挂断了!
对,挂断了!
幸好许小丁的信息及时发了过来,“你醒了?”
“酒店有早餐吧?”
“我没发烧,也没不舒服,活蹦乱跳的,你看。”
他发来一段早上在便利店门前做早操的视频,的确活力四射的,动作流畅,笑容灿烂,眉眼弯弯,“欢迎光临”的口号喊得震天响。
白冽扶额,也不知道这孩子是傻还是聪明,反正下意识播放了好几遍,那点儿火气莫名其妙地消了。
第32章 静好的岁月
俗务缠身的人总是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三百多天的日子转瞬而逝,不知不觉就临近新一年的年底。白冽在西北军中稳扎稳打,进展顺利。他与总理府对峙了大半年,一直拒绝加入白浪的选举团队,本来算是默认的局面,但谁料到计划没有变化快。
距离正式选举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财政部长成松突然向最高检递交一些列秘密文件,揭发总理府存在渎职行为。成松虽然不是白冽的心腹,也不在选举团队中,但他连任两届财政部长,掌握了很多核心资料。白浪这边早有准备,文英提交了一系列证据和材料,反诉成松贪污受贿。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在国会和最高检的层层监督调查之后,大选的时间一推再推。期间,成松还在军方的支持下,加入了在野党,直接宣布参与竞选。
皇室始终不明确发表态度,两方针锋相对,真真假假的丑闻层出不穷。
这种局面之下,本来明朗的形势变得扑朔迷离,在与秦司令商议过后,白冽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回到曼拉,低调支持白浪竞选。
这一阵子,赶上学校放假,许小丁又搬到公寓暂住两个月。白冽身处曼拉,但每天一个会议接着另一个接待,不是常常有时间过来。有时候已经告诉许小丁晚上想吃点什么,又临时变更行程来不了。许小丁已经习惯了,白冽却越来越向往那一方宁静。
最开始,他也不曾预料到,这段关系居然可以维持这么长的时间,他心里的补偿价码不断攀升,却还一次也没有试图兑现。
今晚,许小丁把饭做好了,白冽迟迟未到。他坐在客厅,一边工作一边和陆小乙通电话。
陆小乙打趣,“你家‘嗯’先生又放你鸽子?”
许小丁心不在焉,“也许只是晚一会儿。”
“你就是好脾气,谈个恋爱跟哄孩子的保姆似的。当初我就跟你说,别总是帮老头子带孩子,习惯成自然,你这软性子不被欺负才怪。”
许小丁反驳,“还说我呢,当初谁被小丫头尿一身也舍不得说一下?再说了,也没人欺负我……”他顿了顿,不知怎么地有点儿脸红,幸好对面看不到,“他工作很忙,也对我很好,都是我乐意做的……不跟你说了,他来了。”
许小丁听到指纹开锁的声音,倏地挂了电话迎了过去。
陆小乙在那边瞥着黑屏摇头叹息,“真是儿大不中留啊。”
“怎么才过来?”许小丁顺手接过白冽的西装外套挂起来。
“演讲主题临时变更,开会研究了一下。”白冽一边说着,一边往卫生间走,洗干净手,又捧了凉水湃过面颊,方才感到解乏。
许小丁知道白冽只参与幕后工作,不是他做演讲,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忆起那一次白冽到学校做讲座……他问他想不想家,他送他家乡的月光……
“许小丁!”白冽又喊了他一声。
“哦,什么?”许小丁回过神来。
“我蓝色的家居服呢?”白冽很自然地开口问。自打在军校住宿开始,他衣食住行基本不假人手。这次从部队回来,更是连公寓的家政也辞退了。只有在许小丁这里,白冽短暂地处于生活不能自理状态。两人都很适应这种模式,不觉得有丝毫违和。
“那个……洗了,你穿灰色的吧。”许小丁心虚地应着,他为了省电又没烘干,这几天曼拉持续阴天,衣服潮的干不透。不过白冽大概也猜到了,懒得说他。
“你吃饭了吗?”
晚上总理府提供自助餐,他没搞特殊,但也没吃几口。
“没吃。”
“三餐要按时……”许小丁不赞同地念叨着,“我热一下,马上就好。”
白冽很快地吃完,直接进了书房。许小丁收拾好,就在客厅对着电脑查资料,写作业,隔了好长时间,给白冽送了一杯牛奶过去。只是放下就出去了,两人没有对话,眼神也不用交汇。
最开始,白冽在书房工作,门是关着的,许小丁也不会打扰。直到一次白冽中间出来上卫生间,看到许小丁聚精会神地低头缝制着一条花纹繁复的连衣裙,同时旁边的电脑里播放着英语听力……那副画面既奇特又安宁,少年奶白的皮肤好似跟雪色的纱稠融为一体,手中的针线熟练地翻飞,又像一个古旧的手艺人,他面上的神色是严肃的,间或因为一句听不清楚的英文发音而眉头紧蹙……莫名地令人好奇又好笑,白冽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许小丁发现,五分害羞五分认真地解释,“这种二次元的服装修改费给的很多。”
在那之后,白冽办公的时候会半敞开书房的门,偶尔对外瞟两眼,许小丁五花八门的生财之道瞧多了,还挺解压。
审批了几个方案,处理过一轮邮件,已经过了十二点,白冽一边接听电话,一边踱步走出书房。他早就发现,许小丁很拼,学习上,赚钱上都是。经常白冽结束了工作,他那边还要忙活上一会儿……除非被强势打断。
“嗯。”白冽嘴上温和地回复着,“不错,短时间内改到这个程度,大家用心了,有几个小问题,明天也应该来得及……”但他面上的表情一整个就是厌蠢症爆发,无需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