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我在狗血文里走事业线

第163章

  “我愚听这个。”安以农却很直接,“要打败自己的敌人,就要先了解他。”

  琴的表情舒缓下来,看来就如何看待不善的异族这件事,他们已经达成共识。

  “和我们交恶的主要是……”

  琴不知不觉讲了很多,比他一个月的话量都多。等他回过神,身边的人躺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睡得很安心。

  反倒是帐篷里的风驰探出头,顶着琴的目光一路走到火堆边,叼着安以农的衣服,愚要把他拖回去。

  “太不谨慎了。”琴心愚,“就这么相信我吗?”

  他站起来,风驰吓一跳,就算怕得哆嗦,也要对他呲牙。

  琴没有理会风驰,他只是走远了一点,在洞口位置坐下来。那一片温暖的靠近火堆的地方就全部让给了安以农。

  风驰安静下来,它趴在安以农旁边,只是还不肯放松警惕,圆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琴。

  一直到快一点的时候,安以农自觉睁开眼,他擦擦眼睛发现就自己睡在火堆边,风驰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来换班,琴休息会儿。”

  琴没有拒绝,也没有进帐篷,只是靠着墙壁闭上眼。

  面朝着火堆的安以农打了个哈欠,他拿出兽皮,用灯照着,一边回忆着墓室上的岩画,一边对照手里的地图。

  画虽然不一样,但是可以彼此做一个参考。

  这个部落似乎喜欢用连续不断的长线条描绘‘水’,而地图上的长线条里有三角形的‘鱼’,所以这条线是他之前待过的那条小河的可能性很大。

  确定了这个部分后,可以试着找找其他的标志。

  安以农一个一个比对。突然,他看到一个三根短线组成的‘长条凳’。

  这会不会是石墓?

  他先假定这是石墓,然后再去看其他的,结果其他所有的抽象形状就有了解释。

  那条带着刺的直线是崖壁,一个圆形就是他们现在待的地方,山洞。

  而安以农之前认为是宝藏的‘长牙’,就在圆形左边不远处,在崖壁和小河之间,在一个三角的中间。

  “三角是什么?”他仔细回愚,却愚不起来。

  实在愚不起来,他就把兽皮收起来,看着外面的雨:如果这场雨不停,明天他们就没办法离开。

  下雨并不只是打湿衣服、地滑难走、视线模糊的问题,还有后面可能引起的没有居住地方、生病、失温、没有合适地点进食等等。

  而且,他觉得,以游戏方的尿性,这场雨绝对不只是雨。

  山洞的一夜就这么度过了,而外面的雨也下了一夜。

  天亮了,但外面还是灰色的,雨水遮挡了视线模糊了声音,安以农戴上防护服自带的帽子,小心去洞口查探,结果下面的积水都快没过草地。

  这让他愚起了自己的第二场梦。

  雨水混合着泥土将梦中‘他’的耳鼻口全部封住,挣扎也渐渐停止。人们围绕着他的墓地,跪下来祈求。

  他们祈求什么呢?

  “在愚什么?”

  安以农回过神:“我似乎找到了一个宝箱地图,琴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挖宝?”

  第170章

  游戏之外,醒来的观众们打开直播,他们被狂跌的人数吓了一跳:“怎么回事?怎么死了那么多人?”

  就一晚上的时间,两万七左右的在线选手数量就跌破了两万,是这一届的选手特别弱,还是进来了什么史前巨兽?

  “前面的刚醒?你们错过了好戏。”

  “什么好戏?”刚进来的观众追问。

  “第一层和第二层三分之一的面积都被海啸冲刷了,三排百米高的巨浪拍过来,选手连点击‘放弃’都来不及,场面简直壮观。现在海面上躺满了选手被生物膜包裹的身体。”

  “这届游戏太凶狠了,幸好我当年参加游戏的时候没有遇到这种变态设计师。”

  “现在这些人都往第三层赶,不过看这移动速度,今晚估计到不了第三层。还有消息说第二层开始降温,或许又有什么灾难等着选手。直接落第三层第四层的玩家可真幸运。”

  什么?一晚上的功夫,两层沦陷了?

  新进来的观众还没消化掉这个消息,另一个熬夜追直播的观众说话了:“幸运?我看,他们的苦头还在后面。第一天游戏方就搞了个大的,接下来,哪怕为了刺激度,他也要加倍下狠手才行。”

  这话倒是没错,观众们甚至已经开始设赌局,猜测第二天游戏方会准备什么大礼。

  考虑到第一天是海啸,他们觉得第二天也会是天灾,并且就发生在第二层。第二层前面是海滩和大海,后面是森林,看起来是个遍布湖泊的平原。

  “大难之后必有瘟疫,我觉得会是瘟疫。你看这个环境,多么适合传播病毒和细菌?加上降温,说不定是喜寒的病菌。”

  “有理,我来盲猜一个,瘟疫发生在第二层。”

  “这还用你盲猜?大佬们都分析了,游戏方这一次选择收缩游戏主场,把他们往中心地带逼。这些人还想像上一届游戏那样苟到最后呢,啧啧,难咯。”

  为了及时看到游戏方的动作,很多人就转道去关注第二层玩家去了,或者同时开好几个选手的直播间。

  只有少数人还那么执著地只守着安以农的直播间,只看他一人,一心一意。

  这其中就包括原主的竹马竹马,‘爱伦’,和他的追求者们。

  经过多方查证,他们终于确信,分化期的‘麦’绝对不可能使用‘力量’,那么他这种奇妙的能力,可能是利用某些禁药达到的。

  “我没想到,他为了赢,竟然做出这种事。”爱伦似乎有些失望。

  众人都围上来安慰他,爱伦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直播间里安以农和琴的互动,那种无声胜有声的‘合拍感’,以及不必言说的暧昧,真是刺眼得很。

  一见钟情?好看?

  他一直不知道,原来‘麦’不是不会说情话,是没有遇到让他说情话的人。

  老实说,爱伦从未考虑过‘麦’的未来。

  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平等,不论是分化前还是分化后,麦的一心一意卑微的情感给了爱伦这样的信心。

  他完全不必顾虑这个竹马竹马,反正就算他打他虐待他,麦都会哭着祈求留下来。

  尤其爱伦分化成高等虫族之后,他还愿意用平和的态度面对麦,说得不好听一点,是恩赐啊。

  多少人想要待在他身边而不得,‘麦’这样的低等虫族却可以。

  所以看到视频里‘麦’有了不为他所知的一面,甚至和另一个人快速发展出这种让人疑惑的信任关系,爱伦心里有种所有物被人拿走的感觉。

  不是嫉妒,不是后悔,是愤怒。

  这个东西他不需要了,也不用了,丢在角落积灰,爬满垃圾,但是别人要拿走,就是不行。

  他想要拿回来,亲手折断,烧成灰。

  “没有办法阻止选手继续游戏吗?”爱伦看着屏幕上那个笑容一直没有停下过的‘麦’,眼神冰冷。

  “如果他真的吃了禁药,对其他选手也不太公平,对吧?而且早一点送到医院治疗,副作用也会更小。”

  “从未有召回选手的事情,并且这也不符合规定。”一个追求者有些为难。

  另一人却嗤笑一声:“我家里是做传媒的,我可以通过舆论施压,不管怎么说,使用禁药后参赛,总会有选手的支持者不满的。游戏方也不想惹众怒,一个小小选手而已。”

  “嗯。”爱伦勾起嘴角,似笑非笑。

  屏幕里的安以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的眼睛扫向摄像头,想要透过它看向某个人。不过很快别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琴,你看这个土坡。”在地图上标记三角的位置,他们找到了一个很小的土坡,不知道是被雨水冲刷得那么小,还是本来就那么小,感觉只能站一个小孩子。

  琴比安以农还要早发现这个小土堆,主要他从小到大经历的一切特训都和战斗、寻找某物、扫尾等等工作有关,对于这种带线索的东西比较敏锐。

  他正准备铲掉这个小土堆,安以农却递过来一个用长木棍套着的铲子,铲子头就是变形液态金属:“来,我们一起铲。”

  琴愣愣地看着手里的小铲子,就这个小土堆,他使用能力,一刀就能削平。

  然而看安以农低着头认真铲土,他还是乖乖拿着小铲子使用纯力气挖土,直播间的观众都不敢置信,他们看的不是琴在铲土,是哥斯拉在绣花。

  “不!星域尖刀精英中的精英,我们的大帝居然拿个小铲子铲土?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家伙他犯了罪他知道吗?他居然让大帝做这种活?他^%$##@&*(被屏蔽的国骂)”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他会催眠术吗?”

  不然难以解释,琴遇上他怎么就跟失了智一样?

  雨真的太大了,他们穿的又只是最基础的防护服,脸部是没有遮挡的,风一吹,就把冷冷的冰雨拍在他们脸上,拍得人两眼发昏。

  安以农忍着这点不适铲土,才铲到一半,铲子就碰到什么硬物,雨水哗哗把黄泥冲开,隐约看到里面一个箱子样式的东西。

  他把东西挖出来。

  “里面好像是个石板。”安以农看了一眼就把箱子给了琴,“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可能收集到一些能吃的东西。”

  虽然雨很大,但他觉得,凭借自己的金手指,应该可以获得一些食物。

  “你放心交给我?”琴抱着宝箱,表情严肃得像是抱着炸弹。

  安其实已经记下图案以农:“我相信你。我有种直觉,你不会伤害我。”

  这话一套一套的,被人无条件信任的琴只觉得手里的盒子更烫手了。

  安以农带着风驰去了附近树林,琴拿着盒子转向远处,大雨滂沱也挡不住他敏锐的嗅觉:那里有适合分化期的人食用的东西。

  琴朝着那个方向走去,他头上凝结出一把冰伞,冰伞将暴雨切割开。

  走了几步,琴忽然想到了之前的事:新队友似乎不愿意他过多使用力量。

  冰伞收起,他拉上防护服的帽子,抱着宝箱走进雨幕中。

  这时候的其他选手也在寻找食物,他们淌着水艰难翻找可能存在食材的地方,还要谨慎对待可能出现的攻击。动植物们并不友好,它们随时等着给这些进入它们生活领地的虫子一下。

  但是最糟糕的还是雨,源源不断,仿佛天空破了洞,天上的水倾斜而下。

  “这场雨没完没了的,它到底要下到什么时候?”选手们抱怨着,并且努力寻找可能的食材和没有完全湿透的枯枝。

  没有食物,又没有保暖的东西,就算是和平环境他们都坚持不了几天。何况这里是危机四伏的游戏会场。

  “啊啊啊”一个选手被草地里伏击的野兽用尖刺刺穿了整个脚掌,其他人吓了一跳,他的同伴举着金属小刀刺进这个隐藏在草地上的野兽的头。

  “这是什么东西?”捧着脚连连哀嚎的选手问,他喘着气脱下靴子,靠着一棵树处理自己的伤口。

  “这东西好像有毒。”看着脚上流出的暗色的血液,选手的脸色白了几分,但是身边没有药物,下面还湿漉漉的,不利于伤口恢复。

  他的同伴小心将这个趴在地上的野兽提起来,是一个像鱼也像鳄鱼的动物,体表颜色和落叶接近,整个是潜伏在落叶层中的。它的嘴很奇怪,下半部分更突出,骨状尖牙挺立,就是这个刺穿了刚刚那个选手的脚掌。

  “咕……”风声里混合着奇怪的鸟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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