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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被厌弃的男妻 绒确 3115 2026-08-20 07:47

  “到时候只要您不回白州,休书随便写,价格也可以开,让利要多少,只要在合理范围中,可以开口。”

  玉清的语气冷淡,似乎真的在和他谈论生意。

  周啸的脑海中仿佛又什么东西炸裂,什么都听不见,空白之处更是不知如何反应。

  他步步后退,直接坐在了木椅上,胸口剧烈的起伏,“你给我下药…就是为了要个孩子?那为什么还去找我?你不是要周家的钱…只是要周家的血脉…想当那老头子的儿子?阮玉清,你是不是疯了!”

  “那你去找我算什么?”

  “说我和爹像,算什么?”

  “为了个虚无缥缈的孩子便要委身于我?”

  周啸简直被这个结果冲击的话说不顺,颠三倒四,“不可能!你为了我甚至要给那个什么狗屁的蒋科长弹琴,怎么可能是为了要孩子。”

  “你几次三番的给我写信,和我…那我那样,你…”

  “你还夸我分量好,和我在车上!”

  他哆嗦地问:“你…说不是爱我?”

  阮玉清在新婚夜夸他长得好,他以为他是爹的妾。

  他千里从白州到深城将自己送过来,不是因为喜欢他?

  他为了自己甚至要给蒋科长弹琴,不是为了他?

  两人在车上翻云覆雨,裤子都扯坏了,不是因为馋他?

  怎么可能!

  阮玉清分明是在撒谎。

  假的,定然是假的。

  玉清也愣住了:“不是您讨厌我吗?”

  “我讨厌你,那是因为”

  因为他不喜欢被人算计,不喜欢被人当玩意使。

  可阮玉清从头到尾一直在算计他,把他当玩意使!

  “既然讨厌,何来爱不爱?”玉清皱眉,“休书给我,您的脸面依旧,对外也无人知晓从前娶过男妻,从此,您过您的自由人生,周宅的事,我来便好,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放屁!”周啸忽然怒了,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光。

  台下一曲结束,所有人正在鼓掌,随着碎裂的瓷杯一块响动。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周啸的脑海中嗡嗡响,他大步向前,抓住阮玉清的手腕。

  “唔”玉清被他逼近,“你干什么!”

  他的嘴巴忽然被周啸咬住,震惊地睁眼,双手抵着男人的胸膛,却因为现在实在没什么力气根本推不开这用力的拥抱。

  男人几乎像野兽一样在吮吸的他唇,仿佛要把他拆吃入腹。

  “周啸唔!混账,放开放开!唔”

  “不可能的阮玉清,不可能,怎么可能,我不信,”周啸发疯一般地咬他,目光空洞,“是你喜欢我,是你爱我,爱到得不到我都要下药的地步,你在撒谎,胡说…”

  他的唇舌长驱直入,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玉清瞪着眼,呼吸不均,“什么药?”

  “我何时给你下过药?周大少爷,您若是病了想吃药,医院和药房才是您应该待的地方!”

  玉清喘息着气,双手抵着他。

  可后脑又被周啸托着,根本躲不开,此刻有些难堪,“你放开,不然我要喊人了。”

  “喊什么人?我是你丈夫,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清官都难断!”

  玉清满眼不解。

  当初说讨厌自己的是他,如今在这里纠缠什么?

  难道这些不是周啸想要的吗?

  他不要周家的钱,厌弃自己,那还想要什么?

  “什么休书?阮玉清,我曾经发誓这辈子只娶一个人!是你毁了我,我都被你强迫过,难道要别人去要我这个二手货?我都没嫌弃你,你凭什么嫌弃我!凭什么不要我?”

  “你休想!用完想要一脚踢开?世界上没这么好的事!做梦去吧!”他额角的青筋跳动,眼眶猩红,仿佛眼中有无限的委屈要诉说。

  “你做梦!阮玉清我告诉你!做梦!”

  “唔周啸。”玉清甚至来不及回话,唇齿被他堵的严严实实。

  他越挣扎,周啸裹得越是用力。

  混乱之间玉清已经不知道自己扇了他多少次巴掌。

  但周啸不仅不松开,反而托着他的腿将人抱起,玉清的后背抵在墙上,被迫迎接他的激吻。

  木质的墙被抵得发出‘吱嘎’响声。

  包厢内,地上是一片的狼藉,碎裂的茶杯,满地的茉莉花水。

  玉清喘不上气,双手按住他的双颊抬起头,周啸更不甘心地咬在他的脖颈上,狂热又带着不甘的狠厉。

  他既然已经娶妻,已经接受了男人为妻的结果,阮玉清竟然还敢说不要他?

  凭什么?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

  玉清只觉得脖颈被他吮得有些刺痛,扬起的下巴也被他胡乱的咬着。

  雪白的喉结被他的磨牙似的咬,玉清只觉得自己脖颈上的青筋也在突突的跳动,吃痛的声音嘶哑,“你是狗吗?放开…”

  “阮玉清,是你把我当狗耍…!”

  男人靠的太近,两人的脸颊几乎要贴在一起,鼻尖相贴。

  一个,是长在深宅大院里被规训的极好的弃子。

  一个,是早早逃离深宅寻求自由任天翱翔的少爷。

  命运的红线早就分道扬镳,偏巧,又是他们相遇。

  玉清眼中布满茫然,他几乎不可置信看着周啸这双眼,和周豫章极像的眼眸,只是里面的死气沉沉被某种光芒取而代之,有些灵动,像极了家中那只狗每次想要出门放风激动的神色。

  周啸黏腻的咬着啃着他的嘴唇,吸了吸鼻尖。

  玉清的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轻轻,“你哭了…”

  “你凭什么不要我?”周啸眼中布满委屈,“阮玉清,你敢不要我…”

  “连你,也不要我…”周啸哆嗦着着嘴唇,“就连你也只是因为我是他的儿子…”

  “我这辈子,在你们的眼里到底算什么?”他不甘,甚至有些哽咽,眼泪被玉清的手指在半路拦住,流淌一手。

  大太太,他的养母,养着他是为了要周豫章回头。

  亲生母亲拼死为了爱情生下他,一面都没见过。

  周豫章说着为他好,让他出国,十四岁便在异国他乡忍受着黄种人的歧视。

  他才二十三岁,是在深宅大院里饱受折磨才离开的鸟,如今的一切他不靠周家,不靠着任何人,成为周副行长,远离白州。

  玉清是第一个不问为何来到他身边的人。

  他以为,玉清只是要个蛋糕。

  可没想到就连自己的妻,都不要他……

  周啸的鼻尖酸涩,流着泪滚烫,将脸颊埋进阮玉清纤瘦的肩膀中,有些迷乱的吻他的脖颈,“玉清…”

  “玉清…你怎么能不要我…”他鼻尖哼声,竟有些像撒娇,深深的嗅着妻子身上的一切味道,连他的肌肤,发丝都不肯放过。

  玉清被他磨的受不了,这人力气大的要命,“好了好了,你快放开。”

  周啸的大手捏着他的腿,整个人都被架起来,年轻的男人真是使不完的力气。

  真是挣不开的。

  周啸这身肌肉不知道在法兰西究竟都玩什么,练的浑身梆硬,胸肌但凡用力像铁一样,平时穿着西装瞧不出,反而脱了衣服瞧着更庞大些。

  “凭什么放开?”周啸恨不得杀了他,“你这么听老爷子的话,他让你给我当妻,你凭什么要休了我?”

  玉清想,这不是你要的吗?

  可他哪里能说出话,周啸认定了他嘴里的话不是自己爱听的,便直接亲过来,啃过来,没有章法。

  怀孕这么久,身边贴身伺候的只有赵抚,一直都是悉心照料,从未有过这般激动的时候。

  从前是人人都瞧不起玉清只想要他的皮囊,而后,是人人都怕他心机深重,哪里敢这样对待。

  “从头至尾,你都只是想要一个孩子,是不是。”周啸问。

  玉清点头:“是。”

  “为了钱?”

  玉清摇头:“为了爹。”

  周啸不可置信的盯着他,又似无奈的嗤笑,“我永远都比不过我爹,是吗?”

  “在你的心里,一个老头子,比我还重要?”

  “传宗接代,比和我在一起,更重要?”

  玉清想都没想:“是。”

  周啸的脸色惨白,他直勾勾的盯着玉清,“你骗我。”

  他又凑近,轻轻的用嘴唇磨玉清的嘴唇,“好玉清,你是骗我的,是不是?”

  男人的声音那样缠绵,吻的不舍,也哽咽流泪,整个人埋在他的肩膀,轻轻将玉清放下,像泄了力气,慢慢跪下,脸蹭过他的胸口,小腹,最后额头抵在双腿之间,脊背竟然有些弯。

  他牵着玉清的手,无力的哭起来,“你原来…只是玩弄我…”

  玉清只觉得眼晕,好像这人在说什么都有些听不清,靠着墙,无奈的抚摸着他的头发,“哭什么。”

  明明自己的嘴巴都要被他咬肿了。

  周啸垂着头,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整个人都有些褪色。

  他就跪在玉清的长衫前,被玉清抬着脸才扬起这张年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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