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后国师靠玄学爆红了

第54章

  雪白的被褥凌乱地堆在床上,地板上摊着一个打开的行李箱,上面扔了几件大衣。

  表哥仔细地看过了一遍,箱子里的外套一件没少,但房间里却是一个人影也没有。

  也就是说,文小小很有可能是在睡觉的时候,就在这个房间里离奇失踪了。

  ……影视城失踪案。

  表哥绝望地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这段时间里剧组疯传的这桩连环案件。

  “……我知道了。”又一件失踪案报了过来,周松云记录下失踪人的具体信息,随后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目前特殊部门已经抽派了不少人手前往了京市正东方寻找容卦象中所说的那座宝盖型的山,但因为那边山脉众多,所以排查起来也有些困难。

  但没想到短短的一天时间里,居然还是继续发生了一起失踪案件。

  第41章

  隔壁剧组有个场务的表妹在影视城酒店中失踪的事并没有瞒着。

  不到两天时间, 附近的几个剧组几乎都知道了这件事。

  尤其是容他们剧组,那个小姑娘之前总跟着牧云州过来这边,对容的喜欢也溢于言表, 大家对她也算眼熟了。

  这会儿忽然听说她也失踪了, 表情都有些难受。

  容也听说了这事。

  牧云州坐在他身旁, 一边将场务发现文小小失踪时的情形描述出来, 一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容的表情。

  “……现在我们组的那个场务都已经快急疯了。”牧云州道, “毕竟之前失踪了那么多人, 直到现在都没能找回一个……”

  “小姑娘又是他带过来的, 他阿姨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他到现在都没敢将这件事跟他阿姨说……唉。”牧云州说着也忍不住叹气。

  容静静地听着,最后拿着保温杯低头慢慢喝了口温水,淡淡地开口问道:“是那位场务让你过来的?”

  牧云州:“……”

  有点尴尬地一笑, 牧云州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其实他本来也有些犹豫, 之前为白佩兰一事他求到容面前,结果白佩兰遇到的事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他帮忙牵线反倒是差点给容惹了麻烦。

  但场务这事又实在有些艰难,尤其是牧云州自己和文小小接触过,知道对方实际上也就是个普通的小女生,所以场务求到自己面前时, 他一时心软,就忍不住又来找了找容。

  但仔细想想,他这样的做法, 实际上也是仗着自己和容有些交情在为难他而已。

  心情忽然有些低落下来,牧云州刚想再说点什么, 就见容微微蹙了蹙眉, 轻轻将手中的保温杯放到桌子上。

  平静的目光在桌面上扫过, 也不知道容是看到了什么。抬起眸,淡淡道:“等拍摄结束了让他过来一趟吧。”

  他身上还穿着宁尘解剖时穿的白大褂,上面沾着几片干涸的血迹,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膝盖上,乍一看去,有一种诡异又惑人的美感。

  牧云州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容的那双手上看了几秒,才猛地回过神来:“……嗯,我知道了。”

  容轻轻看他一眼,倒是没在意他的异样,只轻轻点了下头,示意自己听到了。

  牧云州看着,一时有些想笑。

  指尖搓了搓手里拿着的剧本页,牧云州低下头,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的那股失落感从何而来,只是忍不住暗叹了口气。

  导演已经在喊人了,整理了一下情绪,牧云州站起身,对容笑道:“容天师,接下来就请指教了。”

  这是他客串的那个角色的最后一场戏,也是他与容在这部片子里最后的一场对手戏。

  牧云州饰演的那个角色是上面派下来协助调查的一个经验丰富的法医,正因为他的存在,警方最后才得以揭开了宁尘温柔假面下的罪恶,将最后的“第三个人”抓捕归案。

  在这场戏里,宁尘与牧云州饰演的这个法医是第一次见面,两人面上轻言好语,实际上却是句句试探,步步推拉。

  整个场景要求的就是那种他们二人自觉闲适,但实际上充满了剑拔弩张气息的感觉。

  “《谁是第三个人》一百二十三场第一镜,开始!”

  随着场务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牧云州和容几乎是同一时间进入了状态。

  “宁法医。”牧云州饰演的那个经验丰富的老法医嘴边带着一丝礼貌的微笑,出口的话却是极其尖锐,“案件发生已经超过了半个月,作为法医,你给破案小组提供的消息似乎有点太少了。”

  宁尘同样是面上含笑,只是与对方浮于表面的礼貌微笑不同,他的笑意似乎是从眼底深处散发出来的,温柔而又迷人:“韩法医这话是什么意思?每次解剖结果我都有详细记录在案上报给破案小组,解剖时不管是李警官又或者是荣警官都会有一人在场。”

  “韩法医忽然说这话,我有些不太理解,不知道我是遗漏了什么线索?”宁尘回问道。

  韩法医闻言微皱了下眉头,随即又笑了下:“不太能理解就不理解了。我只是想跟宁法医说一声,今晚我会重新解剖一遍受害者的尸体而已。”

  两人皆是法医,对方这话分明已经算是在挑衅宁尘的解剖技术了,但宁尘的态度却还是十分克制,甚至连说话时的语气也依然保持着温和优雅,只是眼睫微微垂下,显得有些不太愉快:“那就祝韩法医真的能发现什么新的线索了。”

  宁尘本质上也是一个极为高傲的人,他敢在杀人之后还亲手接手这个案子的解剖工作,就足以看出他的疯批性格所在。

  他也确实没在解剖中做什么手脚,即便韩法医亲自上手解剖,得出来的结论也绝不会与他有什么不同。

  宁尘就是在以这种方式,无声地对整个破案小组进行着挑衅。

  即便再多一个韩法医,也不过是给他的游戏多增添了几分趣味罢了。

  唇边的笑意转瞬即逝,韩法医的试探再次失败,却还是隐约感觉到哪里不对。

  他对这位宁尘宁法医早有耳闻,知道对方解剖技术极为精湛,为人温和绅士,在整个公安系统中评价都不错。

  但即便一个人家教确实极好,为人性格温柔,面对几乎是赤裸裸地挑衅他在包庇凶手的言论,真的能一直保持这么好的态度吗?

  他是真的问心无愧,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脑海中闪过这么个想法,韩法医向前走了两步,将自己与宁尘之间的距离拉近到咫尺之间。

  两人气息几乎触碰到一起,牧云州看着眼前容放大后依然精致无比的五官,即将出口的台词忽然卡了一下:“……我一定会找到决定性的线索的,宁法医。”

  不管是宁尘还是容本人都不喜欢和人靠得那么近。稍微拧了下眉,他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笑意微淡:“希望如此吧,韩法医。”

  “咔!”的一声,打断了牧云州心里不自觉又涌上来的微妙的失落感。

  “演得不错嘛!”

  听说之前来过剧组的那个姑娘失踪了,导演心情本来有些不太好,看了容这段的表现,他才终于笑了一下:“在牧影帝手下也能不被压住戏,容老师的演技算是越来越熟练了。”

  演员演技进步,他的片子拍出来的效果自然也会更上一层楼了。

  容也低低地回了一声,随后目光微动,落到了站在导演旁边的那个高大的人影上。

  “容先生。”微笑着打了声招呼,谢玄轻将目光在不远处的牧云州身上收了回来,低头看向容道。

  他在刚才还在拍摄的时候就进来了。

  因为是路过这里时临时决定过来看一眼的,所以谢玄轻便没让岳丰通知下来,连导演都不知道这位主儿怎么忽然过来了,只当他是一时兴起,打算过来看一眼自己底下产业投资的片子拍得如何了。

  不过他在看见谢玄轻率先开口和容打招呼的时候,隐约就猜到了点什么。

  随意又聊了几句,导演找了个借口走开,放他们二人说话。

  “你怎么过来了?”容蹙了下眉,问道。

  “刚好在附近谈一个业务,听岳丰说容先生拍戏的剧组就在这边,就顺便过来看看。”

  就在容开口的同时,谢玄轻已先一步回答了他的问题。

  容:“……”

  “容先生的演技……很好。”谢玄轻思索了一下,最后还是用了很好这个词。

  在他看来,容现在的演技确实很好,甚至可以说惊艳。他作为一个外行,明知道刚刚不过是在拍戏,但依然能感觉到场上两位演员之间流动着的紧张而又故作平稳的氛围感。

  ……就是最后那个镜头里,两人贴得太近了,看着有些刺眼。

  敛了下眸将心底浮起的一丝不悦压下去,谢玄轻目光在容身上轻轻看过一遍:“我让岳丰出去买些东西过来,容先生有什么比较想要的吗?”

  谢玄轻过来得有些急,手边并没有带什么东西。

  容心里也只微妙了一瞬,随即便摇摇头:“没什么。”

  影视城中也不是没有商场,容国师物欲也淡,确实没什么特别想要的。

  谢玄轻闻言,眉头微动:“我知道了。”

  但话是这么说,岳丰带着保镖们回来的时候,容还是收到了两份从之前那家广式餐厅打包的蟹粉小笼。

  也不知道店家是怎么打包的,容拿到手的时候,打包盒外摸起来甚至还是温热的。

  当然,其他的工作人员收到的东西也不便宜,只是他的这份更多了一份心意。

  容:“……”

  大老板散财,导演干脆停了半天拍摄,捧着自己的那份美滋滋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品尝。

  现在四周的工作人员几乎都散了,容垂眸看了眼手里的蟹粉小笼,还是拆开了打包盒,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咸鲜的汤汁流入口中,倒还是容国师最爱的那个口味。

  谢玄轻看着容的脸色都不自觉地松缓了许多,眼底一时浮现出笑意。

  不过他在这边也不能多留,看了下时间,谢玄轻道:“我听说影视城最近又出事了?”

  容恰好将最后一个蟹粉小笼吃完。放下筷子,他蹙了下眉:“嗯。”

  文小小到底是他的……粉丝,现在失踪了,他或许是不能再置身事外了。

  谢玄轻在过来之前也听说了一点儿消息,见到容的神色,大概也能猜到些什么。

  心里暗叹了口气,“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容先生随时开口便是。”

  他这话普通人乍一听可能只当客套,但容闻言,却是心头一动。

  在容这样的天师看来,许多事或许都不能算是巧合。

  谢玄轻挑着这个时候过来,很有可能是因为要了结这场失踪案,会需要用到他的力量。

  眸光微微一闪,容试着再起了个周天卦。

  这一次,卦象不再是迷蒙混沌,而是慢慢变得清晰了起来。

  外面隐约传来沉闷的雷声,吃着大老板带来的慰问品的工作人员纳闷:“这大冬天的,怎么还响雷了?”

  出去看了一眼,外面也没见下雨啊?

  唯有谢玄轻坐在容的身前,见识到他手上忽然做了个极为奇怪又略带玄妙的动作,隐约猜到外面的雷声大约和容有些关系。

  可寻常天师即便出手又哪里来的这样的阵仗

  该说他这位容先生果真是修为高深吗?

  谢玄轻心中想到,面上却一直保持着沉默,生怕自己打扰到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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