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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悬浮关系 七子华 3892 2026-08-07 01:30

  换做任何一个时间闯进去,聂疏景都不会这么生气,偏偏是今天,在他正在祭奠双亲的时候。

  一地的灰烬不是赃物,讽刺的是,让他们天人永隔的火变成连接阴阳的渠道,成为传递思念的媒介。

  鹿悯的手臂更用力一些,愧疚道:“对不起,我不应该……”

  “我给他们道歉。”他哑着声音问聂疏景,“你介不介意……我和你一起祭拜他们?”

  聂疏景的视线重新聚焦,刚才的恍然仿佛是转瞬即逝的错觉。

  他倏而笑了一下,突然用力拽开鹿悯的手臂,转过身,温和下来的神色再次变得冷厉。

  鹿悯被这份毫无预兆的转变吓到,顾不上手臂的痛,惊恐是阴冷的蛇,爬上战栗的身体。

  “怎么了吗?”他尾音带着颤抖,对冰冷的枪口心有余悸,“不……不可以的话就”

  聂疏景拉着鹿悯穿过密室的通道,步子迈得太大,鹿悯跌跌撞撞小跑才能跟上。

  他们从封闭而隐秘的空间转到宽敞的卧室,窗外的天色露出一抹鸭蛋青,不知不觉间黎明悄然降临。

  鹿悯被狠狠扔到床上,身上到处是磕出来的淤青,柔软且弹性的床垫也冲减不了疼痛。

  “有些时候我真佩服你的天真。”

  聂疏景离开密室后信息素肆无忌惮地释放着,压抑地太久了,炽热浓烈又带着滚烫的火星,尖锐霸道的冲击力差点让鹿悯窒息。

  alpha终于离开某种桎梏似的,长长呼出一口气扯开衣服,扣子绷落,有几颗弹到鹿悯的腿上,脱掉衬衫露出健壮的身体,上面添了一些擦伤和刀痕,危险的同时又充斥着野性的凌厉。

  鹿悯眼睁睁地看着男人靠过来,alpha的信息素让他痛苦的同时也点燃这具身体,他撑着床垫害怕地往后退,衣服松松垮垮,信息素不需要刻意调动已经自主开始回应,睡袍分到两侧,蕾丝边若隐若现。

  鹿悯苍白的脸染上潮红,呼吸间喷出滚烫的鼻息,目光开始涣散,衣物被大力扯到一旁勒出堆雪似的丰盈。

  聂疏景不需要鹿悯的命,有的是惩罚他的方式。

  枪口换成另一把,omega叫都叫不出来,浑身绵软无力,疼痛伴随爽快,犹如冰火两重天,折磨得他哭出来。

  聂疏景的热汗滴在鹿悯的身上,神色陷入某种压抑过久的偏执和癫狂。

  他俯身咬上omega的腺体,控制鹿悯就像控制一只雌兽,汹涌的信息素灌溉进去,呼出炽热的气息可说出的话无比冰冷。

  硝烟味渗透鹿悯的每一寸皮肉,他被掌控更被主宰。

  “你刚才说什么?祭拜?”聂疏景的信息素无情侵蚀着omega,咬牙切齿道,“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祭拜他们的,就是你。”

  “上次撒谎这次乱闯,时间还长,我们有的时间慢慢算这笔账。”

  第20章

  房间封闭而紧密,大床上的两道身体一丝不挂地睡在被子里,他们朝着同一个姿势侧躺着,鹿悯的后背贴着男人的胸膛,腰间横着一只胳膊,两个人都睡得很沉。

  不知过了多久,鹿悯醒过来,意识恢复那一刻浑身的酸疼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四肢灌铅似的抬不起来,最严重的应该是嗓子,先是差点被聂疏景掐死,后面又被折磨得叫不出声,现在喉咙还火辣辣的。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鹿悯微微调整身体,钝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是干爽的,只是胸口某些地方和被子摩擦引起不适。

  昨晚一茬接着一茬的记忆在眼前浮现,先是他闯入密室破坏聂疏景的祭奠,然后聂疏景在这里一遍又一遍欺负他。

  说是一遍一遍,但其实只有两次。

  聂疏景的状态很不好,情绪起伏很大,虽然昨晚对他很粗暴,但并非没有之前的刻意折磨,单纯的发泄居多。

  最后鹿悯哭不出来了,身体的水分通过不同的方式和渠道流干,在他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男人也倒在他身上剧烈喘息着,叠得像个夹心饼干,体温和液体通过原始的方式传递给彼此。

  昏睡之前鹿悯费劲看了一眼聂疏景,汗津津的脸上没有冰冷的高高在上,沉浸在欲望之中,紧蹙的眉心透着不耐和某种哀伤。

  “咔哒”,浴室门推开,聂疏景穿着睡袍走出来。

  他看到床上的人醒了,没有像以前那样无视,走过去将床头准备的一杯温水递过去。

  没有吸管,鹿悯只能艰难地撑起来,接过杯子的手在抖,喝得又猛又快,来不及吞咽的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往下流,打湿一小片床单。

  “咳咳咳”他被呛到,一把嗓子又沙又哑,声带震动得像破败的风箱。

  聂疏景注视着鹿悯因为咳嗽而抖动的肩膀,随着他低头捂嘴,满是狼藉的后颈暴露出来,腺体全是咬痕,一个叠着一个已经将标记覆盖的差不多,昨晚的掐痕已经变成淤青,一圈圈的乌青看上去触目惊心,锁骨紧、胸膛和后背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一看就是备受蹂躏。

  等鹿悯好不容易缓上一口气,靠坐在床头喘气,抬眸看到alpha正盯着自己看,已经形成反射条线,赶紧将被子拉上来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他现在就没有哪里是不痛的,要是还来真的会死在床上。

  聂疏景把杯子放回去,微微俯身,指腹抚摸着鹿悯脖子上的勒痕。

  “……”鹿悯的喉结滚了滚,攥着被子的指尖悄然收紧。

  “昨晚我不太冷静。”聂疏景说。

  鹿悯眨了一下眼,有些琢磨不透男人的态度。

  听起来像是解释,但冷淡的语气落在耳朵里又带着理所当然。

  “我联系了医疗团队,”聂疏景继续说,“他们一会儿来给你检查身体。”

  鹿悯一听不干了,顾不得疼痛,一把拉住聂疏景快要抽走到手,一个劲儿摇头。

  聂疏景保持着微微俯身的姿势看着他。

  “不……不行。”鹿悯艰难地发出声音,干净的音色沙哑得只能发气声,“别让他们来!”

  聂疏景问:“为什么?”

  鹿悯咬着唇有些难堪,“很……很丢脸啊。”

  聂疏景:“你二次分化的时候,他们不是还目睹全程?包括青期。”

  “那不一样,那会儿你也是易感期……”鹿悯还是怕聂疏景,特别是那种压迫感的姿势,男人宽健的身体罩着他,像一座岿然不动的大山,“我的伤……不严重,我可以自己上药。”

  “你自己?”聂疏景轻嗤一声,眼里是不掩饰的讥讽,“你会处理伤口?”

  “……”

  鹿悯的确不会,整个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以前在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怎么会过上需要自己处理伤口的日子。

  他攥着男人的手臂,“反正……我不要让别人看到这副模样。”

  说完偷瞄一眼聂疏景。

  他的意见一向不重要,如果聂疏景坚持让医疗团队过来,除了接受别无他法。

  聂疏景没说话,把鹿悯的手掰开,转身在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急救箱,然后猛地掀开被子。

  鹿悯被吓一跳,被窝里干燥温暖,这一掀将他光着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冷气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前后的重点部位都遮不住,又羞又气但没法发作。

  聂疏景扫了一眼,嘴唇微微抿着。

  鹿悯身上的伤比他想象得要严重,鹿悯太娇贵,皮肤又薄,膝盖在冷硬的地砖上青了一大片,胳膊和手腕都有轻重不一的指痕,胸口脆弱的部位咬破皮,小腿和脚踝都有擦伤。

  男人顺手将一旁的睡衣扔给他,“先穿上。”

  鹿悯腰酸腿疼,坐得摇摇晃晃,抬手牵扯到痛处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聂疏景懒得看他磨磨蹭蹭穿衣服,直接披他身上,打开药箱,娴熟地给伤口消毒上药。

  “呜”鹿悯痛得皱眉,嘴角也是破的,小脸皱成一团怎么看怎么可怜。

  聂疏景反而更用力地按了一下,“鹿悯,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准随意碰我房间里的东西。”

  鹿悯疼出泪花,忙不迭地点头。

  “管不好自己的手脚,我不介意帮你管。”聂疏景清爽的气息笼罩着omega,说出的话却冰冷无情,“西边郊区有一个野兽园林,是专为一些特殊癖好的人打造的,里面全是一些野性难驯的动物,想通过驯服猛兽获得快..感。”

  他抬眸盯着鹿悯的脸,“你要是再乱碰乱闯,我就把你扔进去。”

  那个园子鹿悯是知道的,以前和李畅他们去看过猛兽互相撕咬争斗的场面,他觉得太血腥,后面敬而远之。

  现在却听到聂疏景要把他扔进去。

  药膏抹在身体上凉悠悠的,清凉缓解火辣的痛感,胸膛随着不稳的呼吸起伏着,鹿悯觉得聂疏景没有看玩笑,吓得脸色都白了。

  聂疏景开始处理鹿悯的脚伤,将他的腿放在自己腿上,大手握着莹白的脚掌,脚踝有些微肿,应该是昨天慌乱中有扭到。

  “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太便宜你。”聂疏景揉着鹿悯的伤患处,面无表情地问,“你说呢?”

  “你不是……不是已经对我这样了!”鹿悯指着满是痕迹的身体,扯着嗓子为自己发声。

  “这对你来说不是奖励吗?”聂疏景反问,“天天照片轰炸,如果我没有回来,你明天是不是打算拍黑丝?”

  当时鹿悯也是慌了,聂疏景这么久不理他,情妇失去床上作用就没什么价值,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吸引注意力,却被理解成欲求不满。

  “我只是希望你回我一句。”鹿悯不甘心地小声说。

  “你现在要什么没什么,好像没什么能让你害怕的事情。”聂疏景对鹿悯的哀求充耳不闻,思索着要怎么让他得到教训。

  鹿悯:“我什么都没有,那就……嘶”

  他脚腕一痛,alpha捏得有些用力,药膏化成液体,抹得皮肤油光水滑。

  聂疏景突然笑了一下,嘴角扬起弧度,“你不是一直想见父母吗?”

  鹿悯愣住。

  聂疏景噙着笑,慢悠悠地说,“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让你们一家三口好好见见。”

  第21章

  聂疏景说得“见见”就是立刻见。

  没有缓冲,没有休整,当天下午就安排好,让司机和保安带着鹿悯出门。

  宽敞的客厅里站着三个西装墨镜的大汉,都是beta但练得像alpha似的,一个个又高又壮,肌肉绷起布料,那胳膊一圈过来能把普通人打进ICU。

  聂疏景今天没有上班,也罕见没有处理工作,穿着休闲装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

  鹿悯坐在他旁边,一脸难以置信,发出第三次反抗。

  “你……你要我这样去见我父母?!”他嗓子哑得快说不出话,圆领的衣服将他惨不忍睹的脖子暴露出来,不仅仅有伤痕,还有很多的吻痕,光是扫一眼就触目惊心的程度。

  这些痕迹足以让人浮想联翩,鹿悯不敢想象被父母看到是怎样的场面。

  他是很想见他们,但不是这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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