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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医生说我只能吃软饭 七果茶 2403 2026-07-23 04:17

  迟阮凡静静躺了会,随后他想到什么,转过身,搬动锦竹,将其翻了个面,以免对方趴着窒息而死。

  收回手,迟阮凡挪到远离锦竹的一侧,背对着对方,闭目躺下。

  ……

  那是剧组为感谢锦氏投资而设的饭局。

  锦氏的投资人是那位锦总,曾经沉迷演戏的影帝,现在的锦氏集团总裁。

  锦总从不投资偶像剧,这次却破了例,据说是看上了某个艺人。

  剧组的几位主演和配角都去了,原本是没迟阮凡这个小龙套的份,但他是锦竹的粉丝,为此特意找上了导演。

  迟阮凡的表演很有灵性,导演有心想栽培他,就将人也带了去。

  锦竹跟迟阮凡想象中的一样好。

  时间让他变得更加成熟,比当初当影帝时,要多几分沉稳持重。

  他依旧清冷俊逸,气质卓绝,哪怕在一群明星艺人里,他也是最出众的那一个。

  锦竹还很关爱后辈,在他被劝酒的时候,锦竹走过来,替他喝了那杯酒。

  迟阮凡有了和锦竹说话的机会,但他太激动了,全成了锦竹在说他,在听。

  那样一个不喜言谈的人,却对他说了很多,锦竹称赞他的演技,跟他聊电影聊角色。

  锦竹对他,似乎比对别人更温和耐心一些。

  那杯酒的度数有点高,锦竹醉了。

  作为全场唯一没沾酒的人,迟阮凡送锦竹离开。

  他扶着锦竹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他揽着锦竹,任凭那温热的身躯贴在他身上。

  锦竹伏在他颈间,酒精使他体温升高,呼吸也变得格外滚烫。

  “锦总?”

  那过热的气息让迟阮凡有些不适,他侧过头,却感觉一只手落到了他腰间,一下下轻抚。

  迟阮凡心中一跳,慌忙把那只手按下去,大脑中有片刻的空白。

  可能是锦竹喝醉了,意识不清。

  迟阮凡这样想着,却听锦竹略带醉意声音在耳旁响起。

  “你的演技非常出色,表演很有灵性,让人着迷。”

  那只手又摸了上来。

  “锦总!”迟阮凡提高了声音,神情中带着不可置信。

  锦竹似是被惊醒,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他扶着迟阮凡腰直起身,一个趔趄将人推到了电梯壁上。

  锦竹的唇擦过迟阮凡脸颊,灼热的呼吸落下,酒气萦绕,暗哑的声音响起:

  “跟我,我给你最好的资源。”

  迟阮凡紧蹙着眉,努力侧头,似是想逃避着什么。

  梦里,他没能丢下锦竹离开,而是被锦竹强硬带回了别墅。

  他被锦竹按倒,四肢都被禁锢住。

  四周都是黑暗,锦竹坐在他身上,那双卸下清冷后的眼睛盯着他,如狼王锁定猎物,要将他吞吃入腹。

  “小软,你已经是我的了。”那人在他耳边道。

  迟阮凡紧抿着唇,额头上浮现出细密的汗水。

  “小软?小软……”

  一声声呼唤响起,迟阮凡渐渐睁开眼,看到身上面带担忧的锦竹。

  迟阮凡瞳孔一缩,下意识将人推开,这一推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他匆匆坐起身,却骤然愣住。

  这里是熟悉的别墅主卧,日光透过窗帘洒入屋内,将一切映照得干净透亮,没有黑暗,也没有东西束缚住他的手脚。

  是……梦啊。

  迟阮凡骤然放松,身体往后栽倒,摔回了枕头上,急促地喘着气。

  锦竹爬起来,来到迟阮凡身边,看到他苍白的面色,试探着问:

  “做噩梦了吗?”

  迟阮凡说不出话,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张脸,低低嗯了声。

  想到刚刚迟阮凡下意识的反应,锦竹沉默了会,低声问:

  “噩梦,和我有关?”

  迟阮凡再次嗯了声,声音极轻,一没注意就消散在了空气中。

  “那只是梦。”

  锦竹拨开落在迟阮凡眼睛上的头发,抽过纸巾,为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小软,我不会欺负你。”锦竹道。

  迟阮凡没有吭声。

  锦竹轻柔擦拭,从额头到脖颈。

  手碰到了被子边缘。

  锦竹放轻动作,缓缓拉开迟阮凡身上的被子。紧接着,他的双眼骤然睁大。

  衣服,敞开的。

  锦竹屏住呼吸,克制住手上的颤抖,将被子轻轻盖回去,盖到迟阮凡的下颚线。

  锦竹记得迟阮凡刚来别墅的那晚,他将睡衣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顶上。

  迟阮凡不是会这样穿着睡衣入睡的人。

  完全想不起昨晚的记忆。

  他一喝醉,就对醉酒间发生的事毫无印象。

  半响,锦竹问:

  “我昨晚……欺负了你,是吗?”

  迟阮凡抿着唇没吭声,倒不是因为锦竹的话,而是他发现自己起了反应。

  他居然会在那样一个噩梦下,有了可耻的反应。

  第48章 娱乐圈8

  迟阮凡微睁开眼, 眼里有些许自我厌弃一闪而过。

  这只是正常的清晨反应,与梦无关,也与锦竹无关。

  迟阮凡在心里告诉自己。

  平复住翻涌的情绪, 迟阮凡缓缓撑身坐起。

  “锦总觉得什么是欺负?”

  迟阮凡说着, 被子从他肩头滑落,锦竹想要遮盖住的一切都展露无遗。

  锦竹忙移开视线,捏着纸巾的手骤然握紧, 脑海中回荡这迟阮凡的问题, 他却答不上来。

  迟阮凡笑了, 笑意不达眼底。

  “我已经是锦总的人了, 你对我做什么, 都不算欺负。”

  “不是的,”锦竹匆匆解释:

  “我喜欢你的表演, 你很有灵性,天生就适合演戏。

  “我让你跟我, 只是想看你演更多更好的戏,而你, 小软, 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东西。”

  “这话,锦总很久以前就说过。”迟阮凡道。

  电梯事件发生的第二天,锦竹就来找过他,以这个理由劝说他跟他。

  迟阮凡当初不信。

  现在,身体反应太强烈,他无法思考该不该信。

  “那时候,你对我太排斥了, 现在也排斥……我原本想用事实证明给你看……”锦竹垂下头。

  原本, 事实能证明。

  只要他一直不碰迟阮凡, 过个几个月几年,迟阮凡自然能明白。

  但他为了请当年跟他一起退圈的导演出山,喝了酒,醉了,还不知怎么来了迟阮凡住的别墅。

  一切就说不清了。

  锦竹垂下眸,无力道:

  “昨晚是意外,我不太清醒,欺负了你,我向你道歉。”

  “锦总,”迟阮凡呼吸微重,他忍着难耐和不适,急促道:

  “你想闲聊,我之后可以陪你聊,现在能让我一个人待会吗?”

  “不是闲聊。”锦竹还想再解释。

  迟阮凡紧抓着被子,身体的难受无处发泄,大脑乱成浆糊。

  锦竹是谁啊,他的金主。

  就算锦竹真跟他发生什么,那也是他的“工作”之一,对方根本不需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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