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白月光他回国后,画风好像不太对

  见状,陆君珩也没有打扰,在一旁坐下默默等待。

  勾寻则是非常顺手地拎起小案上的茶壶,端起茶杯开始品茗,“清新幽远,唇齿留香,这茶不错。”

  拂因动作不停,不紧不慢地说道:“静华山上几株寻常茶叶罢了,施主谬赞。”

  “山有灵而叶生津,灵茶稀有难得,大师不必自谦。”

  “施主好眼力,不知施…唉唉唉!轻点…”话还没说完,拂因突然被一股力量扯了扯出去。

  勾寻和陆君珩能安静等待,但俞初可安静不下来,作为堂堂的深渊之主,他更是等不了一点!

  于是俞初锁定目标后,立刻直奔主题,迅速出手,一把揪住了拂因那一缕花白的胡子,好奇地扯了扯。

  “嘶…别别别,轻点轻点…”俞初下手没轻重,拂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下巴处的一阵刺痛打乱了节奏。

  俞初好奇地眯了眯眼,“老和尚,你这胡子是真的吗?”

  “…那、那是自然,哎哎哎…轻点…谁会拿胡子做戏!施主能不能先松手…”拂因隔着书桌使劲往前伸,就是为了将就俞初的手,生怕俞初一个不注意把他的胡子全扯下来。

  “不能。”俞初表情冷漠,“本神不喜欢等,现在告诉我,你的经书抄完了吗?”

  拂因:“…”

  他有选择的权利吗?

  见俞初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拂因立刻说道:“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全完了,施主您先松手好吗?”

  “你在敷衍本神?”

  拂因:“…”

  “小陆啊,你快劝劝你朋友…”

  “抱歉拂因大师…”陆君珩表情平静,语气也平静,“我们家我做不了主,都听阿初的。”

  拂因瞬间哽住,一时间竟然找不到适合的说辞。

  勾寻:“…这茶怎么越喝越苦,不喝了,简直浪费本座的时间!”

  俞初则是又问了一遍,“你现在写完了吗?能不能回答问题了?”

  拂因:“…写完了,三位施主有何疑问尽管提,贫僧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活了这把年纪,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讲道理的!

  “那好…”俞初高兴了,一把丢开了拂因的胡子,潇洒地转身坐下,脚踢了踢勾寻,说道:“快去问,问完了好去找顾暄。”

  勾寻见状,抱怨道:“你这是对长辈的态度吗?”

  话是如此说,但他脸上倒是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老和尚,别卖关子了,说吧。”

  “阿弥陀佛,贫僧不知…”

  陆君珩平静道:“拂因大师,您别装了,忘心师傅已经告诉我们了。”

  拂因嘴角微抽,尴尬地捋了捋胡子,“咳…贫僧只是算到今日有客来访,却不知各位为何而来。”

  忘心师叔这是非逼着他把老底都掀了!

  “既然如此,那就从这串珠子说起吧。”勾寻说着,起身将猩红色佛珠手串放到了拂因面前。

  见状,拂因瞳孔微缩,有些震惊地看了勾寻一眼,他方才一直看着此人,他手上怎么会凭空多了一串佛珠?

  他从哪儿拿出来的?

  隔空取物,难不成他也是玄门中人?

  “这位施主,可是玄门中人?”

  勾寻满脸高傲,嗤之以鼻,“玄门那群垃圾,怎配与本座相提并论。”

  “咳…施主…”

  “世间当然只有神教才配得上本座的身份。”

  “咳…咳咳咳…”拂因一顿,瞬间被呛得脸都红了。

  “啊啦嚓嚓啦力啦力令,啦巴力刚丁刚丁刚多,巴巴力巴巴巴力巴力…”

  背景还是他单曲循环的《甩葱歌》,魔性洗脑的音乐夹杂着他的咳嗽,竟然让人感到一股诡异的和谐。

  似乎连咳嗽都变得有节奏起来,正在三人看戏之际,拂因赶紧一把关了手机音乐,深呼吸了几下,随后露出一抹宁静而祥和的微笑。

  双手合十,平静道:“阿弥陀佛,诸位见笑了。”

  “…是挺好笑的。”俞初顺嘴回道,这比他刷到的视频还好玩。

  拂因:“…”

  陆君珩眼角也挂上了一抹不明显的笑意,没忍住轻轻摸了摸俞初的头发,“阿初,不是要问佛珠的事情吗?”

  他再不开口解围,拂因大师恐怕就要化身怒目金刚了。

  拂因大师平时就一副摆烂的不靠谱模样,讲经时常常讲着讲着就开始打瞌睡,要不就是偷偷玩手机,这么多年他都习惯了。

  陆君珩撞见过好几次忘心师傅给拂因大师上政治课的场面,但拂因大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模样。

  主打的就是知错了,但下次还敢。

  寺里这么多年,他也没见拂因大师这副破防尴尬的模样,果然还是缺少阿初的语言毒打。

  陆君珩想着,看拂因大师的眼神多少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

  第200章 息息相关

  佛门有一门卜算功法,名曰星衍术。

  天地间每一颗星辰都对应着不同的生灵,因而星衍术,顾名思义,就是通过星象变化推演未来之事的术法。

  历史上,星衍术被称为国术,一向为国师推演测算国运之法,然而自地府之乱后,玄门衰落,星衍术也就此淡出了历史舞台。

  “修习星衍术对根骨和天赋要求极高,师傅直到圆寂也没有寻到适合修炼星衍术的弟子。”

  拂因说着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有些落寞和感慨,“唉…怪我天赋不够,修习多年始终无法突破星衍术第二层,否则师傅也不会抱憾离去…”

  星衍术一共六层,听说修习到极致,能眼通天地,魂识六道,勘破瀚宇天际,洞晓因果前程,看穿未来。

  可惜他连第二层都无法突破,因此推演卜算也只停留在最简单生死运道上。

  就像今日,他只知道有人会来找他,却算不到他们来的目的。

  “星衍术…”勾寻眉头微皱,“这不是上古时期神族用来执掌三界六道的法术吗?”

  神族通过星衍术,能看到三界六道、万物生灵的是非因果,也能听到众生的祈祷,从而做出合适的决定。

  闻言,拂因有些惊讶地看了勾寻一眼,“确实有传闻说星衍术乃神族之术,但千万年来,从未有人证实过,因此这个传说从未得到印证。”

  传说几万年前,一位神只游历世间,于饥荒之年偶识一名乞丐小童,受小童一饭之恩,因其善良所感,心下震动,遂传下一术。

  此术,名曰星衍。

  这个故事玄门中人几乎是口口相传,但因为神族行踪飘忽,从未有人亲眼见过神族,也没有神族亲口证实过。

  因此,大家都只把它当做闲闻逸事听听就过去了。

  二十七年前,师傅发现星象异常,于是便闭关专心施展星衍术,想要找到星象异常的原因。

  经过三个月夜以继日、不眠不休的推算,耗尽半生修为,终于推算出了结果…

  “神落东城,邪神将出。”

  俞眨了眨眼,“本…”

  “还请大师解惑。”陆君珩轻轻打断了俞初。

  拂因大师看上去虽然不着调,但他可是佛门中唯一的七窍慧心,灵慧通达,洞察人心。

  在其他人面前他或许不会在意阿初的直白,因为他很清楚那些人不会当真,但拂因大师不一样。

  现在还不知道他是敌是友,在他面前,一切还是要谨慎为上。

  闻言,拂因看了俞初一眼,眼神微动,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神落东城,静华山以东就是A市,师傅推算出,一年后,神将于A市出生,邪神即将降世。”

  玄门关于邪神的传闻很少,《玄门普录》也只有短短几句,上古时期,邪神临世,恐天下大乱,主神遂与战,而后,同归于尽。

  短短几句话,却将邪神的可怕突显得淋漓尽致,上古时期,主神陨落,以身为祭而地府开,而主神之死,却是因为邪神。

  时隔几十万年,邪神再次降世,这对末法时代的三界来说,何尝不是苍生大劫。

  如今的三界六道,最后一位神只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销声匿迹,三界六道究竟还有没有神只的存在都是个谜。

  如果邪神真的降世,玄门将无计可施,只能眼看着三界六道沦为地狱。

  为此,忘尘立刻联系了明华,两人共同商议对策。

  然后,他们把注意力放在了第一句话上。

  或许,神落东城的神,和邪神的神并不是同一个。

  于是明华为忘尘护法,两人再启阵,重新推算,终于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A市即将有神只诞生,而这位神只并不是邪神。

  对于邪神,他们只知道他在不久后也会诞生于A市,其他的他们一点都推算不出来。

  而在神魂觉醒前,神只只是一个普通人,因此为了保护好神只,忘尘和明华计划铤而走险,深入不渡山。

  不渡山,玄门禁地。

  关于不渡山深处的许多传说,他们听过一些,有传闻说不渡山深处埋葬着一位神灵,虽然不知真假,但明华和忘尘都决定一探究竟。

  毕竟他们别无他法。

  倘若邪神降世,除了神族能与之一战,其他人在他面前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连主神都只能同归于尽,更何况是末法时代苟延残喘的他们。

  因此,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冒险,因为三界六道唯一的希望,全在那位还没诞生的神只身上。

  勾寻眉头紧皱,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你师傅灵力低微,又因推演卜算损耗半生修为,他是如何打开神…不渡山结界?”

  “因为星衍术。”

  “星衍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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