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元婴境,最多也只能掠夺元婴境修士身上的术法。
倒不是说元婴境修士身上就没有高阶术法,只是他到底还是一门心思扑在修炼上,几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他知晓的世家弟子实在太少。
远没有奉朝晖那般人际关系网,他到了这边根本叫不出几个蓬莱仙宗弟子的名字,自然也不知道家世显赫有哪些,谁身上可能有高阶法门,应该复制或掠夺那些人。
想到这里,徐禅来到角落,动用奇点,然后再出现,便是个截然不同的样子,他拿出传影石来,联系奉朝晖。
“【沧海宗徐禅:朝晖,我跟师门的人来蓬莱仙宗拜年被邀战,然后赢了,结果有人对我施展掠夺类术法,你知道蓬莱仙宗有什么人拥有掠夺类的术法吗?】”
“【奉家奉朝晖:东方樾。你小心她。】”
“【沧海宗徐禅:……!!!】”
“【奉家奉朝晖:你被夺走重要术法了?】”
“【沧海宗徐禅:没有,只被夺走了几个低级黄品术法。幸好我防掠夺和反掠夺的术法比较多。】”
“【奉家奉朝晖:你反掠夺的术法有哪个?】”
“【沧海宗徐禅:《反制》。】”
“【奉家奉朝晖:我有《回敬》。】”
“【奉家奉朝晖:自从去年拜年去了趟蓬莱仙宗,之后就再也不想去了。】”
“【沧海宗徐禅:其他地方没有邀战吗?】”
“【奉家奉朝晖:也有,总之都是套路。】”
徐禅觉得修真界真是太黑暗了。修真界起步阶段,确实有过修士可以一战成名,人人敬畏,争相追随的时代,以及开疆扩土朱雄争霸的乱世,但之后秩序建立,随着时代变化而完善,世家大族与皇朝宗门几乎都固定了,而今的格局很稳定,有乱象,必会有人铲除。
什么一念成魔诛杀万将,只在话本里有。修炼是很严谨的,当然也不乏无情宗无情道杀至亲师友,一步登天的道统,但众所周知,无情宗是修真界的下限。
真正的修真界,杀错一个可能得罪一族,得罪一国,得罪一宗,满世界都没有方寸立足之地,而且魔修作恶,会有大乘境镇压,根本翻不起半点水花。
他想要成尊做祖,只能在体系中晋升。比如沧海宗,从弟子,做到执事,到长老,到堂主,到灵岛岛主,到宗主,到太上宗主,或者太上长老。
当然突破化神境后,直接从灵岛岛主开始做起,那就得爬排行了。刚建立的灵岛排名倒数第一,地处偏远,可能一辈子就只是个小岛岛主。
至少目前为止,徐禅都没想好未来的方向,他可能在突破化神,或者说突破返虚后,建立一座灵岛,成为岛主,然后广收门徒……
但那得是在他从浮华宫结业之后。
结业之前他也没那个时间。
所以徐禅当前的目标,便是尽可能在结业之前突破返虚。
不过整个浮华宫六个学年,所有学员,修为最高是化神境,没有一个返虚。
其他学宫也差不多,但凡能在学宫阶段突破返虚的,基本都记录在学宫学册之中,往后余生都是名誉学员。
“【奉家奉朝晖:对了,你知道吗,五学年杨悦然师姐突破返虚了。】”
“【沧海宗徐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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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下章是营养液15000的加更!
第205章
徐禅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对窗外之事一概不知, 如果不是跟奉朝晖关系好,他的消息还会更闭塞。
说来,徐禅有分神虚影在各个学宫卧底, 应该能听到许多消息。
理论如此,可事实上平时学员们说的都是中午吃什么,方才的课讲的什么, 以及又修了什么术法之类的, 就连平时喊名字都不一定会喊全名, 具体是哪几个字徐禅也不清楚, 就算开学前或者考试之后公布学员成绩,他看到那些名字, 也不一定都能和人对上号。
徐禅这一年半的时间里,最关心的还是修炼,一心只知道切割体内空间,还真很少关心其他,他担心一旦对谁上了心, 就不好意思切割那人的体内空间了。
至于消息灵通的传影石,他也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翻找一下。现在大陆,各大宗门发生的事,其他学员可能如数家珍,他却是听都听不明白, 消息甚至都不如孔枝灵通。
徐禅暗暗下定决心, 他下半年不会这样了,好歹第一殿的学员名字要记熟吧。
他要融入集体, 多了解修真界发生的事,方便日后结业之后行走大陆,不至于出门在外谁也不认识。
各大宗门掌权者所在的信道。
“【聂欢:静渊尊者和他徒弟的关系是不是缓解了?】”
“【齐璋:聂……蓬莱仙宗宗主!?】”
“【易清:聂宗主是知道什么事了吗?】”
“【洪宇歇:你说的是哪个徒弟?】”
“【聂欢:一个叫徐禅的弟子。】”
“【仲离:这个徒弟来乾坤宗拜见戒一, 然后第二日要走的时候,静渊特地领着我一路走到戒一的炼器殿门口,我当时奇怪怎么走到这里来了,然后看到徐禅出来。静渊接到徒弟,立刻说要走。他是为了谁走了那么远的路,我就不说了。】”
“【聂欢:徐禅和我门下弟子一战,赢了,他笑了。】”
“【张翠:哪种笑,有画面吗!】”
“【易清:之前就有传言,他是为了徐禅才进浮华宫执教。】”
“【齐璋:这都不是秘密了,所以这徒弟长什么样?】”
“【洪宇歇:[画面][画面][画面]】”
“【齐璋:他是真在意这个弟子吗?】”
“【聂欢:很欣慰很欢喜又带着点宠溺的笑。】”
“【卫崇光:天啦!】”
“【赵亦奇:这个徒弟,我会让门下长老留意,最好别插手他和弟子之间的争端。】”
“【张翠:他又开始护犊了!当年的任溯流还历历在目。】”
“【方尊:当初千年大教溯流宗宗主之子误杀了他徒弟单栗,他不惜祭血自损,屠了任溯流全族。】”
“【聂欢:也是任氏一族作恶多端,以活人入药,半个修真界恨之厌之,却只有静渊一人站了出来。】”
“【洪宇歇:杀得好,任溯流害死了戚玉,活该!】”
洪宇歇得到消息,立刻回到沧海宗和浮华宫上位者所在的信道。
“【洪宇歇:得到的最新消息,静渊看着徐禅,笑得很宠溺。】”
“【胥染:他不装了。】”
“【褚依:我早就想说了,之前我想收徐禅这个徒弟,他拒绝了。】”
“【花月:我听弟子说,他每次上剑道课,徐禅表现不太好的时候,他都会夸奖全殿学员,大家都很不错。主要想夸谁,我就不说了。】”
“【周不山:可歌可泣可叹,静渊终于要好起来了,幸亏徐禅。】”
“【胥染:徐禅真好,不愧是我徒弟。】”
“【褚依:你们现在都不敢说徐禅不好了是吧,这么溺爱一个年轻一辈,你们确定当初静渊尊者徒弟逆反,没有你们的责任?】”
“【花月:你再奉承一句。】”
“【安凌尚:所以徐禅在浮华宫的这几年,静渊都会来执教?那下次招生,可以把这条写进招生消息里。】”
“【单钰:宫主,他也只是教徐禅那一学年,又不是教第一学年的弟子。】”
“【安凌尚:那就安排一下,其他学年的弟子可以去看他上课。】”
“【花月:这里不是浮华宫公务信道。】”
“【褚依:如果静渊不同意怎么办?】”
“【安凌尚:就不让徐禅选他的课。】”
“【傅云晔:……】”
“【洪宇歇:你能上更公开的课吗,我想给沧海宗的弟子也看看。】”
“【傅云晔:不让我教徐禅,那我就不去浮华宫了。】”
“【花月:……】”
“【柴绯:……】”
“【褚依:……】”
“【单钰:……】”
“【周不山:……】”
……
“【胥染:当你们还在讨论他在不在意徐禅的时候,他已经默默上了好几层。】”
傅云晔持着传影石,按了按眉心。
然后看到沧海宗宗主和浮华宫宫主给他发来的消息。
“【洪宇歇:不去浮华宫没关系,你在沧海宗开课!我让徐禅坐前排。】”
“【洪宇歇:静渊,我说的话你好好考虑一下,这是宗主的命令。】”
“【傅云晔:?】”
“【洪宇歇:你能把废材教成天才,也别只教天才啊!你也看看广大宗门弟子,看看那些为宗门奉献的长老,看看我们这些为宗门殚精竭虑的人……虽然是没有办法像浮华宫那样给你那么多报酬,但我可以给你我的真心。】”
“【傅云晔:……】”
“【安凌尚:静渊,我刚才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其实只要能让其他学年的人也观课,一切好商量的。】”
傅云晔想了一下。
“【傅云晔:我上课的画面,可以卖出去吗?】”
“【安凌尚:可以!只要你想,我都能安排。】”
傅云晔又打开宗主的信道。
“【傅云晔:浮华宫宫主愿意公开我的执教画面,可以免费给沧海宗各大灵岛教导弟子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