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楚余下意识地后缩,他起身就想跑,却离开被秦宿捞回怀中。
“宝贝想去哪?”
……
楚余换上了正常的衣服,这是他强烈要求而来的。
秦宿带着楚余去露天温室里消了消食,他们十指相扣,楚余被秦宿牵着,时不时轻柔地摸摸那些清丽美颜的花瓣。
温室在别墅区域内,听不见暴雨的雨声。
温室的灯火温暖,室内还透着沁人的清香。
秦宿见楚余喜欢,便给他摘了朵开得最好的碧蓝色星花。
楚余兴奋地接过,他嗅了嗅这朵花的花心,都,“叔叔你闻,它好香啊。”
秦宿就随意嗅了一口,俯身凑近楚余,眸子带笑,“是,不过……还是我的宝贝更香一点。”
楚余被秦宿的话堵得脸红,他重重拍了下秦宿的肩膀,但最后疼得也还会是他自己。
“嘶……”
秦宿揉着楚余打红的手心,道“余余,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先洗漱吧,嗯?”
“不要,我还不困。”楚余躲开秦宿那虎视眈眈的注视,他侧身看向那些花儿,道,“我还想再在这里看一会……”
秦宿不等楚余说完,就直接将楚余抱起,快速来到卧房。
楚余的脸一片薄红,他怕摔下来,只好抓紧了秦宿的衣领,手攀着秦宿的脖颈。
秦宿将楚余放在浴室的长椅坐垫上。
他试好了浴缸水的温度后,瞥见角落那座略高于洗手台的洗衣机。
若有所思。
他弯腰将他和楚余换洗的衣物放进滚筒洗衣机内,合上盖子,洗衣机开始机械性地转动,发出机器的振动声。
秦宿将楚余捞起来,亲了口他娇艳欲滴的红唇,“宝贝,今天是叔叔的生日。”
“我知道,”楚余脸颊又红了大半,他视线下斜瞥向角落,手还紧紧攥住秦宿的衣袖,“秦叔叔生日快乐……”
他紧张到轻咬着下唇,羞红的不仅仅只是脸颊。
“就这么简单吗宝贝,余余要有点表示啊。”
秦宿的鹰眼晦暗盯着楚余,他急促地滚动了好几下喉结。
楚余连红得更厉害了,他攀着秦宿的脖颈,试探性地,在秦宿的唇角亲了一口。
“叔叔生日快乐。”
蜻蜓点水般,转瞬即逝。
“不够。”
楚余只好又俯身与秦宿亲吻,秦宿反客为主,搂过楚余的背,与其热吻。
氤氲之息混着朦胧的水雾蔓延而开。
秦宿在洗衣机盖上放上软垫,将楚余放在上面热吻。
他们唇齿相依,缠绵不休。
浴室的水声和洗衣机的运作声中还混杂着微弱而紊乱的嗫泣声。
浴室内的放水声持续了许久……
夜色是朦胧的,爱意翻涌间只有窗外的暴雨停歇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pipi打工太累了来晚了~
(希望它全身而退)
感谢在2021-07-1822:10:25~2021-07-1922:23:0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岁一枯荣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ling010瓶;朝朝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1章
楚余和秦宿在那栋别墅里腻了新三天,待楚余休息好后,方才回到秦宅。
天气转凉,暴雨过后的风沁着凉透骨的凉意。
楚余醒过来时,落地窗前的晚霞已泛着紫粉色的绚丽光芒。
隔着窗帘薄纱,一眼望去,皆是天空中弥漫的都是惊艳的暖色。
他撑起身子,缓缓地伸了个懒腰,他穿好自己的衣服,那白皙的脖颈处皆是新旧的痕迹。
他下床起身,将落地窗前的窗帘拉开,眼睛眺望那一片梦幻的远处。
他的眸光中倒映着晚霞温柔的美景,他一手摸着窗户玻璃,目光放空,似乎在愣愣地发着呆。
在他入神间,只觉身后的一双臂膀有力地从身后抱过自己。
那人亲吻着他的脸颊,轻柔抚摸他的脸颊。
“宝贝在想什么?”
楚余被秦宿抱得很紧,他攀着秦宿的手,偏头脸颊微红,摇头,“没什么。”
秦宿将楚余翻过来面对着自己,将楚余抵在落地窗前,俯身吻上楚余的红唇。
秦宿入迷地吻了许久。
他们在绚丽的霞光下拥吻。
……
晚间,楚余躺在沙发上看时讯,秦宿让楚余枕在自己的腿上,一颗一颗地给他喂草莓。
那只小白猪在楚余腿边正哼哼叫着。
以这个角度来看,楚余的睫毛纤长如蝶翼,睫毛根根分明,红唇润泽,五官精致。
秦宿揉了揉楚余的头发,边看起了军政报告。
楚余咬了口秦宿递来的草莓,腮帮子鼓鼓的,咀嚼到了一半就莫名停了下来。
“根据国家安政第一中心院的官方通报,星国宗氏伯爵宗景于昨日凌晨在家中遇害,宗伯爵的嫡妹二王妃声称,她将以皇家贵族的名义彻查追究此事,并找出杀害兄长的真凶,将其绳之以法。”
干练的女主持人在安政第一中心院门口站定,对着摄像头流利地讲述着具体通报内容,其中大部分说辞都表示,杀害宗景的第一嫌疑人就是他的继女温希。
楚余直直坐了起来,他瞪大眼睛看向身旁秦宿。
秦宿感应到楚余那道震惊的目光,他拉过楚余的肩膀,温柔地搂着他。
“秦叔叔,宗景的这件事你知道了吗?”
秦宿拿起指甲刀为楚余修理指甲,“嗯。”
楚余这些天跟他提过不下五次宗景的事。
宗景是皇家的亲属,既是伯爵也在国政院的拥有议事职权,且此人行事谨慎,尾巴藏得极深,还有星国皇室的庇佑,想要革这个老狐狸职,不是一新天能办到的。
但既然是楚余提出的要求,他这段时间一直着力于等待抓住宗景把柄,并一举撬掉他的时机。
然而,他也没料到宗景的尾巴还没完全露出来,就在家里遇害。
“那叔叔,凶手就断定是温希了吗?”
楚余的指甲被秦宿修剪得很整齐,他看了眼秦宿,凑近秦宿身侧,道,“她被抓起来了吗?”
秦宿将楚余的手指修剪圆润后,握住了他的手,“嗯,不过还是在待审阶段,要等核实了才会判决。”
新闻上说,宗景被刀.具割穿腹部,面目全非,身上皮肉无一完好,皆是一刀一刀地割下来的。
且刀伤遍布均匀,显然嫌疑人是早已对宗景恨之入骨,才会以这种残忍的手段慢慢折磨宗景,直至他血流至干涸,被开膛破肚,活活被疼死……
楚余失神地盯着地板。
宗景一死,这件事他想都不用想都和温希有关。
温希经历了这几年黑暗如地狱的生活,不可能不想杀了宗景。
宗景死有余辜,但是……
温希也讨不到多少好。
温希忍受了宗景这么多年,会做出这种自毁前程不计,后果的事也在情理之中。
但她杀了宗景后,迎来的可能是严刑拷打,也可能是一纸死刑判决书。
令楚余不解的是。
毁掉温希的凶手死了。
温希却还要因为杀死凶手而被处以死.刑。
楚余仰头看向秦宿,问道,“那……她是一定会判死刑吗?”
秦宿的手一顿,他挑起楚余的下巴。
“余余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温希?”
秦宿的眸子晦暗犀利,他低着头盯着楚余那双灵动水润的眸子。
只要一想到楚余在在意别人。
他的占有欲就会不可控制地在心底叫嚣。
他的楚余,只看着自己就行。
“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楚余快速眨动眼睛,他的手握住秦宿的手腕,“我只是觉得这样……很不公平。”
秦宿放开楚余的下巴,“为什么宝贝会觉得不公平?”
楚余低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