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贺总站起来跟他握手:“行,我让秘书联系你。”
虞庭潇连忙也站起来,激动地握住贺总的手:“那就等您好消息了。”
送走贺总后,虞庭潇才扶着椅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神也变得冷厉起来。
他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要靠夸捧虞音贬低虞幼来达成合作,这对他而言是极大的羞辱,但这个贺总是天降良机,是一个绝佳的翻身机会,他不得不曲意逢迎,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条件来达成合作。
说来也是天不亡他虞庭潇,这个贺总前几年一直在国外发展,对国内的八卦消息不太关心,加上虞氏之前只是凌市第一梯队的尾巴,像虞氏这样规模的公司还没到人人都要关心他们裤裆里那点事的地步,虞音考虑到公司形象问题,哪怕和家里闹得再不开心,也没有对外切割过家庭成员的关系,贺总顶多能打听到虞家小儿子抢了大儿子婚约的事情,可虞音和丁迅南已经解除婚姻了,只要有个合适的理由可以糊弄,还是能够粉饰太平的。
现在贺总看中虞氏的抗风险能力,这恰好是虞音努力拿下易氏十个亿标的结果,这一次,他要让虞音的所有努力全都为自己做嫁衣!
然而,不等虞庭潇多美一会儿,他的手机忽然连番震动起来,嗡嗡的声音震得他浑身一跳,这才想起了虞音刚才发癫把他们的私人物品全部丢去垃圾站的事情,他摸出手机一看来电人,果然是自己老婆柳紫艺。
“老公!你管管虞音啊!佣人说他把我的东西不、是把我们的东西和幼的东西全部丢了出来!我的高定衣服全部进了小区垃圾桶,怎么会这样啊!!!”
虞庭潇:“”
不到两分钟,虞幼的电话也打了进来:“爸!!!!管家说虞音把我的东西全扔了!我要报警!他这是私自违法处置我的个人物品!”
虞庭潇:“”
一个小时以后,虞庭潇柳紫艺虞幼一家三口齐聚别墅,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三脸懵逼。
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虞音已经让管家和厨子做好了晚饭并且开始美美享用,见他们三个来了,理所当然地伸出手道:“把钥匙都交出来吧,以后都别来了,来就是私闯民宅,到时我就报警抓谁。”
虞庭潇怒气冲冲上前就要一巴掌下去,结果被保镖猛男拦住去路,保镖礼貌地说:“这位先生,你自己的安全,不要自己一钩子坐死了。”
虞庭潇骂道:“滚!听不懂!”
虞音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噢亲爱的父亲,这位是我新招的保镖,新疆人,他的意思是说,你要是再靠近一步,他就不保证你的安全了。”
虞庭潇简直快要被气死了,却又不敢上前,只能无能狂怒:“这是你爹住了二十年的房子!你凭什么说赶就赶?还有你弟弟和你阿姨的东西,都是贵重物品,非法损坏他人物品,信不信他们去警察局告你能让你蹲进去?”
第83章 请问我们今晚住哪儿?
没想到虞音很狂,他满不在意地道:“那就去告啊,我倒要看看,我扔房产证上写着我名字的别墅里东西,法官会判谁赢。”
虞幼争辩道:“那你也没资格把我的东西丢出去!要走也是我自己整理打包好带走!你直接把东西丢垃圾站,我的衣服全毁了,你要怎么赔?”
虞音说:“该怎么赔就怎么赔啊,你要是气不过就去告我,但是记得拿出发票和购买记录,你那些贵东西不会都是花虞氏的钱买的吧?那可能是拿不出发票和购买记录的呢,哦对了,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呢,亲爱的弟弟,我和丁迅南解除婚约了,你终于不再是见不得人的小三了。”
虞幼气得咬牙,正欲再争辩,柳紫艺委委屈屈开口了,她声音柔和地说道:“小音啊,你是不是这次出国谈生意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呀?有气撒出来没关系的,阿姨知道你是讲道理的好孩子,只是这房子大家都住了这么多年了,一时半会儿肯定是搬不走的,你却直接把阿姨的东西全丢去了垃圾站,反而显得你不占理了,对不对?不如这样,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大家坐下来好好说,敞开了说,问题解决了,矛盾也就解决了,何必动粗呢?”
不得不说柳紫艺的场面话本事确实是非常漂亮,虞音自己听着都觉得有几分道理,可惜他现在并不想讲道理,这栋庄园别墅是他母亲明愿早年全资购入的,登记的是明愿的名字,后来明愿发现了虞庭潇出轨,在弥留之际更改了户主,及时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虞音的名字,同时更改了其他一系列不动产的登记名字,避免了她去世后这些东西自动被配偶继承一半的结局母亲为他考虑至此,他却把房子共享给虞庭潇一家人已经是不孝了,如今幡然醒悟,当然要第一时间把米虫们赶走。
“柳姨,就算虞幼是无业游民,但你又不是,你还是有在进组工作的吧?买个房子或者包个酒店住住还是付得起的,何必非要盯着我妈妈的遗产不放?非要住在老公前妻的房子里,说出去只怕也不太光荣呢。”
柳紫艺被他气得快翻白眼了,语气也差点没端住:“虞音,你这叫什么话?如果你对我住在这里有意见,怎么早不说?现在才来摔东西跌碗赶人,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虞幼立马接话:“就是,不让住早说啊,现在人都住了十几年了,东西忽然被你莫名其妙丢完了,我们难道不无辜?真以为上了法院法官一定会支持你?”
虞音不耐烦道:“那就上法院!公开庭审,判决文书也公开,让大家都知道你们跟我是打官司的关系,以后谁沾对方的光谁就是狗!”
虞幼正要说打就打,不想却被虞庭潇一把拽住了胳膊,虞庭潇板着脸上前道:“好了,大家是一家人,别再让我听见什么官司不官司的,既然东西都丢出去了,那我们就干脆搬去别的地方住,虞音你也是,别动不动就对外公开自己家的家长里短,你不要脸你爹还要脸呢,好了就这样,以后大家分开住,互相不干涉,谁也别打扰谁的生活。”
柳紫艺还以为虞庭潇是帮自己说话的,闻言简直惊呆了,下意识喊出声:“老公!你就这样放过他了?”
没想到虞庭潇闻言瞪了她一眼:“什么放过不放过的,大家是一家人,我还有股份在虞氏,难道跟虞氏打官司我能捞到好处?还是你能捞到好处?公开闹掰很有面子?”
柳紫艺:“”
虞幼气不过,还想说几句,却被虞庭潇拽住往外推:“走走走,你以为赖着不走能改变结果?赶紧早点出去找地方住吧。”
虞幼:“爸!”
“赶紧走!”
虞音对虞庭潇这次的识相程度很满意,但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于是他喊来许叔,让许叔去找容墨联合私家侦探,查查虞庭潇最近在干什么。
虞庭潇走出庄园外后才缓和了语气对柳紫艺道:“老婆,你别生气,上次跟你说起过的贺稼强贺总已经答应跟我合作了,那可是能抽干虞氏的大项目,他现在还不知道我和虞音闹翻了,在合同签订之前决不能闹出我们和虞音不和的八卦消息来,明白不?”
柳紫艺本来都不想搭理虞庭潇了,闻言唇角微微放松了一点,狐疑道:“当真?贺总能跟你合作?别闹到最后是个大乌龙,这种事你也没少干过。”
虞庭潇道:“这事已经落定了,法务都在看合同了,估计就这几天的事了,所以你们俩都暂时忍着,小不忍则乱大谋,眼光放长远一点。”
虞幼还是很不满:“可是我和妈妈的礼服首饰高奢包包鞋子什么的加起来也很贵了啊,我刚才去垃圾站的时候早就被人抢得差不多了,没被抢走的也全沾了垃圾污水,难道全都这么算了?我去社交公子少爷们也是要门面的啊,难道天天穿着同一件衣服进出各种高级场所吗?”
柳紫艺的想法和虞幼一样,她属于比虞幼还有苦说不出,像她们这种富太太圈子里的人,非常讲究衣着和场合适配,比如品茗要穿真丝苏绣旗袍或者茶服、骑马要穿意大利手工定制骑马装、茶话会要穿时新的奢牌定制、酒会要穿高定未发布的礼裙等等,如果她在品茗会上穿了普通奢牌,就会显得她像个粗俗的暴发户,不懂规矩不懂品味,是要被事后嘲笑蛐蛐的。
见老婆还是闷闷不乐,虞庭潇拿出了一贯画大饼的本事,哄她道:“忍耐只是一时的,现在贺总这个项目的基础条件就是要背靠虞氏,如果这种时候我们和虞音闹上法院,以虞音的性子,肯定会搞得人尽皆知,那合作不就直接黄了?到时候合作也捞不到,丢的东西也赔不到也许打官司能赔一点,但那点钱又不是咱们的目的,对不对?相信老公,老公这次一定能东山再起,给你买一个比现在这个还大的别墅,怎么样?”
柳紫艺闻言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娇嗔着打了虞庭潇一下:“死鬼,就会画饼,以为我听不出来啊。”
虞庭潇也笑道:“谁说是饼了?等合同签好第一笔启动资金到账,我立马带你买新房子去。”
虞幼看着父母打情骂俏,忍不住插嘴提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亲爱的爸爸妈妈,请问我们今晚住哪儿?”
虞庭潇:“”
柳紫艺:“”
要死,大意了。
他们可能大概也许不一定,真的没有地方可住。
出于明愿离世前更改了不动产登记人的行为,虞庭潇并没有继承多少夫妻共同财产,他继承更多的还是公司股份和一部分现金流,后来的这十几年里,他也不是没有购置过房产,林林总总买过好几套,但这些不动产都在前段时间被他变卖了,他被虞音连坑好几次,资金非常紧张,最终不得不走上了卖房回转资金的路,如果不是因为卖掉了这几处房产,只怕现在他自己的那两个公司就要走破产流程了,哪里还有如今跟贺总合作的机会?
柳紫艺的情况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她是购置过一些房产,可真正装修好的只有海市的那套度假别墅,其他的都还是毛坯没有办法住,而海市距离凌市足足一千八百多公里,坐飞机都要两个半小时才能到。
虞幼看着爹妈便秘的表情,心都拔凉了:“我们不会是没地方去吧?”
虞庭潇干笑道:“怎么会,住酒店啊,临时包个套房住一个月就好了,房子可以抓紧时间装修的嘛。”
柳紫艺哀怨道:“包套房、装修房子,都不是小数额,我本来就赔了虞音八千多万,现在被人抵制口碑不好,片酬都砍得只剩三分之一了,万一舆论不好还会直接禁播,难道要我出这个钱?”
虞庭潇沉声道:“我现在资金也很紧张,你知道的,在拿下贺总之前我不能出任何差错幼,你这么多年没存一点私房钱吗?”
虞幼噎了一下,讪讪道:“爸爸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每天出入富家子弟的各种局不要花钱的吗?光是打探谁有局这种消息就要花好多钱的,我又不是虞音,上赶着有人给他递帖子。”
话毕,一家三口面面相觑,六眼懵逼,竟是谁都拿不出这笔套间包月的费用来。
最后,在三人极限凑钱拉扯后,他们终于凑出了在稍微高端一点的酒店包下套房一个月的费用,然后打车前往凌市五星级酒店中最便宜的那家酒店,无比憋屈地办理了入住。
套房毕竟只是套房,和三人以前住的可谓天差地别,别说柳紫艺连个衣帽间都没有,就算是梳妆台,也成了遥不可及的奢侈品。
柳紫艺牙都快咬碎了。
第84章 脸哪有钱重要
可能是车祸植物人醒来后的报复都太过顺利,也可能是最近就是在走霉运,总之这次虞音没有能及时查到虞庭潇在搞什么幺蛾子,等容墨和私家侦探来跟他汇报工作的时候,虞庭潇已经和贺总签约完毕了。
“虞庭潇这个项目原本是没有胜算的,可架不住贺总投了好几个亿进去,一旦处理得不好,就会成为虞庭潇吸血虞氏的项目,非常危险。”容墨沉着声音说道。
虞音揉了揉眉心,疲惫地问道:“我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把这个吸血项目和虞氏牵上关系的,从常务副总到各个项目总,没一个人发现项目有问题?”
容墨回答道:“这事怪我,我太忙了,没有时间仔细盘查把虞庭潇所有贪掉的工程隐患一一拔除,后来我往深查了好几层,才发现虞庭潇当初趁着你昏迷人在国外的时候,联合了另一位副总贪掉了一个大项目,由于署名是那个副总的名字,我在盘查的时候才疏漏了,成了他现在拿去找贺总谈判加盟的筹码。”
“那个大项目的初衷也是用来吸血虞氏的,签的是无固定期限合同,每年自动续约,但由于在那个副总那边过了一道,整个项目的条款还算合理,只是赚得比较少而已,因此一直当做正常合作的项目在运营,我仔细看了终止合作条款,发现上面还写着如果我方若没有合理的理由申请停止合作,那就要支付对方十倍的违约金,足足十多亿。”
“这很明显就是防止我私自停合作啊!”虞音有些烦躁道:“这种终止条款赔偿金过高,合同本身肯定有猫腻,原本这个项目只是没什么利润,但贺总那边一加码,直接就成了倒吸血虞氏的项目了,还不能随便停,那长此以往下去,虞氏岂不是被吸血虫沾上甩不掉了?”
容墨自责道:“都怪我审查不严,早知”
“你也不要老是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虞音打断他道:“我昏迷期间虞氏全靠你撑着,当时有哪几个墙头草摇摆不定我心里都知道,人心一旦歪了,就不是你单方面能防备得了的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去确保没有其他类似的、从副总或者项目总那边过了一道的吸血项目存在,这个项目我来想办法。”
说着他转向私家侦探问道:“贺总是怎么会这么快就跟虞庭潇签了合同的,几个亿的钱不是小数目,难道贺总做项目没有考察期的?这个你有查到吗?”
私家侦探回答道:“是这样的虞总,这位贺总之前一直做的是国外的生意,更看重合作企业的长期抗风险能力和长期供货能力,他个人不太喜欢和新锐的后起之秀合作,这次会和老虞总合作,正是因为老虞总对外大肆宣传虞氏中了易氏十个亿标的缘故。我仔细查了企业的登记信息,我认为虞氏本身也是被钻空子了,因为工商登记和股权变更需要时间,如果不花钱加急,那就是按照工商流程慢慢走,时间从半个月到一个月都有可能,如果老虞总提前预判到这个事情,花点钱卡一卡流程,几个月不更新都有可能,之前老虞总的股权基本被您收回,可登记信息却没能及时调整并公示,导致他在公示的平台页面还显示持有不小于5%的原始股,对方贺总肯定也看到了,加深了对他的信任。”
虞音更疲惫了:“我差你去调查以后两天他们就签好了合同,动作着实太快了,只能说他早有预谋。”
私家侦探试探着问道:“根据我偷听到的内容,这个项目有批量订货条款和对赌条款,似乎是谁投入更大谁就能吸对方的血,您是不是可以考虑也找个靠谱的盟友,加大资金投入,直接逆转局势倒吸他们的血?”
虞音当然知道这是最优解,靠谱的盟友和大量资金这两个条件分开来找都好找,二者加起来就不好找了,更何况哪个盟友会莫名其妙注入资金帮自己化解困境?商人都是讲究回报的,这个项目回报率并不是那么高,没有人会莫名其妙给一大笔资金让他去和虞庭潇斗个你死我活。
如果非要找的话易令尘可能算一个。
但他刚刚给易令尘甩过脸,现在回头去找他帮忙,实在有点打脸。
可转念再一想,脸哪有钱重要,他虞音又不是个拎不清重点的,不就是回头求一求易令尘,又不会少块肉。
于是虞音就这样去找易令尘了,易令尘在会议室惊闻此讯,直接连会都不开了,呼啦一下起身直奔办公室。
秘书助理们统统炸了锅,赶紧备茶的备茶准备水果的准备水果,助理飞奔下楼火速购入洗面奶剃须刀发型喱和淡男香,就连老板办公室的空调都必须打到让虞音先生不会感到太冷的温度。
就这样,十分钟后,虞音在办公室里等到了一个焕然一新帅气逼人的易令尘。
易令尘走进来的时候门缝里还依稀能看见秘书助理们八卦的眼睛,虞音知道他们都是把自己当未来老板娘看的,以前不知怎的跟中了邪似的从未纠正过,导致现在再去纠正就显得很怪很刻意了,于是便只能由着他们八卦打量,其他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什么,关门吧。”虞音干咳一声说道。
易令尘十分听话地转手关上了门,把秘书助理们的八卦小心思全部隔绝在门外。
“找我有事吗?”
虞音张了张嘴,尴尬地发现他好像没办法直接开口让易令尘帮他这么大一个忙,总觉得好像应该铺垫点儿什么再开口会比较好,可是他和易令尘的关系本来就挺尴尬的了,脑子转了半天,愣是一个开场白都没想出来。
最后,在易令尘关切的目光下,他脑子一抽,指着他办公室里面的生态缸道:“我记得你好像养了几只虾,怎么都不见了?”
易令尘的眼角欢快地抽搐起来:“按照虾的寿命,现在应该是投胎到二十次了。”
虞音:“”
“咳。”半晌,他又干咳了一声:“舅舅哥不找你算账啊?”
易令尘道:“皮大王虽然皮,但道理还是讲的,我们易家有家教,是不会允许家里出三观不正的后辈的。”
虞音讷讷点头:“那挺好。”
“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易令尘走过去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刚一坐下又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关切道:“能坐吗?还疼吗?我给你买的药膏用过了吗?”
虞音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给我买的药膏?”
易令尘也愣了一下:“我送到你办公室的啊,你们前台看见是我就直接放我进去了。”
虞音心里暗骂前台吃里扒外,嘴上则如实相告道:“我这两天比较忙,没注意这些。”
易令尘闻言思维开始发散,还以为是虞音怪自己没去找他,急忙解释道:“音音,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回国以后就去置办要送给你的道歉礼物了,今天一直在开会也是为了交代后面几天的工作,想要空出时间全心全意追”
“打住打住。”虞音红着耳朵做了个尔康手:“你要干什么不必告诉我,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啊一点秘密都藏不住,不知道提前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吗,你今年真的三十了吗?一点都不成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