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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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想说:
不知不觉已经连载了一年,写了快90w字……这一年时间里大家看到的都是宁哥小闻在榴花市的日常。而现在,两个人来到了最重要的抉择时刻。
他们走出了榴花市,来到了新的地图,也站在了命运的岔路口。
结束「长乐村」的故事后,往左是回到榴花市,继续他们的日常生活,全文完结(开始写番外的时候真没想到竟然写了快300章出来,正文也才19章呢)。
往右是拿到了陈慧敏留下来的某样东西,从中得知了一些……然后遇到了个暂时打码的情况,从而走上彻底终结所有诡异的道路。
当然也继续连载。
纠结的点在于,我虽然很想很想让两个人彻底生活在安全的世界。但光榴花日常都占了这么大篇幅,后面要写多少才能让全文平衡呢。
自己又真的能构思出合适的剧情吗,面前的大纲依然是那个「有解决的办法。但没有达成这个办法的手段」的阶段……而且明明就是在611写到后期拯救世界搞得我很心累(老生常谈。因为想让611在结局的时候和其他修真背景主角一样成为世界top,结果没想到拯救世界搞了这么久)。所以才想写个短篇的,由此开了宁哥小闻,为什么又成了这种纠结的情况orz……
下一篇一定要写个简单单纯绝不拯救世界的纯谈恋爱文。
不过这就扯远了。总之我再纠结一段时间吧,长乐村剧情还得写半个月呢。
而且不管最后怎么选,这段结束之后我应该都要休息个一礼拜之类的hhh,感受下久违的不在连载中的状态。毕竟从宁哥小闻开坑到现在都一年了。虽然一周只有五更但也从来没有中断过w!
第284章 番外二二(九)
「咱们村」三个字一出来,宁、闻半是惊讶,半是欢喜。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两人快速对视一眼,闻淙笑了,神态上也显得对老人更亲昵几分:“这爷爷,你也是村子里的人?”
老者道:“是啊!你们家长辈叫什么,兴许我知道。”
闻淙道:“陈宗兴。”这是他姥爷的名字,“前头说的长辈,其实是再往下一辈,但爷爷你不一定……”
老者道:“是敏娃嘛!宗叔家里就这么一个女子。”
闻淙双眸微震,依然是笑:“对,姥爷的确就我妈这么一个女儿。”
老者便上上下下地大量起闻淙,看起来也是在对话里完全放心,不再担忧三个莫名出现的青年并非人类。
他又和闻淙确认:“我听说,敏娃那年是考到了市里的学校,还当了警察?”
闻淙道:“是。我妈是在榴花市当警察。”
老者笑道:“不容易。村子里那些年都说啊,敏娃一个女子,能端上铁饭碗,难啊!”
闻淙只是笑,不再应声。
现在想想,老者说的应该是真的。陈慧敏一个从偏远村落里考出去的学生,能年纪轻轻就在榴花警局入职效力,这当中一定付出了许多努力。可日后二十年间,她没有机会将其中故事对自己孩子提起,闻淙甚至是在几个月前才知晓母亲的曾经。
想要追寻、想要探究……怀抱着对自己出身的好奇,他到底站在了这里。
眼看纸人身上的水晾干差不多、可以独自行走了,宁稍微往旁边让了点,道:“爷爷,小淙,咱们边走边说吧?”一顿,“这儿距离村子还有多远?”
老者叹:“是得走一段儿。对,咱们得赶快。要是天黑了还没回去,怕是不好。”
闻淙观察他,见对方迈步的速度还是缓慢,便道:“我们轮流扶着,不会慢的。”
老者便道谢。
四道人影一同往前。沿着老者指出的田间小路,宁、闻逐渐辨认出长乐村的影子。
也是在途中,两人了解到更多关于老者自己,也关于村子里的事。
“现在住的人不多了,满打满算也就十多家。”
“是,大伙儿平时都待在自己屋里,也就大中午的出来料理地里。”
“地在哪边?呵呵,距离村子不远。”
“我今天怎么走了那么多地方,跑到柳树下头?”老者沉默片刻,到底叹出一口气。
“说来也不怕你们这些小辈笑话,但……眼看再过两天,就是我家那口子没了的日子。”
“她在的时候,世道还好好的呢。谁能想到,往后没几年,到处都乱起来了。”
话题到了这儿,老者便絮絮叨叨地念起究竟是怎么「乱」:新闻里一天天地放着哪儿出了案子,让人小心。村上挨家挨户地发起什么《便民手册》,还把人招呼到村委会上听讲课,一堆有的没的规矩。那会儿多是不当回事儿的人,可也就是那些人,后头一个个没了。再剩下的,就是像自己这样平日里安静,不想着犯什么,也不爱往出跑的。
“当时村子里接二连三地半丧事儿啊。”老者叹道,“最多的一天,一口气办了十二家!我到现在都记得……咱们这儿是有说法的,哪家出了事儿,其他的人家都要去帮忙。可十二家,就算整个村子的人都上去了,也拉不开人手!后来还是村上把人组织起来,每家分了几个搭把手的。其实也就是面儿上过去,实际上,操办了席面,两个来吃的都没有。”
“后头大家也就不想这么多了。世道是那样,能买到副棺材板儿都不容易,哪能说后人不上心呢?再后来,丧事儿办完了,大家一合计,发现能数的出来的死人不就只有十一个么,多出来的又是哪户?”
听前半段儿的时候,闻淙恰好和纸人换了手。纸人扶着老者,他和兄长并肩走在旁侧。
原先是有在听对方的话没错,但更多是出于面子上的尊重,时不时地「嗯」上一声。到后头,却因话音的突转而微微怔忡。
闻淙问:“那后来呢?”
老者道:“后来,呵呵,去那家「搭把手」的人都再也没回来。有人后头路过那家选的墓地,说看到当时帮忙的人就在旁边,又说自个儿摔了、东西掉了,再让其他人搭把手……不用村上再说什么,也没人愿意天黑之后再往外走了。”
宁、闻忍不住叹息。可这口气还没真正吐出来,老者又说:“我家老大就在里头。”
宁、闻不由:“啊……”
老者喃喃道:“老二听说了这事儿,专门从市里赶了回来,说要把我接进市里。唉,最后还是没走。”
面对新认识面孔在过往经历的惨剧,宁、闻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到最后,喉咙里也挤出一句:“节哀。”
老者笑道:“是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诸人沉默。村影越来越近,却无人再开口。
日头渐渐落了下去,到几人进到村子,已经是黄昏时刻。
老者有些为难:“宗叔家屋子在村子另一头。等过去,天肯定就黑了。”
宁、闻又相互看看:这是个现实问题。
摆在他们面前的无非两个选择。要么朝老者问清陈家方位,两人摸黑前去,再摸黑探索;要么干脆听老者的安排,在对方家里留宿一夜,剩下的事都等天亮再说。
在等待两人做出决定的时候,老者悄悄锤了锤自己的腿。
“爷爷,”闻淙道,“要不然这样,我们先把你送回去。你家里还有别人吗?”
老者叹了口气,摇头。
闻淙顿了顿,没法子了:“嗯,总之先回你家再说。”
虽说这是人家的住处,但让一个白天遭了惊吓,这会儿走路都不大利索的老年人在村子里走,还是不大好。
几人算是说定。也是到此刻,宁又记起:“对了爷爷,还没问你怎么称呼?”
老者自我介绍:“我姓金。”说了名字,金家源。
宁、闻在心里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宁心中微动:“来之前,我们其实查过些村子里的情况。老爷子,你们家和那个做灯影戏的金家……”
金老汉眼前一亮,“你们还看过我家里的事儿?”
这又大大超出宁、闻意料了。几人边走边讲,到了金家屋子门口,终于算是理清楚:搁在往年,金家是金台镇这边有名有姓的手艺人。
也就是诡异出现了,大家都讲究活命,又忌讳这种被人操控着、活灵活现的小人儿,手艺才没落下去,过往那些家伙事儿也都被金老汉收进箱子里。
等宁说完:“对,还是从县志上见的,说是在建国前,这手艺就在了。”
金老汉脸上露出笑,笑过之后又是遗憾:“是啊!那可是我爷爷传给爷爷,爷爷又传给我……可惜了。”
闻淙假装好奇:“我听说,咱们这儿的灯影戏还和普通皮影戏不一样,要更像真的?”
金老汉道:“是都这么说。要我讲,还是夸张了些。巴掌大的小人儿,哪能说的上真不真呢。”
“但处理皮料的手艺啊,演起来的法子啊,的确比那些皮影戏多了些讲究。你们要是感兴趣,这两天我把东西收拾出来,给你们演上一场。”
宁、闻只是笑,没接这句话。金老汉却似有了决心,当真盘算起来,嘴巴里念着「东西都放哪儿了」。
进了门,屋子里也是黑透的。金老汉摸摸索索,点起一根蜡烛。
他解释,早年村子里其实还有电,外头的路灯也都是太阳能的,晚上总能照出几段路。但眼下已经过了太多年,许多东西没人维修,自己也没能力修补,只能凑合着往下过。
宁、闻安慰:“已经挺好了,”借着烛光往周围看看,“金爷爷,你这屋子倒是干净。”
金老汉「呵呵」地笑笑,又说:“你们是跟我睡炕上,还是睡东边儿的屋子?”
前者干净些,毕竟这些年也一直有人在住,后者就落满灰了。
宁、闻想了想,还是选了后者。
金老汉答应,又道:“我出门的时候,在院子里晒了一缸水。你们舀上水,把屋子擦擦,身上也可以擦擦。”
宁、闻答应,闻淙还道:“晒水?倒是个办法。”
金老汉笑道:“也就是夏天了,这些事儿能方便些。行了,你们就去”
闻淙看纸人一眼,纸人问:“金爷爷,要给你也打一盆水吗?”
金老汉一愣,看看它,回答:“也行……咳,就是屋里也就一个干净盆子,其余的也不知道落了多少灰。”
纸人道:“那没事儿,待会儿我们给你端过来,你就先进屋休息。”
既然要分开行动,一根蜡烛肯定是不够用的。
金老汉看起来有些舍不得,但还是找出一根新的,点亮了、递给几个客人。
青年们拿着蜡烛往院子里去,金老汉则独自一个坐在屋里。
喃喃道:“敏娃不是人没了吗?怎么还有儿子了。”
烛光之中,影子晃动。
无人应声。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再提醒一下小天使们,记得填写地址
第285章 番外二二(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