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误以为高冷竹马是阴湿男鬼

第70章

  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味,几乎像是...像是什么呢。

  约翰拧起眉,思考出来了。

  他认同地点了点头,赞美道:“你看起来是个甜心,身上闻起来也又甜又香,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香水,但是想想,应该就是你们中国人说的,家的味道。”

  吃了一袋子糖炒板栗的洛柳:“……”

  原本默不作声的沉惜长忽然笑了一声。

  他心情像是一瞬间愉悦了不少,语气轻快地说:“说不定我也有。”

  洛柳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了沉惜长一眼。

  随后,约翰就看这颗坏脾气的明珠踩了沉惜长一脚,扬长而去。

  约翰震惊看着洛柳的背影。

  站在旁边的沉惜长并不意外,只是站在门口,嗓音有点冷淡地说:“他喜欢和人聊天,不要和他瞎说什么。”

  约翰回过神,神色诡异了起来:“你指什么?你大半夜打完电话不睡觉?没事看着弟弟的照片发呆?”

  沉惜长慢慢地说:“那些不太正常的,都别说。”他语气有点阴森,带着点快要把自己撕坏的拉扯:“最好是什么都不说。”

  约翰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

  他和沈惜长是室友,原本关系也很冷淡。

  但是有一次,他半夜通宵出门,发现沉惜长半夜接了弟弟的电话,阴沉着脸在客厅喝冰水的时候发现出不对的。

  毕竟沉惜长当时的表情,怎么看也不像是失眠。

  当时的沉惜长对自己的性向有了猜测,却不不知道有什么不敢确定的事情,几乎一周有三四天半夜都要起来喝冰水。

  约翰看这个魅力很大的东方男人半天,看不过去了,索性把沉惜长带去了他们那块Gay最多的酒吧喝酒。

  没想到沉惜长在那里坐了一晚上,拒绝了所有上来搭讪敬酒的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然后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就好像真的硬生生要从身体里挖出来一块肉,像是紧闭许久的蚌壳不得不撬开一条缝,吐出已经与血肉融合的珍珠一样。

  约翰晃了下神,回过神,摸了摸下巴。

  他问:“你把自己的珍珠吃回去了吗?”

  沉惜长眼色沉沉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聊完,他去门口取回了洛柳没拿上的纪念品,还低头仔细挑了挑,把容易坏的拿了双份。

  随后,娴熟地从身上挂着的背包里抽出湿巾,蹲下来将鞋面擦干净,站起来时,又抽出一张酒精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了手指。

  “走吧,我送你一程。”

  这听起来像是要送他去死。

  约翰瑟瑟发抖地想,又忍不住多看沉惜长两眼,沉惜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习惯,身上挂了好多东西,叮铃哐啷的。

  沉惜长比约翰标准一米八的个头还高半个头,侧过脸的时候,显得脸上的深色冷淡得无以复加。

  身上挂着各种背包水杯,也没有一点破坏身上那股高岭之花的气质:“还看什么?”

  约翰跳着脚逃走了。

  -

  洛柳凝视约翰好像被狗撵着过来的样子,眼睛里露出一些迷惑。

  他伸手招了招,把四处找车大狗一样的约翰招了过来。

  约翰凑到后座边,洛柳往他身后一看,看见沉惜长还站在展厅门口,不知道做什么,立刻和约翰抓紧时间聊两句。

  他说:“你以前在国外和沈惜长一起住?你们关系在怎么样?”

  他语速很快,好在用的是外语,约翰耸了下肩膀:“以前不行,但是有段时间他半夜失眠,我带他去酒吧玩,关系就变好了。”

  洛柳立刻就把这件事和沈惜长学会出老千那事联系起来。

  果然是罪魁祸首!

  洛柳谴责地直视了约翰。

  约翰被他的眼睛看得心慌:“怎么了?哦,他只是喝酒,没有交朋友,准确一点说,也不搭理人。”他强调地说,“他就爱坐着,平常没事半夜在客厅坐着,跟个鬼一样吓人。”

  这岂不是初期症状?

  洛柳听着拧起眉,不搭理人怎么了?光是用眼睛看看,人就容易被影响,不然自己是怎么莫名其妙变成男同的?

  他挑剔地拧起了眉,深深地思索了一番,抬起头问:“就这些,没有更变态点了的?”

  约翰看着他,这颗光华漂亮的明珠,缓缓长大了嘴巴:“啊... ?”

  洛柳暗示:“更阴暗”

  他忽然闭上嘴巴,约翰回头一看,也看见见沉惜长已经出了门往这头来了。

  车停得离门口不远,洛柳边自觉地闭上嘴巴,往后座一窜,约翰也往前一走,窜上了副驾。

  两人这一下子散开的样子实在有些刺眼。

  沉惜长没急着上车,反而是脚步一转,到了后座跟前。

  他也没伸手敲窗,过了几秒,跟前的车窗老老实实地降了下来。

  洛柳的脑袋往车沿上一搁:“怎么啦。”

  沉惜长冷眼看着,刚刚洛柳和约翰聊天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无精打采的样子。

  而且下巴都搁在手臂上,脸颊上挤出一小块软肉给他看就没事了吗?为什么他们两出来玩,走的时候洛柳不坐前面?

  沉惜长抬手戳了他软软的脸颊一下。

  洛柳也不担心,侧过头把他的手指压住,随后也伸出手指戳戳。

  站在车外的沉惜长比他要高一截,洛柳要抬手,才能戳到他冷感起伏的喉结:“说呀,怎么了?”

  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逃脱了洛柳的手指。

  沉惜长站在后座门外,垂眼越过车窗看向他,整个人不知什么时候看起来有点冷,语调也像是飘雨又轻又冷,让洛柳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你怎么坐在这儿?”

  洛柳愣了一下,疑惑地问:“你不和朋友叙旧吗?”

  他慢吞吞地说:“我挺好奇的,想听。”

  沉惜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对我的朋友好奇?”

  洛柳愣愣和他对视了几秒,随后忽然笑了一下:“对你呀,对你好奇。”

  沉惜长:“……”

  他站在原地,不知道要不要开心,只是沉沉地呼了口气,把身上一堆大小件从窗户里递给他:“我在国外的事没什么好听的。纪念品有签名款,我给你换了一个。”

  洛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里头东西摆得很乱,一点也没有沉惜长的风格。

  洛柳有些费力地在一堆东西里乱刨,刚低下头,又被人抬起了下巴。

  洛柳有些迷蒙地看着他,像是不太清楚他今天好像异常躁动的行为是为了什么。

  沉惜长靠近,像是要亲他,又忍住了,只是手重重摸了摸他的额发。

  “不问他,”沉惜长低声和他说,“想知道我什么事,都问我好吗?”

  洛柳听得拧起眉。

  可是,变态这种事,真的很难问出口。

  -

  洛柳没说好。

  等沉惜长回到驾驶座,看见副驾上那张讨人厌的白人脸后,脸更黑了。

  他阴沉着脸不说话,约翰坐在副驾很无辜,解释道:“我一来他就坐在后头了,你不会希望我坐过去吧?”

  沉惜长按了按眉心,说得也是。

  他送约翰回酒店,路上抬头看了一眼,洛柳一直抱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下意识皱了下眉,又看了副驾驶的约翰一眼,原本非常健谈热情的约翰不知道为什么也抱着手机,一瞥而过的屏幕看不太清,但是像是个聊天界面。

  沉惜长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慢慢收紧了。

  第54章

  车里,两人都在埋头玩手机,显得有些过于安静。

  但后座的洛柳其实一直竖着耳朵,从后视镜里,可以看见他时不时抬起头,看看前座沉默的两人。

  沉惜长忽然开口道:“约翰,在国内玩得怎么样?”

  后视镜里的脑袋也精神地一抬。

  约翰讶异地看了他一眼,沉一向很冷淡,他倒是没有想到还会关心自己这个。他放下手机,严肃了一点:“还不错,我还准备玩一个礼拜再走,怎么了?”

  沉惜长顿了顿,意识到自己开启了一个不妙的话题。

  这么聊下去,按照洛柳的逻辑,之后去陪约翰玩,不说整整七天,一天两天是必须的。

  他立刻把这件事扼死在摇篮里。

  “是么?”他轻描淡写地揭过了,“可惜我过两天要出差,没空找你。”

  约翰啧啧称奇:“我没指望你陪我,你居然会说客套话。”

  两人间沉默了一阵,这块街区很堵,沉惜长开开停停,有点无聊,约翰又把脑袋低了下去。

  沉惜长忽然又说:“你现在在做什么?”

  约翰:“哦...我在度假,我刚结束了手头的工作,你不是知道吗?我没有读博,直接就上班了。”

  后视镜里的洛柳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起来很好懂,是很不满意这些没有水平的问题。

  沉惜长原本烦闷的心情变得有点轻,就连外头一连串的红灯车屁股也顺眼起来。

  洛柳想要操控沉惜长的嘴巴,怎么聊天都不叙旧呢?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