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

第42章

  这话混账得让林丞耳根发烫,刚才那点因倾诉往事而生的脆弱和共情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羞愤和无力感。

  他挣扎的幅度大了起来, 手脚并用地想从这令人窒息的怀抱里脱身。

  “放开!廖鸿雪你……你混蛋!”他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什么悲伤,什么回忆, 在这人没脸没皮的行径面前, 全都显得可笑极了。

  “好人得到名声,混蛋得到一切,”廖鸿雪浑不在意, 甚至颇为得意,手臂像铁箍般纹丝不动,“都说了可以把我当畜生, 现在畜生要来亲你了。”

  他故意曲解林丞的话,恶劣地挺了挺腰,趁着林丞发愣的瞬间,偏头吻了上去。

  这可不是简单的接吻,带着浓重的交.配欲.望,林丞的脖颈和锁骨无一幸免,被少年挨个吮吻过去,又麻又痛,还有不知名的酥痒从小腹蛮羊上来。

  “你!”林丞又急又气,偏偏浑身乏力,挣扎间,指尖不经意划过廖鸿雪左侧肋骨下方的一处皮肤。

  那里的触感似乎有些不同,不像周围肌肤那般光滑紧致,带着一种凹凸不平的粗糙感。

  廖鸿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虽然极其短暂,但林丞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下意识地停住动作,抬眼望去。

  廖鸿雪脸上的嬉笑淡去几分,琥珀色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极快隐去的暗影。他抓住林丞那只不安分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乱摸什么?”他语气依旧带着笑,但细听之下,却少了几分轻浮,多了点难以察觉的紧绷。

  林丞怔住了。

  那不是伤痕,更像是一块……陈年的疤痕,面积不小。

  之前他一直不愿意直视少年的身体,生怕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就算是一起洗澡,也从未注意过。

  想来那伤疤也很浅,如果不是直接摸上去,肉眼恐怕根本看不到那凹凸不平的棱角。

  见他愣神,廖鸿雪忽又扯起嘴角,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模样,捏着林丞的手指,故意引着往那疤痕上按了按:“丞哥对我这身子感兴趣?早说啊,让你摸个够。”

  指腹下的皮肤确实粗糙嶙峋,与周围光滑的肌理格格不入。林丞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廖鸿雪牢牢按住。

  “好奇这怎么来的?”廖鸿雪挑眉,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小时候讨饭,被镇上的恶狗咬的。”

  林丞瞳孔微缩,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廖鸿雪……讨饭?他以为廖鸿雪虽然无父无母,但在寨子里总该有口饭吃,毕竟他一身诡异的蛊术和身手,怎么看也不像是需要乞讨为生的人。

  他有预感,接下来听到的内容,很有可能会让他对少年产生一种不该有的同理心。

  囚犯最忌讳对罪犯产生不该有的怜悯,最好的办法就是及时止损,可林城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听下去。

  “不信?”廖鸿雪嗤笑一声,眼神飘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语气平淡极了,“没爹没娘的野种,寨子里又不是开善堂的,谁天天管你死活?饿极了,可不就得去镇上碰碰运气。”

  他顿了顿,像是在说别人的事:“那会儿年纪小,不懂事,看人家摊子上摆着糯米糍粑,香得走不动道,凑得太近了,挡了人家的生意,摊主放狗撵我。”

  “那畜生凶得很,一口咬这儿了,”廖鸿雪用空着的手点了点疤痕的位置,甚至还笑了笑,“撕掉好大一块肉,骨头都快露出来了。我当时疼得以为自己要死了,趴在地上,血糊了一身,周围人都在看热闹,笑声大的能盖过狗吠。”

  林丞的心猛地一揪。他无法想象,一个半大的孩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恶犬撕咬,血流如注,却无人施以援手是怎样的绝望场景。

  “后来呢?”他下意识地问,声音有些发紧。

  “后来?”廖鸿雪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林丞,眼底恢复了一贯的漫不经心,甚至还带着点戏谑,“后来就拖着条快断的腿,自己爬回来的呗。运气好,没死在半路上,碰上个采药的滥好人,给胡乱敷了点草药,居然也没烂掉,就这么挺过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林丞却能想象到那个画面,毕竟他也曾在镇上蹭吃蹭喝,却从未经历过廖鸿雪这样的待遇。

  向来,是因为他终究是个有人管的孩子,林父再怎么不称职,也终究是活着的。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感涌上林丞的心头,他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生出了不该有的情绪。

  不行,不行,林丞,心硬一点,这不是他囚禁你虐待你的理由!

  可是……他救了你,林丞,他救了你啊,如果不是廖鸿雪,你早就死于癌痛了!

  好痛苦,林丞欲哭无泪,对自己摇摆不定的心痛恨不已。

  这一刻,林丞心中对廖鸿雪的恐惧和厌恶,似乎悄然混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复杂?

  或者说,是一种基于共同拥有不幸童年的、难以言说的共鸣。

  他看着廖鸿雪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任何安慰的话,在这样血淋淋的过往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廖鸿雪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眸色深了深。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林丞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带着一丝危险的蛊惑:“怎么?心疼我了?”

  少年弯起眼睫,笑意直达眼底,声音都变轻了许多:“真的心疼我,我们不如来做点爱做的事情。”

  林丞呼吸一滞,猛地别开脸,心跳失序。

  廖鸿雪却不肯放过他,追着他的视线,低笑着,用气音说道:“偷偷在心里骂我?可惜我心硬,命也硬,没那么容易死。”

  他的手指暧昧地划过林丞的腰侧,意有所指,“不然哪有力气把丞哥好好带回来,‘照顾’得妥妥帖帖?”

  刚刚升起的那点微不足道的怜悯和共鸣,瞬间被这露骨的暗示击得粉碎。

  林丞浑身一僵,刚刚软化的心防再次竖起高墙,生怕那只手顺着宽松的下摆钻上来。

  他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忘记,眼前这个人,是囚禁强.奸他的恶魔,无论有过怎样悲惨的过去,都无法改变他对自己施加的伤害和禁锢。

  在浴室里如果不是他苦苦哀求,那刑具一样的蛊玉八成已经塞到了……

  廖鸿雪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转变,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晦暗,却并不着急,像是把玩老鼠的大猫,等着猎物绝望后再拆吃入腹。

  他似乎很满意自己轻易就能搅乱林丞的心绪,又或许,他根本不屑于,也不需要那点廉价的同情。

  “我说,丞哥,”他猛地一个翻身,将林丞牢牢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容灿烂,却无端透着一股森然恶气,“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能活到今天,靠的不是运气,也不是谁的怜悯。”

  他俯下身,牙齿轻轻啮咬着林丞的耳垂,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你乖一点,不然我就把你吃了,喝了血吞了肉,我们融为一体,走到哪都不分开。”

  温情的气氛荡然无存,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掌控和威胁。

  林丞闭上眼,任由绝望再次将自己淹没。他刚刚竟然会对这个人生出片刻的动摇,真是……可笑。

  还没等林丞伤春悲秋,手上突然碰到了一个格外灼热的东西。

  !!!

  林丞猛地睁眼,对上廖鸿雪似笑非笑的眼,哆哆嗦嗦的,话都说不全:“你……你……”

  少年的嗓音染上了哑,吐息炙热,又挺着腰送了送:“丞哥要睡了,可我睡不着呢。”

  林丞差点大叫出声,猛地撤回手往后缩,脑子飞速运转,半响憋出一句:“……别这么对我。”

  廖鸿雪歪了歪头,并不买账:“这有什么,就算是兄弟之间,互相帮助一下也不过分吧~”

  “没有兄弟会把这玩意往别人手里送!”林丞克制不住地低吼,“我不喜欢男人!”

  廖鸿雪挑了挑眉,俊美妖异的脸庞在微光下格外邪气:“我知道,丞哥喜欢温婉、知性、安静的女孩子。”

  他又往前膝盖行几步,炽热的猛兽跟着颤,狰狞的青筋在林丞的眼中直跳:“我都知道。”

  林丞死死咬住唇,克制着自己爬下床逃跑的冲动,仍旧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想要劝眼前的怪物迷途知返:“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你救了我、你救了我,今天太晚了……我们睡吧……睡觉吧好吗……好不好?”

  林丞那句带着颤抖尾音的哀求,如同投入深潭的小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没能在廖鸿雪眼中激起。

  少年只是看着他,嘴角噙着一丝毫无动摇的笑,这似乎已经成了廖鸿雪的本能,但没几次是真的愉悦。

  “睡觉?”廖鸿雪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轻轻送了送手腕,活动了一下肩颈,缓缓压下身体,蓬勃有力的胸膛几乎完全覆在林丞上方,带来不容忽视的重量和压迫感。

  “丞哥不给抱也不给摸,睡觉都睡不好呢……”他故意用膝盖蹭了蹭林丞的腿侧,意有所指,“不给我抱,想给谁抱呢?”

  林丞被他蹭得浑身一僵,几乎要弹起来,又被牢牢按住。

  廖鸿雪每天晚上都要抱着他睡,他每次都不情愿,这是事实,但哪次不是被廖鸿雪箍着腰,咬着唇睡下去的?!

  “我……我睡着了!我马上就睡着!”林丞自欺欺人地紧紧闭上眼睛,试图隔绝眼前的一切。

  可他颤抖的眼睫和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他。

  “又撒谎。”廖鸿雪轻哼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林丞紧闭的眼睑,“难道丞哥自己没试过?我们礼尚往来,不让你白白辛苦。”

  林丞像被电击般猛地缩起身体,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不用,我不用!”

  他脑袋里隐约知道,今晚恐怕无法轻易过关了。

  廖鸿雪执意要在今晚打破林丞最后那点无用的抗拒,要让他从身体到习惯都彻底接受这种亲密,哪怕是以这种算得上强迫的方式。

  “别碰我……”林丞的声音带了哭腔,是恐惧,也是绝望的抵抗。

  “那丞哥碰碰我?”廖鸿雪从善如流地改变策略,抓住林丞那只原本抵在他胸口、此刻却僵硬无比的手,牵引着,不容拒绝,“最多一两个小时,你主动一点,不会累太久。”

  当林丞的指尖被迫触碰,他整个脑子“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只感非常陌生,柔软中带着韧劲,不软不硬,温度极高,青筋虬结,并不光滑。

  这让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冲向了头顶,又瞬间冻结。他想抽回手,手腕却被廖鸿雪铁钳般的手牢牢固定住。

  “不……不行……”林丞语无伦次,脸色惨白如纸。

  “那用别的地方?”廖鸿雪并不恼怒,反而十分善解人意,另一只手抚上林丞的脸颊,拇指暧昧地摩挲着他的下唇,暗示意味不言而喻。“这里,也可以。”

  这个提议带来的恐惧,远超于前者。

  林丞几乎是瞬间做出了选择或者说,是廖鸿雪逼他做出的“选择”。

  “手……用手……”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耻辱感如同潮水将他淹没。这算什么选择?不过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可他别无他法。

  廖鸿雪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得逞的愉悦和即将喷发的鲜活生命力,“好,听丞哥的。”

  他松开了钳制林丞手腕的手,但身体却没有移开半分,只是微微调整了姿势,好让林丞方便行事,体贴极了。

  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林丞,如同最耐心的猎人,欣赏着猎物在陷阱中徒劳的挣扎。

  林丞的手抖得厉害,指尖冰凉。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本能的排斥和恐惧。廖鸿雪也不催促,只是用目光将他凌迟。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在廖鸿雪无声而强势的注视下,林丞相识深处那根名为“抵抗”的弦,终于不堪重负,发出濒临断裂的哀鸣。

  他极其缓慢地、如同提线木偶般,动了一下手指。

  这个微小的动作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廖鸿雪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竟显出几分诡异的脆弱感。

  他的小腹生的漂亮,腹肌却不是那么对称,腰侧收紧,显得那些蜿蜒的青紫色血管格外显眼,汇聚到的地方也极其具有雄性气息。

  接下来的过程,对林丞而言是一场酷刑。

  他机械地重复,感官却因极度的羞耻和抗拒而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每一寸变化,能听到近在咫尺的、逐渐粗重的呼吸,能闻到空气里弥漫开的、独属于廖鸿雪的清冽气息。

  这比连续加班三天敲代码还要疲惫,身心俱疲。

  至少老板不会在这种时候对他进行一些似是而非的夸奖。

  “宝宝好聪明,一点就通。”

  “可以再重一点,我不怕的。”

  “乖宝好熟练,以前是不是干过?”

  廖鸿雪似乎很享受这种完全由他掌控的“服务”,偶尔会发出低沉的气音,或是用沙哑的嗓音指导一两句,那声音钻进林丞耳朵里,让他恨不得自己立刻失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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