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第98章 :劫狱
皇宫内.灯火通明.
承乾宫内.柳心妍站在夜锦绝的面前:“皇上.渊王爷已经开始着手清除王府中的各种暗线和势力.就连渊王妃也被他关押在了牢房中.”
夜锦绝冷笑:“渊王妃本來就无任何的势力.至于他王府中所娶的那几个女人.一个是宰相千金.一个是将军之女.还有一个是大学士之女.”
柳心妍笑了笑:“可是.皇上.他留下來的人不正是这几位手握重拳的夫人么.”
柳心妍顿了顿:“柳家一直站在皇上这边.心眉只是一个幌子罢了.现在心眉的腹中怀上了他的孩子.王府中就开始不安稳.看來.有人想要打破王府中的平静.”
夜锦绝在烛火幽暗的房间中來回踱步.
柳心妍身上的大红色锦袍绣着展翅飞舞的凤凰.彰显着她的尊贵无双.
夜锦绝开口:“不知道皇后又是怎么样想的.”
柳心妍猜不透夜锦绝的心思.但是她还是说道:“心眉告诉我.有人刺杀她.结果查探得知.居然是渊王妃派人下的手.不过根据心眉说.是秋瑾夫人在背后使了一招移花接木.渊王妃成了替罪羔羊.”
夜锦绝拧着眉头.那双阴鹫的眼眸中晦暗不明.
过了许久.才说道:“皇后.渊王府中的事情.你知道得还真是清楚.”
柳心妍心里一动.看着面前这位她深爱的男人.双眼泛着光:“皇上.能够为你分忧.是臣妾的分内之事.不过.依照臣妾看.兴许是魏将军之流与渊王爷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呢.”
夜锦绝手中的茶杯狠狠的一顿:“想不到他竟然还存了这等心思.”
魏将军的手中虽然握着兵权.但是他很少过问朝中的事情.
夜锦绝本以为魏将军是保持中立的.不料他却是和夜离渊暗度成仓.早就达成了某种协议.
柳心妍继续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道:“皇上.喂虎豹以草食.他又岂能无怨呢.”
夜锦绝握紧龙椅的扶手:“如此看來.我们只能对他动手.”
柳心妍笑得花枝灿烂:“陛下明鉴.”
夜色迷离.整个槿徽皇朝的局势又开始动荡起來.
白七浅依旧在地牢中过着她的女王生活.身前身后有月宫派过來的人服侍.因此她也逍遥自在.
闲來无事的时候.白七浅倒是想起林凰儿这一茬事情.
她低声询问着身边的丫鬟:“这几天.林凰儿出府.都做了一些什么事情.买了一些什么.”
身旁的丫鬟是月宫中的人.平日里帮白七浅打听一些情报.
“宫主.林凰儿去了几家药堂.又去了几家绸缎庄.不过她倒是沒有买什么东西.”
“药堂.绸缎庄.”白七浅忽然想起那一天她听到林凰儿对林啸天说的话.如此说來.他们岂不是真的将那种毒害人的衣裳给做出來.
“兴许林凰儿只是随便走走看看罢了.不过看林凰儿的样子也不像是对这些事情感兴趣的人.”
“小月.你可是知道绸缎庄的老板是谁.”
“林啸天.”
白七浅微微一笑.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小月.过來.我有话要交代你.”
白七浅在小月的耳边絮絮叨叨的将事情交代清楚.
小月的脸色有些慎重.只是不住的点头:“嗯.小月知道了.宫主请放心.”
小月身影一闪.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地牢之中.守在门口的侍卫依旧昏昏沉沉的.无精打采的靠在墙边上.似乎对地牢中发生的各种情况熟视无睹.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越货时.
这天晚上.天气阴寒.乌云压顶.大雪纷纷而落.整个王府的氛围特别的压抑.
夜离渊眯着眼睛.凝望着窗棂外面的景致.慢慢悠悠的开口说道:“果然是要变天了呢.就是不知道能迎來明年春日的.会是谁.”
诸葛兰陵站在他的身后.眼里精光一闪:“难道你想要出兵.”
夜离渊眉眼低垂:“等我拿到魏将军手中的兵权.自然可以与他一战.将原本属于我的皇位拿回來.”
诸葛兰陵摇了摇头:“离渊.你这样未免太不明智.贸然出兵.到时候各地勤王之师纷纷出动.任凭你用兵如神.也是难以抵挡国中各种繁杂的事情.”
夜离渊冷哼一声:“成王败寇.若是我赢了.这史书自然由我來编撰.”
诸葛兰陵嘴角微微一弯:“都忍了那么多年.怎么现在忍不下去了呢.沒有一个好的理由.你发动兵变.压迫落人口实.到时候……”
诸葛兰陵所言.夜离渊自然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可是.为了现在被关押在地牢中的那个人.他真的等不下去了.
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这个王爷当得委实是窝囊.
夜离渊叹息:“若是我们手中有那一道诏书.也不用隐忍这么多年.有诏书在手.再找出当年父皇之死的真相.夜锦绝这个皇帝之位.怕是坐不稳.”
诸葛兰陵心中一动.转眼间.自己的小心思便是千转百回.
这时候.却是听见王府外面响起一阵吵闹的声音.夜离渊踏出门槛.开口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有侍卫回答说道:“王爷.好像是地牢那边出事情了.”
夜离渊眼眸瞬间黯淡:“地牢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侍卫看着夜离渊晦暗不明的脸色.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刚才跑过去的人说.地牢出现了一批刺客.”
夜离渊顿时抿着嘴唇.朝着地牢赶过去.
诸葛兰陵站在他的身后.摇头叹息:“离渊.你如此多情.真不适合当一位君王.”自古帝王薄情无爱.而他看似无情.却处处留情.
这样的人又怎么适合当一位帝王呢.
不过.也正是由于他的仁慈和心软.倘若他为政.必定是造福百姓的好君主.
众多侍卫将地牢包围.就等着夜离渊的到來.
蒙面的女子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架在一旁侍卫长的脖子上:“你们最好乖乖的放王妃离开.不然我杀他.”
夜离渊焦急万分的走过來.却是见到这样一幕.
他愣了愣:“你是谁.”
那女子眉目向上一挑:“你们放王妃离开.”
夜离渊冷哼一声:“现在一切皆未查证.她是犯罪嫌疑人.本王怎么可能放她离开.”
白七浅有些冤枉的说道:“王爷.我并不认识她.”
那女子似乎不可置信的看着白七浅.喃喃说道:“王妃.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我是彩儿啊.我不忍心你在地牢中受尽苦楚.特意前來劫狱的.”
她來劫狱.
凭借她这点小小的本事.怎么可能劫得了狱.更何况她拿着匕首的手都在轻微的颤抖.倒是刚才那几位黑衣人的身手不错.直接将这侍卫长的穴道点住.然后顺手丢给了彩儿.
当然.白七浅自然是明白这出戏的目的.
想要除掉她.以绝后患.
夜离渊冷然说道:“本王的好王妃.这些黑衣人果然是你派來的.”
白七浅面色惊慌.眼中布满了泪珠.可怜兮兮的看着夜离渊.佯装受了极大的委屈:“王爷.我真是被冤枉的.”
“哼.被冤枉.你要是被冤枉.还有人前來为了你劫狱.”夜离渊怒道.“莫非你当本王是三岁的小孩子.这般容易上当受骗么.”
“王妃.彩儿好心好意.你为什么要如此对彩儿.”彩儿还在一旁演戏.“王妃.彩儿是真心待王妃的.”
“彩儿.你将她所做之事从实招來.本王饶你不死.”
“彩儿……”彩儿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上.捂着脸哭起來.“呜呜呜……彩儿不会说的.彩儿怎么可能背叛王妃呢.不.彩儿不会背叛王妃……”
“还真是忠心的丫鬟.哼.來人.将她们两个人关押在一起.严加看管.”
夜离渊冷眼扫视了一眼白七浅与彩儿.阴冷的面容上满是残戾.
彩儿打了一个哆嗦:“王爷……”
夜离渊口气寒冷:“彩儿.本王给你时间想清楚.你若是不交代.那你陪着你主子一起死.”
彩儿身子一震.满怀委屈的与白七浅一起被关押在牢狱里面.
等到众人都走了.白七浅懒洋洋的看着彩儿:“何人指使你前來陷害本宫.”
彩儿不屑的看了一眼白七浅:“我怎么可能害你.我可是对你忠心耿耿.”
白七浅瞬间走到彩儿的面前.嘴角勾起冷笑:“好一个忠心耿耿.你若是对本宫忠诚.你也不会虚张声势的前來劫狱.哼.你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的目的.”
白七浅的手掐住彩儿的手腕.只要她稍微一用力.彩儿的手便是废了.
彩儿脸上的傲色终于垮下來:“王妃.彩儿是真的想救你出去的.”
白七浅松开手.蔑视的看着彩儿:“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前來劫狱.无非是想坐实本宫的罪名.呵呵.想必你明天就会在王爷面前好好的哭诉本宫的所作所为吧.”
彩儿脸色瞬变.结结巴巴的说道:“王妃……”
白七浅阴阳怪气的说道:“沒关系.既然你想陷害本宫.本宫就如你所愿.”
说完.白七浅就躺在地上.闭上眼睛.也不知道她睡着了沒有.
彩儿觉得背后阴风阵阵.似乎很快就会发生一些事情.
-- 作者有话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