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冰岛留子和美食博主同居后

第33章

  Susan当经纪人有收入,Ken作为球队副教练应该也有一份薪水。

  只有自己还是个全职孩子……米松的脸微微涨红。

  Susan妥善装好纸币后帮米松把手机壳安回了手机上,她把手机放在米松手心:“你父母一定很爱你。”

  见Susan并没有嘲笑自己,米松还有一点点感动:“是的。”

  “Leo有和你说过他家吗?”Susan抬了抬眉毛。

  自己问的也算吧?

  米松点着下巴开始回忆:“学长很少和父母一起住,他们都是国内的研究人员?”

  “嗯哼,”Susan和米松靠在了同一片挡板上,“你对他来说一定是很特别的存在。”

  “我吗?”米松想学长不仅要担心自己生病、自己学习,甚至还管每天的饭,确实对一个房东来说是特别的“独生房客”。

  “我们当时都很担心他……的生活,”Susan少见地开始小心措辞,“我们都知道冰球对他来说只是学校生活的一部分,毕竟他的职责那么多,干什么都很成功。”

  “所以他要离队的时候没有人拦他,大家当时都猜测他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就像你说的,像你们这样努力的人学习生活已经很累了,习惯沉重的冰球服在冰球场上轻盈地飞驰也非常不容易,他甚至是队伍里唯一一个懂自由搏击的,还每周都要去去实验室开组会,以及其它一大堆有的没的……”

  “最重要的是,他一直都是一个人,打开家门没有亲人,离开球场我们对他的交友也还是一无所知,像是冰岛没有人可以敲开他的心门。”

  米松听得脑袋懵懵的。

  这些学长的经历一口都没尝过,虽然他对相应的荣誉也不感冒。

  “后天还来看比赛吗?”Susan又对他发出了邀请,“我地方还有一台佳能,那里面还有不少Leo的比赛录影,你想看我后天把它带来。”

  ……

  回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米松打开大门室内有一股暖气的干燥气味,目光所及黑乎乎一片,只有冰箱灯隐隐约约散发着淡淡荧光。

  习惯了场馆里刺眼的亮光,耳膜边还在隐隐有冰刀滑过冰面的声音,米松感觉看完比赛自己的精力阈值都提高了,苦于晚上无处发泄。他穿着袜子一路小跑到厨房,打开冰箱取出一瓶巴黎水边走边启开,企图靠冰水降降温。

  随着“啵”地一声清脆开瓶声,米松一屁股坐进了客厅沙发里,松软的坐垫微微下陷后又将米松给轻轻拱起,攥了一路的冰球队周边毛巾和应援棒散落在一旁的空沙发座位上。

  “滴滴”

  是谁这么晚还在发消息。

  【学长:今天冰箱里的奶茶喝了吗】

  【米松:(□)ノ忘了……】

  【学长:没事,奶油保质期是48小时,如果打开记得用完】

  【米松:好,不过】

  【米松:qwq可能近两天太敢喝甜的了】

  【学长:?】

  【米松:我牙不知道为什么晚上胀胀的有点疼】

  上周每天写完作业,米松都报复性熬夜玩手机,每到一两点钟的时候,牙齿就会有感觉。

  起初是有一点点敏感,去洗漱完就没事儿了,后来愈演愈烈,只要牙一痛就合不上眼睛。

  但米松不敢去看医生。

  牙医简直太可怕了!

  换牙期米松戴了两年的牙套,当时在私立医院给米松看牙齿的是一个很温柔的敦实男性医生,每一周去做检查,医生都可以将本来一小时就能安上的牙套小配件花两小时慢慢装上,这样就不会弄疼米松。

  导致米松以为所有牙医都是这么温柔的,直到

  高中,米松去公立医院做体检路过牙科时,看见一个满脸是血边哭边跑的小孩,和一个拿着钳子在后面追的白大褂,最显眼的是,白大褂身上还有钳子上也全是新鲜的血,两人追逃一路血就喷射了一路。

  谁说医院没有自己的“钳子惊魂”?

  和同学们交流后,米松才察觉原来自己是幸存者偏差,同龄有拔牙满脸青肿打三天吊针的,有蛀牙被钻子开路取走牙根的,还有带钢牙套把口腔刮出一圈溃疡的……

  后面每每路过牙科诊室,那飘飞的消毒水味儿和人的仪器转动声都能让米松当天晚上随机挑一个病况做噩梦。

  沙发上低频的震动声一直不停,米松低头才发现学长不知何时已经打了两个电话过来。

  【学长:未接电话*1】

  【学长:未接电话*2】

  【米松:抱歉!!放沙发上声音太轻了,不是故意不接的!】

  【学长:去浴室】

  【米松:好!】

  然后呢?米松用洗手液洗了洗手,神使鬼差地凑近了镜子,右手扒拉开了一边嘴角。

  龋齿……没见。

  色素沉积……也没见。

  到底哪里在疼?

  “嗡嗡嗡嗡嗡”手机又被弹了一个电话,米松里立马接了起来。

  一个视频界面展了开来,学长的脸怼入了米松的眼帘。

  “啊……啊?!学长怎么打的是视频电话?”米松扒开的嘴角险些流下口水来。

  看背景学长像是在酒店的浴室。

  沈黎川的头发被一丝不苟地梳了起来,上面还打了发胶,身着直挺的白衬衫,像是刚回到房间休息。

  “视频方便。拉近点,哪颗牙疼?”沈黎川的语气略显疲惫。

  米松想起今天Susan说的话,有点不忍心学长在这么累的情况下还要管自己的牙。

  “没事的,我认真刷刷牙就好了,”米松凑近摄像头,鼻子眼睛瞬间占满了整个屏幕,语气诚恳地劝道,“学长早点休息吧。”

  “你累了?”沈黎川看了一眼通话时长,才一分钟不到,米松就想挂电话。

  米松这边的屏幕一阵晃动,黑屏不过两秒切到了后置摄像头,对准了一沙发的冰球周边。

  “不累,可能有点累,但是挺好玩的,学长你看!”米松又发了一张照片过去。

  照片里是穿着冰球服的米松。

  衣服穿在米松身上太大了,空荡荡的腔体似乎还能再塞一只米松进去,背景最角落还有半张看着米松恬静微笑的Ken。

  沈黎川沉默了一会儿:“注意安全。”

  “我滑不来哈哈哈,但是看着很刺激!”米松又转回了浴室,给沈黎川亮了一下镜子里的牙齿,整齐洁白的两排小米牙,没有一点蛀牙的痕迹。

  “真没事!放心吧学长。”米松张开嘴的时候,两边贝齿中间露出了半截乱动的舌尖。

  沈黎川盯了屏幕一会,声音忽然喑哑:“嘴巴张大。”

  米松不明所以但照做,粉色的舌头缩回了下齿背后。

  “看一下右边大牙。”沈黎川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波动,但不知为何听起来更加干涩了。

  米松将嘴张得更大了,隐约可以看见深处暗粉的水滴状垂肉,舌头自主翘起抵住右侧的牙齿,随着吞咽唾沫的动作口腔的嫩肉波浪式地翻涌。

  “够了。”沈黎川忽然拉远了屏幕。

  米松以为有人在门外找学长有事,可是听了会儿也没有别的动静。

  “还有一边不看了吗?”米松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满是口水的手指。

  却没发现嘴角还有一丝亮晶晶的残留,殷红饱满的唇部一张一合仿佛在诱惑人看向它。

  沈黎川果断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嘟嘟……”

  还问自己累不累,学长明显这是困翻了啊。

  米松打字发个晚安过去,也准备好好刷牙休息了。

  ……

  后天米松又来冰球场了,不过他还带了一个人一齐坐进了观众席。

  “哇!!你们学校自己就有冰场,真的太帅了!”薛博这句话是用英文说的,连Ken一起的所有冰球队成员肉眼可见地对他好感上升,频频朝他微笑,薛博也是有意思,一个个点头微笑还礼回去。

  前一天米松和薛博提到想找时间学滑雪,薛博好奇地问前因后果,米松说了。结果就是薛博主动要求米松和Susan说一声,留一个粉丝的观众席。

  比赛开始后,米松坐在Susan和薛博两人中间,Susan左边给米松讲解比赛,右边薛博就给补充。

  Susan终于忍不住了:“你也会打冰球吗?”

  “一点点,其实平常就爱看一点点比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薛博一摸后脑勺笑出了中国北方人的爽朗,Susan也被他这样子逗乐了。

  Ken站在场边指挥区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米松这里。

  薛博掰着手指开始数他爱玩的运动:“单双板滑雪、速滑、花滑、游泳、跳水、太极拳、醉拳我都喜欢。”

  后两个词是音译的,Susan舌尖抵住上颚停滞了:“taiji、zui?”

  见Susan有些在意,薛博开始侃侃而谈:“这两个都是中国拳法,太极拳讲究以柔克刚、行云流水,呼吸和动作相结合,醉拳就比较凶狠了,是模仿醉汉的踉跄来迷惑对手,用比如肘击和扫腿突袭敌方。”

  解释通俗易懂,不亏是博士,连米松听英文都能完全理解。

  Susan听完点了点头立即问:“那你想打冰球吗?”

  场内裁判忽然吹长哨,手指指中圈。

  啊?!米松嘴前呼出的一小团白雾都静止了。

  这么快有人进球了。

  对方学校的球员互相友好地撞了一下肩膀,点了点头,是他们拿下了第一分。

  Ken频繁而无意识地在原地来回踱步,不断地看向右手的腕表。

  “Ken他又上火了。”Susan在解说中间插播了一嘴Ken的心理状态,两人搭档的时间更久,比起学长Susan已经能从Ken一点点的肢体动作读懂整个人的内心活动了。

  “那就是咱副教练?”薛博伸长脖子去看Ken,谁知Ken竟然凑巧又回头看米松这边了,一回头看见的就是薛博在热情地招手,Ken表情呆滞了一秒,立刻扭转回头到场上。

  “哇,这身高、这眼睛蓝的。老帅了!”薛博开始搓自己的手,该说不说冰球场地的低温真不是盖的,能给老北方的干的腿瑟瑟发抖,“我都有点想上去活动活动了。”

  夸完Ken,薛博就是毫不客气地表达“想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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