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才不久,凤清竹就得到下属的通报,据说是有月王妃下落了。想到此刻正在自己房中沐浴的人儿,凤清竹立即心虚了下,他装作若无其事地问禀报的下人:“哦,皇嫂现在何处?”
“回王爷。”侍卫禀报道,“听说昨天晚上有人在太子客栈其中一间客房里,发现了月王妃的画像,而且因为那副画像,整个客栈的人都闹翻天了。”
“怎么回事?”凤清竹脸一沉,有一种什么被压抑住了的感觉。
侍卫并没有发现他脸色不好看,他如实禀报道:“听说那张画上的女子美貌艳绝天下,客栈里几乎有超过一半的客人因为画像大打出手,因为颜香主说那副美人图是无主之物,谁都想占为己用,差点儿还毁坏了画像。后来,陆香主为了保住画像,就说那是月王妃的画像,画的主人就是私藏月王妃的人,大家止住了抢夺。”
“刚开始,并没人相信那副画中的女子是相貌丑陋的月王妃,陆香主便说月王妃脸上的红斑是悲颜咒所化,那只是一种特别的守宫砂,那个流言已经在今早传遍大街小巷,所有的民众都沸腾了。”
“那你们可有寻到月王妃的人?”当然是没有找到的,他这么问不过是例行公事。
“没有,但是画的主人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已经随颜香主和陆香主,耿真主一起到王府来了。”
凤清竹大步往待客的厅走去,看到他,颜沐茗,陆留芳和耿希南立刻朝他恭敬地行了一礼,道:“见过门主!”
白青平却只是微微拱手,客气却疏远地道了声:“摄政王有礼!”
“坐吧!”凤清竹招呼了一声,走到自己的主位坐下,其他四人见他坐了,才分左右两边落坐。凤清竹看向唯一陌生的白青平:“你就是那副画的主人?月王妃可是在你那里?”
凤清竹并不问白青平身份,显然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或者是更想给他来个下马威。凭他私自画了她画像,而且画了她没有红斑的画像这一点,他似乎就已经对这个人印象不太好了。尽管他的外貌风度,一眼便可瞧出非同一般。
白青平并没有因为凤清竹明显的轻视而生气,他坐在椅上,淡淡回道:“画的确是我所作。至于月王妃,前日的确在我那里,但昨晚她已经回了月王府。”
“你胡说!”白青平的话刚刚说完,门外就是一声气急败坏的大吼,顿时引得厅里所有人都朝外面看去。只见凤清远怒气腾腾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的是一脸忧色的宁子渊与同样气色不太好看的秋千度。
凤清远才进来,就冲到白青平面前,揪着他的衣服将他拉了起来用力地摇晃着大声问道:“你把我娘子藏到哪里去了?快把她放出来!”
白青平被摇晃得七晕八素,一身温文尔雅,圣洁如仙的气质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宁子渊和秋千度对于凤清远的作为并不过问,只是站在一边看着。而颜沐茗,陆留芳和耿希南却是幸灾乐祸地暗地偷笑。
月王虽姿容举世无二,奈何行止却过于幼稚了。宁门主虽俊美尊贵,可惜冷得像块冰。老实说,那个姓白的家伙一身飘渺如仙的气质,以及俊逸出尘的面貌,能同时将这两种气质融合于一体的男人,除了门主,他们三个还没有见过,自然早就羡慕嫉妒恨了。此刻见他丢脸,他们那是放了胆子的当戏看了。
“皇兄,有话好好说!”凤清竹喝了两口茶,待见白青平已经被摇得差不多了,才走过来拉开凤清远。凤清远却仍然指着白青平大声问道:“快点说,你把我娘子藏到哪里去了?”
白青平被他放开,跌坐回椅子上,好一会儿才不头晕了。他整理了两下衣服,才道:“月王,前些日子我的确在城外将重伤昏迷的月王妃带进了城,但是昨晚她已经回去了。我有送信到月王府,让你去东街接她,你没有去吗?”虽然没见过月王,但听他对那名女子的称呼,白青平也能猜出他身份了。
原来她相公是一名如此出彩的男子,无怪乎能得她如此挂念了。
白青平仍然气定神闲的模样,叫颜陆耿三个都恨得咬牙切齿了。发现,好像这家伙的气质竟然又回来了,或者,一开始就没有被破坏掉。
宁子渊皱眉道:“昨晚的确有人送信到府里,说千千在东街,但我们到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人。”他能感觉到这个人没有说谎,但是千千没事的话,不可能不回家的。
“你后来真的没见过我姐了吗?”秋千度也问白青平,白青平如实道:“我们在东街就分开了,她不准我送她回去。”
的确像千千会做的事。宁子渊对凤清远道:“清远,我们再出去找找,千千既然在帝都,就没有找不出来的道理。”
“好!”满怀希望的来,结果却失望满满的去,凤清远显得有些无精打采。三人向凤清竹招呼了一声,就往外走去,刚刚走到大厅门口,就见千色从不远处的回廊里跑过来,扑进了凤清远怀里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脖子:“相公,我想死你了!”
她居然在摄政王府!明知道大家都在找她,摄政王却不说,刚才还问白青平月王妃是不是在他那儿。
除了已经被千色完全吸引了注意力的凤清远,其他六个男人的目光一致x光一样朝凤清竹脸上扎去,顿时扎了他一个面红如猪肝。
那边,二人却还在情意绵绵中。凤清远用力地拥住千色,又是欣喜又是抱怨:“娘子,你跑到哪里去了几天都不回来,我都担心死你了”!
“我们回去再说。”千色眯眯笑着推开他的拥抱,牵着他也不跟其他人打招呼就走了。屋里七个男人面面相觑了翻,秋千度迅速转身大喊着跟了上去:“哎姐,我还在这里呢!等等我啦,见色忘弟也不用这么明显吧!”
宁子渊也迅速地跟了过去,他没有说话,但是真的也好想吼一句:千千,不带你这样的,这里还有你的一个‘色’哇,等等啊!
厅里还剩下的五个男人,十条嫉妒而愤怒的视线齐齐扎向最后面的宁子渊。人家前面一个是相公,他们无权嫉妒。一个是弟弟,不需要太嫉妒。可你宁子渊名不正言不顺的,却还要明目张胆地跟上去住到别人家里赖着不走,你丫不是太无耻了吗?
话说,他们也想跟着无耻一回啊!可是,就算他们愿意拉下脸面,也不一定能像宁子渊一样成功地赖上她吧!
――每日一篇好文推荐《恶男保菊记》白谔南这辈子最坑爹的事情,就是走着走着穿越到了男儿国!且全城的男人好像都对他有想法……话说,我也看过耽美文的,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