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诱君:谁说我是郡王妃

7、006女人凑足一台戏(下)

  只不过,秦晓还是晚了一步,就被主动出击的伪芙蓉抓住了空挡:“阮小姐,求你放过我们!”

  又是这句,秦晓听着都心烦了,她什么都没做,怎么人人说让她放他们一马?

  但这还不是让她最心烦的,让她郁闷的还在后面。

  伪芙蓉说完那话之后,居然就跪在了秦晓面前,而且还是五体投地式。

  顿时,她立刻感觉到了来自青小姐和遥小姐的飞刀眼。

  被黑了!秦晓头上青筋都绷紧了,看着地上五体投地的女人,只有这一个想法,刚刚被遥小姐那几句话转移到这伪芙蓉身上去的怨念,一下子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伪芙蓉着实厉害,知道弱者往往会和同病相怜的人达成阵线。就这么一个行动,就让她陷入此等境界。

  当然,秦晓没料到,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当她正想开口辩解什么的时候,突然不知从哪里又涌出了好几个女人,没有五个也有八个啊,个个都跟在这伪芙蓉身后一起朝她跪了下去,而且跪下去的同时,还不忘叫上那句话:“阮小姐,求你放过我们吧,放过我们吧,我们不争了”

  争个屁!这群人真气的秦晓想爆粗口,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这群女人唱的是哪出,可心里早就憋屈的想发飙了。

  深呼一口气,她才问道:“玫子,她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周主子说,要遣散她们!”玫子转过身来,恭恭敬敬的回答她的问话。

  “我不是说了没这个必要的么?”秦晓无语了,原来又是那个男人弄出来的麻烦,“他怎么还来这出?”

  “因为主子很在乎小姐。”玫子这话一出,秦晓身上一个颤栗,心里一怔,谁?谁看得她心里发寒,可当她环视这一院子跪着的女人时,却什么都没发现。

  再看玫子,跟平时没啥两样,可为什么自己总觉得她这话里有话?秦晓摇了摇头,不想了,果然她还是适合看宫斗,参与太费神。

  “琉璃!”就在此时,肇事者来了。

  转身望向声源处,周偌显似乎来的风尘仆仆,大步跨到她面前,一伸手,就将秦晓揽入了他的保护范畴,而后操着冷冰冰的口吻向地上那群女人问道:“你们在这想干什么?”

  “爷!求您别放我出府!”就算周偌显此刻冷如寒冰,也同样有不怕死的,一个秦晓从未见过的女人就先开了口,“您就是我最后的亲人了!”

  “嗯?”听得有人还敢出声,周偌显先是一句冷哼,然后在看清了那人的面孔之后,面上一松才道,“你不是还有舅母可投靠么,这次放你们出府,我会给你们每人五十两做补偿。”

  话是说给某人的,但是周偌显却是又意再跟所有的女人提一遍,希望她们要知进退。

  听了这话,秦晓是不知道五十两到底是个什么概念,只是觉得这个数字挺小的,比起在现代听到的什么万、十万之类的好像差了不止那么一点点:“五十够用么?”

  所以想着,她就嘀咕了那么一句。

  “琉璃,你是不知道人间疾苦,用五十两置点田地,就足够一个小户一家两口安度一生了。”仿佛是要跟她解释什么一样,周偌显搂着怀里的人低语着。

  不过这声音,却也能让这临近他的其他人都听得到。

  “五十两,五十两是很多了”所以,刚才的那个女人有点痴狂的也念叨了起来,“可是爷,若是我舅母靠的住,我就根本见不到爷,与其再等着被送入虎口,我还不如”

  此女子话都还没说完,就朝着一边的墙壁一头撞去,顿时血溅当场,生死未卜。

  “啊!”随着众人的尖叫,不仅仅是那群女人,就连秦晓都被吓的身子直哆嗦。

  “为什么,她,她为什么?”秦晓不懂,既然五十两跟多,那就拿了自己出去生活,为什么死都要是在这里,“她死了?”

  “琉璃,琉璃别怕,我去看看,她不会死的。”看着有点怵住的秦晓,周偌显果决地将她交给了玫子,然后来到了那个女人身边,探了探她的鼻息。

  气息微弱,但还是有气的,不知为何,周偌显此刻却很肯定,绝对不能让这李小姐死在琉璃的面前,否则,否则他也不知道会怎样:“来人,赶紧抬李小姐去就医。”

  就在周偌显那边手忙脚乱的功夫,秦晓已经从玫子主动的交代下,知道了这女子轻生的原因。

  只不过是因为父母双往,家道中落,之后年幼李小姐带着一点家里的钱财投奔了她的舅舅,只可惜舅舅家中舅母当家,舅舅没权没势还懦弱无能,根本保护不了这幼女极其家财,于是仅有的遗产也被舅母一一搜刮去。最后,舅舅先一步撒手人寰,舅母就更加不待见这李小姐,加之舅母之子从小顽劣,还染上了赌瘾,最后就与舅母合谋要将年仅十四的李小姐卖进窑子,而那时候恰好碰上了周偌显,买下了她,带她来到了这个庄子,一住就是两年,期间她舅母那嗜赌如命的儿子甚至还翻墙来找她要过银子,但是由于周偌显的财力与势力,并没有让他们得逞,还小惩大诫地关了那人三个月。

  若是此刻,她听周偌显的话出府去,难保不会被舅母那两口人报复,逼她出府,无异于逼她走向死路。

  既然都是死,她就选择了清清白白的死,也免得到了阴曹地府都要被那一家人纠缠。

  人生在世,由不得自己!秦晓从她的身上深深的感受到了这点。

  “好了,琉璃,别担心,她没事了!她们等下就散了,你还想去哪走,我陪你。”大约是害怕这事给秦晓留下什么不好的影响,周偌显说话都有点小心翼翼了。

  但是这话在秦晓听来,就显得寡情了,这一地的女人毕竟都是与他有过鱼水之欢的人,虽然都没有名分,想到这,秦晓不免就想起紫月,他这么多的女人,却只给了那一人所谓的名分。

  “你不用管我了,照看她们去吧!”秦晓说着他了一眼,“说真的,你真不用遣散她们,她们不都还不是你什么人么?连妾都不是,如果真的在顾忌我,你该遣散的也不是她们。”

  说完,秦晓就再也不看他一眼,沿着来路走了回去。

  所以她没能看到她身后周偌显那一脸的尴尬,神色间还带有几分挣扎与忍耐,他或许是想追上去,直接向她宣告,他一直都只想要她一人,但是却有不能,于是忍而不发。

  “听到了么?你们自己惦念这看吧,想走的去老张那里领钱,不想走的就老实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少出来惹事。”最后,他竟也是只丢下这么一句话,朝着同一个方向追去。

  而地上那群女人,有些面目已经狰狞,看着秦晓的背影,都巴不得咬碎了她,取而代之;而还有些只是露出一丝丝的妒意,却没有太高的气焰,兴许是觉得没办法超越,所以在那妒意下还生出了一些好感;但是也有例外,其中原本跟之前李小姐走的最近的范小姐则是一脸的感激,她跟李小姐一样,是再没有家的人了。

  而才离开的秦晓,虽话说的轻松,人走的也轻巧,可是心里却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他是否真的如此深爱琉璃,爱到能放弃他现在的正妻紫月。

  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虽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但他若真的顾及她的感受,便会遣散对的那个人。

  这是她的第二场赌局,可是这真的只是一场赌局么?为什么心中会隐隐作痛?

  秦晓感受着这异样的感觉,人却是越走越快了。

  她身后的玫子,也不声不响的赶着她的步伐。

  就像是一场竞技竞走,等秦晓回过神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身上已经满是汗水了,甚至还有些气喘。

  “阮小姐,要洗个澡么?”待秦晓坐定,玫子便开口侍奉了起来,“奴婢去给您提些热水来?”

  一说起热水,秦晓便有些兴奋的想起了温泉,但是现在她实在是有些累了,于是回答道:“好吧,你去吧!”

  没有气质的趴在桌上,看着玫子麻利拿出了提水的东西出了门,秦晓不禁感叹,玫子体力真好,自己发神经似的快走回来,人都累翻了,她倒像个没事的人一样。

  秦晓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今天她真有些累了,一惊一乍的过了一天。

  朦朦胧胧中,她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声音很小,是个男人:

  “你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不,这不行!”

  “我求你了,换一换其他的,其他任何东西都可以,哎,别,别走”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你告诉我!”

  这似乎是一段断断续续的话,但是秦晓却越听越觉得声音熟悉,就像,就像是,啊!是他!

  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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