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69 嫉恨X伤害(下)
带着这种病态心理,韩紫月让人给琉璃用了夹棍,手脚都用上了,但是她发现这样的刑具用起来,似乎让她观看的不是很方便,因为琉璃被捆绑的地方,她需要四个人来处以这一刑法。
所以,她便没有听琉璃在这刑具之下哀叫多久,又换了其他的东西。
这一次,她选的是鞭子,一跳鞭身上带刺的长鞭,而且还是韩紫月亲自动的手。
“啪”一声响后,就是琉璃“啊”一声的尖叫,如此循环往复着的声音回响在郡王府的刑讯室里。
可是,这是鞭子毕竟是个体力活,韩紫月舞了没多久就累了:“真是的,这鞭子有什么好玩的!”
这略带天真的言语,代表了她此刻的畅快,话是对琉璃说的,仿佛是在问琉璃,为什么会喜欢玩鞭子。可是琉璃根本就没有一点心神能去回应她,她被捆在架子上,任人鱼肉,身上伤痕累累,就连脸上也不例外的,带上了好几道血色的鞭痕。
“交给你们了!”当然韩紫月原本就没打算得到琉璃的答复,将鞭子交给了身边的下人,示意他们继续,她已经累了。
在这刑讯室中,等她落座之后,便有李嬷嬷给她递过来一杯茶。
喝着茶水,看着琉璃抽搐着身体,在鞭刑下哀嚎叫唤,她心情无比畅快,此刻她也真心的希望,周偌显此次出门能久一点,好让她能多折磨她一会。
只要,她能在接到他回程信之前,让这阮琉璃把脸上的伤养好了就行。事实上,今天的此次行动,只是她一时气不过,没顾忌后果的行为,
人在气头上,完全忘记了,周偌显回来之后,势必会见阮琉璃,就算自己能够拖住他,不让他到阮琉璃处过夜,但是若阮琉璃表面的伤痕被他见到了,他势必还是会质问自己的吧!
此刻,韩紫月才考虑到了这件事的后果,盯着阮琉璃的那张脸,虽然她脸上的伤痕的确很让自己看的畅快,但是她却不得不开口指示道:“注意不要再打到她的脸。”
“是!”对这些东西,还是这些哥哥送来的专门辅助周偌显搞刑讯活动的男仆在行一些。
果然,之后,直到琉璃再次被这样的鞭刑打得晕死过去,她的那张脸上都没有再多留一道痕迹。
而此刻,韩紫月气也消了,这刑讯场面也暂时看烦了,于是留下一句话,就先走出了刑讯室:“李嬷嬷,将她收拾收拾,扔回她的院子里去。”
“是!”李嬷嬷接过她的旨意,迅速唤起下人,将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昏厥的琉璃送回了她的院子。
当然,李嬷嬷不愧是府里的老人了,对这样的事情很是在行,收拾韩紫月的残局,显得很有条理。
“二丫,好好服侍你家主子,大夫一会就到!”将人带回琉璃的房间之后,李嬷嬷对二丫吩咐着。
自然,她也是注意到了,这个院子里的丫头下人们,看到琉璃满身是伤的被她带回来的那种惊异神情,所以下一刻,她便先对二丫道:“记住,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们也没有看到,她只是身体不舒服。”说着,李嬷嬷还指了指床上那还没换下血衣的琉璃。
在得到了二丫惧怕和顺从的点头之后,李嬷嬷又将这院子里的所有下人都聚集了起来,威胁和命令地又将跟二丫说过的话再说了一遍。
转眼,就是夕阳西下,李嬷嬷踩着夕阳的余晖,满意的离开了这个院子。结果,她走后,院子里的丫鬟下人们,真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开始了自己每天的日常劳动。
而琉璃房间里的二丫,却无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毕竟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还躺在床上,要等她为她清理身上的血迹和伤痕,等李嬷嬷说的大夫来了之后,她还要为琉璃将衣服换掉,还有就是通知郡马爷快些赶回来。
二丫不敢肯定,如果郡马爷回来看到了阮姨娘身上的伤痕,会不会把自己给活剥了,但是她别无选择。
没错,二丫是周偌显的人,在阮琉璃身边,监视和保护她。
当夜,早已闻讯的尹涪陵才敢来来看阮琉璃,但是琉璃却处在昏迷之中,任他怎么叫,什么轻轻推她的身体,她都没有反应。
事实上,琉璃自从在刑讯室被鞭子鞭昏了之后,就一直没有醒来。大夫来看她的时候,她没有醒;二丫给她换衣服的时候,她也毫不知情;当然,二丫今天在她伤的这么重的时候,也没有守在她身边,她就更不清楚状况了。
虽然夜里很黑,但尹涪陵却早在进来的那一刻就问道了这屋子里飘散的那股还没有消散的血腥味,对于杀戮不断的他而言,这一点点血腥味不算什么,但是一想起这都是从这个睡床上怎么都叫不醒的阮琉璃身上散发出来的,他便没那么镇定了。
于是,黑暗之中,突然就亮起了一个光源,尹涪陵打开了火折子,为的只是想看清楚,她身上到底受了怎样的重伤。
在郡王府里,他虽然已经混进来了,取代了原来的园丁,可是他白天却是不能随意在府里走动的,尤其是不可能来到这个偏院里,这样显得太突兀。
而今天,他正蹲在地上为府里的花草培土的时候,却恰好看到了鞭痕累累的,被两个丫头抬着的阮琉璃从离他不到十米的石子路上走过。
那一行人,带队的便是李嬷嬷。他自然知道,李嬷嬷是韩紫月最贴身的下人,所以在看到这行人的那一瞬间,他头一个想到的便是琉璃被韩紫月虐待了,而第二个想到的便是周偌显肯定不在府上。
当时,他真的就像追上去,可是却是强忍住了,他一个老哑巴园丁,真的没有什么理由跟那群人去琉璃的院子里。
所以带着无限的担忧,他熬到了大半夜才来看琉璃。
在火折子的光照下,他只能看到琉璃那张原本应该洁白无瑕的脸上,已经带上了几道不浅的血痕,而那些痕迹,在她的脖子上也有一些。
她到底伤得怎样?尹涪陵很想知道,可是她却一直不醒,为什么她还不醒?
她不醒,他便问不出,她到底受了什么伤。
要不要解开她的衣服看看?火光映照着他眼底的挣扎,最后,他还是掀开了她的被子,甚至挑开了她的里衣。
他做这些,并不是对她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只是,想知道她的身上到底还有那些隐藏的伤痕,他不相信,她身上仅仅只有鞭伤,一定还有其他什么伤口,所以,她才会醒不了。
毕竟从下午见到她被抬回去,到现在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了。
解开了她的衣服之后,他先是看到了她身上的肚兜,脸当即红了,正要撇过头去,却立刻看到了那肚兜下腰身处已经上了药的烙印,在同一处,居然有两个深浅不一的印痕。
尹涪陵立即想到,这是韩紫月故意而为的,是人都知道,在原本就有的伤口上用刑,会让当事人更加痛苦。
“对不起!”此刻,尹涪陵面露痛苦之色,握着她的手,跪坐在床边,他不知道,除了跟她道歉,他还能做什么?
或许,他应该在当初混进来的第一天,就拼着权利带她离开,哪怕将他自己的命交代在这里,都应该那样做!望着她的充满疼惜的眼里,随即闪过一道坚定了光,等她醒来,就带她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