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幻璃游到岛边,爬了上去,这才发现,原来这岛上另有一番天地,遍地奇花异草,散发着清香,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小路一直向前延伸,不出二十米,前面便是一座宫殿了。
月幻璃站在宫殿门口,这里无一灯火,看来没人住,于是,轻轻一推大殿的门,殿门一下便开了。
殿内伸手不见五指,感觉不到一丝生机,月幻璃的身子此时一阵阵发起冷来,望了望门外的夜空,这么晚了,在此呆一晚上吧,免得一会又发病,奇怪,这一次发病怎么来得这么快,最先发病到第二次时隔半个月,现在才不到三天,便又再次发作了,难道是无药可救的病吗?
月幻璃牙齿打架摸索着脱掉身上的湿衣服,拧干,挂在门外的树枝上,摸摸索索往摆床的方向走去,这皇宫每个宫放床的位置都差不多,这一身水穿在身上,别给捂出病根子来,此地无人,而且现在身上好似虚脱了一般,根本无力游到对岸,不如先将就一晚,待到天微亮便悄悄离开,神不知鬼不觉。
双手在黑暗中摸索,膝盖碰到硬绑绑的东西,月幻璃双手一摸索,手上的柔软感传来,看来这便是床了。这里没人住,床上竟有垫子,看来,她运气不错。
摸索着爬上床,往身后一躺,伸出左手便往里边摸被子。
手指头突然如触电般收了回来,好像,碰到什么东西,呆了一小会,便再次伸出手,摸了过去。
这,这,这好像是个人!
月幻璃手停在那东西上面,又反复摸了几下,心狂跳起来,这摸起来的手感,和手指传来的温度,明明就是一个人嘛。小手不断来回轻轻得抚摸着,这儿好像是胸,平的,又开始往下一路而下,这,好像是人的小腹,这,这……
黑暗中的月幻璃脸一下烧起来,她的手碰到一丛柔软的毛发,这毛发的触感告诉她,她摸到了不应该摸的东西!
月幻璃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那种致命感从手指传遍全身,很快反应过来,想缩离小手。
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阵力道,月幻璃整个身上往前一倾,趴在床上的男人身上。
肌肤相碰,月幻璃心惊胆颤了起来,挣扎着便要立起身子,身下的男人仿佛读到她内心的想法,一个翻身,将月幻璃压在身下。
男人强壮的双臂紧紧得环着月幻璃的腰肢,整个身子重重得压在她的身上,两个身子紧紧粘在一块,男子的头埋在她的颈窝没了动静,她闻到了男子嘴里散发出来的酒味,不安得用双手抬起男人的头,想将他的头推开,男人却突然一仰头,含住了她冰冷的唇,肆无忌惮得掠夺她口中的美好。双腿jia住月幻璃纤细冰冷的腿,下腹紧贴在她的大腿上。
突然的变故,让月幻璃一下失去了分寸,肌肤相碰带来的异样感觉让她惊恐起来,张大双眼,瞬间思绪无法运转,那吻很是霸道,辗转反侧,那种刺激感传遍全身,她的大脑开始迷离起来。
男人此时从月幻璃的背后抽出一只手来,大手在她全身游走,动作纯熟得揉捏着她的柔软,舌头更是如蛇一般在她口中反复掠夺。
月幻璃明显感觉到贴着她的一下热了起来,男人也似乎更加不能自持,大手从她锁骨滑下,缓缓地往下边探索着。
一阵从未有过的刺激感传来,月幻璃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拼命得推男人的胸口,她不要,这是她的第一次,她不要!
男人感受到身下人的抗拒,放开让吻得肿胀的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用一种诱惑人的磁性声音道:“莲儿,别怕,睿儿不会伤害你的。”
月幻璃睁大眼,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居然是宇文睿!这个混蛋喝醉了酒,把她当成了别人!
不知道怎么的,心中涌起一丝愤怒,更是拼命得砸宇文睿的胸口,只是手中的拳头软得像棉花糖一样。宇文睿更是抱紧了她,好似一放手便会失去的珍宝一般。月幻璃此时怕极了,这次发病,她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这种情景下,她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了,难道命中难逃此劫,她不要啊。挣扎无用,心中一急,张大嘴,一下死死咬住了宇文睿的肩膀,口中一股滚烫,鲜血滚下喉咙。宇文睿好像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任她咬住他的肩膀不放,只是更加抱紧了她,喃喃自语道:“莲儿,不要离开睿儿好不好?”
月幻璃咬住宇文睿的肩膀不放,血从嘴角流下,滴到她的肌肤上,流了一片,月幻璃不自觉得松开了嘴。
“莲儿,我爱你,自始自终只爱你一人。”宇文睿边说吻边落在月幻璃肌肤上,黑暗中,他把她当他成了一生中的挚爱。
“不,混蛋,放开我。”月幻璃一听到“莲儿”两字,便又怒了起来,她是她,不是任何人,即使是黑暗里将她错认成别人,她也不允许!她绝不能让自己毁在这混蛋手里!
心中有了这个信念,月幻璃更是毫不留情得再次狠狠得咬下去,这一次,换成另一边。
“莲儿,你还在怪我吗?莲儿,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宇文睿突然好似疯了一般,将月幻璃的双手摁住,吻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啊……”
月幻璃痛得倒抽一口气,全身颤抖不已,眼泪如泉涌滚落下来,手指甲深深地扎进宇文睿的肌肤。
痛!
全身如让撕裂一般疼痛起来,第一次,会是那么痛,这痛,宣告她从少女脱变成女人!
“混蛋,你放开我。”月幻璃无力得捶打着宇文睿的后背,无声的流着泪,真的好痛啊,比死过一次还要痛!
宇文睿霸道得吻住月幻璃,将她喉咙中的厮吼淹没,肆意进入最深处。
月幻璃痛的差点停止呼吸,此时,她真想晕死过去。可事与愿违,宇文睿将舌尖在她口中挑逗着她的舌,双手抱住她的腰……月幻璃一下咬住宇文睿的舌,喉咙中又是一股熟悉的腥甜。
宇文睿痛得放开月幻璃的唇,却没有松开紧环的手,一个用力,将月幻璃翻了过来,从后面进入。
月幻璃死死咬住手臂,泪如雨下。
终于,体内一股热流撒进深处,宇文睿低吼一声,趴在她的背上,没有了动静。
黑暗中,月幻璃如死了一般张大着眼,良久,才从熟睡了的宇文睿身下爬出来,疯一般得冲出大殿。
如失了魂魄的傀儡,拖着痛楚不已的身子回到冷宫,吞下老爹之前准备的避孕药,坐到木桶里,拼命得擦洗着身子,一遍又一遍,直擦得皮肤泛红,这才趴到木桶上,无声的伤悲起来。
宇文睿,我恨死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