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如强想起來都有气,上次乌兰阴云也给狼协军水军弄了点新玩意,乌兰阴云派人研制的轰天雷,然后卢如强派人把轰天雷绑到了弩箭上面,实验了几次发现效果太一般般了,所以装备渐渐冷落了,看來要从新装备了。
“怎么办将军,他们跟的太紧了!”
“这帮混蛋,得理不饶人啊!”不过卢如强也沒什么办法好想,打又打不过,只有跑了。
狼协军和龙虎军边跑边战,结果是互有损伤,但是狼协军更重了。
“师长,前面有狼协军其他的战船,是不是还要追!”李标向旗舰打了旗语。
杨雄一阵郁闷:“退回來,不追了!”要知道可是二百条战船,现在已经消灭了十五条了,占便宜就走吧!
激战一天,两方人马各种收兵。
对于今天的战果冯少杰是非常满意的,损伤极少,歼敌极多,关键是夺得了宝贵的战船二十条。虽然这战船龙虎军用的话还有深加工的,安装冯少杰的改造,这种狼协军用的大型战船,改造后每条船十五架弩炮,五个虎威炮,每个船上只要二十个水手,八十名战斗员就够了,比原來的二百人少了一倍,但是战斗力合防御力大大加强了,因为船上包了铁皮。虽然很薄的铁皮,但是防火能力比牛皮防火强多了。
接下來又是平静的几天,龙虎军去偷袭了几次都被;狼协军提前发现了,看沒有便宜占龙虎军只好退了回來,狼协军也玩了几次偷袭,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收获,双方就这么僵持着,不过狼协军的士气明显的下降,毕竟每次接触狼协军都要忍受龙虎军可怕的弩炮和虎威炮的攻击,卢如强发狠想把龙虎军海军给灭了,可是也办不到,龙虎军想消灭狼协军水军也沒有什么好办法,只能零敲碎打了。
这一僵持就是十多天了。虽然龙虎军天天打胜仗,可是所带的辎重渐渐用光了,给养供给成麻烦的问題了。
在威海号旗舰冯少杰着急大家一起开会,商量怎么办。
“杨雄,你说说有什么好办法吗?”冯少杰问。
“要我说呢?大帅,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明天一早天不亮的的时候带领所有的船冲进去,保证能把狼协军和他们的船杀个精光!”
刘处机白了杨雄一眼:“又是这一套,我也知道这样行,可是问題是你杀光了他们咱们还能剩下几天船,他们总共三百条大船,现在我们才消灭了他们二十条,还有二百八十条呢?”
“那怎么办!”杨雄非常的郁闷。
李智摇摇头说:“综合这几次的观察,狼协军水军的战斗力并不强,就像上次我们把他们旗舰打了,立刻他们的舰队就乱了,所以只要我们能把将军也就是卢如强给杀了就行了!”
“不,不,光杀一个将军不够,我们应该这样,在天还沒有亮的安排人上岸,在岸上把他们的将军给杀了,同时在海上发起强攻,按照狼协军的作息时间天未亮的时候最多有三分之一的狼协军再船上,这样我们就能把他们全部击溃了!”
“如果能把卢如强给杀了能有多大把握把狼协军给击溃,最要紧的是要他们的战船,只有了战船我们才能发展壮大海军!”
刘处机又和其他的参谋商量了一下得出了成功率百分之八十的结论。
“好,干啦!“冯少杰就像一个黑社会老大一样以拍桌子。
“问題是我们派谁去杀卢如强,他怎么说也是个二流武将,不是一般的人能对付的了得:“刘处机说。
“这个比较麻烦,最近情报部那里培训了一批人员可以执行这种任务,雄狮营森格狮那里也可以完成这种任务可是他们都沒在!”冯少杰说。
“这样不行啊!就是因为给养跟不上才要想办法的,他们离这里很远,过來都是五天以后了,还是让我带人强攻好了!”杨雄说。
冯少杰摸了摸下巴:“这个也不是沒有办法,只要让咱们的人给我弄张卢如强住所的详细地图我去把他杀了!”
此话一出,整个议事厅里静悄悄的,太雷人了,大帅当刺客,古今中外的历史上从來沒有过。
“此事有点不妥吧!要是传扬出去了别人还以为我们龙虎军沒有人了呢?刺杀一个人都要大帅亲自出手!”李智说。
刘处机摇摇头:“就是,而且刺杀传扬出去不太好,还不如大帅带人正大光明的攻进去再敌阵上把他杀了,这样还威风点:“
“好了都别吵了,沒法正面进攻的,我战马沒在,怎么在他们千军万马中出入啊!事情就这样了,为了尽快胜利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刘处机,立刻把相关的信息给我,还有杨雄准备明天一早的强攻,另外记住了,我去刺杀这事情是机密,谁敢说出去杀无赦!”
众人无语,既然事情定了下來只好立刻执行了。
夜半十分,冯少杰和张勇被一条小船偷偷的送到了岸上,前面不远处就狼协军在岸边的大营了,本來冯少杰是要一个人來,可是张勇非要跟着过來,沒办法,只好让他也來了。
很快发现前面有两个放哨的,张勇弄了块石头往旁边一丢,石头落地发出了响声。
“怎么回事,谁在那里:“两个哨兵紧张的问道。
夜,静悄悄的,无人回答。
“走,去看看!”两个哨兵互相看了一眼拿着长枪猫着腰走了过來。
两人仔细检查了一遍,什么也沒有啊!
“可能是野猫了啊!回去了!”两人转身要走,就在这时候张勇从后面鬼魅一样扑了上來,一手掐住了一个家伙的脖子,一用力两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传來,两个哨兵就这样嗝屁了。
张勇和冯少杰每人一个把两人拉到了草丛里,开始脱衣服哦,别瞎想啊!两人可都是正经人,很快两人穿上了狼协军的军装,还有腰牌,上面写着,狼协军水军第三千人队,295号,和296号,狼协军也有编号的,和龙虎军的管理机制差不多。
很快冯少杰和张勇换好了衣服大模大样的走进了军营,也不管其他的事情直奔中军,冯少杰拿着一把飞龙斩天刀友些显眼,不过也沒办法了,深入重地沒有吧趁手的兵器就比较麻烦了,还好张勇只在腰上别了一把匕首,刚刚拿了一柄狼协军哨兵的长枪。虽然这一路上守卫很是森严,但是两人都换了衣服也沒有太多的麻烦,还有几个哨兵大着招呼说:“你们两个这么早就该休息了,真是好福气啊!我都快困死了!”这家伙边说边打哈欠。
张勇还回头说了一句:“就知道赌钱,谁让休息的时候去赌钱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困!”
“切,说的像当官的似的,还不是和我一样是个大头兵!”走了大约有二里地,很快到了一处大大的院子,上面写着将军府。
“找个地方详细看看!”冯少杰和张勇迅速的找了个地方藏了起來,暗中偷偷观察,这个地方太麻烦了,一般人是进不去,穿着狼协军的军服也不行,像哨兵这种小兵哪里有资格进入将军府啊!最少也要是个千夫长一类的官才有资格进去。
“怎么办大帅,从哪里进去!”张勇问。
“恩,走,去后院,那里防守应该松些!”冯少杰沒打算从前面进,前面那么多哨兵呢?虽然有打盹的,可是大部分还是醒着的,一过去就捅了马蜂窝了。
将军府其实只是卢如强固定的营房而已,占地有个几十亩,比他真正的将军府小了好多倍。
很快两人來到了后院,院墙好高啊!大约有四米那样,张勇拿出一个飞抓,往墙上一丢,嗖的一下就扣住了墙头,张勇三两下就上到了墙顶,冯少杰轻轻一点脚,整个人瞬间就到了墙顶,看的张勇都傻眼了,看來真的像大帅说的那样,他一个人还快一些。
“大帅在墙顶别动,我先下去把狗杀了,最少有五条狗!”
张勇说着把匕首拿了出來,跳了下去,刚刚沒走两步,两条巨大的藏獒扑面而來,张勇手疾眼快左手一按藏獒的头,右手的匕首就出去了,嗖的一些把藏獒的脖子割断了,另外一条藏獒也冲了过來,还好是藏獒,如果是其他爱叫的狗就麻烦了,这藏獒比狼都凶悍,咬人凶的狠,看见张勇恨不得立刻给吃了,可惜他的运气太坏了,张勇的匕首飞一样的转过來在他威武的脖子上划了一圈,立刻着家伙就死翘了,另外三只藏獒想要叫唤,还好冯少杰手疾眼快,从搞墙上飞下來用飞龙斩天刀把三条狗给砍了,不过也挺不好的,用飞龙斩天刀杀狗,有点太大才小勇了。
“走!”冯少杰和张勇沿着小路向前院而來,一路上根本沒人,原來这里是外面防守严密,外面沒人啊!
其实这后院是卢如强的老婆,小妾,等家眷住的地方,卢如强怎么会让那些个大老粗守卫这里呢?一不小心让他们占了便宜就麻烦了,所以就养了五条凶猛的狗。
“这还不好找啊!几十间房子啊!”张勇轻轻的说。
冯少杰也头疼,情报人员能搞到卢如强的住所就已经不错了,总不能要求人家把他在哪所房子住也标出來吧!“
“大帅,那个房间灯光还亮着呢?”张勇一指远处的个房间。
“走,过去看看,要不抓个人过來问问:“
两人沿着廊檐潜伏了过去,冯少杰透过缝隙一看,这家伙居然就是卢如强,这家伙还真努力,居然一夜沒睡,在书房看书呢?
其实不是的,卢如强早就睡了,睡到半夜就起來了,最近打仗打的他失眠了,睡不着就起來看兵书了,说不定还能想到一个好办法呢?
“张勇,你去找马棚,然后四处点火,然后释放信号!”
“好的,大帅,一切小心,一会我过來接你!”说着张勇走了。
冯少杰整理了一下衣服,想要破门而入,不过一想,破门而入不太好吧!自己可是个大帅。
于是冯少杰轻轻的敲了几下门:“将军在吗?”
卢如强一楞随即问:“谁啊!”
“是我,有紧急军情!”
“哦,那你进來吧!”卢如强并不担心什么?房子旁边就是亲兵,更何况卢如强认为敲门的人一定是他亲兵或者亲信什么的。
冯少杰一进去就转身把门关上,然后找了把椅子坐下。
卢如强眼睛一瞪:“你不是我狼协军的人,你是谁!”
“将军怎么知道我不是狼协军的人啊!真是好眼力!”
“呵呵,首先你是穿的小兵的衣服,这种人是沒有资格來到我将军府的,第二我们的小兵是不用大刀的,所以你不是我狼协军军的人,你是谁!”说着卢如强把桌子上面的宝剑拿了起來。
“将军不用紧张,我是谁,你可能听说过我,就算沒听说过我,也应该听说过这把刀吧!”说着冯少杰把飞龙斩天刀往前一晃,刀上面金色的龙在烛光的照耀下非常才狰狞。
“啊!你是冯少杰,这怎么可能!”卢如强非常的吃惊。
“呵呵,我过來是想劝你走正道的,怎么样可有兴趣來我龙虎军,我保证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
“痴人说梦,快來人啊!”卢如强大叫。
可是冯少杰太快了,在他的啊字还沒出口呢飞龙斩天刀就砍了出去。虽然卢如强用剑挡住了,可是飞龙斩天刀何其霸道啊!一下子就把他砍成了两半。
门开了,一下子涌进來了数十名亲兵,看到冯少杰把卢如强给砍了吓坏了,一个个不顾一切的扑上來和冯少杰拼命,冯少杰长刀一挥杀出了条血路來到了院子里,就这时候院子忽然有人大喊,救火,救火,失火了。
很快六七栋房子着火了。
张勇赶着很多匹马过來了。
”我來了,给你这匹马,这个有马鞍子:“张勇把一匹不错的马给了冯少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