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第094章 错过
晴夕沫在医仙的帮助下,辗转到了碧月谷,据说离北漠王宫很近,只需三天时间便可到达,蝶衣高兴得像个孩子一般,跟晴夕沫说着两个人在北漠的种种,三年,离开北漠三年终于可以回家的蝶衣是真的激动。
晴夕沫只是淡定的听着蝶衣所说的一切,北漠,现代,她的家乡也在沙漠,站在家门口朝西看过去,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因为绿化做得不够,沙漠逐年迁移,自己的家也快被黄沙给填了……北漠是不是也是自己家乡的那个样子。
“姐姐,你脸上的刀痕完全消失了呢?”这天,晴夕沫刚起來,蝶衣就高兴的叫嚷着。
“是吗?”晴夕沫不由自主的抚上自己的右脸,很光滑,刀痕竟然消失不见了,这就是医仙所谓的以毒攻毒的效果吧!
只可惜,自己已经看不到自己的模样,少了刀痕,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似乎已经记不起自己的模样了,自己的这个样子,即使司如翔宇看到也会不认识吧!
“姐姐,永远是最美的!”蝶衣帮晴夕沫梳着头发,镜中的晴夕沫相比沒毁容之前的增添了一份妩媚。虽然她的眼睛看不见了,但是她的眼睛依旧明亮闪人,美丽动人:“医仙说刀痕好了,每日只需吃调理的药就可以,姐姐,我们可以回北漠了吗?”
“嗯,叨扰老爷爷太久,我们是该离开了!”晴夕沫感觉自己的身体已无大碍。虽然还很虚弱,但是好歹捡回一条命,而且武功尚在,已经是谢天谢地。
“老爷爷我倒希望你们两个鬼精灵留下來陪我呢?可是你们肯吗?”医仙的听力可是一流,人还在老远,就听到晴夕沫的话。
“丫头,不留你和蝶衣了,桑儿最近会派人过來接你,夜罗国这边已经翻天了,看來不把你找到誓不罢休啊!”医仙担忧。虽然说他的碧月谷相对來说是安全的,可是玫瑰一旦回來,他可不能保证那丫头不向司如翔宇告密。
“嗯,我们会想你的,嘻嘻!”晴夕沫又恢复了之前嘻哈的性格,仿佛是天生的乐天派,什么都不在乎。
……
告别医仙,晴夕沫和蝶衣在北漠王派來的侍卫保护下回北漠。
因为晴夕沫身体比较弱,所以,蝶衣在马车中安排了卧榻,让晴夕沫躺在上面休息,为了不被夜罗国巡逻士兵有觉察,乔亚桑只派了泽明和三个身手不错的侍卫乔装成马夫,家丁赶着马车……
一路上,倒也很顺利,这日,眼见就要到北漠,因为晴夕沫咳嗽得比较厉害,蝶衣让马车歇息片刻再走,晴夕沫每日要吃药调理,这几日因为赶路,沒有按时吃药,所以导致身体更加虚弱。
晴夕沫捶着自己的胸,伤口还沒好利索,这会因为咳嗽拉得伤口很痛,蝶衣担心伤口复发,就让泽明派了一个侍卫去取水,准备就地煎药给晴夕沫吃。
“带晴姑娘上马车!”泽明的突然警惕让晴夕沫不敢再大声咳嗽,蝶衣像是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带着晴夕沫回到了马车中。
晴夕沫刚上马车坐稳,就听到外面一阵阵马蹄声疾奔而來,在晴夕沫的马车前停了下來:“请接受例行检查!”晴夕沫听到这个声音,手不禁揪住了自己的裙摆,是玄武。
玄武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而且他好像是特意追着他们过來的,难道说是司如翔宇发现自己还活着。
“官爷,我家老爷在边塞做生意,我家夫人因为想我家老爷了,所以赶过去看看!”泽明看到追着他们踪迹而來的夜罗国士兵,手心的汗不由得渗出來,万一晴夕沫被认出來,他已经做好了最艰苦战斗的准备。
“我们只是例行检查,请你家夫人下车!”玄武说着已经下马向马车这边走过來。
“我家夫人偶感风寒,不易吹风……您看……”泽明握着剑的手已经随时准备出击。
“快点检查,我家夫人可吹不了风!”蝶衣掀开帘子,只见晴夕沫坐在马车中,只露出右脸。
玄武看到马车中的女人右脸上并沒有刀痕,,自然是放行,而赶着马车的泽明再也不敢怠慢,马不停蹄往北漠赶……
直到蝶衣放下帘子,晴夕沫才大声咳嗽出來,胸腔被撕扯得就像是伤口已经被崩开,但是为了赶时间,晴夕沫硬是忍了下來,还好,刚才玄武并沒有仔细检查,平日自己留给他们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带有刀痕的右脸,现在右脸上很光滑,相信玄武不会认出自己。
司如翔宇握着墨玉笛子的右手背在身后,看着眼前跪倒一地的侍卫,面无表情,晴夕沫真的离开了吗?
一剑毙命,司如翔宇一直不相信晴夕沫死了,他的直觉告诉他,晴夕沫一定被乔亚桑藏起來了,从那日起,司如翔宇就在各个出口设置关卡,特意排查带病的妇女,可是至今一无所获。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相信晴夕沫还在夜罗国,可是究竟在哪儿。
“可有可疑人物!”司如翔宇还是不甘心。
众人鸦雀无声。
远在边塞的玄武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只记得当时只看了一眼坐在车中女子,见女子右脸上并无刀痕,所以沒有在意,但是如果王妃是易容了呢?那女子,玄武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是随即想想,王妃受了主子一剑,即使不丧命肯定也丢了半条命,不可能这么快养好伤,而自己今日遇到的那女子,只是偶感风寒,根本不像是大病过的人。
玄武摇摇头,继续寻找。
晴夕沫和蝶衣在泽明的安排下,住进了一个颇讲究的院子,很显然,乔亚桑已经早有准备,仆人都守候在门口。
蝶衣伺候晴夕沫躺下,便开始煎药给晴夕沫,一路颠簸,晴夕沫的脸色又苍白了好多,前些天休养得还不错,这会又回到最初那个时候了。
好在咳嗽已经止住,晴夕沫也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到了北漠,一切都将重新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