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珏没答话,单手就把他乱挣的动作摁了回去,余光瞥见输液管里那缕倒流的血丝,眉头一皱。
“别动,血都倒流了。”
他冷声警告,另一只手利落地托高输液架,指节在滴管上轻轻一弹,暗红色的血线这才缓缓退了下去。
做完这些,他重新看向许竞。
对方脸色毫无血色,呼吸不稳,胸口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剧烈起伏,额头布满细汗。
宗珏一只手按着许竞,另一只手在许竞脸颊捏了一把,语气嘲弄。
“装什么贞洁烈妇,当年你甩了我,转头就跟别人搞在一起的时候,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许竞被他按着肩,一时喘不上气。
昨晚刚经历一场急救,他的体力早已见底,这会儿连挣脱的力气都攒不起来。
他抬起眼,深深看进宗珏眼里,那目光复杂得让宗珏怔了一瞬。
“宗珏……”许竞喘了口气,声音发哑,还有些发颤,“你不该这么对我。”
宗珏定定看着他,瞥了眼已经空了大半的吊瓶,俯身凑到许竞面前,面无表情开口。
“怕了?”
他音量不高,却带着一抹狠劲,“那就一辈子都承受这种滋味吧。”
“许竞,你想和我结束,除非我死了。”
许竞瞳孔骤缩,猛地看向吊瓶。
他已经意识到宗珏做了什么,可已经晚了。
视线忽然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晕成一片虚影,紧接着,四肢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绵软,连抬手摁呼救铃的力气都流失了。
最后,许竞徒劳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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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狗变态程度升级,下一章能久违的炒上菜了嘿嘿!狗子爆炒猫猫哈哈哈!又是我爱写的狗血!
不过有个噩耗,俺要出差一天,所以下章要推迟到14号更了orz
第63章 囚笼荒谬
许竞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醒来的,似乎只开了壁灯,灯光昏黄。
床侧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拿着仪器给他量血压,见他睁开眼,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许先生,现在感觉怎么样,也没有头晕,或者胃部坠痛、烧灼的感觉?”
医生语气专业而平静。
许竞只茫然了一瞬,立刻强迫自己冷静。
他警惕的快速扫视了一圈周围,同时感受着身体状况,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但是惯有的镇定,“头有点晕,胃还好。”
医生点头,在病历本上刷刷记录什么,接着又问,“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哪里不适的?”
许竞摇头,撑着坐起来,对方适时递过一杯温水。
他接过后道了声谢,目光锐利地看过去,“你是宗珏安排的医生?”
医生态度恭敬,却也疏离客套,“是的,我是宗家的家庭医生,被少爷派来照顾您的身体状况。”
许竞喝了两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单刀直入:“宗珏在哪儿?这又是什么地方?”
家庭医生沉默了一会,幅度很小地摇摇头:“抱歉,这些我无权告知,请您理解。”
说完,他提起医疗箱,微微欠身后便离开了,只留下许竞坐在原处发怔,深蹙着眉心。
宗珏到底想干什么?
把他弄到这个地方,目的何在?
许竞对此一无所知,这种失控感让他极度不适。
就在这时,一阵隐约的哗哗声传入耳中,像是潮水声。
许竞心头一跳,掀开被子下床。
身体还有些虚软,但他撑住了,慢慢走到床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他下意识闭起眼,等适应了光线再睁开后,落地窗外的景象让他彻底怔住。
外面是一个宽敞的露台,种满了茂盛的热带植物,生机勃勃,视线越过露台栏杆,是一片金黄的沙滩,再往外,便是无边无际的无垠大海。
天海一色,宁静得近乎梦幻。
这里是……海岛?
他转过身,再次仔细打量这个房间。
装潢精致,偏度假风格,摆设大多是原木家具,柔软舒适的织物,墙上还挂着几幅装饰画,比酒店的高级套房还舒适。
推开落地窗,温咸的海风扑面而来,裹挟着露台植物特有的清新,可谓是风景如画,可许竞的心却沉了下去。
这里,大概率是一座私人岛屿,宗珏竟把他弄到了这种地方。
许竞想走出去看看,刚迈出两步,一阵虚弱的晕眩感袭来,不得不扶住栏杆才站稳。
仅仅占了不到五分钟,他就觉得气喘胸闷,只得退回室内,坐在沙发椅上慢慢平复呼吸。
接下来的三天,因为身体确实需要恢复,许竞的活动范围基本被限制在卧室和露台。
家庭医生早晚各来一次,例行检查,问询身体状况,除此之外,嘴巴比蚌壳还紧。
还有一个更寡言的管家,负责他的饮食起居,平日的餐食倒是精致清淡,花样也多,很合他的胃口,可许竞也愣是没法从对方嘴里翘出半个信息。
没有网络,没有任何通讯工具,许竞被迫从忙碌的世界剥离出来。
最初的不安和焦躁过去后,许竞强迫自己情绪平静下来。
既然逃不出去,干耗着也没用,空闲的时间里,他只能翻看书房里那个书架来解闷,从商业管理到文学小说,有什么便看什么,用阅读来填满时间。
第四天下午,许竞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拿了本书到露台躺椅上。
阳光暖融,海风吹拂,书页哗啦作响,竟让他感到久违的轻松和惬意。
多年积累的疲惫和眼下安逸的环境,让他眼皮发沉,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直到嘴唇传来湿热的触感,带着强横的、熟悉的气息。
许竞一惊,猛地睁开眼,却对上宗珏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曾经盛满少年意气和怒火的眼睛,如今深沉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滚着让他都看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整个人竟被宗珏抱在怀里,隔着薄薄的衣衫面料,几乎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你”
许竞皱紧眉头,下意识要推开他,手腕却被宗珏轻易扣住。
宗珏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视线锁住他,再次将吻落了下来。
这个吻隔了四年,带着压抑已久的狠劲和焦渴,敲开唇齿,长驱直人。
许竞费劲地别过脸,吻却又落在他颈侧,还时不时被用牙齿轻轻碾过那里的光洁肌肤。
“呃……放开!”
他喘着气挣扎,另一只手抵在宗珏胸膛推拒,但对方的手却像铁箍,将他牢牢锁在怀里,许竞压根无法动弹。
“看来你身体养得不错,脸色比在医院那会儿好看多了。”
许竞刚醒就被亲得脑子混沌,还没理解宗珏话里的意思,那只扣着他的手腕,转而拨开衣服,划过他的腰腹,最后精准地在胸口捻住。
许竞浑身一僵。
太久没被人碰过,工作填满了他所有的时间,欲望被压到最角落,偶尔冒了头,很快又被疲倦的现实按下去。
可现在,宗珏不过是轻易撩拨,那股如死灰般的欲求,迅速苏醒复燃,何况他和宗珏,早已交佩过无数次,对彼此的熟悉是刻在骨髓里的。
“别在……这里。”
许竞声带发紧,露台是半开放的,虽然目光所及之处,只有海天和植物,但这种光天化日之下的暴露感,让他头皮发麻。
宗珏嗤笑一声,压根没理会他的抗议和挣扎,直接站起身,顺便将许竞抱起来,几步走到露台边缘,将他后背抵在栏杆上。
许竞后背撞上栏杆,闷哼一声,“宗珏!”
他难得露出惊慌,“你疯了,这是外面!”
宗珏却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又低又沉,难以反抗的强势:“外面怎么了,我想怎么*你,就怎么*你。”
话音落下,没有任何预兆地,宗珏直接…。
许竞痛得扬起脖颈,手指紧紧抓住栏杆,所有声音被堵在暴风骤雨里。
起初只有尖锐的疼痛和屈辱,许竞咬紧牙关,每一寸肌肉都绷紧抗拒,可身体被迫觉醒了本能,彻底背叛意志,将他一点点吞噬。
“呃!”
许竞忍不住哼出声,又立刻死死咬嘴唇,可宗珏却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更是故意针对。
宗珏贴着他汗湿的额头,语气恶劣,“喊出来,这儿没人能听见。”
许竞被痛苦和快乐兜头罩住,只能摇头,可摇头的动作也显得迎合,宗珏将他翻了个身,让他面朝大海。
阳光刺眼,海面波光粼粼,壮阔而宁静,如此美丽的自然景象,与他此刻的狼狈不堪形成了荒谬的对比。
许竞不住往前踉跄,身体一次次往前倾,在白色的浪潮翻起之际,他的意识彻底溃散。
可宗珏并没有停下来。
他把脱力的许竞抱起来,二人也没有分开,径直走回卧室,继续这场隔了四年的漫长征伐。
许竞的意识浮浮沉沉,只能被动承受,直到最后陷入黑暗……
等他再恢复意识,天已经黑了。
他躺在干净的床上,除了难以避免的不适外,身上相当清爽。
卧室只开了一盏壁灯,宗珏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