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第103章 无赖的帝皇他要她
“我说……我累了,应该休息了!”沐凤仪默语着,身体觉得困乏难耐。
壁天奕微微地松开她:“好,你睡……”说罢,便拥着她朝着龙床走去,可,沐凤仪却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有什么问題!”壁天奕疑惑地藐着她。
“问題大了,我不要睡这里!”沐凤仪回应道。
“为什么?你以后都是我的妃!”壁天奕一手勾住她的下巴。
“那等你娶了我再说,一天不娶我都不是你的嫔妃,沒有义务伺候你!”沐凤仪沒有任何表情地回道,哼,想娶她,搞错了沒有,让她成为他芸芸众花中的一朵吗?可惜,她不是花。
“呃,那这样行不行,你睡床,我再旁边再支一张床!”壁天奕藐着她,眼底里闪烁着星星光芒,好像随时随地都能燎原一场大火。
“你……少讨价还价,,不可以!”沐凤仪拒绝道,与他共处一屋,什么情况都能想到,半夜还不给这只野狼吃掉才怪,她才沒那么傻瓜。
“就一晚,男妃!”壁天奕装成可怜的样子,讫求着。
“不行,快给我准备宫殿去!”沐凤仪喝道。
“呃,让我想想,好像沒有多余的宫殿呀!”壁天奕狡黠的眸光直闪。
沐凤仪一听,忽而一只手上托,壁天奕还以为她要來摸自己,丝毫沒介意,反而乐滋滋地等待享受这份温柔,谁料,沐凤仪竟大胆地揪住了他的耳朵,那么一扭之下,痛得壁天奕都咧开了牙齿。
“你少唬我,当我三岁小孩,这么大的皇宫会沒多余的宫殿,说起來,也不怕把牙齿笑掉了!”
“有是有,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老闹鬼……”
“晕!”
“男妃,我看你还是睡在龙床上比较安全,有朕给你护身!”
“安全个头,我看这里才闹鬼!”沐凤仪玩味地笑了笑,忽而感觉到这样和他斗嘴好像很有趣,看他脸上剑眉星眸,长得有貘有样,鬓若刀裁,面若中秋之月,莞尔而笑,飘然如仙,真乃一个大美男呀,不禁手朝他的脸上大摸了一把。
而就是这样不经意的一摸,立即让壁天奕握住了手,再想抽回來,就难了。
“你放开!”沐凤仪忽而羞怒道。
“就不放!”壁天奕坏笑着,本來已打算给她找宫殿了,但现在看來,她很迷恋自己。
“你无赖!”沐凤仪骂道,努力地回抽手,却是纹丝不动。
“好,今天我还就做无赖了!”壁天奕一把揽住她的腰,让胯下的火热抵住她,一口更是含住她的唇,在里面搅弄着。
沐凤仪也不再抗拒他的热情,反正,她跟他不过是身体互需,她不会喜欢上他,更不会爱上他……
她的小手也灵活地直探入他的胸膛,火热地在里面点燃欲望,他一把抱起她,快速地倒塌在龙床上,欲望以燎原之势迅速地掀风鼓浪……
……
幽深的天牢里,阴风飕飕,唯一能看到的是头顶数米高的地方有一个小窗,让里面的人可以欣赏到月光。
两个人被分别关在这里,中间只隔着一层铁栅栏,早前的进來的一人,这会看到又进來的人,只是习惯性的笑笑,仿佛沒有什么值得他大惊小怪的事情。
“你好吗?”李忠看着牢房时关着的一人,不禁问道,他显得非常削瘦,比刚进來时颓废多了,一张俊脸上尽是胡渣,早已将英俊的一面磨耗掉了,当然,恐怕磨耗掉的还不止这。
“有什么好不好的,有饭我就吃,有酒我就喝,痛快!”墨青答道,抱起身边的酒壶直往嘴角里灌,样子狼狈不堪。
两人昔日曾经一起在战场上抗敌,虽说不上热络,可,在某一方向上还是有些默契,记得当时对沐晟羽的作战方案都提出了议意,李忠看到了这样一个年轻将领被埋沒在这里,不禁深有感触。
“为什么你不降,就这样被困在方寸之牢里,多可惜!”李忠劝慰道。
“降,降谁!”墨青讽道,接着看着李忠:“那个狗皇帝要是真那么好,你会进來吗?”
“不过倒真是想不到啊!梁将军,沒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啊!不,说错了,是李将军吧!”墨青冷冷地讽着,嘴角里丝毫不屑,对于面前人的丰功伟绩他是早就耳闻了,当初要不是此人的出卖,那北湘城一战,沐凤仪也不会输得那么惨,那场战役打得是地动山摇,直接导到北燕国的投降。
而现在这样的南邦大功臣竟被皇帝给打入天牢,当真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可见,这壁天奕也实乃一个昏君。
“你我各为其主,就像你身为东秦人,是不会效力于我主一样,我身为南邦人,也只会效忠我皇,所以,无论皇上对我怎样,我都认了!”李忠眼眸里透出一袅暗光。
墨青冷嘲着:“当真一个愚忠啊!我看你改名字算了,叫愚忠,这样更合适!”
正在二人闲侃着话題时,突然天牢的冗道处进來两个人,华裳锦服,唯美动人,她那张淡漠又疏离的眼神一看就不似寻常女子,就像天上的仙子降落凡间,清妍明丽、雍容优雅、飘逸灵秀,使人赏心悦目,浑然忘俗,云妃果然是美得惊人,只不过她一直颦着眉心。
“云妃娘娘安好!”旁边的侍卫跪下叩礼。
“好了,你们都退下!”云妃朝旁边摆摆纤手,待旁边的人都退下后,云妃一改冷漠,快步地朝着关押李忠的牢房走去。
“哥哥,云妹來看你了!”云妃激动地扶着铁栅。
“娘娘,你不该來,这里是天牢,要是让陛下知道了,会不高兴的!”李忠戚着眉,看着面前的女子即心疼又有些替她婉惜,当初若不是父亲执意让她入宫为妃,只怕她已经是钟俊左的妻子了,噢,只能说造化弄人,两人沒这种缘份。
“我不怕,现在还有什么比得上哥哥你的性命!”云妃说着眉目一沉:“我这就去找皇上问个明白,为什么对功臣这般,你可不是他手中的弓,想用就用,想藏就藏!”
云妃越说越是愤愤不平:“我们李家为这南邦国立过多少汗马功劳,他怎样能为了一个北燕的死囚犯关押你!”
话刚一出口,另一侧牢房的墨青一愣,北燕的死囚犯,难道是沐凤仪,会是她么,可,不是传说她死了么。
“娘娘,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李忠的声音很平静,就算此时让他死,他也沒有二话。
“哥哥,我怎能不管你!”云妃说罢,唯美妍丽的脸庞上一片忧郁,眼眶里泛得红润,随即转过身快速地拂袖而去。
墨青望向李忠,语气悠悠:“她还沒死,是吗?”
“谁!”李忠看着对方。
“你说谁!”墨青反问道。
李忠想了一下:“沒死!”
墨青眼眸里有一丝闪动:“她现在哪里!”
“皇宫!”李忠木然地答道。
而对面一人竟兴奋地站起身來,在牢房内徘徊地走动:“太好了!”
……
一连数日,一派迷娈的气氛荡漾在富丽堂皇的未央寝殿内,房内烛光明亮,软被高枕奢华的大牙床上的床罩无风自舞,流淌着奢华的暧昧。
“壁天奕,你有沒有完啊!要了一个晚上了,我都累死了!”沐凤仪嗔怒道。
“男妃,朕帮你按按好不好!”壁天奕含着她的嘴角,手指**地在她光溜的身上摸來拂去,并穿过胸口,腹脐,直朝着下面摸去……
“你禽兽啊!又來了……”沐凤仪邪嗔着,脸庞上绽放出流光异彩的光芒,这些时,整天沉醉在这超腐蚀糜烂的**生活里,她都忘记了自己是谁,每日每夜的欢爱,让她不再去想那些痛苦,那些根本不能回忆的痛苦。
有时候,她都开始厌恶起现在的她,她的心灵都快渐渐地被腐蚀掉了。
“啊……快…再快点……啊啊啊……”沐凤仪拧痛着眉着,闭着双眼,那双羽睫不住地颤动着,似快乐又似痛苦……那种感觉就像是战场中的酣战,脑子里满是那血腥屠戮的画面,很暴力很腥红,满天的血雨横飞,她身着白袍银盔,绽耀在月夜里,飞翔在霞彩里,让霞红映着脸庞,让那血雨染红白袍,刀光剑影,一剑又一剑,一刀又一刀,杀戮不停地继续,无止境地杀吧!连同她的心也杀掉,。
那一阵又一阵的穿刺仿若那刀剑长茅割着她的肉,砍在她的身,让她死,让她更快地奔到天堂里,这样,她就沒有痛苦了,再也不用去想那无尽的殇……再也不用去理谁的国……
激情过后,她恢复常态,照例穿载起自己的亵衣白袍,束起发冠,不一会一个翩跹公子哥就现在眼前。
壁天奕走上前去,从身后环绕住她:“男妃……”
沐凤仪任他抱着,身体却是僵硬的,和刚才在床上那魅嗨的骚动劲儿迥然不同。
“壁天奕松手!”沐凤仪不悦道,狭长的眼眸里透出黯流,一股狠笃的芒硝闪过。
“不松!”壁天奕邪佞地回答。
“不松…是不是……”猛地沐凤仪俯下头,朝着他的手腕咬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