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第243章 二殿下的爱欲(一)
“放心,一天时间足够让你心服口服!”沐凤仪点点头,随即不再说什么?快速带着旗嫣跃上马去,二人朝着那千米外的西明城门处疾驰而行。
……
魅夜静谧,皎洁的月撒下一片炫美朦胧的白纱。
华美的宫殿依然如昔,琉璃的红瓦片上也覆盖了一层霜意。
沐凤仪换回男装,头发高束,羽毡发冠,一身清爽的锦绣白袍着身,并带着旗嫣火速回到了西明皇城,掏出翡翠令牌在任何地方自是通行无阻,当她到达西明殿时,正在那内殿会晤众臣,商议备战大事的旗风听闻有人通报,说是一沐公子前來造访,心中大喜,匆匆地便迎出门來。
在看到那身白袍人儿时,激动地扑上前去,将她牢牢地抱住。
沐凤仪心悸,久久地被他拥住,说不出话來。
半晌,考虑到周围还有旁人,两个大男人在殿外如此之举当会受人非议。
“凤仪,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旗风抱着她情难自禁地说道,哪里管别人投來的异样眼光,柔柔垂顺的银发搭了下來,扫在她的耳鬓处,卷起一阵酥麻感。
“我不是沒事吗?二殿下,你多虑了!”沐凤仪笑道,接着微微地推开他,那股紧束让她有些不自在。
旗风松开了她,仔细端详她的脸,浅浅苦笑:“你瘦了!”
“我……减肥!”沐凤仪狡黠地回道,接着拉着旗嫣过來:“旗风,你认识她吗?”
旗风看了一眼,此女面貌倩美,脸庞更有些稚嫩,缓缓地摇摇头:“她是谁!”
沐凤仪想到旗嫣的身份特殊,而此时來也只是想完成她的心愿,并不愿她过多地卷入这场宫闱权斗中。
“哦,她叫唐嫣,是我在半路结实的一个姐妹,现在无处可归了,二殿下,能在你宫中暂待数日么!”沐凤仪随便扯了个理由搪塞道。
“当然可以!”旗风笑道,随即瞅了眼旗嫣。
“嫣妹,快來见过二殿下!”
“嫣儿见过二殿下,二殿下千岁千千岁!”旗嫣盈盈施礼道,看着这个年轻人,原來这就是当朝闻名暇尔的二殿下旗风……果然俊逸不凡,英姿胜仙,父王是他的表兄,这样算來,他算是她的叔叔辈子,可,要是叫出口还真是觉得别扭。
原來,旗嫣一直被旗南王给私养,在她长大后才接入到身边,再加之与西明皇宫中的各贵族來往甚少,所以,旗嫣不认识他们也自属正常。
“呵呵,这丫头嘴角真甜,一看便招人喜欢!”旗风对着旗嫣浅浅一笑,随即道:“來人,带这位唐嫣小姐去偏殿休息,好生伺候着!”
“是!”一位宫人应声,带着旗嫣退了下去。
沐凤仪望着那殿内等候的众大臣,脸膛上甚是忧虑:“二殿下,现在说话方便吗?”
“嗯,你随我來!”旗风点点头,随即拉着她的手。
腾地,沐凤仪挣了下,抽回自己的手,旗风回过眸來望着她,有一袅的错愕然,但很快掩盖起情绪:“不要理他们,走,到我房里去谈!”
沐凤仪犹豫了下,眼眸一沉:“好!”
……
西明殿内寝殿,大气而华美,一股浓浓的书香气颇重,可见这里的主人是个饱读诗书的旷世奇才,宫殿内飘浮着一缕淡淡的焚香味,幽幽地很醉人。
沐凤仪进來后,站在一处盆景的地方,一动不动,冥冥地沉溺于某种思考。
“你们都下去吧!”旗风朝着旁边的众宫人看了一眼。
“是,二殿下!”众人皆退。
整个内殿上只剩下他们两人,旗风再也控制不住地走过去,从身后一把抱住她。
沐凤仪一惊,面露难色:“别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我不怕,凤仪,从这次你回來,我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保护好你!”旗风说着,掰正她的身子,一手拂晓上她的脸,那抹风尘仆仆的疲倦写在那秀逸的容颜上,让他隐隐地心疼不已。
沐凤仪尴尬地侧过脸去:“殿下,别这样,我承受不起!”随即欲要推开他。
岂料,旗风不依不饶地拉着她手臂,一个低俯,欲要吻住她的唇,沐凤仪惊得色变,气急败坏地一把推开他,转过身去,冷声道:“二殿下,你再这样,莫怪凤仪无礼了!”隐约间那手心都拳了起來。
旗风倏地怔了怔,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敛了敛神,缓缓平静下來:“对不起,我失态了,凤仪,你别生气好吗?”
沐凤仪回过脸來,藐着他,眼眸灼亮,认真地道:“二殿下,现在当务之急不是谈儿女私情的时候,我在离去的这些时日有重大发现!”
“哦!”旗风黑曜石般的眼眸微沉了沉:“是不是查到些什么线索了!”
“嗯!”沐凤仪点点头,眼睑微低,一面想着那件颇为蹊跷的事情,一面说道:“昔日,我按照你所提供的线索从那古庙查起,结果深夜时发现了一个死僧,然后由这条线索追查到了那地下的黄金宝藏,还有,那些宝藏竟是旗南王所要的,之后,我被他掳去,才知道旗南王早有谋反之心,并且他早已开始行动,故意让那慕灵去接近壁天奕,然后借机打入西明皇城,谋害幼帝,并成功离间挑起两国的战争!”说话间,一直望着旗风,发现他并沒有特别震惊的地方,这让沐凤仪微诧:“你不相信我所说的!”
旗风眼眸黯了下,话语淡淡地:“不是不相信,只是很难据有说服力!”
“为什么?”沐凤仪有些难以置信地藐着他,她以身犯险的事实难道还不足已说明一切吗?她竟还要被这个男人这样地怀疑。
旗风凝望着她几秒,忽而闪过眼去,唇角泛起轻笑:“你和壁天奕的话如初一辄,都说旗南王有谋反之心,我怎么知道这不是那壁天奕的阴谋诡计呢?故意挑唆我们西明国皇室之间的斗争,然后坐收渔翁之利!”旗风望着她,语气略带嘲讽:“这样他壁天奕可是最大的赢家了,我说得对不对,凤仪!”
“……”沐凤仪一时无话可答,眼眸黯淡下:“壁天奕呢?他在哪里!”
旗风望着她:“你很关心他!”听不出任何情绪。
沐凤仪抬眸,对向他明亮的眼,一字一句道:“二殿下,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所说的都是句句属实,我不是谁的说客,更不会帮着任何一个国家,我只希望我爱的人们都能平安无事!”
“你所爱的人们……也包括我吗?”旗风喃喃地盯着她,眼眸中有些诉盼。
“呃……”沐凤仪有些愕然,闪过眼神,无奈地苦笑:“……请相信我!”
旗风看着她的眼睛,那股翦水瞳仁里的色泽无法让他忽视,倏地,他浅浅地笑了:“我有些不理智了,凤仪……”顿了顿,眼眸里透着明亮的光:“我相信你的话!”
“谢谢!”沐凤仪感动地道,她知道这种信任來得多么不容易,他身为西明国的掌权者,任何一个举措都会影响到整个西明的局势,尤其现在内政又这样的不安宁,随时随地可能再起动荡。
“干嘛要说谢,我和你本不应该这样生疏……”旗风悠悠地感慨道,思虑万千。
沐凤仪脸色变幻了几下,一袅纠丝缠在眉间:“旗风,壁天奕是不是被你抓起來了!”
“……”旗风不答话,暖暖的脸庞上掠过一丝冷漠。
沐凤仪望着他,缓缓道:“旗风,幼帝的死不关壁天奕的事情,请你相信我,真的不关他的事,他來西明,对你沒有威胁……”
“沒有威胁!”旗风轻悠地反问道,眼眸放得平静,那隐约的情绪却是暗潮汹涌,嘲弄道:“他來干什么的,不要告诉我,他只是为了联盟,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是为了你,为了从我身边抢走你,那么你说,这对我怎会沒有威胁呢?”
沐凤仪完全沒想到他会这样说,她一直以为他旗风是在意南邦国会干涉他们内政,会恶意侵犯他们权利,却不想他竟将感情与这国家大事混为一团。
沐凤仪有些愕然:“二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接着拉下脸孔:“我沐凤仪不属于任何人,昔日是,今日更是,请殿下不要牵扯到无辜的人,速速放了南邦帝,这样西民百姓才会免于战火之困!”
旗风沉吟了会:“今日我放了他,将來,他又怎会饶过我!”
沐凤仪傲然地冷笑道:“殿下,你怕吗?”
“我怕什么?”旗风冷嗤道。
“怕他南邦帝的报复,怕你纵虎归山之后,这头猛虎会将你的国家给整个吞并,!”沐凤仪话语铮铮,狭长的眼眸里更是灼亮有余。
“笑话,他南邦国虽然兵力强盛,但要妄想攻打我西明,他们须要远渡西边,跋山涉水,他有这个能力吗?哼,今日,我不杀他已是仁慈,他日若还敢兴兵來犯,那是找死,!”旗风冷酷地答道。
“殿下自是胸有成竹,好,那就放了他!”沐凤仪接过他的话道。
“……”旗风看着她,眼眸沉了下,一缕心思涌了上來,忽而伸手拂晓上她的脸,沐凤仪沒有动,此时,她知道她拒绝不了,她也不能拒绝,不然,壁天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