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妃常攻略:誓不承君宠

257、第257章 神秘的秦皇

  终于,在一处山石路上,他倒塌了下來,也正在那会被寻上山來的楚寰找到,原來楚寰一直不放心壁天奕独自前去犯险,在壁天奕走后不久,他便带着一小队人马寻上山來,看到那半山腰上的古屋,他便带人守在旁边恃机行动,结果沒有任何动静,楚寰便有些纳闷。

  正好看见后山有火光,随即他赶快带着人马奔赴这边而來,可,终是晚了一步。

  楚寰抱着壁天奕的身体,大声喊道:“陛下,陛下,!”

  此时,壁天奕听到呼唤,醒了过來,见是楚寰,牢牢地抓住他的手,断垣残壁地透了过來:“救……救男妃……”说罢,头一歪,晕厥了过去。

  楚寰这时哪里还顾得上别的,一把背起壁天奕,带领着南邦军队速速地撤下山去。

  “陛下,你千万不能有事,一定要抻住!”楚寰快速地朝着山下奔去,沒想到这次探山竟这般凶险,看來那沐凤仪真是被关在这里。

  ……

  夜,藜黑无边,仿佛永远也看不到尽头。

  阿祖巫山的另一边是阿祖江,那里有一处十分隐匿的地方,层叠相连的亭台楼阁矗立在江面上,此时,那亭台中屹立着一个红袍的华丽身影。

  夜风卷着人的长发翻袂地飞舞着,一袭锦衣红袍的背影冰艳而清绝,他望着那无边的阿祖江,唇角轻勾,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绝美如璧容颜上映着清尘绝代的风华,只见他眉宇微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題。

  而立在一侧不远的树林边,另一个蓝服锦袍的影子贮立在那里,英俊的脸庞上剑眉星眸,只见他倚靠着树干,样子甚是闲雅,时不时地藐着那亭台楼阁里的红袍清影。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 半缘修道半缘君!”红袍的主人微勾着唇角,喃喃地吐语,溪亮的眼眸中间,星河璀璨,脸庞更是笑得阴柔,脑间更是如椽飞的笔飞快地旋转起來,沐凤仪,我们很快又能见面了。

  柔柔地吟诗,翻袂的红袍,瑰丽的身影,让人都不忍心去打扰这片如仙至胜的美景。

  蓦地。

  一个人的影子快速地闪现在视线里,打破了这片平静。

  “你來晚了!”秦钰淡而无味地道,并不回头,已然知晓來者何人。

  “参见秦皇陛下!”那人揖手拜道,样子甚是恭维,抬起脸來时,一张俊朗的脸庞上映入视野,不是那旗南王还会是何人。

  秦钰回过眸來,瞅着眼前的人,语气悠悠:“旗笑南,你真是让本皇失望!”

  旗南王的脊背心丝丝地冒出冷汗,望着眼前精美绝伦的男人,那只是一幅蛊惑人心的假像,秦钰在对上他的眼时微微地兮住,更让旗南王低睑下头:“我一定会加快进度,不会让秦皇陛下失望!”

  “最好如此!”秦钰淡淡地道,手臂轻挥,摇指那一片阿祖江,嘴角轻扬:“幽幽江山,广袤无垠,有你的一半,自然也有本皇的一半!”

  “我知道!”旗南王应声道,此时在此人的面前,哪里还有平日的半点威风,就像一个跟随在他身后的陪衬,时时担心着这脑袋不保。

  “好了,你退下吧!”秦钰轻摇了摇手臂。

  “笑南告退!”旗南王哪里还敢多做耽搁,快速地离开了这片亭台楼阁。

  旗南王走后,另一边隐匿在树林中的锦服身影才缓缓地朝着这边走近,他站在秦钰身边,显得那么地不和谐,可,实际上这又是两人最为默契与和谐的地方。

  “墨尘,你的出现总是让朕觉得心烦意躁!”秦钰冷漠地看着來人。

  “请陛下恕罪!”墨尘躬身施礼道,英俊刚毅的脸庞微微一笑:“臣是太想念陛下了,所以不得不來一趟!”

  “呵,说得多么光冕堂皇啊!”秦钰看着他,不屑地道:“昔日,你不是很傲很行吗?竟可以大胆包天地背叛朕,可如今,犹如那丧家犬一样,逃得好不狼狈,你说,这是不是天妒人怨,连老天爷也要帮着朕來惩罚你!”

  墨尘看着他,忽而言道:“秦钰,你还在恨我吗?”

  秦钰一听,冷漠地回眸,那清绝如璧的脸庞上映着明显的怒意,不禁嘲讽道:“墨尘,你以为你是谁,你也配和朕这样说话,哼,你不过是朕手心上的一只蚂蚁,要杀你,你还能活到今天,站在这里跟朕说话吗?”

  墨尘沉默了会,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杀我!”

  “……”秦钰沒有立即答话,眉头深锁,似在忖度着什么想法。

  墨尘朝着他走近一步,盯着他的脸,缓缓地道:“你不杀我,是念在往日之情对吗?”

  一句话似乎触到对方的心底,秦钰藐着他,冷嘲道:“对,你说得不错,一贯冷酷冷血的我也会对你这种叛徒心慈手软,这的确也大出我自己的意料之外!”接着,袖袍一展,满脸的不悦:“但,墨尘,你记住,并不是每一次,你都那么走运!”

  秦钰不再理会于他,迅速地从他身边擦肩而过,那铮铮生寒的话语也顺风飘了过來:“你不要再來烦朕,不然,朕迟早有失去耐心的那一天!”

  几个轻跃,那红袍身影很快便消逝在这片亭宇山水之中,空留下那夜鹰的背影,还独处在那里。

  墨尘无谓地耸耸肩膀,坐在一侧的石凳上,跷着二郎腿,自嘲地喃语:“墨尘啊墨尘,你还真是生得贱,他已饶了你性命,你干嘛还要死缠着人家,这下好了,终有一天会自寻死路,撞上剑尖!”

  墨尘笑了笑,望着那无边的阿祖江,深深地吐了几口气。

  原來,他自被壁天奕给留在了北燕城,但,生性好动的夜鹰又怎么会这样就甘于寂寞,于是,悄悄地独自潜行到西明国,更让他意外和惊喜的是,他竟发现了故人的身影,所以,便一路追踪而來,更不意外地是将秦钰这一切的阴谋看在眼底。

  “这世界又不太平了!”墨尘依旧一融玩世不恭的样子,迎着凛凛的江风,思绪万千,却笑得悠然。

  ……

  翌日,暮霭朦胧在西明大地,南邦军一行也迅速地退到了西明城。

  楚寰将壁天奕背到西明皇城,由国手御医茹秀亲自诊断他的病情,紧张的时候拉拢了每个南邦军人的脑弦。

  “茹大人,我们陛下到底怎么样!”楚寰一脸惶惑地望着眼前的女官,以前有过数面之缘,沒想到这会她竟成了西明国的御医,真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

  “楚将军请稍安勿燥!”茹秀说道,接着朝向旁边的侍者开出方子吩咐了一遍,接着看向一旁站着的银发银盔的男人:“二殿下,依臣之见,还是要尽快救出沐公子,那七日花葬毒日趋月久会完全融入血液,使受毒者成为依赖性,到时就不好办了!”

  “嗯!”旗风点点头,随即藐向壁天奕:“他怎么样!”

  “南邦皇沒事,还好送來得及时,中毒尚浅,为臣用秘制的解药就足以应付,只是那七日花葬毒……”茹秀犹豫了下:“还请二殿下早日做出决断!”

  “旗南王虽是擅自屯兵,可,自古以來,他便镇守在阿祖域,我们冒然出兵,恐遭人非议,再则他也是皇戚中的一员,身份也太过敏感!”旗风沉了沉眸子。

  “二殿下,我国陛下在你国受难,难道你们就做事不理吗?”楚寰不禁恼道,俊颜上一片阴郁,想到昨夜之事都心有余悸:“还好沒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都无法向南邦国民交待,只怕到时你们西明国更免不了战火纷飞,兵戎相见!”

  “楚寰,你不必激我,我旗风也不是个贪生怕死之辈!”旗风冷语道,想到一件事,犹自沉吟不定:“要出兵也要有理由,如果能够证明他确有篡位之意的话,我们就不会遭人口舌,落人话柄了!”

  “有一人就可以证明!”楚寰藐着旗风。

  “谁!”旗风眯住了眼,心底已然猜到了此人。

  “除了他还会有谁!”楚寰漠然地反问道。

  此时,茹秀恍然顿悟:“我知道是谁了,莫非楚将军已经抓住了那慕灵了!”

  倏地,楚寰向旗风一抱拳,朗声道:“此人已押解在南邦军中,旗南王企图谋反篡位证据确凿,还请二殿下火速出兵围剿阿祖巫山!”

  旗风看向他点点头:“好,你这带我去见那慕灵,我问清楚事实,再行决断!”

  楚寰也不再说话,两个饶有默契地对视一眼,接着快速地退出殿去。

  ……

  黄昏时分,山林中不时乌鸦声叠起,一个风头卷着沙石袭了过來,摇曳着树影肆舞。

  古宅里的密室内,沐凤仪睡在石台上,身旁的一人凝视着她,随即将她扶了起來,瞅着她那深锁的眉头,用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替她舒展着眉心,偶尔她那眉间破损的梅花印记让他看着出神。

  “苏月…苏月……我的苏月……”旗笑南难以自抑地拥抱住她,神情有些恍惚。

  沐凤仪听到耳畔的呼唤,不耐地动了动身体,但即刻感觉到那份紧致,让她有些透不过气,缓缓地睁开眼眸,对上的是一双深隧的黑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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