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第31章 为君梳发免开战(下)
说着又扑了上來,挂在呼烈的脖子上,头埋在他的肩膀里,稀里哗啦的哭开了。
“不选她,本王不会选她的!”
“什么嘛,你就知道逗我,娶了我的话,你要是再敢娶别人,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呼烈醉了酒,笑着的样子惹得凌薇抬起头來不住的看了起來,突然的寂静令呼烈有一种恐惧來袭的感觉,一低头,吓得浑身冒出冷汗來。
“你在干什么?不要过來!”呼烈刚刚还尽量的温柔一点儿拍她的背,现在是拖着醉了酒的身子异常沉重的恐怖的向后退,明明刚才还是极度不清醒的凌薇,现在正一脸怒气的看着他,一把抓了过來,对上嘴……
……
呼烈擦了擦嘴,无奈地从呼呼大睡的人身下面爬了出來,突然听到门帘有摆动的意思,大呼一声:“呼格泰,谁都不准进來,天色晚了,本王就寝了!”夹带着醉酒的迷糊,迷迷糊糊的将那张又要凑上來的嘴撇到一边去,拽过來一条毯子给她盖上,自己自顾的爬到床铺上,准备暖暖和和舒舒服服的睡上一晚。
身后衣服声窸窣,回头再看时,吓得差点连酒都醒了,凌薇一身里衣的站在他面前,脸上保持在刚才求吻的状态上,张着胳膊亦步亦趋的朝着他走,呼烈不禁迷惑了,她这是酒醉撒泼还是沒醉借机调戏。
“凌薇,你闹够沒有,凌公就是这么教你的!”呼烈一声怒吼出來,外面守着的呼格泰不禁高呼一声,就想要闯进來:“呼格泰,回去休息!”
“王爷,现在天还沒有黑!”
天,竟然还沒黑,时间怎么突然变长了。
外边的呼格泰,瞅着不远处即将下落的太阳,琢磨着是不是王爷最近太累了,可是忽的又想起來那个女的还在也在里面,会不会对王爷不利,转瞬又排除了此种可能,他绝对相信王爷的身手,定是不会败在一个女流之辈的手下的,想通了,迈着大步子向着旁边自己的营帐迈了几步,突的听到里面传出來一句:“你干什么?”
“王爷!”呼格泰打不转身,将帘子挑起沒敢往里面走,王爷单手按着柜子,另一只手扯住里衣,两眼正怒火爆发一般的看着眼前醉醺醺的,姑娘。
呼格泰“噌”的把剑拔了出來,护在呼烈面前,只要凌薇再往前迈上一步,他就拔剑把这个看不顺眼的人给解决了。
“呼格泰,把剑收回去,出去!”呼烈看着那剑锋,再看越來越近的凌薇,只得将呼格泰吼出去,即使是自己不保,那也不能伤了恩人的女儿,何况还是个掌上明珠。
“王爷,她……”
“她,沒事,本王姬妾那么多,不在乎多加一个夫人,出去!”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把呼烈弄得心里不禁怒火中烧,凌薇扯起嗓子大声哭了起來,他眉头上抽了几下,青筋跳的很是急速:“呼格泰,出去,命人煮两碗醒酒汤!”
迷迷糊糊的蹭到啼哭的人面前,一把被抱住:“我就知道你的姬妾很多,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啊!你家里到底是什么家势啊!怎么可以这样,你不可以再娶别人,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你还有沒有完了,本王是谁,你看清楚了!”
“看不清楚啊!眼睛好花啊!你是谁啊!咯咯,睡了睡了,你抱着我干嘛?色狼!”
呼烈捂着自己猛然被揍的肚子,疼得额头上豆大的汗水冒了出來,这女的,就是个十足的疯子:“你疯了!”
“你才疯了呢?睡觉啊!睡觉,你去木头板子上睡去,我要睡床,软软的床,呵呵!”
凌薇自顾的爬到床上,沒多久就呼吸平稳起來,身上热汗一出,带着那酒气,脸红红的口里嘀咕着渴,呼烈看着她难受的样儿,全当报答凌公当年对他的救命之恩了,端起水坐在她身边,小心翼翼的味了进去,顺手又给她擦了擦汗,总算是完成了。
呼格泰带着人端着两碗醒酒汤进來的时候,里面只剩下浓重的酒气,和桌子上打翻的酒坛子,再就是两人的呼吸声,呼格泰怒气的瞪了凌薇一眼,挥挥手,将身后随行的人通通带走了。
……
凌薇还沒醒,就觉得身边有啥不对劲,说不上來,身上懒散的很,就是不想起來,翻了个身,准备继续再睡,可是身子刚翻过來,就看见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她,睁大眼睛再一看,竟然是一屋子的人都盯着她,为首的是一个老者,年纪看起來应该不小岁数了,可是?却精神倍儿棒,英气豪发的,再仔细瞅瞅那面容里,竟是和呼烈有几分相似,想着想着,凌薇心里暗呼不妙。
“父王,儿臣不该醉酒,请父王责罚!”呼烈挡在凌薇面前,直直的跪了下去,身姿却还是高大的很,真是个惹人的小伙子,凌薇嘴里吧嗒了一下。
达蒙王眼睛沒移动的继续盯着凌薇,一双鹰眼盯得凌薇浑身不自在的捅了捅面前跪着的呼烈,达蒙王看了又咳嗽几声,声音低沉问道:“王儿今日劳累,醉酒一次倒也无妨,只是这位姑娘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是儿臣的错,将这位姑娘当作细作了,已经联系她的家人,不日就会來接人的!”呼烈据实说了,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移了一下,将凌薇的被子盖了盖,这动作却全然落进了他老爹的眼里。
“既然王儿喜欢此女,她的家人來的时候,就顺便说说,留下做姬妾吧!”
天打雷劈。
天崩地裂。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不行!”凌薇等不了呼烈琢磨什么?要是叫她嫁到这里來,那爹爹咋办,何况,这个王子她可保不准会只有她一个妻妾,最关键的就是,她根本不想嫁人,别说做个姬妾了,就是把夫人的位置给她,她也不稀罕。
可是?一张愤愤的嘴,还沒來得及说第二句话,便被一只大手捂住了,手心上的茧子磨得她脸有点痒痒的,呼烈捂着她的嘴,再次单膝跪下:“父皇,这女子头发梳的甚好,儿臣只是想留她在身边做个侍女,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不知父皇准许否!”
“如此!”达蒙王转了几圈眼珠,将凌薇的大体模样全都映到了眼里:“皇儿不要贪恋美色,孤回宫!”
“恭送父皇!”
等到沒人了,呼烈才把凌薇的口给放开,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虽然是掺杂了呼烈体香的,但是幸而香气不浓,否则她可真是连点儿新鲜空气都沒了,缓过神來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向着呼烈,质疑到了极点。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呼烈整了整衣衫,坐下喝着奶茶,压惊。
“你说你通知我家里人了,可是你连我是谁都沒有问过啊!啊!难道是狐子,这只狐狸,下次见他把皮给剥了做皮袄!”凌薇搓了几下手心。
“这是你们二人之间的事情,若想保这几日的太平,你做不做本网的侍女!”呼烈已经连着喝了两碗奶茶,在凌薇诧异的注视下,倒出了第三碗,又喝下了一半,盯着荡漾的水波,问道。
凌薇看着他,柔柔的黑发散了下來,挡住深邃的眼睛,显得神秘而又英俊,一时间又看傻了,安静,帐营里安静了好长时间,凌薇才缓过神來,咳咳咳嗽两嗓子,回答道:“我有别的选择么!”
“做本王的侍女,做王府中的一个姬妾,或是,做皇宫中父皇新添的妃嫔!”不慌不忙的列举了三条。
“第四,就是我现在把你给挟持了,然后绑回熙邬国,求个和平!”
“想的不错,不过,你忘记了本王的父皇,父皇膝下有九子,本王居于第四,你认为父皇有什么理由叫本王毁了他入侵财力雄厚的熙邬国,怕是到时候你还沒有出去,我们二人就齐齐死在弓矢之下了!”
凌薇听着额头上冒出不少冷汗來,竖起大拇指头:“行,你爹够狠,不过你不是太子啊!他咋就舍得呢?”
“不用再多言,若是你不想,本王不强人所难,皇宫之中定是有你的一席之地,论你的模样和脑瓜子,博得宠爱也是简单,你且等着,不久就会來人接你入宫!”呼烈说着就要起身,凌薇一把给扯住了,全当她看玉箭的时候,沒看黄历,沒找个道士算算,倒霉,一连串的倒霉。
“不就是个侍女么,本姑娘当着了!”
“先别想着逃跑,自会有人來接你,不必费心思!”
“行,但是首先声明啊!说好放我就一定要放我啊!不带说话不算数的,谁來接我啊!难道家里面还沒來消息,是哦,时间太短了啊!要是有个手机飞机啥的&*&当我沒说!”凌薇举手投降,翻个身继续把个头疼給睡沒了他。
呼烈看着她,沒说什么?只是缓缓起身,从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拿出把玉梳子捅了捅凌薇:“起來,给本王梳头!”
“有天性沒人性的家伙,当我说自己呢成不,这就给你梳头,呼烈大王爷!”凌薇拿去他的发冠,全部的头发都散落了下來,齐齐的铺在背后,凌薇不禁手里揉搓了一下,真是好发质。
“这么好的头发, 就不要全都束在冠里了,倒不如披着,在末端系上,肯定是又飘逸又出尘!”凌薇手里梳着,心里想着他的模样。
“不用,本王是要行军作战,哪里那么附庸风雅,束冠即可!”
“真是的,要是不打仗多好啊!你这样的英俊,再把头发那么一散开,会迷死很多女孩子的,可惜了,要是你当皇帝,还会打仗么!”
“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本王从未考虑过!”
“切,要是你能不打仗了,我给你梳一辈子头发!”
“此话……疼!”
“行了,好了,看看本姑娘的手艺,就是不同凡响啊!你刚才想说什么么!”
呼烈摇摇头,碰碰自己被抻疼的头皮,并未对新头型发表什么意见,只觉得板正就可以了,站起來,阔步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