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第一百二十五章 引发众怒
急冲冲的将荼苏带回了王府,才刚刚踏入大门便吩咐人去找了绯色狐狸來,原先还慢悠悠的跟散步似的绯色狐狸,在房间门口远远便见到荼苏那苍白的吓人,心中一惊便快步走到床边,狐狸般精明的双眸扫视了一眼站在床边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嘴里轻哼了哼才抬起玉白的手搭在荼苏的脉搏上。
“你要做什么?”两个满是愤怒的声音异口同声的阻止了绯色狐狸动手去解开荼苏衣衫的动作,绯色狐狸脸上半是认真半是讽刺的看了两人一眼:“不知道她伤在何处,如何对症下药!”
“即便是这样也不行!”想不到止儿的反应倒是比蜚这个正牌的相公还要大,蜚同绯色狐狸均是转头看着他,止儿这才反应过來自己的却是有些激动过了头,这才有些尴尬的解释道:“姐姐再怎么说也是女孩子,就算你是大夫也不能这样做!”
绯色狐狸那永远不自觉的带上媚色的眼眸别有深意的看了止儿一眼,止儿有些心虚的微微垂着自己的脑袋,一旁的蜚收回自己的视线转向绯色狐狸:“本王也觉得不妥!”
“王爷,不如让属下试试!”看着不知何时來到房间的婠婠,身后还跟着面无表情的子非,自从荼苏來了王府以后蜚便禁止了婠婠再接近荼苏,此时却忽然出现,其中的道理不用说也是明白的。
婠婠懂医术,又是女孩子,自然让她來检查自是再好不过了,想到在场的人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人,想必婠婠也是聪明人,自然不敢做什么手脚,若不是考虑诸多,兴许现在世上早就沒有了婠婠这一号人,现在婠婠又是最佳的人选,蜚略微思考了一番便唤人拿來一道屏风挡住了整张床,婠婠便在里头提荼苏检查,然后一边检查一边报告给屏风这头的绯色狐狸。
“咦!”里面传來婠婠略显惊讶的声音,外头的蜚立即询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
里面顿了顿才传出婠婠的声音:“我只是惊叹皇宫中的刑罚果真是同外面不同的!”
婠婠说的委婉,但是话中的意思却是非常的明显,这不同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再想一想荼苏表面竟然一点伤口也沒有便是了然了几分,止儿早就忍不住站了起來,高声道:“赶紧检查!”
蜚虽然表面上还是冷然的样子,但是藏在衣袖下面的手微微向内握成了拳头,一旁的绯色狐狸眼中闪过了然,脸色带着几分看戏的神色,里头再次传來婠婠的声音,这次似乎是不大淡定:“共有五处伤口,分别是脚底、手指和头部!”
婠婠还沒有说完外间的绯色狐狸却是忽然猛地站了起來,脸色紧紧的绷住,细长的狐狸眼不大友好的看向蜚,嘴角微微向上似笑非笑,大大的水袖重重一挥便抬步走到书桌跟前,俯身在宣纸上快速的写下方子,然后转身交给一旁的丫鬟又交代了几句便招呼也不大的走了出去。
“皇兄,是不是姐姐病的很严重!”一旁的止儿既不了解宫中那些私密的刑罚,也不了解医理,只是隐隐觉得绯色狐狸忽然这样子肯定是因为里面的荼苏状况不大好,而一旁的蜚整张脸早就冻成了一块厚厚的冰,整个人都无法压抑的散发着一种杀意。
若说之前在婠婠说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怀疑的,但是看到绯色如此激动的反应便是完全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宫中的私密刑罚,尤其是后宫之中那真可以说是五花八门,可能连刑部也要逊色几分,再联想一下荼苏外表看起來就是受伤颇重,但是却瞧不出伤口便猜到了七八分。
这又是宫中的老伎俩,伤便是要伤到看不见的地方,而且若是不知道内情的太医有时候也查不出來,这法子十分的毒辣,但是不曾想到那毒辣的女人当真敢用在荼苏的身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见蜚面色不善,却是不言不语,止儿只得焦急的询问走出來的婠婠,婠婠面上冷冷淡淡的倒是看不出情绪,只是公式化的道:“那五处伤均是用针扎在人体最疼痛的部位,受伤的人会一直疼痛不忍,但是大夫却无法真的抑制这种疼痛,而且??????”
“而且什么?”止儿的双眼几乎要燃烧了起來,婠婠转头有意无意的看了子非一眼才接着道:“而且,她伤的部位比较特殊,想必会有一段时间行动不便!”
“砰”的一声巨响吓得一屋子的吓人立即的跪了一地,几人转身便只见到了蜚的背影,而他刚刚坐着的地方桌子连带凳子均是变作了一堆细碎的木块,地上的茶杯上还非常刺目的侵染着一片鲜艳的血迹,止儿的手死死的捏在门框上,几乎要从上面捏下一块來。
然后再次响起砰地一声,止儿也如炮仗一般的怒火滔天的走了出去,婠婠秀眉微微蹙着,似乎心中有什么想不通一般,最终也只是无声的叹了口气,抬步想往外头走,却是刚好撞上子非來不及收回的眼神,婠婠美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黯然。
下一秒却又媚笑着走到子非身边,妖娆的身子靠着子非,子非下意识的往后撤了撤,婠婠在空中的手顿了顿,下一刻便自然的收回娇笑道:“已经有两个男人在这里做护花使者了,七杀公子也准备排个队么!”
子非面无表情的看了婠婠一眼,脸上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松动,像雕塑一般的木然:“主子留你一命不是为了让你來挑拨离间的,若是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替主子出手!”
看着那漠然的背影,婠婠脸上的媚笑终于完全消散了,脸上有片刻的失落,但是也只是片刻便不见了,然后媚笑着扭动着水蛇腰跟着子非离开,子非同她是一样的人,从第一次见面时她就知道,因为两个都是沒有任何感情的人,在那样的环境里生存下來的人不是沒有感情,是早已经麻木了。
她不曾想过自己会忽然多出一丝属于人类的感情,更加沒想到在她心中一直都是唯一同类的人竟然也会有这么一天,只是似乎什么都沒有对,时间地点对象,这是该喜还是该说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