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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第一百六十九章 最后一梦

腹黑将军,要淡定! 年小沐 2095 2026-09-04 08:25

  剧痛过后荼苏竟然一点感觉也沒有了,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好像正随着风而飘动。

  “这是我的灵魂离开了么!”心中苦笑,在看到瞬华的那一刻她忽然便后悔了,本以为这是最好的结果,她死了就沒有人再受到威胁,就不会再有战争了,可是?也沒有了瞬华。

  “咦,黄泉路上也有这么大的雾气么!”荼苏疑惑的看了看四周,一种熟悉感猛然袭來,这是梦,是那个奇怪的梦。

  “有人吗?你在吗?”荼苏焦急的呼唤着,既然是这个梦让她來到了这个世界,那么在她死后是不是就可以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做这个奇怪的梦,这个梦有什么意义。

  在死前她已经做了六次这个梦,她曾想着兴许到了第七次就可以见到她要的真相了,可是她却提前离开了,想不到死后竟然还有机会知道事实的真相,这也算是了了她的余愿是么。

  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转头往前走,在做了无数次的梦中,她十分熟悉这里,尽管这里只有一片的雾气,但是她还是知道,只要往前走不久就会见到那个男子,那个她一直沒有见到容颜的男子。

  可是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她竟然渐渐的走出了雾气,心中有些惊诧,但是还是沒有停下來,自己都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在就要知道真相之时她反而沒有了那种急切的心情,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果然有时候人的执念是要多过事实真相的,当你真的什么都要知道了时,你反而觉得真相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走了不多时就发现自己竟然來到了一个小小的木屋前,那木屋看起來很是精致,空气中传來一股淡淡的清香,令她整个人都心旷神怡,不对,是整个鬼。

  “好香啊!”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气,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渐渐的走近了才看清楚了木屋的全部,而木屋的四周竟然开满了荼蘼花,一株株如雪一般洁白的荼蘼花。

  忽然升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甚至屏住了呼吸,为何这里她有好像來过的感觉,带着疑惑缓缓的转过身去,却发现了一片更加令她惊讶的景色,除去这木屋外,这里竟然漫山遍野都是荼蘼花。

  风一吹便吹起了一阵花瓣雨,各色的荼蘼花像彩虹一般在空中飘飘洒洒而过,愣愣的伸手去接住了一片,垂头细细的看着,又放在鼻子旁闻了闻,这个味道其中似乎还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是什么?好熟悉。

  “以后我们会有一个小木屋,那里种满了荼蘼花,漫山遍野的荼蘼花!”这句话好似魔咒一般的在耳边萦绕,然后那个如神祗一般的男人笑着道:“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瞬华!”难道是太思念了,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忽然想起了他,可是这个地方又怎么解释,为何这里的一切都和她曾经向瞬华描述的一样。

  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屋子,桌上有一个茶壶两个杯子,屋子很小,但是非常的温馨,里面的东西似乎都是这里的主人一点点做出來的,而且每一个东西都是双份的,均是昭示着这里是有两个主人的,所有的东西都能见到主人的用心之深,最为奇怪的是屋子里的每样东西,那些棱角上都包裹着软软的棉絮。

  “晚上我便是半个瞎子,所以一定要彻夜点着灯,否则能撞出个半身不遂來!”重重击打了一下那些家具,竟然完全不会痛。

  眼泪忽然就流了下來,愣愣的摸了摸脸上,原來传说是真的,鬼是沒有眼泪的,就算她心已经哭泣了千百次,但是却流不出一滴的眼泪,双眼热热的干涩的难受。

  “小猫,再碰到一次这里的花,我便将你们都做了衣裳,刚好苏儿怕冷的很!”外面竟然传來了那个熟悉的声音,说熟悉但似乎也不太相同,那声音淡淡的,变得好像真的是天上的仙子一般,清冽的令人难以接近。

  “瞬华,!”呼喊着跑出了屋子,却在看见那个熟悉的背影时猛地顿住了脚步,就那么愣愣的看着不敢前进,那不会是瞬华,怎么可能才一会儿不见瞬华就白了头发。

  “娘子,今日我又寻到一个品种的荼蘼花!”熟悉的声音再次传來,那人也缓缓的转过头來。

  那样熟悉的笑容,那样风华绝代的容颜,这世上还会有第二个这样的人么。

  眼中的涩痛更加的严重了,步履踉跄的靠近那个再熟悉不过的人,看着那一头银丝,几乎同荼蘼花融合在一起,张了张口哑着嗓子:“你的头发??????”

  “娘子,是你來了么!”荼苏被惊得往后退了一步,难道其实瞬华看得见她,但是很快她就发现瞬华不是在和她说话,因为他正温柔的对着一个花冢微笑,而那个用花堆砌成的花冢前面竖着一块墓碑,上面写着四个字:挚爱吾妻。

  瞬华半蹲在墓碑前,细心的将上面枯萎的花瓣拿下來,然后又将手上提着的一个小竹娄里面的花瓣换上去,一边放花瓣一边柔声道:“娘子,这就是新种出來的品种,喜欢么!”

  跑到瞬华的跟前想一把抱住他,却整个穿过了瞬华的身体而猛地扑到了地上,沒有丝毫的痛感,也沒有心跳,但是胸口那里却钝钝的痛着,她无法靠近他。

  想找个什么东西在地上写些什么?却忽然发现一阵风吹來,身体再次飞了起來,情急之下只在地上写出了两个字,便再也稳不住身形了。

  视线渐渐模糊,雾气再次起來,那逐渐模糊的身影竟然渐渐和梦中的身影重合了起來,猛地瞪大了双眼,眼前却什么也沒有了。

  原來他就是他,原來一直以來感觉那人不是在对自己说话是对的,瞬华既是在对自己说话,却也不是,因为那时的她还不是‘她’,而那一切也才刚刚开始。

  “荼蘼花开了,荼蘼花开了??????”

  “待到荼蘼花事了,我便与你一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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