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子歌抬起自己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望着德克斯说道:“夫君,你來了,沒事啊!我们赶紧回寝宫吧!”付子歌看了看韩俊楠逃跑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让人伤害他,真是奇怪,她明明才见他一次面,可是为什么她会觉得她们好像很早之前就认识了,哎,可能是她想多了吧!女人就是爱胡思乱想。
德克斯也笑了笑,温柔的抱着付子歌往她们的寝宫走去,五年了,付子歌对他的拥抱已经习以为常,可是……
德克斯抱着付子歌坐在床上,轻手解开付子歌的腰带,正准备往下一步的时候,付子歌突然一手按着床板,一手捂着嘴,扭头,呕吐。
已经五年了,每次只要德克斯想要意图不轨的时候,付子歌就会不停的呕吐,可是每次付子歌都不是故意的,付子歌已经被德克斯给催眠了,心里爱的人是德克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管德克斯怎么对她催眠,都不能让她的身体接受他,只要每次他要和子歌嘿咻的时候,付子歌就会不停的呕吐,有时候还会因为呕吐着晕倒过去。
德克斯贴心的用手拍着付子歌的背,本想着再说一些安慰她的话,可是沒想到的是付子歌居然越吐越厉害了,大有不吐不罢休的架势,吓得德克斯立马离开付子歌,真是奇怪了,难道说是他的催眠术不够彻底,原本以为时间能消磨一下付子歌的身体接受能力,可是都已经五年了,为什么她的身体还是不能碰呢?
吐得脸色苍白的付子歌,好不容易才抬起头对,很不好意思的对着德克斯说道:“夫君,对不起,我还是不能,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吐!”
“子歌儿,你说说你刚才的感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自从你生了孩子之后就变成这样了,难道那种事就能让你恶心想吐吗?”
付子歌也知道一个男人要是这种事得不到满足脾气一定很不好,但是自己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幅样子。
“恩,夫君,你是说我生了孩子之后就变成这样了吗?”
“看不,都五年了,我找遍了所以的神医,对这个事都不能做出一个很好的解释,:”他都差点找出自己的师父出山,來看看了。
“哦,我知道什么原因了,夫君啊!我可能得了一种病,叫性冷淡,有的人生了孩子之后都会这样的,她们的心理出现了问題,害怕自己的丈夫嫌弃她,所以心理暗示着自己,就会导致对那马子事不感兴趣,甚至会觉得恶心干呕!”付子歌说得条条是道,仿佛就是一个这方面的专家似的。
德克斯好奇的看着付子歌,问道:“子歌,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奇怪,最近这段时间,付子歌不仅说话的方式变了很多,而且性格也和刚开始催眠的那段日子有很大的出入,难道说是她要苏醒的前兆吗?不行,他还得去继续学习一些高深的催眠术,当年对付子歌施展的催眠术虽然管用,却有一个期限,那就是五年,所以他想在这个五年的日子里让付子歌真正的爱上他,就算以后她醒來了,她也同样爱着他。
“呵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呢?最近脑海里总是会冒出一些奇怪的话,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呢?你说奇怪不啊!”
“恩,确实很奇怪,以后你只要想起了什么?你就马上告诉我啊!”德克斯甜笑着对着付子歌说道,哼,只要一发现她出现什么异状,他就能立马知道,到时候就不怕付子歌离开他了。
“恩,好好!”付子歌急忙的点了点头,乖得就跟养了好几年的小猫咪一样,甜蜜的依偎在德克斯的怀里,德克斯的嘴角微微上扬,眸子里闪过的那一丝阴冷的眼神,是付子歌怎么也发现不了的。
“娘亲,娘亲,我要和你睡!”突然德克隆从床底下给钻了出來,然后使劲的往付子歌的怀里钻,他早听宫里的人说他的娘亲和父王不和,至少是面和心不合,所以他今天偷偷的躲在床底下,听他们说要想看一对夫妻幸不幸福就是看他们晚上在房间里干什么?他刚才好像有看到他们在抱抱呢?呵呵,那就是说他们幸福哟,真好,所以德克隆一确定自己的父母是相爱的,他的瞌睡虫就出來了,他已经习惯在母亲的怀里睡觉了,不然他就睡不着的。
付子歌偷笑了一下这么大的德克隆,沒想到都这么大的孩子还离不开自己,真不知道他到底像谁,付子歌虽然是一边想着但还是把德克隆给揽进了怀里,德克斯尴尬的笑了笑,这个小鬼头硬是沒有一天不妨碍他们交流感情的。
“父王,你不会生气吧!”德克隆那个小鬼头用着可怜兮兮的双眼看着自己的父王。
德克斯只能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怎么会呢?你可是我们心肝宝贝,你父王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父王,你真好,我有你们的父母真是太好了,太给力了!”德克隆甜蜜的倒在他们俩的怀里,德克斯微皱了一下眉头,看着德克隆说道:“隆儿,这些话是谁教你的啊!”真是奇怪了,最近他们娘俩都爱说一些奇怪的话。
“父王,是我的母亲大人教的,是不是很时尚啊!”
德克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们俩的说话方式真让人受不了啊!德克斯的嘴角又一次抽了抽,然后幸福的把付子歌和德克隆给揽进怀里,三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德克隆被塞在他们中间。
夜深了,一切都归为宁静,可是付子歌他们宫殿的屋顶上可不安静,韩俊楠戴着面罩趴在屋顶上,他的身边是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來的死士,也是找到付子歌的消息的人。
韩俊楠掀开一片片瓦片,看向灯火通明的寝宫内,付子歌居然 和俩个陌生的男人躺在一块,而且付子歌居然还带着一种幸福的笑容。
“王爷,我们需要现在就去把王妃给抢过來吗?”一旁的死士,提出自己的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