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悔恨时爱却已被冻结
春暧花开,生命的开始,宝贝心脏的跳动越來越有力,院里那枝出墙的桃花异常妖艳,红得刺眼,这花的花季满长的嘛,我心里暗嘲着。
曾经那人要为要折花,就是这种桃花,真是刺眼得讽刺。
……
你想要那桃花,我全部都可以为你摘下來。
别想离开我。
……
玉王府里,那人的凤华妖饶,青衣飘决,寂寞又迷离,你只是用冷酷伪装起温情,你的霸道你的爱,我开始思念。
抽痛了,悲哀着,一颗心很小,小得容不下看不到的爱,小得让人妒忌得发狂,是的,当我听到你要娶别的女人,我该死地妒忌。
为什么在我把身体给了另一个男人时,才让我知道我爱的到底是谁。
我的爱情好脆弱,我哪有资格说李晟的迟钝,我哪有资格妒忌玉霞郡主,她敢爱敢恨,又懂得放弃,而我从來沒有发现过爱。
我已沒有资格爱你了吧!。
宝贝,妈妈好痛苦啊!
大婚的日子一天一天接近,压抑的情绪一天一天毁我意志,我连逃的勇力都沒有,也许我是在等待他到來的那一天。
秋香说我越來越像恨嫁的人,常常不安又情绪不稳定,我说是婚前恐惧症。
娘亲说我瘦了,嫁人了就不能常吃她做的东西,赶紧多吃几碗甜汤,天知道我一闻便想吐,但为了娘亲高兴,每每在她面前吃得高兴,回头便全都吐光了。
老爹拿着表哥的信,说要來参加我的婚礼,他对纤纤好吗?他们会不会一起过來,纤纤终是嫁对了人,表哥对人很温柔的,他是个好男人。
李晟过府送了几次东西,说是浩昱特地买的,在婚前我们不得相见,只能由他送來,有几次他吞吞吐吐,最终有一次,他拿出了一封信,是成宾给我的。
谨儿,允许我这样叫你。
最后你还是成了我的嫂子,我恨自己沒有争取过,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的软弱……我很受伤,你要成亲了,但我还是要祝福你。
我叹了,成宾,我收到你的祝福,可是我不能要,你懂得放手,我却放不了手。
我想见他,想要把我的思念一并告诉他……
“小姐,听说來参加大婚的各国使节都到京城了!”
本來昏昏欲睡我的突然竖起双耳:“金凌国竟然是明王子亲自过來,不过好像他是來接他的新娘子的!”
“不要说了!”
“小姐,!”全京城都是这么传的啊!
“不好意思,秋香,我累了,你先出去吧!”
秋香悻悻地离开,她还以为小姐会八褂下,以前小姐可爱打听这些事了,如果不是小姐大婚,小姐自己说不定还会跑出去看看呢?
秋香猜得不错,某人确实正计划着要跑出去。
秋香刚离开,窝在被里的人马上坐起來,精神异常地好。
“宝贝,我们去找人了!”
找了件男装,装扮后便溜了出去,有以前逃家的经验,这次走得顺利。
他住在哪里,大街上的我很盲目。
“你们听说了沒有,那个明王子來京城了!”
“听说了,我家姑娘早就跑去看了,现在京城里的待嫁姑娘都恨不得能被明王子看中。虽然玉霞郡主是内定人选,可要嫁得明王子,也是跳跃龙门啊!”
“这位大哥,明王子要迎娶玉霞郡主!”我酸死了,但还是凑近了问。
“这小哥就问对人了,我家有人在皇宫里当差,听说明王子來京,要跟我们皇帝谈买卖,还要一并带回他的王妃!”
“喂,小哥,跑这么急,敢情家里也有待嫁的姐妹了!”
……
我哪里还听得了他后面的话,我要马上见他,告诉他我爱他,告诉他我有了他的骨肉……
在街上转了许久,我哭了,我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我是怎么在京城生活的,连一个外国使节应住的地方都不知道。
“姑娘,为何如此伤心!”
这是一个温润如细泉般的声音,刚好就打动了我,我哭着对他说:
“我找不到路了,我找不到他了……”
“别急,我帮你慢慢找,好不好!”
人如其声,他真的很温柔,我莫名地放心。
“好!”
“那你上车來,我带你去找他!” 姬戚寐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帮助这个穿着单簿男衣,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
就在女子抬头的那一刻,就在她无助地跟他说她找不到路时,他被拌住了,好奇妙的感觉,这是他三十年的人生里从來沒发生过的。
女子温顺地任他牵着上车,当要出发时,她才窘困地说,她也不知道她要去的地方叫什么?但是问她到底要找谁,她却不愿意说,真是个迷一样的女子啊!
“能不能让马车逛一下京城!”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也是外地來的,本來就要逛逛京城!”看见他爽朗地笑,我知道我遇到贵人了。
“谢谢!”我笑了,我忘了到底有多久沒笑了,今天的笑是发自内心的,我感谢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灿烂的笑,不带杂质,美丽的娇颜越发绝艳,男子看得呆了,眼前的女子完全配得上倾城之笑倾国之貌,她的愁她的哀伤多么令人痛心。
正焦急望着窗外的女子,根本沒发现车内男子迷离的眼神。
“停,停下!”
前面的客栈有很多金凌的士兵,他会不会在那里。
“姑娘要找的人在这里!”
“我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在这里等我!”
女子的哀求眼神太有杀伤力,姬戚寐同意了,他给她空间,他远远地望着。
“这位大哥,这里客栈还有空房吗?”
“哪里來的小子,这里被我们明王子包了,去去去,到其他地方找!”士兵有些不耐烦。
“大哥,你能不能帮我给白……明王子传下话!”
士兵上下打量着來人,这人是发疯了还是吃错药了,谁都能随便见王子的吗?
“去去去!”看这小子身板小,不经推,士兵并沒有太为难刘谨,只是赶她离去。
“我要见明王子,你帮我传下话吧!求求你!”我掏了些银子给他。
士兵看着可观的银子,但又很为难,如果让颜将军知晓他拿了银子,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不舍地把银子还给了刘谨,又要赶人,再吵下去,里面的主子可会发怒的。
“外面吵什么?”说话的人明显不悦,这边白鸿刚想出去,还沒走到楼梯,便听到了吵闹,貌似还有自己的军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