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会搞怪的付城剑
这步行真是累人,为什么我沒学会骑马,为什么我不顾车,我现在必须认真地检讨下,双腿软绵绵的,都不像是自己的了,脚也有了水泡,还好,客栈就在不远处。
“小二,给我间上房!”
小二被我吓了一跳,像我这样狼狈的客人很少吧!不过人家专业态度还是有的,客气地招呼着,只是有些难言:“客官,真是不好意思,本店客满了!”
这么衰。
“我赶了一天路,这周围也就你们这一家,真的沒有了,什么房都可以,小二哥,拜托了!”我就差点表明柴房都可以住下。
“不瞒客官,今日刚好有一马队路过,他们要下的所有剩下的房间,加上原來我们已有一些住客,这伙真的沒空房了!”
“小二哥,我只要能有遮头顶的,拜托了!”
看我可怜,小二犹豫了一阵,让我先等下,然后到里间去了。
肯定跟老板商量去,看來还是有戏,我真的不想露宿啊!
不久,小二出來了。
“客官,我们这里有个伙计回家探亲了,可以把他的房间收拾出來,!”
“谢谢-谢谢,员工房,我不介意,反正就住一晚,明日就要离开的!”小二不习惯客人这般热情,急忙抽手回來,他不懂“员工房”的意思,但知晓我们是交易成功,又说:“客官如不介意,我这就让人去收拾,等下领客官前去!”
我正想回答小二时,就听一队人有说有笑走了进來。
“老大,这不是那个小个子!”
“是啊!老大!”
古代这么兴叫老大的,我好奇地转身,便看到被人簇拥而來的人,原來是今天遇到的那个酷哥。
酷哥身边的男子先开口了:“喂,小子,你到跑得挺快的!”
我哪有力气跑,能走到这里算不错了,看他们沒恶意,又随性,可能是因为一起推过车,我对他们的印象不错,我笑着点下头,算是回答。
酷哥旁边另一个男子拍拍我的肩:“小子,吃饭沒,要不跟哥几个一起,大哥,沒问題吧!”这人还真不客气,这么拍法我都快拍散架了,他们还真把我当男人了。
那个被称大哥的一直沒开口,他的几个小弟倒是先做主了,我还真好奇他们的关系,不过他们的兄弟关系看起來还不错。
“八爪,大哥肯定同意啦!來來,小兄弟,过來一起坐下!”另一个温和的男子就过來推着我走。
怎么从小子就变成小兄弟了。
“那个……”我还沒跟小二去看房……
“先吃饭要紧,小二,上菜,赶了一天,可要吃顿好的!”被叫作八爪的开始叫菜了。
等我反应过來,已跟他们坐在同一桌了,连推脱的时间思考的时间都沒有,他们不会是做拉客工作的吧!
“那个……”
“小兄弟,别担心,这店被我们包了,你晚上跟我们一起挤就行了!”皮肤黝黑的那位开口了,一说话就看到他那口漂亮的白牙,按住要起身的我,还给我倒了一杯茶水。
你们不必太热情了吧!
酷哥就坐我旁边,招呼我的这三人跟我们同桌,其他人把整个客栈的一楼占满了,我懵了,难道是我过了封闭生活太久了,连与他们过招都沒法。
还沒等我说话,酷哥老大又开口了:“这位小兄弟今日既然帮了我们车队,我的兄弟们又这么喜欢你,就一起吃顿饭吧!”酷哥说的话到是合理,但跟一班來历不明的人一起,怕……
“我们要去启京,不知小兄弟要去何处!”
近距离看酷哥,其实他也不是冷酷,是长相冷俊而已,但只要开口说话,就破功了,为什么他们会对我这样一个陌生人这么热情。
见我迟迟不回,还有疑惑,酷哥又开始介绍自己:“我叫付城剑,是泽香园老板,这些人是跟我一起送货到启京的兄弟!”
他竟是泽香园的老板,那个广交朋友的富商,之前也听闻其爱结交江湖人士。
付城剑很满意我的吃惊表情,又指着他左边一脸温和的单眼皮男人,介绍道:“这位是斗鸡!”指了指斗鸡旁边的那位黝黑精干男人,道:“这位是鱼勾!”再指向坐我旁边的白面小生,又道:“他是我们的小白脸八爪!”这一桌的人一一向我打过招呼,那个叫八爪的白面小生向他大哥瞪了几眼,似乎很不满“小白脸”几字。
看着八爪那不满的模样,我不由得笑了,他们几个人很搞笑,并不排斥我这个陌生人,也许我是多心了,付城剑身边的这几位,都用代号,还真有趣,反正他们把我当成男的,而且也是同路,不如跟他们了解下启京。
“付老板太客气了,您的大名是如雷贯耳,小弟董谨,也是要去启京,不过小弟是要去寻亲的!”我先用前世的名字吧!那个名字可男可女。
“这么巧,董兄弟不必跟兄长我客气,称我一声付兄便好,今日董兄弟帮了我们一把,这顿饭为兄來请,所以董兄弟不必拘谨,而且明日可以跟我的车队一道上路!”
这可是求之不得的事,不过我得假装推托下吧!不过我还沒开口,桌上另三个男子又说上了。
“董兄弟跟我们一道走好,八爪路上就不会太寂寞了!”鱼勾跟八爪挤眉弄眼。
“鱼勾,你找死啊你!”鱼勾一拳就招呼过去,不过鱼勾避得干净利索。
“别闹了,让董兄弟见笑了,你跟我们一起走也热闹点!”温和的声音很有磁性,让人如沐温和春风中,他的笑有一种魔力,根本无法拒绝,他怎么会叫斗鸡呢?
看着这位温和男子,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哎,又被这桌兄弟一言两语就搞定了,反正跟着他们的车队,我也有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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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付城剑的房间还未熄灯,他在等那个老朋友。
在他喝了第四杯茶之后,终于一个黑影从窗户跳进他的房间,那人进來后竟自坐在椅子上,拿起付城剑端过來的茶,喝了一口。
“你不怕我下毒!”付城剑笑得痞痞,挑了一下眉。
那男子并不理他,多少年的朋友了,还不清楚对方。
“这个算是笑话吗?”男子抬起头,嘴角勾起迷人的笑,俊美的容颜更像艳丽的牡丹。
“是无色无香的,,媚药!”付某人盯着这张绝色,不紧不慢地说着,他就想看到他脸上慌乱的表情。
真可惜,那人还是一如以往镇静,还真不好玩,不过……付城剑眼里闪过精光。
“寒寒……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
來人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缝:“付城剑,你还是一点都沒变!”
“小寒寒,叫我城就行了,这么久不见了,想我沒!”看着要扑过來的某人,宫寒衣敏捷退到安全区,付城剑见沒有扑到手,不甘地撇了嘴。
“小寒寒,!”
“收起你那恶心的表情!”他可不介意叫他“剑”。
“好啦好啦!不就是玩一下,你就是太严肃了,活像个小老头!”
“她有沒有怀疑!” 宫寒衣直入主題。
“寒寒,你那么关心他,我会吃味的!”话音刚落,宫寒衣马上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付某人顿觉无趣:“放心吧!我安排的事情怎么会有差错,现在他会跟我一起上路!”付城剑顿了顿,玩心又起:“我说,寒寒,原來你喜欢这种弱小型的,哎,都怪我长得太魁梧了,否则怎么会这么久还沒入你的眼!”
“付剑城,!”
“好啦好啦!不开你玩笑了,说真的,这次你会找我帮忙,还真意外,你会一起去吗?”
“会,不过得处理好康城的事才能去!”宫寒衣转身要走,似乎又想到什么?回头看着付剑城道:“照顾好她!”随后从窗户飞走了。
“又跑了,跟我多呆一伙又不会死!”付城剑看着开着的窗户,眼里满是玩味,手里把玩着一包东西。
啪。
“回來这么快,不会真的想我了吧!”
宫寒衣两眼通红,盯着付城剑手里的东西,咬牙切齿:“给我解药!”
“别生气,别生气,这个就是解药!”看着宫寒衣的宝剑已出鞘,付城剑赶紧把药包抛了过去。
接了解药的人立即消失了。
“还真着急,我都沒说怎么吃呢?”太有趣了,寒衣到底想到了谁,竟这么快发作,他的小寒寒怕是有心上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