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妃常嚣张:狼君在哪里

33、035 凌禽兽,还我清白!

  苍天哪,原来上帝打开一扇窗的同时真的是会关上一扇门的吗?大地呀,谁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背诗可以背成那个样子?呕出一颗心来,叶吟儿,你把我打击到死!

  水波纹~~~

  “吟儿,这次我和卫连风打赌,赢的人可以为所欲为,你一定要帮我!”某花趁着卫连风忙于照顾二度受伤的景泰蓝,凌潇影和老神仙又不知死到哪里去了,无人捣乱,找到了某叶。

  “妙妙,你竟然认识那么多美男,他们还都争着做你的相公。你不够意思!你都np了,我还单吊,我为什么要帮你?”某叶的嘴嘟得都可以挂一个酱油瓶。

  “哈?”np?我肾虚,无福消受。老公还是只找一个好,不然麻烦事太多,生了孩子算谁的?啊呸呸呸,打住。谁要他们做自己的相公了!自己还不想英年早逝呢。

  “我都看到了,你还想瞒我!小风不是都说了,你要敢卖身他就陪你卖。”

  “我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对了,硬拉我当他娘子。我之所以跟他打赌,就是为了让他离我远远的,别再折腾我,迫害我了!”

  “真的?”

  “比珍珠还真!假一罚十,不真不要钱!”

  某叶盯着某花的眼睛看了半天,某花毫无闪躲之意。“好吧!真的我也不给钱。要怎么帮你?”

  “我要做你的经纪人,目标是把你培养成顶级花魁!”某花豪气干云。

  根据《穿越与反穿越》经典定律:穿越女主可以不漂亮,但是不能不会咏诗;

  !歌舞与写诗两手抓两手都要硬,谨记广泛撒网重点培养的择偶原则。此外,穿越到架空朝代的好处就是诗歌可以随便用,没人会知道你是不是原创。so,当当当当,先要考考吟儿的诗歌功底。

  “吟儿,‘少小离家老大回’,下一句?”

  “安能辨我是雄雌!”

  “苦命的人儿,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罢罢,马有失蹄,人有失足,换一句。‘洛阳亲友如相问’?”

  “轻舟已过万重山!”

  “吟儿,你到底欠人多少钱?跑得可够快呀!是不是人快追上的时候,你还能扔个闪光弹,再比常态提速十倍啊?”

  “也不对呀?那妙妙你再换句简单的呀。”某叶抓抓头,摸摸耳朵。

  还要简单的?这些我没一句觉得不简单啊…“人生得意须尽欢…”

  “从此君王不早朝!”

  …昏君!!…

  “垂死病中惊坐起?”

  “夜深还过女墙来!”

  …丫臭不要脸的,都这样了还死性不改!!…

  “在天愿作比翼鸟?”

  “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俩人真是绝配…

  无数回合后。

  “小学就学过的这句你总会了吧?‘劝君更尽一杯酒’?”

  “这句我知道,我知道!很简单的。是‘西出阳关无敌人’!”

  “叶吟儿,你真的已经无敌了,不出阳关就已经无敌了。”oh,耶稣基督god,这到底是一种何其强大的生物?她到底是怎么应付小学、初中、高中不计其数、不胜枚举的默写的?!深受打击的某花被刺激得气息不畅,腹部一阵绞痛,道句“我先回去歇会”就抛下叶吟儿,独自爬回了墨妈妈给她另外准备的房间。哦,对了,忘记说了,由于凌某人的大力支持,墨妈妈给花妙妙和卫连风以及相干的闲杂人等都安排了房间,待遇好到衣食无忧。

  某花莫名地感受到寒冷与疲惫,遂把自己往床上一丢,卷着被子开始睡觉。

  麻木的神经捕捉到了窗户打开又合上的响动。“你是驴,太阳还没有下山呢?这么早就睡觉?一个人睡会不会太寂寞,不如我陪你好了。”某花一凛,凌禽兽!痛得浑身无力,勉力把眼睛撑开一条缝,她没有心情跟他斗法。“凌潇影,你给我出去。”

  “我为什么要出去?你不是卖身不卖艺么?”凌潇影一如既往地轻佻。

  “我卖艺不卖身了,可不可以?出去;

  !”不想被凌潇影看出自己的虚弱,某花硬撑着厉声道。

  “那更好,我也没打算付钱。”厚颜无耻的凌某人拉扯着某花紧紧裹住的被子,说了更厚颜无耻的话。

  “你出去,出去,出去!……”又是一阵剧痛袭来,某花实在撑不住了,渐渐失去意识。一滴清泪划过了她的眼角,越来越低的声音呢喃着道:“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总是欺负我的暴力狂……”

  最后一丝清明的神智是看到凌潇影呆了呆,随即歪了歪嘴,脸色阴沉得一如暴风雨将来前天气。“笨驴,你又找死吗?竟敢说讨厌我?还骂我暴力?”

  花妙妙不知道这次晕倒是晕了多久,也不知道晕倒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突然的就是一阵惶恐,一阵恐慌。有时候,未知是值得憧憬的事情;但也有时候,未知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凌潇影那个变态有没有对我做什么?以他那么龌龊的个性……我的初夜!如果发生什么的话,应该会有血迹的。在哪里?在哪里呢?某花跪在床上,在被子和床单上一寸寸地找起来。

  “找到了!”床单上,赫然是一滩血迹,红得耀眼,红得触目惊心。花妙妙“pia”地就给了自己一巴掌:“你以为是找到宝还是中了500万大奖呢?开心什么!”自己大好的人生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一个禽兽毁了……老天爷,你不是这样玩我吧?!真的要玩死我?某花掩面嘤嘤痛哭,裹着被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撞着墙。“凌禽兽,你还我清白,还我清白!”

  “妙妙,你这是怎么了呀?”叶吟儿端着一碗药进房,就看到某花玩命似的练“铁头功”,急急忙忙放下药碗,护住了她的头。

  “吟儿。”某花抱住某叶就开始嚎啕大哭,眼泪鼻涕擦了某叶一身。

  “究竟是怎么了?身子还难受?”

  “呜呜,吟儿,我开不了口,我死了算了!我不要活了,呜呜……”

  “有什么开不了口的,难受就先喝药吧。”

  “是毒药吗?砒霜还是鹤顶红?量放大一点,让我一口闷了。”

  “别呀,妙妙,你至于嘛。我能理解你的痛楚,以前大姨妈来看我的时候,我也经常疼得死去活来。后来老中医给开了一副方子,就调理好了。我觉得这药出自地道中医之手,肯定更纯正更管用啊。”

  “吟儿,你说什么?大姨妈?”某花顿时傻眼了。大姨妈!这个误会是不是太狗血了点?自己怎么忘了,这几天是该例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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