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夫君别跑:站住,劫个色

92、第八十九章 同床,独火。

  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了。

  符亦禅先是惊讶,嘴张了一会儿就突然笑了起来,荣顷被他的反常吓的毛骨悚然的,偷偷拽过被子就盖在自己身上。

  “娘子,说起来咱们还没有洞房花烛吧?”符亦禅左右瞄了两眼,见没有大红色蜡烛便放弃了:“过些天,我要回家一趟,到时候把咱们的事儿跟咱爸妈一说,咱们就能洞房花烛了。”

  荣顷意料之中的瑟缩了一下。

  符亦禅赶紧趁热打铁:“到时候要不要喝交杯酒?在重复一下成亲那天的步骤?我感觉吧,还是重复一下比较好,因为这样比较像洞房花烛。”

  荣顷把头埋在枕头里,不搭理他。

  “要不在请几个人来闹洞房吧?”

  荣顷满脸无奈地供了出来,眼角下垂,无精打采:“要不干脆你点,你在重新娶我一次好了。”

  符亦禅眼睛一亮道:“你愿意?”

  愿意个屁!

  成亲也没几人随礼了。

  还要那么早起床,还吃不到饭,她图什么啊?

  符亦禅试探着问:“要不这次换成八抬大轿?”

  荣顷把头摇成拨浪鼓。

  “连八抬大轿都不行,那你想要什么?”

  “你又没休我,干嘛要成两次亲?”成亲费事费力还费神,得不到便宜吃不到好吃的,既然有这么多坏处,那她干嘛还要成亲?

  符亦禅突然犟了起来:“第一次成亲不算。”

  荣顷吸着鼻涕把被子裹紧了些:“那要第几次才算?”

  符亦禅伸手比了个二。

  “……”好吧,也许在古代二是个很吉利的数字,只是发展到现代变样了而已。等等,变样?变样个毛线啊!她都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回到很久很久以前了,还是误入平行时空了,所以,也就不存在变样这么一说了。

  嗯嗯嗯,想的真靠谱,荣顷点头表示赞同。

  “娘子,你同意了?”

  同意什么?荣顷迷茫地看着他。

  符亦禅看起来很开心:“哈哈,既然你同意了,那咱们就将就着过吧。”

  还好她没对这货存有期待之心,不然那颗纯净纯洁幼小的玻璃心不得碎成玻璃渣啊,荣顷看着符亦禅,愣了愣道:“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

  符亦禅往后一躺,整个人呈大字状铺在床上:“这才刚回来,肯定不能回去睡啊,不然那群姑娘指不定要怎么说呢,因此为了你的荣誉,我只好牺牲自身清白了。”

  荣顷白眼望床顶:“你还会在乎寨里的姑娘怎么说?”

  “要是有人上了我的床,你要怎么办?”

  “……”敲锣打鼓撒花花庆祝?

  咳咳,这个还是要看性别,如果是个女人,她就站出来表示愤怒,要是对方是个男人?她就退避三尺在偷偷拿些自己房间的东西当做贺礼。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荣顷给他腾出来个空,自己躺到里面道:“赶紧睡,明天早上还要起来呢。”

  符亦禅躺好,往里挪了挪,把手伸到荣顷脖子下道:“咱们休息了三天,不晚起来点都对不起他们的期待啊。”

  “期待,他们期待什么?”荣顷乖乖枕着符亦禅的胳膊,在黑暗中露出一个只有自己能感觉到的笑容。

  符亦禅大掌覆上她的脸,粗糙大掌在她脸上摸来摸去,边摸边啧啧称奇:“娘子,不容易啊,半年才胖了两圈,不容易啊。”

  他连用两个不容易来表达自己心中的震惊。

  “符亦禅!”深夜里骤然响起一名女子的咆哮,该声音直冲云霄,吓醒了几只鸟儿,过了一会儿,咆哮声散。

  一切归于平静。

  鸟儿们睁了睁眼又继续睡眠,把这咆哮当成它们鸟生的一场噩梦。

  “咚!”

  “你们还要不要鸟睡啦!”一只母鸟正在用他们的语言抗议着,旁边的公鸟把它护在翅膀里安慰道:“媳妇儿,别搭理这一家神经病!”

  月光抽空看了两只鸟儿一眼,便继续趴在窗户偷看房间内的两人。

  咳咳,应该说是在地上。

  “哎呦哎呦,快放开我,脖子疼啊!”荣顷趴在肉垫上,不安分地嘟囔着。

  “这话应该是我来说吧!赶紧起啦赶紧起来,压死我了你!”

  “说来说去都怪你,要不是你拉着我我会掉下来?”

  “这都能怪我?你要是不踢我,我会拽着你?”

  “都怪你了,谁要你说我胖了!”

  “事实摆在眼前,你不让我说还会有别人说的。”符亦禅现在淡定了。

  地寒,美人在怀,两人身体接触的地方比别的地方都要暖和,也是这么一点温暖,驱走了他身上所有的寒流。

  “我这叫可爱,懂不懂?”荣顷不愿认输,哪怕被他抱着脖子摔下来脖子疼的要死,也不愿喊一声疼。

  喊疼就是认输,她才不是那么没骨气的人!

  可是,真的好疼啊……

  “可爱,娘子,你是在搞笑吗?”符亦禅悠悠然道。

  “……”荣顷狠狠地往底下压了压,又压了压:哼哼,不压死你丫的也冻死你丫的!叫你说话这么直接,叫你说话这么不经大脑!我这是给你教训,哎,人生就是伴着教训长大的,要是你这么一下子就长大了,可不要忘了姐啊。

  “娘子,别急,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教你。”符亦禅的呼吸蓦地变得有些沉重,声音也变得低沉,如果她在黑夜中能看到什么,就应该会发现他的眸子也沉了下去。

  可惜,这不是白天,她什么都没看见。

  咳咳,就算没看见,她也从符亦禅的这些变化里感受到了什么,因此她现在纠结的是——现在,是要火上浇油后在踹一脚呢,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天雷勾地火呢?

  两种方法貌似都挺不道德的。

  荣顷轻轻捶了捶脖子,从符亦禅身上退下站了起来,符亦禅抓住她的手,荣顷一个用力,符亦禅也站了起来。

  ……

  荣顷托着脖子第二次睡到床上,符亦禅张了张嘴,口中的话化作叹息,身子一歪也躺到了床上。

  这一夜,荣顷睡的很香很香,符亦禅嘛,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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