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路走一路讨论着要去哪里,突然想起了师兄:“我们去找师兄好了,他不是说师傅病了让我回去嘛!”
杜燕:“好呀,我也想看看杀手组织是什么样子的!”
于是我们凭着印象里师兄留下的话,來到了一个叫做山城的地方,那里的民风淳朴,到处都是暖人心的笑脸,我们都无法想象这里竟然是杀手组织的老巢,这里最著名的地方恰恰就是那个有杀手的山脉,因为那里的山常年有四个季节存在,顶上当然的冬天了,那里永远都是冬天,到处都是白茫茫的雪,然后下面一些是秋天,到处都是果实和落叶,在下面是夏天,漫山遍野的花,最底下是春天,柳树永远是嫩嫩的绿芽,我们站在山下仰望着这个神奇的地方;
杜燕:“我喜欢夏天,我们去第二层好不好!”
杜岩:“我喜欢冬天,白色很纯洁!”
“我喜欢今天在这里明天在那里,想现在是什么季节就是什么季节!”
杜燕:“那我们还等什么?出发吧!站在山脚下看永远都到不了你想到的地方!”
当我们到第一层的时候,有很多小孩子在那里玩耍,就像是七八点钟的太阳,他们看见我们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到了第二层的时候有一些青年男女在那里打打闹闹,就像是初恋般无忧无虑,第三层的时候开始有人看向我们了,渐渐的有人把我们包围了起來。
“三师姐回來了,快去告诉师傅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我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们
一会儿的功夫师兄就來了,看到我很吃惊:“沒想到你真的会來,我那样的伤害了你,走的时候我只是随便说说的!”
“既然你说了,我就有可能会來的不是吗?而且你说出來的目的不就是想让我來吗?”
师兄:“不管怎么样,你能來我们都很高兴,走吧!我带你去见师傅!”
这里有一个佛堂,里面香烟缭绕,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跪在那里手拿佛珠。
师兄:“师傅,兰心平安的回來了!”此话一出老人明显身体一将,然后慢慢的转过身來。
我看到一张年轻的脸,但是上面有一双洞察一切的眼睛,我好奇的看着这个传说中的师傅,到底他为什么要我们去刺杀翼和亮呢?
但是他却什么也沒有说,只是安静的看着我,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又转过身开始念着佛。
师兄:“师傅...兰心回來了,您怎么...”
师傅:“呵呵...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的不是兰心,而是另一个人,所以我沒有要和她说的了,她已经选择了她认为对的选择!”
“果然师傅就是不简单呢?只要看看就知道我不是那个她了,那您可不可以说说我这样选择对还是不对!”
师傅:“对与不对都只是个人的相法不同,看法不同,也许有的人认为对,可是你却认为不对,而你认为对的也许别人根本就不以为然,不过我是欢迎你來的,你想在这里住多久都沒有问題!”
“好呀,我很喜欢这里呢?环境非常好!”
当我们离开的时候身后传來师傅的叹息声,不知道是叹息我已经不是我,还是我依然是我,于是接下來就是我们在四个季节里的穿住,体会着四个季节的心情,师兄每天都來看我们,我们每天也都去看师傅,这里并不像想象中那样残酷、血腥,相反这里很有人情味,很和谐,所有人都可以在这里找到自己的价值。
三个星期后...
杜燕:“今天好像是王爷和你定的成亲的日子;
!”
我口是心非的说:“是吗?我都忘记了!”杜岩:“在我们面前你不用强装欢笑,想哭就哭出來吧!”
“我并沒有想哭的冲动呀,我倒是有想唱歌的冲动!”杜岩:“好,你等会儿,我去拿琴!”
一会儿我的房间里堆满了人,好多师兄师妹都來了,我似乎又找到了在京城的感觉,被人需要被人崇拜的感觉。
是我爱死了昨天,誓言割碎你的脸。
一切都回不到那些从前,美好的画面。
是我爱死了昨天,看你担心的脸孔。
才知道我离你有多远,和我死去的爱说再见。
睁开眼却看不见,谁在我身边。
撕开痛苦慢慢发现,你已经离我越來越远。
哭和笑都有极限,沒了更危险。
泪尝多了反而很甜,死心比欺骗更简练。
唱到最后我流下了伤心的泪水,闭着眼感受这自己的心痛,一点一滴的回忆在脑海里蔓延,痛一点一滴的化开,走遍了全身,最后停在满地的血红色尸体,我想我的牺牲是值得的。
“师姐好悲伤呀,在外面这几个月师姐发生了什么事!”“还不就是那些感情的事情吗?只有感情是最伤人的!”
“那我们就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好了...”
师傅:“不曾拿起又怎么能放下,兰你下山去吧!这些天你能陪着为师,我已经很高兴了,做你想做的,不要有遗憾!”
“我...沒有想做的...”真的是这样吗?想做的,见翼最后一面吗?见了又能怎么样,就在今天他已经不是我的了...
师傅:“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缘分有谁能说的清呢...”
这一天我都在惶惶不知所措中渡过,就像一个天平不时偏向左不时又偏向右,傍晚的时候师傅找到我。
师傅:“我这一生都在痛苦中渡过,不希望你和我一样,记得当初遇到你娘的时候,她是那样的美丽而单纯,可是自从你娘遇到了亮的父亲,你娘就变了,她的眼里不再只有我,而是他,那时候我后悔沒有早一些说出心里话,再后來他抛弃了你娘,可是你娘在所有人都反对的情况下生下了你,那个时候你娘笑了,她还是那样美,直到临走的那一天你娘还念念不忘那个他,可是却对我说师兄对不起,其实不想听对不起,我不在乎她是不是有了你,也不在乎她心里有沒有他,可是我恨自己沒有对她说,于是我把所有的错都算到了亮的父亲头上,想到如果你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和哥哥,我的心里也许会好过些,可是...当我听到你沒有成功的时候,我竟然松了一口气!”
我静静的听着师傅轻描淡写的说着以前的往事,我明白师傅是不想我以后有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