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将你带离律亲王府的?”郁子律一双眼晴锐利逼人,灼灼的正盯着欧洛瑄。
答案早已在郁子律心里,他却仍要多此一问不过是想试探。一想到这二十多天来向煜与欧洛瑄两人独处,郁子律的心便狂躁不已。
欧洛瑄有些愕然,没想到郁子律一开口问的尽然是这个。本以为他是来质问关于嫁祸龙袍一事。
“是向大哥”从郁子律的眼神中,欧洛瑄知道他已知道答案,不过是多此一问,或是想试探什么,既然如此,她何必欺瞒。
郁子律勾唇,深邃的眸子泛起流光“你倒是很坦白”
“你不是一直向往自由,为何要放弃与你相爱之人双宿双栖的机会,突然出现?”郁子律在相爱之人四字上特意加重了语气,心里
“因为我想为亡儿讨回一个公道,更不想背负着谋害亲自骨肉的骂名过一生。只可惜未能帮亡儿讨回公道”欧洛瑄没有否认郁子律相爱之人的说法,避重就轻的回答着
那也是他的骨肉,是他梦寐以求的结晶。他怎么会不心痛,只是碍于太多,他不能,这也是生为帝王的无奈。
欧洛瑄从郁子律的眼底看到一丝忧伤,那也是他的骨肉,他应该心疼。可是在她看来一切都已经晚了,郁子律你就是帮凶,她曾说过,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不会。
“你出现只是为了这个?”郁子律灼热的眸子仿佛要将欧洛瑄看穿。
“是”欧洛瑄冰冷的吐出一个字。
郁子律双眼一眯,眸底的光芒如利器般,一手抓住欧洛瑄的下巴。“怎么很想让朕放你离宫?让你和心爱之人远走高飞?”
郁子律虽抓住她的下巴,但力度并不是很大,并没有让欧洛瑄感觉到疼痛。欧洛瑄别开脸颊,不去看郁子律锐利的眸光。
见她看都不见他一眼,郁子律心中怒火中烧,加重力度,紧紧抓住她的下巴“记得朕曾说过,你一辈子都妄想与向煜在一起,就算你是朕的下堂妻,也不准许”
欧洛瑄强忍着疼痛,他凭什么介怀向煜的存在?他凭什么生气?“皇上根本不爱我,为何要强留我在此?是想看我在冷宫之中凄惨到老吗?”
有那么一刻,欧洛瑄想如今郁子律能放她离宫,她将放下所有仇恨,归隐人世,平淡的生活着,可惜他偏不如她所愿。
不爱?他的确不爱她吗?可是为什么在她离开的这二十余天中,他每晚魂牵梦萦的却是她的身影,为何她总是能轻易挑动他的心弦。即使她一次又一次伤害了他,他仍旧对她魂牵梦萦。
“因为这个结果朕很不满意”他很不满意这个结果,在他魂牵梦萦思念着她的时候,她却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什么结果?”欧洛瑄疑惑不解的看着郁子律
下一秒,郁子律将欧洛瑄拥入怀中,偏头狠狠的吻上欧洛瑄的娇唇。那温润的唇片,熟悉到让他念念不忘的气息挑动着郁子律的心弦。
郁子律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欧洛瑄慌乱不已,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任由郁子律吸吮着她的娇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