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洛瑄坐着撵轿很快便到达永庆门,撵轿四周是没有遮盖的。欧洛瑄远远的就看到永庆门前富丽堂皇的巨大銮轿。銮轿周围都站满了骁骑队和宫女太监。但没有看到郁子律和夏雨蝶的身影,想必他们已经坐在銮轿内。
在怜香的搀扶下欧洛瑄下了撵轿。太监总管赵元福见到欧洛瑄,连忙上前“瑄妃娘娘吉祥,皇上与皇后已在銮轿内等候”
欧洛瑄走到銮轿前恭敬的向轿内的郁子律和夏雨蝶福身行了个礼“皇上万福、皇后娘娘金安”
夏雨蝶先开口说道:“起身吧”
欧洛瑄缓缓抬眸,先扫过夏雨蝶的眸子。今日的她很漂亮,显然是精心打扮过。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夏雨蝶的笑容让欧洛瑄心中猛然一懔,自藏红花事件后夏雨蝶就从未给过她好脸色,夏雨蝶今日这张笑脸让欧洛瑄原本不安的心更加混乱不安起来。
“上来吧,别误了时辰”郁子律一改往日的温柔,冷冷的说道,双眼直盯着前方,未扫视欧洛瑄一眼。
今日的他为何冷淡的这么陌生,欧洛瑄的心仿佛跌落深潭之中空荡荡的。
銮轿很大,郁子律坐在正中间,欧洛瑄与夏雨蝶各坐在两边,轿子中间放着一个张精致小巧的茶桌,桌上放着特制的茶盏。茶盏底部与桌面都镶有磁,不会因为轿子的晃动而使茶盏摔落。
銮轿已开始移动,轿内气氛一度尴尬,三人各怀心思,各有所思都保持沉默。
欧洛瑄偷偷扫过郁子律的脸颊,刚毅的俊脸紧绷着没有任何表情的在品茗着茶水。此时的他全身散发出王者的威赫,而这种威赫却像似一条阻碍将他们两分分隔的很远。
女人本就多愁善感,有着无尽的思想空间。郁子律突然的转变让欧洛瑄的心沉入谷底,心中无尽的猜想着。
他是因为昨夜她的醉酒生气,还是他已经洞察觉到什么?
欧洛瑄转眸睨了夏雨蝶一眼,两人的眸子对视在一起。原来夏雨蝶一直在盯着她。她脸上依旧挂着阳光般的笑容,这笑容让欧洛瑄感觉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妹妹脸色不太好,身子不舒服吗?”夏雨蝶的声音很轻柔,轻柔中带着诡异。
欧洛瑄笑了笑“谢皇后关心,臣妾没事”笑里藏刀一向是夏雨蝶的强项,不知道夏雨蝶又在运酿什么阴谋诡计。
夏雨蝶的笑容表面很灿烂,实际是那么的虚浮。犹如外表亮丽的鸭梨,内在却已溃烂不堪。
郁子律听到声音原本刚毅的俊脸线条略微柔和些,眸子扫视欧洛瑄的脸颊。
他故意对她冷淡,故意无视她,只想惩罚她昨晚的行为。他如此宠爱着她,她却仍想着回到她的时代。
她不爱他吗?如果她不爱他,那么这段时间的甜蜜又有何意义?
郁子律脑海快速闪过一个念头。此时他心里在莫名的紧张,如若一切都是事实,他会如何处置她。
想到此,郁子律的心如被人狠狠刺了一刀般,痛不堪言。
“昨夜为何喝这么多酒?”郁子律希望听到她醋海翻波的回答。如果是因为打翻醋坛才会在酒后说出想回家的话语,他完全是可以谅解。必竟人在脆弱的时刻总是会想起自己的亲人。
“臣妾昨夜兴致极好才会多饮了几杯酒”欧洛瑄哪猜的到郁子律的心思,自然不会承认昨晚心中的不爽。
他贵为皇上,只说过会将所有的宠爱给她,但未许过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凭什么一再向他索求。
将所有的宠爱给她?只是这个宠爱能有多久?后宫是从不缺少美女的地方,当岁月流逝她容颜衰减,他还能将宠爱全部给她吗?
郁子律心里一紧。兴致极好?他冷哼一声,原本略微柔和的俊脸黑沉下来。
夏雨蝶心中冷笑,她到底该开心还是悲哀?旁观者清,她一眼就看出律生气是因为宫水瑶无视他昨夜留宿别的宫殿。
她该开心吧,宫水瑶与律的关系紧迫,两人已有间隙。可她又觉得悲哀,她最爱的男人却深爱着别的女人。
“瑄妃何事如此好的兴致,说出来让皇上与本宫一同分享下开心”火种已诞生,只差有人点火,让火势越来越大。
“今日我国与北藩联姻不正是最开心的事吗?”夏雨蝶的城府她早领教过。此时欧洛瑄已全身戒备起来。
“这的确是值得举国欢庆的事”欧洛瑄对她明显很防备,夏雨蝶斜眼睨了郁子律一眼,心中揣测着他的心思。
銮轿内又安静下来,三人又开始各怀心思在品茗着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