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羿飞回过身:“你说什么?声音太小我沒听到;
!”
婉莹笑着掩饰道:“沒什么?我说桃花太美了!”
白羿飞见她短短时间内竟笑了两次,自己的心情也被感染一般,笑着问道:“还沒有想好怎样报答我!”
婉莹白了他一眼:“不求回报才叫慷慨!”
听到这话和这口气,白羿飞的一颗心终于落回了实处:“这般言谈才像我认识的周婉莹,以后这桃园署上你的名,归你所有,随你摆弄!”
“此言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我已将出入的玉牌送给了你,我院子里的人都认得你,我会吩咐下去,你來让他们都听你的,不必拘束,就将这里当成你的后花园!”
“我竟有这般好的待遇,竟能那四殿下的府邸当后花园,这好像……”
白羿飞赶紧抢着说道:“伤心难过的时候,是朋友就该伸出援手,更何况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待,怎忍心见你一个人在憋闷在府中!”
周婉莹觉得自己词穷,只能反复的说着:“谢谢,谢谢你!”
白宇烈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让他觉得食之无味,自己从小到大几乎都是一个人对着一桌子的菜,纵使再丰盛的菜肴都让人觉得落寞,一个人吃饭真的让人觉得可悲,白宇烈是男儿,这种天天都发生着的事情他自然不能抱怨,更何况他还是个小王爷,说出去只会让人笑掉大牙,这里或许只能称之为房子,却不配称之为家,因为这里沒有家人的温暖,寂寞之感油然而生,他站起身走出屋子。
羽落在院子的角落里晾晒着刚刚洗好的衣物,一回身正见白宇烈走出屋子,便奇怪的问道:“这么快就吃完饭了!”
白宇烈沒有回话,而是抬眼看着天边的残阳:“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羽落将衣服挂好,赶紧进了屋子想要将碗筷收拾好,片刻又折了出來:“怎么不吃饭,难道是不合口味!”
白宇烈已经沒有回答她的话,还是直勾勾的看着天边的余晖,身在帝王家,锦衣玉食,便觉得是人上人了,其实连人类最基本的东西都感受不到,老天爷是公平的,得失之间,已经算不出胜负,而自己可悲的是注定要手足相残,一丝冷笑划过白宇烈的嘴边。
羽落只见站在自己身前的他冷笑着摇了摇头,心里以为他是担心周婉莹,又不方便去见她:“你若是担心婉莹姑娘可以夜里偷偷溜进将军府啊!究竟谁是潜伏在你身边的间者,你不是一直再查,还沒有查出來吗?我见从边城回來一切太平,你也不需要我在配合着演戏,是不是危机已经解除了,若是解除你不就可以将一切都解释给婉莹姑娘听,我最近很少听到她的消息,她也不來气势汹汹的找我茬了,反倒让我不安……”
白宇烈赶紧回身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羽落闭嘴。
羽落将剩下的话吞了回去,眨着眼睛看着白宇烈,她也听到了脚步声,不过一听便知道是金蕊,难道金蕊也被怀疑,怎么可能。
便小声的说道:“之前怀疑莲心也就算了,现在连金蕊也要怀疑,看來过两天还要怀疑我;
!”
白宇烈瞪去一眼,羽落马上转移话題:“为何不吃饭,难道是今天进了宫遇见太子了!”
此事羽落一直觉得内疚,若不是自己为了偷解药,也不会还得白宇烈失了在朝的地位,现在闹得一个逍遥王爷的称号,这是美其名曰,其实街头巷尾的老百姓还不是私下窃窃私语的讽刺他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似乎自从自己入了这王爷府之后白宇烈的名声便一落千丈,成了千夫所指的抛弃青梅竹马的负心汉,又成了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现在更疯传着他因府上小丫鬟与太子产生矛盾,流言四起,昔日那个霄暄国的五杰之一,眼下已经变成了人人嗤之以鼻的混子。
而对于这一切,白宇烈却是一脸的淡然,好像大家口中说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连羽落都为他着急了,想要冲出去辩解一番,他明明不是这种人,羽落将这一切的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难不成自己跟他八字不合,是他的扫把星。
羽落见他已经不回答自己的问话,一跺脚朝屋里走去,嘴里气恼的嘟囔道:“不吃不饿,谁饿谁知道,哼!”
白宇烈赶紧阻拦她收拾碗筷的动作:“让开,谁说可以收了!”说着坐了下來,竟霸气十足的模样。
“拽什么拽,难不成要一直摆在这里!”
白宇烈一把将羽落拉坐在椅子上:“我只是受够了一个人吃饭!”
羽落看向白宇烈,见他侧过头躲避着自己的目光,好像一个小孩在乞求着一丝家的温暖,却又难以开口一般,羽落太了解一个人吃饭的寂寞,在钰珑雪山整整五年中,她都是一个人吃饭,更准确的说那只是为了果腹。
便情绪冲动的说道:“好,我以后都陪你一起吃饭,若是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來,我给你做!”
白宇烈终于回转头,挑着眉毛满脸疑惑的说道:“你,你会做菜,不要吹牛,将我的厨房点了你可赔不起!”
羽落站起身,撸胳膊挽袖子:“我现在就去给你炒个菜來!”
正中下怀,白宇烈早就摸清楚羽落的性格了,激将法对她百试不爽。
“行了行了,坐下吧!明天再大显身手,我还真不行你会做菜,來我府里也快一年了,就从來沒见你下过厨!”
金蕊见两人在房内有说有笑半天沒有进门打扰,生怕破坏了这难能可贵的和平,她就奇怪了,为何小王爷和羽落碰到一起就好像一对仇人似的,总是沒到三句话就吵起來了,主子明明喜欢羽落喜欢得不得了,就是不肯当面承认,还总是摆出一副高姿态。
不多时听见里面传來声音:“进來吧!”
金蕊赶紧跨步进了屋:“见过主子,都买來了!”
“拿來我看看!”
金蕊将手中提着的一把长剑递了上去,白宇烈拿在手中掂了掂重量,然后将剑出鞘,看着那银白色的锋芒,指尖试在剑刃上,点了点头,极为满意;
“ 你去将思成找來!”
“是,主子!”金蕊碎着小步出了门去找思成。
白宇烈将手中的剑递给羽落:“你看看拿着怎样,顺手吗?”
羽落看着手中的剑,不明白白宇烈是何用意,心中七上八下的忐忑着,为何他要给自己一把剑呢?
“主子这是什么用意,这剑是送给我的吗?”
白宇烈点了点头:“你拿出來试一试!”
羽落的一颗心已经跳到了喉咙,让自己试剑,羽落低头看想自己,现在自己可是羽落的梳妆打扮,并非刺客墨魂,羽落明明是个柔弱的小丫鬟,怎么会拿剑呢?
可是他一再的让自己试一试,逃避也不是办法,她只得站起身,一副使出吃奶力气才将长剑拔出的表情。
羽落握着剑柄像模像样的笔画了两下,说了句:“好剑!”
白宇烈不禁笑道:“这也叫好剑,不过是小儿玩耍的玩具罢了!”
“玩具,又这么锋利的玩具吗?无非是比你们用的剑短小的了些,我看着剑鞘上装饰的物件倒是挺精致好看的!”
羽落将剑扔在了一边,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剑鞘上的玉石雕花装饰,那把剑可见价值不菲,出自京城制铁名门之手,剑身都由精铁打造,在这个时代能花起银子用精铁打造兵器的人不多,在加之手柄处得精雕细琢和剑鞘的装饰之物的价值,羽落自是喜欢的紧了,重点这个兵器就好像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剑的长短正适合自己的身材。
“我让你看剑,不是让你研究剑鞘上面的雕花,工匠也真是的,我只说做的精致一些,他竟做的这般花俏!”
“谢谢主子,这剑鞘真的是做的漂亮!”羽落故意一副买椟还珠的摸样,抱着剑鞘爱不释手起來:“只是不知道主子给我一把剑做什么用!”
白宇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给你剑能做什么?自然是练习剑法!”
“练习剑法,主子不是有鹰骑二十四卫的保护,还需要羽落练剑保护不成!”
“说笑,我堂堂小王爷会需要一个丫鬟的保护,我是想让你自保,不要每次都被那个刺客给劫持走!”
羽落恍然,终于明白他的想法,原來是担心自己被墨魂劫持走,毫无反抗能力:“羽落不会,拿菜刀都拿不稳更何况是拿剑,太危险了,我不会!”
羽落将剑放回剑鞘里,放在了桌子上一脸的排斥:“这种男子做的事情羽落学不來,若是害怕危险,我跟着小王爷寸步不离便好!”
“怎么就跟你说不明白,难不成要将你绑在我的身上,晚上也抱在一起睡!”白宇烈不经大脑的说出这席话,说完后余光看着羽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觉得甚是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