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进行阴谋
“禀告大人,这是最新的消息,”说完那个一脸谄媚的男人将一卷书简模样的东西递到了他所谓的大人手中,那个明显是上位者的中年男人接过书简打开一看,“哦,那个公主沒有死掉,”“是的,本來大人您安插的那些心腹们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做了,那个公主也确实坐部住跑出去遛马了,可……”中年男人眉头一皱道:“说重点,”“是是,”那男人一哈腰道:“遛马的米拉公主踩中了陷阱但是据说被一个叫叶什么的艺团的男人给救了,”“艺团……”中年男人一边念叨着,脑海中出现了奥斯多那张憨厚的甚至有些愚蠢的笑脸,“大人,要不要……”那小人模样的男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不,奥斯多的人,不要去动他们,”“可是,大人,这样他们会不会已经产生警觉了,”“警觉,警觉又如何,克哈特注定是他们的葬身之地,”中年男人说话间那势在必得的气势,也感染了他身前跪着的男人,于是那男人再次拜倒:“那小人祝大人早日登上王位,”“呵呵呵呵……”
作为埃及的首府,底比斯依旧车來人往热闹非凡,沒有人发现这看似平静的底比斯正酝酿着一场以王权的争夺为目的的阴谋,而阴谋的指向正是自赫梯凯旋的克赛西斯、非亚图众人,
回归的路途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继续视而不见的前进自然是不可能的,克塞西斯一声令下,整个队伍倒退了近百米,
得知叶如受伤的非亚图虽然也有些担心,但是现在显然不是探望的时间,一手捏烂底比斯送來的密函,心道:那只老狐狸终于按耐不住了吗,
非亚图來到了叶如与米拉出事的那个陷阱旁边探查,克塞西斯也正对着这个看起來无害,实则凶猛的陷阱沉思着,见到前來的非亚图,安得诺知道自己再矗在那里不太合适,随即一行礼便退了下去,“怎么样,五王兄,有发现吗,”克塞西斯摇了摇头,非亚图蹲在了陷阱的旁边,抓过一把泥土在手中感受了一下,不是特别的明显,但能感觉到一点点的湿气,看样子被挖上來沒多久,
“在这种平原上设这样的陷阱,若说是捕猎,怎么样也说不过去呵,”“是啊,所以……”克塞西斯正打算听非亚图口中的所以然,沒想到等來的却是一阵激烈的摩擦之声,定睛一看,那个原本还在陷阱旁边徘徊的非亚图已经贴着陷阱壁滑到了阱底,“咳咳……”激起的烟尘让他多少显得有些狼狈,非亚图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來,避过马匹的尸体,摸了摸那被铸成凶器了的圆木,
“非亚图,你……”“呵,五哥,你放心,我沒事,不过这下面的风景实在不怎么样,”被非亚图的这一声五哥叫的克塞西斯几乎楞住,要知道自从五年前,叶如失踪,而他险险地从亚述人手中脱身开始,非亚图便再沒有叫过自己一声哥哥,虽然他仍与自己亲近多过其他的王子们,可今天又……是因为叶的关系吗,因为她回來了的关系吗,克塞西斯迷惑了,这个曾经一直以自己为榜样的弟弟,现在他已经看不透了,非亚图,我亲爱的弟弟呵,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碰碰”坑底的响动惊醒了沉思着的克塞西斯,低头一看,非亚图正跟那几根矗立着的原木较劲,只是最终,非亚图还是败下了阵來,“还真是狠呢,”有些不甘心的非亚图这样感叹道,“五哥,拉我起來一下,”
回到地面上的非亚图,再次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有些失望地道:“不怎么划算呢,”“怎么了,”“只是沒什么收获罢了,五哥,找人把这里填平了吧,”克塞西斯点点头,道:“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这周围也要排查,那老狐狸怕是下了功夫了,”克塞西斯点点头,唤來等候在一旁的侍卫,将排查的事情也命令了下去,“已经确定了吗,”“呵呵,那么五哥觉得除了他还有谁那么的,迫不及待呢,”听了非亚图的话,克塞西斯的眉头也隐隐有些皱了起來,他曾不止一次与加维尔有过交手,不管是明里的还是暗里的,这只老狐狸的难缠,他克塞西斯算是领教了一个深刻,单凭这个陷阱的牢固程度來看,加维尔在这支前去联姻队伍里安插的心腹、线人绝对不在少数,而现在自己又不在底比斯,可使用的势力以及军事的力量基本为零,如果,加维尔真的要在这路途上下杀手的话,恐怕真的要凶多吉少了,想到这里,克塞西斯的眉头都挤到一块儿去了,见到这样的情况,非亚图拍了拍克塞西斯的肩膀道:“五哥,还沒有你想像的那么糟呢,别先乱了阵脚,”“我知道,”
有所决定的兄弟二人随即结束了探查,小心地朝着车队的方向赶回去,眼看着车队就在前方不远初,憋了一路的克塞西斯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叶,她受伤了,你不去看看吗,”非亚图先是一愣,然后轻笑一声反问道:“五哥觉得我就这样去,合适,”合适,克塞西斯有些不明白非亚图的意思,“叶,她现在可是在米拉公主那里,那可是你五哥的未來王子妃呵,”提到这一点,克塞西斯的神色不禁一沉,迟疑了一会儿,克塞西斯又道:“倘若那个被选中联姻的人是你,那么你……”“大概会逃婚吧,”非亚图耸耸肩全然是不在意的神情,“啊……叶要是对我沒有那么防备就好了,真是麻烦呢,不就是还沒有说透……”听到非亚图类似于抱怨一般的嘀咕,克塞西斯心中大约也已经通透了,或许我就是输在不够洒脱上……思绪及此,克塞西斯不禁联想到了那个现在已经被整个车队传的沸沸扬扬的“艺团美男子被米拉公主推倒”的诽闻,脑海中出现了叶如嘴角轻轻抽动的模样,克塞西斯忍俊不禁地一笑,心道:叶,这个米拉,或许真的如你所说的,不一般呢,经过了一天一夜紧张的排查工作,被发现的全部陷阱包括之前叶如与米拉踏破了的,总共有十多个,近二十个左右的样子,当然这些还仅是已经完成了的陷阱的数量,还有一些仅仅挖了一个深坑的沒有计算进去,直到士兵们将填出了一条车队可以前行的道路來,这陷阱一事才算是告一段落,
隔日,整个队伍再次上路,而叶如也终于从被得知自己真实性别的米拉的软磨硬泡、死缠烂打中解脱出來,懒洋洋地站在官道旁边,等待着跟在队伍最后的艺团的队伍,被米拉缠的沒有睡饱的叶如有些犯困的神魂出壳着,突然被一道视线惊的一个激灵,顿时注意力又回到了身上,叶如微微抬头,视线交错,叶如很不争气地僵了意下,非亚图那探出的笑意盈盈的脸上,那看不清深浅的眸子中写着的是,“你逃不掉的叶,”示弱般地低下头,任凭他的车驾在自己的面前经过,在沙石质地的官道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要真正说起來,非亚图的目光并不骇人,甚至隐藏满满的爱意和柔情,但是这些感情,迟钝的叶如全都沒看到,独独非亚图那仿佛看已经落网的猎物般的目光被叶如揣了个透彻,
回到艺团的车上,叶如将想要扑上來的奥斯多随手拍飞,奥斯多那哀怨的脸庞随之新鲜出炉,只可惜在叶如的瞪视下,奥斯多那哀怨的脸最终暗淡了下去,
见到叶如回來了的艺团众人们,先是暂停了一会儿,随即目标一致地将话題丢给了现下整个车队的风云人物,叶如,索菲在众人的鼓舞下,借着自己孩子的身份,率先发问道:“小如如,那个米拉公主对你可真是好呢,还给你上药,现在传的最凶的就是‘艺团美男子,男女通吃’了,”说完索菲对着叶如天真的一歪头,然后眨眨眼睛,那模样似乎刚才那番话不是她说出來的一般,叶如嘴角一抽,习惯性地揉了揉额头道:“可爱的索菲,你觉得两个女人在一块能干什么,”“那,那个九殿下呢,”听到“九殿下”这三个字,叶如的心头一跳,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别人称呼他为九殿下了,但是她自己的记忆里的那个被称为九殿下的分明是一个倔强而瘦小的少年,五年的时间真的可能改变的那么多吗,虽然有些时候,两者的身影会因为瞬间的相似而重叠在一块儿,可是……似乎真的无法作出判断呵,
将头靠在菲雅的肩膀上,抬眼看了一圈正以期待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众人们,叶如坏心一起,“恩……”听见出声了的叶如,众人更是兴奋的屏气凝神,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将要得到答案的时候,只听叶如开合着双唇,吐出了四个字“无可奉告,”
在众人们郁闷的叹息声中,叶如带着一丝得逞的微笑,渐入梦乡,而梦中出现的那两张截然不同的脸庞,依旧是让叶如纠结的不解的问題,九殿下呵,你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