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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68 独孤狐狸,小跟班喊你们动一动

  此刻的大兴城,一片山雨欲来的的紧张

  永王突然一反常态的天天出现在朝堂上,而他的身后总是形影不离地跟着个尾巴一样的小跟班

  那跟班的敬业精神好的令人发指除了睡觉上茅房,永王到哪里,他就都哪里以至于永王上朝,他也形影不离的跟着

  按理,作为身份最尊贵的闲散王爷永王根本不用上朝实际上,自从宇文齐登基以来,除了什么重大庆典,他是从不到宣政殿里去的这几日,却是日日去

  按理,永王身边的跟班身份再高,也是万没有资格进入宣政殿的可是人家就跟了,明目张胆的跟了

  宇文齐不过在永王第一天出现的时候,微微扫了一眼那尾巴一样的跟班却是什么都没说,那是***裸的默许皇帝都默许了,自然没有人敢说什么

  于是,这几日的早朝异常的热闹

  每一天从上朝到下朝,永王都在不遗余力地给国丈大人大司马护国公独孤宇找麻烦

  独孤宇说东,他就说西独孤宇说天太热,他却就说明明很冷独孤宇说皇后有喜,该加开恩科,恩泽各地举子,为朝廷选贤他就说,国库空虚没有钱给官员发俸禄

  总之,独孤宇只要一开口,他就毫不犹豫的唱反调后来,独孤宇天天上朝不说话木头桩子一样戳着他又说,大司马不为国分忧,上朝态度敷衍,对任何提议都不置可否

  发展到后来,独孤宇连走路先迈右腿都被他无情而又胡搅蛮缠的批判

  他说,大周左为尊,独孤宇走路先迈右腿是对皇上大不敬然后,独孤宇以后开始迈左腿他又说独孤宇在他反对之后立马就改,是在谄媚皇上好悬没把人前涵养极好的独孤宇气晕过去

  而每每这个时候,他的小跟班就会离他非常近,近的几乎都成了一个人

  而永王这些日子遇刺的几率也非常的高,不过,没当那些神出鬼没的刺客刚刚漏了个头,就会惊愕的发现好些个诡异的一身黑衣,比他们还专业的人就仿佛他们的影子一样从自己背后飘出来

  每个人脸上都一脸不怀好意的猥琐兴奋,就如同终于看见了花姑娘的大灰狼叫人从后脑勺一下子就凉倒脚后跟

  然后,就在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被人干净利索的集体ko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出的手,怎么出的手

  以至于后来,永王经过的任何一条道路上,都万分的太平,一片奇异的和谐

  如果,那个时候洛天音在场,自然就能分辨出来那根本不是永王的风格,那风格只属于无耻厚脸皮永远没有下限的长孙元轶

  所以,那个小跟班自然是长孙元轶作为从没让人看过真正样子的千面木非,随便给自己换个脸还不是小意思吗?

  而他这样做的目的,可不是给独孤家添堵这么没志气完全就是为了牢牢看着他们,并且给他们找点事做,不让他们离开自己的监视而,独孤家竟然真的没有一个人离开大兴城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过去了两个多月,长孙元轶终于有些担心了再过半个月,就是洛天音病发的日子,如果再没有她的消息,他不敢想象,洛天音没有服药会出现什么后果

  而且,这些日子以来血域的轮番动作,也清楚了不少独孤氏的暗中力量永王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危险

  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也是时候想法子让独孤家的狐狸们动一动了

  这一天的早朝,一如既往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

  永王一如既往的勤奋上朝,当然,因为他的贴身小跟班足够的勤奋

  独孤宇一张脸沉的跟扑克牌一样,现在的宣政殿就是他的噩梦

  于独孤宇完全不同,早朝确实宇文齐的天堂,是他每天最期待的事情皇后肚子里的孩子都没有让他这么期待过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内侍监公式化的一嗓子之后宇文齐便用他一双清澈的眸子万分期待的盯着独孤宇

  结果,独孤宇今天还没有动,永王却率先上前了一步

  “臣有本上奏”

  “准”宇文齐唇角轻勾,今天永王先出场,看来是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启禀皇上,前些时日,我朝发生一些重大事件臣感知最近皇陵中先祖动荡不安,微臣深感惶恐,觉得应派得力之人前往皇陵,以安抚先祖,抱我大周江山永固,流芳百世”

  独孤宇眼观鼻,鼻观口,两耳不闻窗外事

  群臣愕然,今天不是冲着大司马来的?

  宇文齐挑眉,永王越来越能扯了,今天怎么就扯到皇陵上去了前些日子发生的大事,不就是指龙脉的事吗?怎么还敢提

  “不知皇兄如何感知?”

  “臣昨夜偶得一梦,梦中先皇双眉紧锁,似郁结于胸,不得舒展”

  群臣偷偷对视,永王居然连梦都拿来说事,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哦?”宇文齐不置可否

  “父皇与梦中告诉微臣,大周国本隐隐有动摇之势需祭天已化解危机微臣醒来,深感不安,不敢欺瞒皇上,故而据实以告”

  独孤宇两眼低垂,态度谦恭,我听不见,我听不见

  宇文齐微微一愣,搞不明白皇兄今天究竟唱的是哪一出:“果有此事?钦天监,你怎么看?”

  钦天监一双老眼偷偷瞟一眼永王,再瞟一眼独孤宇:“微臣以为,世间之事,冥冥之中自由定数先帝托梦,定然不同凡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一切,还需皇上定夺”

  老狐狸和完稀泥,皮球踢回去,果断退后开玩笑,皇家的事是他随便给意见的?

  “不知皇兄与梦中可听到父皇所说,祭天之事当如何行法?”

  “哦,有的”永王一脸严肃:“父皇说,皇陵中长眠我大周数代帝王,龙气最终只需选出我大周朝福气最重的人,带齐三牲祭品前往拜祭,定能另大周转危为安,国祚绵长”

  宇文齐终于听出些道道了,却是加迷惑永王这究竟是要干什么?

  “不知,我大周最有福气的人,父皇可有说明”

  “自然有”永王微微一笑:“父皇说,最有福气之人乃我大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儿女绕膝,文武双全衷心昭昭,福寿绵长之人”

  “不知,此人是……”

  “微臣放眼整个朝堂,符合次条件者,唯有大司马护国公一人尔”

  独孤宇微微一笑:“永王谬赞,微臣不敢当除了圣上,谁会是天下最有福气的人?”

  他目光灼灼,锐利如刀,老家伙,你挖坑,我就要跳?

  永王双眉一挑,我就是挖坑,明摆着挖坑,你还必须跳

  “大司马不必过谦,”永王一脸崇拜:“你是觉得自己文不行还是武不行?或者对圣上不够忠心?还是阳寿极短呢?”

  独孤宇脸一黑,这厮好歹是个王爷,怎么骂人不带脏字呢这叫他怎么回答

  自然不能承认自己没本事,不能说自己不忠心,至于短命就不能接受了

  “微臣并无此意”

  “那不就结了?先皇梦中所言摆明了就是大司马,看来,先皇想你的紧啊”

  “如此甚好,”宇文齐并没有给独孤宇说话的机会:“朕便封大司马为钦差大臣,带朕前往皇陵,祭天行孝即可前往”

  “臣遵旨”

  “恭喜大司马,”永王笑的一脸和善:“皇陵岁有兵丁看着,却难保没有偷奸耍滑的大司马此去,可得好好看看若是皇陵有什么失修风化的地方,还劳烦大司马好生盯着他们给重加固才是

  独孤宇恨的牙根痒痒,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成了修皇陵的了?皇后数月后即将生产,他这个时候,怎么都不该离开京城的

  永王心里长出了口气,终于将这老狐狸给支出去一阵子了,自己再不用天天被人逼着来上朝今天还睁着眼睛说瞎话,把自己亲爹都给搭进去了但愿自己爹不要真的来找自己才好

  长孙元轶淡定的低着头,将自己存在感减到最低

  终于给了独孤家一个名正言顺离京的机会,他便也该离京了至于他离开的时间,长或短一切都是未知之数好在,支走了独孤宇,大兴城近期内不会发生什么大事

  他虽然对自己的爹没什么好印象,却也不希望大兴城陷入内乱,那么自己的爹自然首当其冲要上战场的柱国将军终究也上了些年纪,能不打仗,还是不打仗的好

  至于阿奴,怎么着在她回来之前,也得帮她保护好那怪异的师父如果大兴真的陷入内乱,永王府第一个就得遭殃永王若是出了事,谁知道莫青青那疯子会做出些什么来

  还有宇文冰月,这个时候怎么也不能让她死的,这样的人就该留给阿奴亲自来收拾出了阿奴谁动都不可以独孤家,不可以

  所以,独孤家的狐狸们,对不住了,只能把你们远远的支出去

  长孙元轶这个时候心情好的不得了,阿奴,准备好了吗?我要来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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